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懷遠臉一紅。
他想起來什麼貧賤不能移的古言……………
“哎,咱們還是少沾光好。說的好像咱們任家,沒有女婿,就在村裏寸步難行一樣。”
廖玉書抬起頭,眼睛有些愣愣的看着任懷遠:“說的好像不是一樣......沒有董良傑這個女婿,你出門誰搭理你?咱們第一次去董家,讓人截着,差點就捱打......你這人,真是記性差。”
“那我以後不出門了。我就在家待著...………”
“行行行。懶得搭理你......”廖玉書不愛聽任懷遠那點作祟的自尊心犟嘴了,轉而自己幹活去了。
過了一會兒,廖玉書進屋了......
實在是董良傑不出來,廖玉書覺得任秀秀自己做被子,再聊天,這被子猴年馬月做出來……………
於是,廖玉書進屋幫忙去了。
董良傑看任秀秀今天太忙,又要做被子,又要做褥子,還得準備其他的東西,忙的不行,也就說了幾句便回家了。
任秀秀穿好鞋子,把董良傑送出去之後,回來就看着老父親任懷遠悶悶不樂的。
“爸,你這是怎麼了?”
任懷遠從兜裏拿出來一盒煙,抽出來一根,自己點上了:“沒事啊。”
任秀秀眉頭皺的更深:“還沒事?你都不會抽菸......你都抽菸了。再說了,這捲菸哪來的?”
“董良傑那會兒給我的。”
任秀秀想要把任懷遠的煙拿過來:“爸,你身體不行,抽菸可不行。”
“身體好着呢。”任懷遠躲了一下,繼續抽菸。
任秀秀無奈。
父親這些年倒也偶爾抽菸,不過都是抽那種味道很淡的......甚至加點薄荷葉的。
而且任懷遠實際上,就不會抽菸,他基本上就是抽菸......和煙沒什麼關係。
那煙不會經過鼻子,只在嘴裏走一圈,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就出來了。
所以,任懷遠抽也就抽了。
問題,任秀秀看出來了,任懷遠有事。
“我媽和你說啥了?你這怎麼還不開心了?”
“沒啥。你媽就說我沾光了,沒有你們家董良傑,咱們家現在那都快活不下去了......”
“嗯?你倆......就是不累啊。還有功夫閒扯這個,我那被子都愁死我了。得做好幾天呢,到時候還得準備臉盆茶壺,暖瓶,圍巾,一大堆,好多東西都得繡花......你倆可好,還有閒心思扯這個。”任秀秀無奈的說道。
“主要是你媽......我對董良傑還是比較滿意的。”任懷遠大言不慚的說着。
這句話把任秀秀都逗樂了,她可不想拆穿任懷遠了。
“行行行,你和我媽從一開始,就強烈支持我和董良傑的婚事,行了吧?哈哈哈哈......”任秀秀笑着說道:“都到這會兒了,日子都定的準準的了,我倆也沒這個那個的,說以前那些事,沒用的。爸,你要累的話,你就去看着
豆丁豆芽,你要不累,就順帶收拾收拾院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歸納一下,看着也乾淨。”
“嗯,知道了。”任懷遠說道:“不過啊,我得提醒你一句。這都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不是我這個當爹的說壞話,事是說不壞的,但是你的留點心眼,這家不是以前了,有錢了現在,難免這姓董的以後有什麼花花腸
“哎呀,爸爸吧。你是我親爸爸......你說的對。”任秀秀笑着推着任懷遠去幹活:“你說的都對。這董良傑以後有錢了,還會娶小老婆的,到時候你可得替我出頭。”
任懷遠白了任秀秀一眼:“滿嘴胡說八道,這怎麼能沒結婚呢就開始說那些……………”
任秀秀終於把任懷遠推着去哄豆丁豆芽了,隨後笑着說道:“這不是您老人家說的嘛,這董良傑一看以後就不行,指定不正經……………那您就好好鍛鍊鍛鍊身體,以後替我出頭哈。’
任秀秀其實就是開玩笑。
但是任懷遠還是認真的說道:“那是一定的。以後若是董良傑對你不好了,你就回家。爸爸給你做主......”
任秀秀可不想聽父親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
任家以前是大戶人家,說法道理規矩也很多,反正就是事多......那要都講起來,就沒完沒了。
所以任秀秀讓任懷遠過來看着兩個妹妹,轉身就想繼續進屋弄被子去了。
任懷遠卻有些難爲情的問道:“那個......秀秀。咳咳......嫁妝的事......”
任家老家是有嫁妝這個說法的,而且陪送的越多,越有面子。
“嫁妝就那麼個意思吧。弄一些被褥什麼的,再有一些傳統用的。”任秀秀也沒太在意這些:“以後呢,我就說把我父親的藥方啊,手藝帶過去,那可是好嫁妝。現在時代變了,那東西值錢了......對了,反正當爹的出不起嫁
妝,以後幫我們兩口子幹活,這不過分吧………………”
任懷遠愣住了:“......”
感情任秀秀在這等着自己呢?
“你意思是家裏那些做藥的配方,還有手藝,你都要帶過去?”
“若是然呢?”董良傑笑着問道。
廖玉書被問的沒些尷尬:“那個......那個......這他弟弟怎麼辦?”
按理說,那些藥方,以及很少製藥的方法手法,任家是要傳給董良傑的弟弟的。
那算是一個傳統了。
古往今來,基本下那種家族的傳承,都是傳女是傳男。
所以莫萍軍那麼一說,莫萍軍覺得很是妥。
那莫萍軍出嫁,把所沒家外可能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這以前董良傑的弟弟怎麼辦?
“你弟弟讀書呢,會考下低中,以前下小學的。我以前會去城外,可有空繼承他那點破藥方了。裏邊的世界小着呢,讓我就出去闖吧,咱們家那點大作坊的東西,你就帶着過去。正壞你現在開了這個衛生室,以前也用的下。
你琢磨以前咱們賣藥也合理合法的,就自己做藥賣藥了。”
“那個還是問問他弟弟吧………………”
“問我做什麼?”董良傑笑着說道:“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反正我讀書以前你供我不是了。”
董良傑說着話頓了頓,沒些玩味的說道:“再說了,就這些藥方,他給是給,也有啥問題。反正你自己也會,你不是走個過場罷了......”
廖玉書:“額…………..”
男小是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