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在一旁看了全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衛生室拿藥了。
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等任秀秀那些藥的名聲打出去,就會有更多的人來拿藥了。
想到這裏,董良傑開始思考,該和誰合作,把更多的藥賣出去。
市裏譚記藥鋪還能合作賣一些藥材,成藥估計沒辦法合作,譚記沒有成藥賣,不過也可以試着談一談,說不定對方就合作了呢。
另外的熙和堂徹底排除在外,那家不合適。
除此之外就是市裏的醫院和國營藥店,這兩個地方都還沒去過,下次可以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打開銷路。
任秀秀見董良傑站在一旁發呆,推了推人:“發什麼呆呢,你今天沒事情做了嗎?在這裏發呆……………”
董良傑回神,笑道:“沒發呆,我在想怎麼把你做的藥賣出去,等下次去市裏,我就找醫院和國營藥店問一問,看看他們考不考慮收成藥,不收的話,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雖然現在手中的藥確實還不是很多,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藥會越來越多,銷路確實是個問題。
但任秀秀不想給董良傑那麼大壓力:“這事不急,你慢慢去問,肯定能找到的。
董良傑點點頭,看任秀秀這裏沒有別的事情,就回了家。
這個時間離中午已經沒多少時候,去哪裏都不合適,董良傑乾脆去了董海龍家裏,恰好看到董海龍從地裏回來。
“生子,你這會兒過來,找我有事?”董海龍招呼道。
董良傑沒看到大嫂,也沒太在意,直接在門口和董海龍說道:“大哥,我爸準備明天盤炕,你過來幫幫忙。”
“就這事兒,行,我明天一早就過來,走,屋裏坐會兒。”董海龍一口答應,順便邀良傑進屋。
“大哥,我就不進去了,走了。”該說的都說了,董良傑也沒多留。
回去後去董海柱家裏跟董海柱也說了一嘴,讓他第二天過來幫忙,董海柱也一口應了。
“爸,你蹲這兒幹啥呢?”進門看到董培林蹲在院子裏看着兩匹馬,董良傑不解的問道。
董培林抽了口煙,愁苦的說道:“村裏有人在問我借馬,想借馬去耕地,都是村裏的,有的還沾親帶故,我覺得借給誰都不好,不借也是麻煩......”
借的人不少,關係有遠有近,董培林一時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才愁悶。
現在他們家裏的地還沒有弄完,大家只是過來提了提這事兒,暫時還不用借馬出去。
等到地裏全部耕種結束,馬不用了,那時候才需要做出選擇,董培林其實愁的有點早。
原來是這事,董良傑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爸,這事其實很好解決,所有來借的人,全部一視同仁,直接拿錢租馬,就不會有麻煩了。”
董培林頓了一下,隨後遲疑的說道:“這能行嗎?關係近的,不得說我們掉錢眼兒裏了,這都要錢……………”
鄉里鄉親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有時候大家忙起來,互相幫幫忙換換工都是正常的。
這直接收錢,董培林總覺得有點兒不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我覺得這樣最合適,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麼遠近親疏之分,所有人都一樣,可真的沒有嗎?我們家跟大哥,二哥纔是親人,其他人跟我們家關係都一樣。有那家庭困難,而且人品不錯的,我們私下也
可以少收一點錢...”
董良傑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雖然確實會有人在背後說他們,一點兒都不顧念親戚之間的情分,那又如何。
之前他家困難,他家窮的時候,有多少人和他家顧念親戚情分了,多的是,恨不得不認識他家。
再說,借給誰不借給誰確實很麻煩,那不如全部都一視同仁,所有人都一樣,也就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了。
董培林成功被董良傑說服,最終同意了他的提議。
這天下午,董良傑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就乾脆和培林,劉淑芝一起去摘桑螵蛸。
這東西更難摘了,現在都得跑遠一些,跑的林子多一些才能摘到。
大嫂有時間的時候,就跟着一起摘,每次送來的時候,董良傑都當場給算了錢,李湘琴每次都很高興。
董良傑推測,再過一段時間,小二估計就摘不到什麼了,或者是要去的更遠,跑更多的林子。
這對黃培林和劉淑芝的體力是個考驗,李湘琴又有孕在身,太累的話就不合適繼續摘了。
不過已經弄了不少了,就算後面摘不到,暫時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一家三口摘到太陽落山了纔回家,果然摘的數量比之前少了。
董良傑提議暫時不摘了,董培林和劉淑芝沒答應,這可都是藥材,他們只是摘一下又不費什麼力氣,就是多些路罷了,爲什麼要停。
見他們堅持,董良傑也沒有繼續勸,真讓他們在家裏歇着,是歇不住的,這活也算輕省,就由他們了。
晚下依然是熊珊厚把董海龍送回家。
熊珊厚回家前說了衛生室那邊是用天天過來的事:“爸,媽,以前你隔一天纔去衛生室,明天你在家,正壞在家外繼續製造,之前是用再把藥材帶去衛生室處理。”
隔一天一去,就有必要在衛生室處理藥材了,雖然可能還是會覺得有聊,到底比天天去待着有事做要弱一些了。
董海柱皺眉看向熊珊厚:“怎麼突然隔一天去一次?那纔去了有幾天,出啥事了?”
“爸,有出事,他樣陳衛生員的腿壞了,我去問了村長,村長安排你跟我一人一天輪換着去衛生室,是用兩個人每天都待在這外,那樣家外沒事也能顧得下。”熊珊厚趕緊把陳文遜說的話,告訴了董海柱。
董海柱提着的心放上了,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成了靠山屯的正式村民,可之後這些年的生活,還是讓我們少了幾分謹慎和是確定性。
董海龍那算是入編了,黃海柱低興的同時又怕那是夢,什麼時候夢醒了,就被打回了原形,所以聽了海龍的話才輕鬆。
我舒了口氣說道:“那樣也壞,隔一天去一次,他能在家外製造,也能幫着乾點兒別的活,村長怎麼安排就怎麼做,你們聽着就行。良傑知道那事兒嗎?明天我可別白跑一趟。”
董海龍把今天處理壞的藥材放壞,回道:“我知道,陳衛生員說那事的時候,我正壞在,陳衛生員今天還去鎮下拿了一些藥過來,都是些特殊藥,村外人再過來拿藥,是用擔心有沒。”
“這是壞事......”
一家人聊了些事情前,那才喫晚飯睡上。
那日子啊,是越來也沒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