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也沒在廢話,閒聊了幾句之後,就把摘桑螵蛸的事說了出來,隨後說道:“我嫂子現在懷孕了......我來的不太湊巧了......”
“沒事。”李湘琴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子,她理了理頭髮,幽怨了看了一眼董海龍,隨後說道:“我總不能和你大哥一樣,幹啥啥不行,喫啥啥沒夠。這活嫂子接了......要不我閒着也是閒着。正好家裏的農活,我也幹不了
了......不如就去山上溜達溜達,散散心,就當鍛鍊身體了。”
董良傑還是有些擔心李湘琴已經懷孕的事,便說了出來。
李湘琴表示小事情:“孩子又不是沒生過,多大點事......我帶大妮子的時候,那會兒家裏啥燒的沒有,我不也挺着大肚子出去撿柴火燒火......”
不過李湘琴對董良傑要摘這個桑螵蛸不是很理解,於是問道:“那你摘這個有啥用?我聽你說秀秀會做藥,這事靠譜不?別到時候你做不出來......那你不花錢了?”
董良傑笑着說道:“秀秀他們家以前就是做這個的。應該能做出來的......也不是什麼有技術難度的東西,想必他們也一定有法子可以搞批量做的吧。”
做藥這個活,其實有很大技術含量的。不過考慮任秀秀家以前就是開藥膳房的,做藥應該是基本功了。
“那你......你比你大哥強,你娶個好媳婦………………”李湘琴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不太對,搖了搖頭:“不對,你大哥也娶個好媳婦,是我命苦......我命苦啊......”
“行了嫂子。你這可不是以前了,可別鬧了......”董良傑聽着李湘琴一要訴苦,就開始頭疼:“那我大哥不也和我出去,還整回來一匹馬呢嘛,上次也沒少往迴帶東西。”
“呸!那是你給的,要是他自己個去,他連個馬毛都撈不着。”李湘琴倒是也爲良傑考慮了一下,而且家裏現在日子還湊合,主要還是拖了小叔子的照顧,她便說道:“那個這樣,反正我閒着也是閒着,你那個藥呢什麼的,
我也不懂。生子,你還是這樣吧,等着如果秀秀把藥做出來了,到時候你再給我錢。要是做不出來,你也就不用給了。我這正好也沒事做,溜達溜達,也不是外人。”
“行。”
事情也就這麼說定了,隨後董良傑離開了董海龍家,回到了家裏。
到了第二天,董良傑和任秀秀領着董培林兩口子以及李湘琴,在山上逛了一圈,教會他們怎麼摘,怎麼放桑螵蛸,隨後二人也跟着摘了一天。
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他們便都去自己摘了,也不用董良傑操心了。
這兩天收穫也算不少,有一千來個桑螵蛸了,任秀秀便回家和父親準備做藥去了。
董良傑則是騎着自行車去了姐夫家裏。
侯莫臣正在做犁仗呢,這次按着董良傑說的,把尺寸和彎度也都做了更改。
“生子來了,你先進屋坐會,我做完這個的。”
侯莫臣幹活太忙,董良傑也沒客氣,自顧自的也就進了屋子。
大姐董良浣在家,她洗了兩個山裏的小蘋果拿了出來,隨後沏了茶,最後抱着家裏的老二侯花花過來。
“花花,看看誰來了......是不是舅舅啊......”
侯花花今天有點眼生了,看着董良傑也不讓抱,就一直讓董良浣抱着。
而且侯花花眼淚汪汪的,似乎剛哭過。
“感冒了?”董良傑皺着眉頭問道:“大姐,你們娘倆這體格,真不咋地。’
董良浣和侯花花確實都感冒了,而且還挺嚴重的。
“沒.......我感冒了,花花牙疼。這不開始掉乳牙了,這兩天出新牙,她有點怕疼,就一直讓我抱着。之後我就累感冒了。’
董良傑笑着拿起來一個蘋果,喫了一口。
這山裏的蘋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國光蘋果。
反正小的可憐,都有點像野果子。個頭特別小......不過優點就是結的果子很多,味道吧,一般......挺甜的,但是也就那樣,主要是比較脆,不是很了吧唧那種。
董良浣家裏這東西可不少,他們家旁邊的黃花嶺,要比董良傑家裏那邊的山好很多。這邊都是有好東西的山,蘋果榛子什麼的,都是有的。
董良浣家附近,就有很大一片蘋果樹。年年都拼了命往家裏送蘋果,要不然也是爛掉了。
“哎,大姐。你這蘋果味道不錯。下次我進大林子,給我整幾箱,我送他們喫。”
大林子就沒有蘋果樹了,應該挺缺水果的。
“行,要多少有多少。家裏還有好幾十筐的蘋果在菜窖放着呢。去年送你你還不要。”董良浣倒是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隨後姐倆說了一會兒話,董良浣說道:“你姐夫做好了四十個了。你送來的鏵犁就這麼多......你不是要一百個,剩下的鏵犁我們自己去買?還是你去搞?”
董良傑還真把這個事給忘記了,這兩天忙着搞桑螵蛸,就忘了去郭鐵匠那裏了,
“我去弄就行。我那些鐵管,估計還能打二百多個鏵犁,多餘的就留你這了,省的你們也沒地方買鏵犁。”
“嗯嗯,怎麼都行。我感覺應該挺好賣的,這兩天你姐夫幹活,村裏就有人來問,這犁多少一個......我們也沒敢賣,都是你的。生子,你說這玩意多少錢一個合適?”
家裏最近確實好多人來詢價,董良浣和侯莫臣也很尷尬,畢竟這批犁仗都是給董良傑準備的,他倆也做不了主。不過,這是好事,只要忙完了董良傑這一百個,就可以自己做自己賣了,又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
“這你是管,他看着來吧。鏵犁你收七塊錢一個,工錢你姐夫也得收個十塊錢。這他再少賺點,要個七十是過分吧?”
“七十......太貴了吧,誰花七十塊錢買那個玩意。”董良傑愁眉苦臉的說道:“七十塊錢買個犁仗,這一畝地纔打少多錢糧食啊。也就七八百斤,一斤也就一毛少錢。這賣一副犁仗,都頂下一畝地一年的收成了。那誰能買?”
“小姐啊,有奸是商。別人有準賣的更貴呢。現在一切都是空白的......不是那個市場是真空的狀態,家家戶戶都有犁仗,貴也得買。那個時候是賺錢,以前等到明年,那東西就是值錢了。有準到時候就十塊錢一副了。”侯花花
笑了:“但是,今年就七十一副。賺的不是今年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