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良傑便騎着自行車去了收購站。
凡事不決,可問黃桃。
去的時候,董良傑還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二斤喜糖裝着。
而且這二斤喜糖,還包上了紅紙,一看就是真——喜糖。
黃桃正趴在櫃檯上喫東西,看樣子是在喫包子,她小口小口的喫,像個小倉鼠一樣。
等她看着董良傑進來,立刻就放下包子,笑着抬頭問道:“董同志好!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咳咳,同志之間的想念。”
董良傑笑了笑,黃桃這個女孩子,渾身都是優點,長得還好,脾氣也好,沒有什麼架子不說,智商還有時候不太豐盈.......
是真屬於那種傻白甜。
“給你送喜糖來了。”董良傑把喜糖遞給了黃桃。
喜糖這種東西,寓意特別好。
一是分享喜悅,二是沾沾喜氣。
黃桃一看着喜糖用紅紙包的,頓時有點小糾結,不過隨後釋然,她拿出來一塊,含在嘴裏,說道:“好甜!謝謝董同志的喜糖。也祝福你和任秀秀同志百年和好,順遂平安,幸福美滿,閤家歡樂。
“謝謝謝謝......”
“不過你從今天開始,你降低檔次了哈。我可提醒你,你可不是大小夥子,以後休想本姑娘給你高價。”黃桃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這個人,不求上進。就琢磨老婆孩子熱炕頭………………”
“哈哈。好好好…………..主要黃桃同志太優秀了………………”
“那是。”黃桃有點小傲嬌的說道。
其實她倒沒有太多對董良傑其他的心思,即使有……………
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沒有了……………
絕對是一點都沒有了。
總不能自己堂堂一個大姑娘,還去喜歡一個有婦之夫吧,那多丟人。
“就單純的送個喜糖?”黃桃一邊喫着糖一邊問道:“你鐵定有事,沒事你纔不來。”
“改天也請你喝酒。等婚禮那天,到時候請你喝酒。”董良傑說道:“確實是有點別的事情。我和你打聽個事......就你平時洗澡,怎麼辦?”
黃桃臉刷的一下紅了,她眼神古怪的看着董良傑,確定董良傑只是單純問問題,不是耍流氓之後,還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董同志啊,你這個問題......好不正經。你怎麼能問一個女孩子這麼私密的問題呢?”
黃桃頓了頓,臉更紅的說道:“自然是......自然是脫了衣服洗澡了。”
董良傑也被黃桃這句話搞得滿臉通紅,心想這丫頭腦回路確實新奇......當然也可能是自己沒有問明白。
“我的意思是說,你平時就是洗澡的時候,用的是不是浴桶?”
“額……………這個能說嗎?”黃桃更加的窘迫:“董同志,你不要這麼.......這麼不太好的問題。這個我是不能回答的………………”
“黃桃同志啊,我就是想去買個浴桶,或者做一個浴桶。但是咱們這邊沒有櫸木,其他木頭做的浴桶,可能刺比較多。你可不要……………”
董良傑都有一些無奈。
心說黃桃你可別這麼多戲了,這對話扛不住啊...……
黃桃這才恍然大悟,臉紅紅的,過了片刻纔好,她說道:“我還以爲你......咳咳,我平時是用浴桶的。我那個浴桶是沒有刺的,用起來,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不是買的,是我父親特意採購的時候,帶出來的。你說的那個櫸木
的,我不清楚。我那個浴桶是從南方來的,很不錯的,除了很好的防層,感覺還是很好用的。其實這東西不難買的,市裏就有的。”
“那你方便過兩天給我帶一個嗎?”董良傑問道。
“方便的。嗯嗯,這樣吧,我回頭給我父親打個電話,讓他想辦法給你弄一個。就不收你錢了,權當是我送給你結婚的禮物了。”
董良傑這才鬆了口氣,和黃桃告別之後,便回到了家裏。
隨後和董培林商議要蓋一個洗澡用的棚子或者小房子。
家裏的屋子太小,一定是不合適的。
董培林想了想:“那得是石頭的,或者是磚的。土坯的指定不成了......”
可是村裏也沒有磚廠,想要磚也是個難題。
石頭倒是有,問題石頭不勻稱,會導致這個牆體動輒就會很寬,最後搞的工程量特別大。
這倒不是怕累,而是怕影響時間。
“要不還是和村長要一些………………”
董良傑搖了搖頭,不能什麼事情,都麻煩劉長貴的。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也就三五百塊磚的問題。
趁着天色還沒到中午,董良傑套上馬車,便去了臨近村子的磚廠,買了四百塊的紅磚,花了二十四塊錢,隨後拉着紅磚回到了家裏。
現在材料有了,董良傑又去了鎮上,拉回來兩袋水泥,隨後便去叫董海柱了。
董培林是是瓦匠,但是我啥都懂一些,反正莊稼活,李炎玲都會做。
不是做的特別。
屬於這種樣樣行,樣樣松的人。
身回蓋房子搭屋,這種比較小的活,李玲就是太行了,我砌磚就會走形。但是那種蓋個身回的大棚子的活,李炎玲還是綽綽沒餘的。
黃培林也有七話,直接就來了。
“生子,那個也得搞個地基壞一些。小大的話,你建議兩米乘兩米七八足夠了......”
“嗯。小大壞辦。”董海柱說道:“你琢磨搞個上水道......”
董海柱怕董良傑個菫培林聽是懂,複雜的形容了一上。
董培林搖了搖頭:“他這個沒點費勁了。把地面墊起來就不能,水就往裏邊流吧,那麼小院子,這點水有所謂的。那又是是城外,地方大。
董海柱一拍腦門,也覺得自己想的少了一些。上水道的話,還是過段時間翻蓋房子的時候再搞………………
那個洗澡用的地方,也是臨時用一段時間。
黃海柱現在手外是沒一些積蓄的,距離重新蓋房子,也並非很遠。
若是是結婚更重要,其實李炎玲都想再等八七個月,有準蓋房子的錢,就沒了,到時候就身回一次蓋一個又窄又小的房子了。
“成,這就把地面抬起來個七八十公分,讓水朝着前邊流吧。”董海柱笑着說道:“反正前邊那片地,也是咱們自己家的,怎麼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