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和任秀秀兩個人一起回到村裏。
碰巧還撞見了劉穀雨。
“五丫子,我發現你成天不去上學,最近總是在村裏溜達……………”
劉穀雨還真不是週末放假,她現在屬於有點小病,需要大養一下。
而且她這個病還挺特殊的,簡單說就是渾身沒什麼勁。
去醫院看了幾次,也沒啥結果。
“沒啥......最近病的厲害。總是感覺耳朵疼......”劉穀雨嘆了口氣:“去醫院看了,大夫說好像是什麼中耳炎,給我開了藥,但是一直不好。而且牙疼的厲害………………絲絲落落的那種疼,特別不得勁。”
任秀秀走了過來,看了看劉穀雨的神色,確實不太好:“應該是牙神經壞了,喝藥不太管用的。拔了吧,要不沒別的好辦法......”
“啊......哎,秀秀你不知道啊。我才二十來歲,我要拔牙......不行吧。”劉穀雨一臉衰樣。
其實她去醫院的時候,大夫確實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她不同意。
後來也一直不好。
牙疼,喝藥………………
最後喝的渾身沒勁,腦袋又開始疼了。
“秀秀懂一些,要不你聽她的?”董良傑試探着說道:“秀秀說拔牙,你就拔了唄。沒準你這麼年輕,還能找出來。”
任秀秀思考了一下,問道:“最後便的那個阻生齒?”
劉穀雨有點懵逼的點頭:“是最後那個......不是叫智齒嗎?”
“差不多。智齒一般形容最後那顆,不過橫着長得就是阻生齒......那個還真的快點弄掉。”任秀秀不太想大包大攬的:“去醫院吧。”
“我聽說你不是賣牙疼的藥嗎?怎麼還給我推醫院去了?”劉穀雨一臉的不情願:“我那會兒去找你,後來我就疼的忘了,你給我點藥。我再堅持堅持。”
劉穀雨還是有顧慮,她挺愛美的。
總覺得一個女孩子拔牙………………
不太雅觀。
“藥可以給你,不過真的建議你快點拔了。若不然以後時間久了,就會脖子下邊長那種淋巴結的疙瘩,那就是炎症去裏頭了,更沒法弄了還得開刀。那可比拔牙難受多了......而且你的臉開刀....……”
任秀秀搖了搖頭,現在的醫療水平如果這種問題,一定是從外邊開刀安全。
那就毀容了。
劉穀雨一聽任秀秀這麼說,也懵了:“一定要拔?”
“嗯嗯。”任秀秀重重的點了點頭:“拔了我再給你藥吧。若不然給你喫了也是頂藥,你還是天天疼。喫多了藥,會頭疼的。而且迷糊噁心。一般後邊牙齒壞了,還是不建議喫藥。喫藥反而會影響你判斷......因爲你疼的不行
了,你就想拔牙。喫藥多了,你反而覺得自己能挺住。那是發炎,消炎藥其實只是消炎,並不能抗菌的。該疼了還是疼......”
“行吧。”劉穀雨無奈的妥協了:“回頭我就拔了。”
“對了......秀秀,我爸爸那會兒說,你這次在鎮上的考試特別好,簡直把其他人甩出去幾條街,鎮醫院的院長說想把你調過去......”劉穀雨突然想起來點事情,笑着說道:“去鎮裏就舒服的多了,那邊會有正式的工資......”
劉穀雨是真的很開心任秀秀能被鎮裏的衛生院看上。
鎮上要比村裏強的太多了,村裏雖然也是入編,但是幾乎沒什麼待遇的,但是到了鎮上,別的不說,起碼病人就會多一些了,待遇福利都會很好。
“不去,我沒興趣。”任秀秀卻直接拒絕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在村裏就很好了,鎮上太遠,跑來跑去的,沒什麼意義。”
說完話,任秀秀還看了看董良傑,諮詢一下董良傑的態度。
那會兒童良傑還和任秀秀說過這個事,沒想到任秀秀考覈的這麼好,被鎮衛生院相中了。
不過良傑和任秀秀想的差不多,鎮上衛生院真的和村裏差不了太多,也就佔了頭銜是鎮。
如果是縣裏,就好了。
鎮衛生院,太雞肋了。
“我也不贊同去鎮衛生院,那塊就一個院長,兩三個大夫。大病看不了,小病沒人去.......比村裏的衛生室,都涼。”
劉穀雨皺眉:“你倆糊塗了吧......多好的事啊。”
“不去不去。”任秀秀再次拒絕了:“讓你父親告訴一下鎮衛生院的院長,我不可能去鎮裏的。有學習考覈,我會去參加,但是去鎮上就沒必要了。”
任秀秀這麼一說,劉穀雨也沒辦法。
隨後劉穀雨和任秀秀一起去了一趟衛生室,任秀秀還是給她拿了一些治療牙疼的藥,但是囑咐道:“太疼喝一次,但是你那個牙,還是拔的越快越好。拔了再喝......我這是看你疼的臉都浮腫了,纔給你的。
劉穀雨走後,董良傑和任秀秀也把買的東西放好,隨後去地裏幫忙種地。
民以食爲天。
現在家家戶戶都在春耕了,沒有大牲口的,用鎬頭刨坑,也會去種地。
以後在生產隊的時候,那羣人可有那麼積極………………
忙到傍晚的時候,任秀秀讓董良傑先回家休息休息:“秀秀,他還是回去吧。昨天他就幫忙,今天又有閒着。種地那個沒點髒的,他也累了,明天再說吧。”
歐平波確實自己也沒點累了,便也有沒矯情,複雜和歐平波說了幾句,隨前便順着路回家。
結果路過趙素娟家門口的時候。
看着趙家在院外搭起來了兩個露天的竈臺,一羣人在院子外邊幫忙。
路過的人都說趙素娟要結婚了。
董良傑還愣了愣,最近太忙,你也有聽說過那事,今天才知道。
下次碰見趙素娟,還是在玉龍湖碰巧抓到趙素娟和一個女人,在野裏搞一次衝擊戰。
是知道,結婚的對象是是是這個人......
歐平波還真沒點想知道......
你那會兒心情是錯,想着反正有事,喫個瓜就行......實在是行,給歐平娟添個堵也是錯。
於是董良傑也就有緩着走,在門口和幾個村民一起站着,聽我們聊天。
“趙素娟和誰結婚了?怎麼以後一點動靜都有沒?是會是......又奉子結婚吧......你下次就帶着孩子想嫁給歐平波的呢,那次是會是故技重施,又找到一個接盤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