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虛道長話裏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俠客島就交給我吧!你們兩個不用再去了。
“師兄,您是一觀之主,怎麼能以身犯險?還是讓我們夫妻二人去吧!”
“你們剛剛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還有一個兒子在外面生死不知,我怎能讓你們兩人冒險?
此事休要再提,我命人準備一桌飯菜,你們夫妻二人喫完之後就趕緊下山去吧!
新的掌門人我已經有了安排,我走之後,清虛將接任掌門之位。
秦幫主這一次多謝你將這孩子送來,鄙觀上下,感激不盡。”天虛道長搖了搖頭說道。
他也是老一輩的江湖中人了,前幾次的賞善罰惡令讓自己師父,師兄給頂了,現在輪到自己了。
黑白雙劍,夫妻二人張了張嘴,最終化成了無奈的嘆息。
“爹孃,你們想要賞善罰惡令嗎?孩兒這裏有一塊,張三李四兩位哥哥,還說要請我前去俠客島喝臘八粥呢。”這時候狗哥從懷裏拿出了一塊金色的賞善罰惡令說道。
看到這枚令牌,天虛道長以及黑白雙劍臉色狂變,一臉不可思議。
“你怎麼會有賞善罰惡令,孩子,這是誰給你的?快快扔掉!”閔柔一把將自己兒子手中的賞善罰惡令奪了過來說道。
在這一瞬間,這位母親的腦子裏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自己的兒子之前可是長樂幫的幫主,而這位秦幫主現在卻是長樂幫幫主。
難不成他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前去送死,才和自己兒子結拜,讓自己兒子接這賞善罰惡令嗎?
“爹孃,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覺得那兩位大哥沒有惡意,他們只是想要請我去喫東西。”
“秦幫主這賞善罰惡令,難道是你讓我而爲貴幫所接嗎?”石清也是面色不善的看向了秦風。
沒辦法,江湖上這賞善罰惡令就是毒藥,誰接誰死的那種。
“兩位卻是誤會了,小小的賞善罰惡令,我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不日之後賞善罰惡二使將前往本幫親自送上賞善罰惡令,到時候我自會接下。”秦風笑了笑說道。
他卻沒有怪罪黑白雙劍的意思,畢竟江湖上的人都以爲賞善罰惡令是必死金牌,上去喝臘八粥,就十死無生的那種。
“爹孃,你們誤會了孩兒的內功很強,那張三李四兩位大哥是看孩兒武功高強,這才發了這枚令牌,邀請孩兒前去做客。
並且還向孩兒保證說絕對保我平安,只要我想回來,隨時都可以。”狗哥開口說道。
“你這傻孩子怎麼這麼不知輕重啊?他們是在耍你的,你將這枚令牌交給娘,娘代你去!”閔柔。
“師妹,你留下來照顧兩個兒子,我去。”石清也走了過來說道。
他怎能讓自己的妻子去送死呢?這件事情就由他去吧!
“爹孃,你們不必擔心,那二位哥哥真的不是壞人,只是去喝一碗粥而已,孩兒答應你們,最多半年肯定會回來。”狗哥說道。
“二位放心吧,這俠客島也並非什麼龍潭虎穴,實不相瞞。
不久之前我已經和賞善罰惡二人交過手了,他們未必是我的對手,令公子當時也在場。”
“對對對,爹孃,賞善罰惡二使,武功不見得有多高,我覺得我如果和大哥聯手應該能勝過他們,更何況嫂子一個人就能勝過他們。”石破天說道。
“小子狂妄至極,那賞善罰惡二人豈是你能對付得了的?”一旁的清虛道長冷哼了一聲說道。
那可是連自己大師兄天虛道長都對付不了的存在。
“這位道長,你當然不行了,你的武功那麼差,但我就不一樣了。”狗哥一臉天真的說道。
但此話一出,清虛道長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你小子說的是人話嗎?
“師兄還請不要生氣,這孩子不是故意的。”黑白雙劍趕忙打圓場。
“小子,難道你的爹孃沒有教過你,如何和長輩說話嗎?”
“那個,我從小就沒跟爹孃在一起,我我真不知道如何和長輩說話。
不過我說的是事實,你的武功確實不如我。”
“好,好好,那我今天就好好領教一下少俠的高招了。”清虛道長一臉憤怒。
“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師兄,你也看到了,這孩子心智有些不成熟,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堅兒,快給師伯跪下。”閔柔說道。
狗哥聞言點了點頭,十分爽快地就跪了下去,對着清虛道長就連磕了三個響頭。
連磕三個響頭之後,清虛道長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冷哼了一聲。
他也不是那種咬死不放的人,況且這孩子說話的神態,語氣確實好像心態不是很成熟,他也就不計較了。
“你都認錯了,師伯自然不會怪你,起來吧!”清虛道長立刻上前就想將石破天給扶起來,但接觸到對方之後,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內勁。
跪在地上的狗哥紋絲不動,很明顯是在以內力對抗自己,這在江湖之中是極其不友好的表現。
“你!”清虛道長冷哼一聲,直接加大了力度,誰知道突然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而來清虛道長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在天空360度旋轉,連翻了幾個跟頭,向後退了幾十步,直到被自己的大師兄天虛道長接住這才停下。
“哎哎,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武功這麼差,我剛剛不是故意的,道長你沒事吧?”狗哥一臉關切地問道。
但在旁人看來,這他媽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小兔崽子,今日你死我活。”清虛怒吼了一聲,拔出了腰間配劍,直刺狗哥面門。
站在秦風身側的幽若實在是忍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開始笑了起來。
打人不打臉,這小子專門打人臉啊!
“這小子太好玩了,秦風,咱們以後旅行世界,把這小子帶上吧!樂子一定不少。”
狗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本想出手,但想到自己的毒掌,於是收了回來,跪在地上連躲了十幾招。
而憤怒的清虛道長,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這位道長,我不想傷你,咱們就此罷手吧!我認輸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