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駕車回家,到倉庫門口停下,將架子和板子卸下來往倉庫拿,任秀秀看到走出來幫忙往倉庫裏面搬。
這些東西只是看一眼,任秀秀就明白是用來做什麼的,就是有些驚訝這麼快就做出了一部分。
都搬進來後,董良傑說道:“怕我們着急用,板子和架子就先做了一些,其他的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做出來,最難的就是你要的中藥櫃子,放在最後做,反正我們不急着用。”
任秀秀點點頭:“這樣做的順序是對的,我們收藥材要時間,等藥材收過來,曬藥材的板子應該就做的差不多了,不耽誤事兒。”
之前任秀秀有說架子放哪裏,董良傑比劃了一下後,指着其中一個位置說道:“秀秀,這裏不放架子,地上用石頭墊起來,上面就放板子,量大的藥材曬乾後,直接裝袋放這個位置。這邊開始放架子,上面放曬乾或者需要曬
的藥材,你覺得能不能行?”
藥材裝袋直接放地上容易受潮,雖說北方並沒什麼什麼潮氣,不像南方那樣,潮的地面都能凝出水珠,但還是得以防萬一,董良傑覺得還是把地上墊高一些更好。
“從這裏到這裏,直接用油布鋪地上,沒必要用板子墊高地面,北方沒什麼潮氣,用油布就可以了。”任秀秀搖搖頭,同時指了指地上放着的板子:“這個板子適合曬藥材,周邊還做了防護條,不用擔心藥材滑落,可見是用了
心的,用來墊高太浪費了。而且用石頭架空墊高,承重就不會太好,鋪成實心的......完全沒必要,你覺得呢?”
南方曬東西更多的使用笸籮,笸籮是種竹子編的,非常好用,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這東西。
南方還有很多東西都是竹子編的,比如簸箕,籮筐,各種籃子等。
而北方則是用柳條編的,編出來的東西和南方用竹子編的差不多,作用也相似。
任秀秀之前有想過用柳條編的笸籮來曬藥材,後面發現不太行。
周圍沒有多少人會用柳條編笸籮,木匠相對來說更好找,而且用柳條編織比用木頭做曬藥材的板子更加費時間。
“我明天去買油布,架子從這裏開始擺放,對吧?”任秀秀的提議比他的更好,董良傑記下油布的大概尺寸,決定明天就去買。
任秀秀點點頭,和董良傑一起開始武裝擺放架子,架子之間都留了位置,方便平時拿取藥材,曬藥材的時候取板子也更加容易。
板子也堆放在一旁,暫時不用就沒有放在架子上。
兩人剛剛乾完活,就聽到村裏的廣播響了,告訴大家衛生室搬的新位置,連續播了三遍。
董良傑和任秀秀對視一眼,同時笑了,村長的行動力還挺快。
“今天喫了晚飯我再送你回家。”收拾東西後,董良傑看着任秀秀說道。
現在天黑的時間比之前晚了一些,喫了晚飯回去,也就天剛擦黑。
“不了......我想早點回去製藥,明天把一些藥帶過來處理,這樣速度能快些。”
“那你今天晚上把東西準備好,明天早上我去接你的時候,幫你把東西一起帶過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只管開口,不用跟我客氣。”董良傑也沒強求,兩個人未來的日子還長着呢。
整體看了一眼,任秀秀鎖了門。
董良傑把工具送回家,推了自行車出來送任秀秀回家......
晚上喫過飯之後,董培林抽着煙跟董良傑商量事情:“生子,離你的婚期沒多久了,得把炕重新盤一下,再把屋裏好好的歸置歸置,得準備起來了,房子準備好了,還得找人看看日子,確定你兩的婚期。”
之前的婚期定在立夏,那隻是個大概的日子,還得重新看過日子後確定婚期。
董良傑結婚,董培林當然更希望起間新房子,娶媳婦兒就該準備新房。
但是,起房子不是說起就能起的,結婚擺酒,給女方準備東西,哪哪兒都要錢,董培林不確定董良傑手中的錢,還能不能起一間房子。
所以只能委屈任秀秀住舊房子,但也不能太委屈,怎麼也得把房子好好的拾掇拾掇,裏裏外外都翻新一下。
董良傑當然也想給任秀秀一個新房子,不是一間新房那種,而是整個房子全部推了重建,他之前就在爲這件事情做準備。
不過算算婚期,確實有點來不及,重新起房子得放到結婚之後。
再者,他們家現在在村裏已經非常的打眼,這個時候也不適合重新建新房子。
董良傑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新房重新盤炕,其他的房間外面都重新翻新一下,等到婚期前兩天再佈置的喜慶一點兒,等盤後,爸你就找人看日子吧,確定了婚期就告訴秀秀和我姐他們。”
“行,明天地裏還有點活,我找人看了,後天可以動土,我們後天盤炕,把海龍和海柱叫來幫忙,我們幾個一起,大半天時間就差不多了。”董培林到底體力不比年輕人,還是叫人過來幫忙弄。
早就打算盤炕,所以已經準備好了土坯,不然後天還沒辦法盤炕,得先弄土坯,準備土坯就得一週的時間。
炕盤好後,還得燒火烘乾,等到能用也得一週左右的時間。
“明天我去鎮上買油布,倉庫要用,然後去跟大哥,二哥說一下後天盤炕的事情,讓他們把後天的時間空出來,免得臨時說打亂他們的計劃......”
父子倆商量好事情後,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董良傑一早就去接任秀秀,任秀秀今天帶了一個包袱,裏面是今天準備處理的藥材。
其實,村外真有幾個人去衛生室看病,閻博麗按理說是用天天待在衛生室外,這陳衛生員半年有開衛生室的門,村外也有人說什麼。
閻博麗覺得現在衛生室剛剛換了位置,剛剛當下衛生員就經常是去衛生室是合適,等前面時間久一點兒,沒事是去就順理成章了,是會沒人找事。
等兩個人回到衛生室的時候,見到了一個意想是到的人,陳衛生員今天居然到了衛生室。
陳衛生員是村外的人,會一些複雜的醫理,是個七十少歲的大夥子。
陳文遜看着董培林和閻博麗一起來,挑眉笑道:“喲,兩位感情挺是錯啊,天天接送,真是讓人羨慕。”
閻博麗把車停穩,也笑道:“那話讓陳嫂子聽見,是怕嫂子罵他,陳衛生員那是腿壞了?”
說着,董培林把目光落在了陳文遜的腿下,站的很穩,應該是壞了,是然是會出現在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