視頻中的舞蹈不算多難,只是動作有些過於曖昧。
需要女生在前面不斷扭胯,男生還要緊貼着女生充當支撐。
這種舞就是正宗的棒子舞,全是不良風氣。
許秀還好,他這人就喜歡沾染點不良風氣,換別的他還不樂意。
“你看完了嗎?我們先練一下。”
“差不多,我動作又不多。”
其餘六人還在看視頻學習,這邊已經開始了實操。
兩人的動靜不小,惹得六人紛紛側目。
見到許秀與程蕭擺出的姿勢後,一個個的立馬歡呼起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
“許秀牛逼!”
“程老師好美!”
“……”
這幫初生的話讓程蕭抿了抿嘴,許秀倒是沒有被影響,不過是回頭看了一眼。
只此一眼,這幫初生立馬噤若寒蟬。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的問題,程蕭居然還有點放不開手腳,動作磕磕絆絆的。
這可不像她。
她可是在跳舞這方面很入迷且專業的,不可能如同一個初學者般生澀。
直到程蕭的背部在他身上摩挲時,他這才明白她是故意的
膽子真大!
當着攝像頭與好幾個人的面,她居然都敢這麼皮,看來是又欠打了。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程蕭倒是變得極其認真。
說實話,她跳舞給人一種很有勁的感覺。
動作什麼的很到位,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小馬達。
兩人訓練的動作讓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羨慕嫉妒恨吶!
爲什麼這個機會不給他們?他們也想要跟香香軟軟的程蕭貼貼!
不過有一說一。
許秀跟程蕭的職業態度很好,兩人一直從上午練到了晚上。
直到範程程六人回去休息,兩人還在一遍遍排練中。
沒了攝像頭跟其餘人,程蕭的膽子更大了。
明顯感覺到她扭胯的動作更嫵媚也更大了,不斷與許秀進行着友好的切磋。
儘管她脖頸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但身上的幽香味還是很好聞的,尤其是白嫩的肌膚晶瑩剔透。
伴隨着她的動作,髮絲也在不斷廝磨着許秀的臉頰,可謂是將誘惑力拉滿。
“程老師,你不累啊?都練一天了。”
“累什麼?我之前在棒子國每天都是這個強度,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程蕭扭頭嘴角還帶着一絲嘲笑。
“呵呵。”
許秀反手將她腰肢摟住,猛的向後一拉。
“啊!你幹嘛?快放開我,讓人看見怎麼辦?”
“不是你在誘惑我嗎?我真動手了你還不樂意!”
“誰在誘惑你了?是你自己禁不住誘惑?這能怪我嗎?”
“吱嘎~”
一道開門聲響起。
程蕭被嚇得十分慌亂,連忙掙脫許秀懷抱。
不過當她看清來人後,立馬變了副臉色。
“你來幹什麼?”
“我當然是來看看你們倆在這裏做什麼,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要不然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來。”
周潔穹輕笑一聲,邁着步子走到了許秀面前。
伸出白嫩的小手,將一個帶有香氣的毛巾遞給了他。
“累了吧?先擦擦汗再說吧。”
程蕭眼皮狂跳,咬牙切齒開口:“周潔穹!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看許秀練的時間太長了,我怕他累着。”
“我在這裏呢,他用你照顧嗎?”
“你在這裏怎麼了?難道我不是節目組邀請來的導師?照顧一下自己的學員有錯嗎?”
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火藥味逐漸升騰。
許秀接過毛巾站在兩人身邊,饒有興致地看着兩人爭風喫醋。
“你無恥!”程蕭咬着嘴脣氣憤填膺。
“我無恥?最無恥的人是你好吧?上次你怎麼說的?不是說了換我來跟許秀接觸嗎?結果你是怎麼做的?護着許秀不讓我見!”
“???”
兩人的話讓許秀一臉疑惑。
這是啥時候的事?怎麼他不知道?
難道就是上次兩人在房間聊的東西?
怪不得呢,當初一點吵鬧聲都沒有,原來是私下將他當成了交易對象!
這對嗎?
程蕭撇了撇嘴:“我哪裏護着了?你別血口噴人,分明是許秀自己選了我的組,我看某人就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跟我現在一樣難受。”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嘍,可別到時候繼續在我面前無能狂怒。”
“你個騷狐狸精!要不是上次聚餐你把我支走,我早就得逞了!”
“你承認心懷不軌了?”
“你,你。你!”
許秀眨了眨眼。
突然發現這兩人的話信息量好足啊!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饞上了男人的身子。
最可氣的是,這樣的話早說啊,他又不是什麼壞人,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不比什麼都強!
一隻大手毫無徵兆地放在了周潔穹腰間,這讓她身子猛然一顫。
瞪大眼睛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面帶笑容的許秀。
“你,你幹什麼?”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周潔穹,下次這樣的事早點跟我說。”
“你放開我,你別亂來!”
周潔穹的脖頸處逐漸轉紅,一路蔓延至耳根,如同一朵盛開的嬌豔玫瑰。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程蕭注視下,這讓她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們在幹嘛?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呢?周潔穹你的腿就這麼軟?人家碰你一下你就貼到身上去了?真是個小騷波依!”
“你罵誰小騷波依?你纔是小騷波依,裝醉故意引誘許秀的不是你?現在居然不要臉的人反過來說我!”
“那也比你腿軟強,看見男人就走不動路,不知廉恥!”
“你!”
周潔穹指着程蕭還想罵點髒話,結果卻被許秀給打斷了。
“好了,你倆吵什麼?都是一家人!”
“誰跟她是一家人?”×2
許秀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伸手將一旁的程蕭也摟了過來。
“現在不就是一家人嘛!”
“你放開我,我不想看見她!”程蕭冷着臉開口。
周潔穹癟了癟小嘴,可憐兮兮的望着許秀:“都怪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許秀緊了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