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丫瘋了吧?”
呂良的一番驚人操作最先震驚的是他旁邊的王也,這位懶散的道士眼睛瞪的溜圓,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他連忙找了個不會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
王並這個呂慈的狂熱粉絲更是氣得直接跳下場地開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罵呂爺!我澡稱馮!”
龍虎山道士沉默的攔住了他,將他制住,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呂良和呂慈之間。
“哦,小朋友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呂慈僅剩的一隻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很不解這個垃圾勢力的異人怎麼有膽子罵他的,不過更多的是殺意。
敢這樣對他說話,冒犯呂家威嚴的,只有殺!
“呵呵,太爺,你不記得我了嗎?”
呂良手上泛起紅色的?焰,拂過臉龐和身軀,所過之處肌肉復位重塑,眨眼間他便恢復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一時間,全場譁然。
從呂家叛逃出去的呂良在異人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許多異人都對他有所瞭解,只是他們完全想不到呂良爲什麼敢潛入羅天大醮的,竟然還當面顯出真身?
他有幾個腦袋?還是說全性已經打進來了,警覺性高的異人已經悄悄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了。
人羣之中隱藏着的沈衝臉色黑如鍋底,這呂良也tm關鍵時刻掉鏈子,該死的!
只是旁觀者再震驚,也不如呂慈震驚。
多少年了,他終於看到呂家的後輩覺醒了雙全手的另一半紅手了。
他囚禁端木瑛後半生,抓人做實驗都是爲了這個,現在終於實現了。
然而,狂喜之後便是驚怒,直覺告訴他,背後一定有妖人指點。
他也不顧其他十佬探究的目光,猛地從高臺上躍下。
狗從天降,憤怒猙獰!
“呂良你還敢來見我?”
呂慈落地,如意勁?力在他落地的瞬間便從腳下蔓延而出,如同一條電蛇一般頃刻便到達呂良的腳下,毫不留情的打入他的身體。
不管會不會給呂良帶來傷害,現在最重要的是制服呂良,不然雙全手的祕密可能就保不住了。
“呵,太爺的如意勁真是勁啊,可惜我不怕你。”
呂良慘笑着揭開胸口的衣服,那裏一道道符文閃爍不定,泛着淡淡的金芒。
“我要將你所作的一切,我呂家明魂術的一切都昭告世人,讓世人知道我呂家有多爛,呂家的血有多髒!”
‘端木瑛這個賤人!’
呂慈瞳孔劇烈顫抖,他大吼一聲,打斷了呂良繼續要說的話,“呂良,你聽着!你現在停下還能回頭,你大可以回到呂家,不管是小歡、還是你加入全性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太爺,已經回不去了。”
呂良朝着呂慈笑了笑,面向全場道:“大家都知道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是吧,我這個就是,紅手修改肉身,藍手操縱神魂。
簡直是造物主的領域啊,你們想不想要啊!哈哈哈哈哈!”
沒有人回應他。
全性掌握僞裝的異人域畫毒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雙全手?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奇術!”
“你那套就是奇技淫巧,感覺不如雙全手。”有僞裝的全性嘲諷道。
臺上的幾位十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算計。
只有王藹站起身,神色莫名的看了呂慈一眼,隨即對呂良道:“呂良啊,你太爺說得對,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和你太爺可以給你作保,你不會有事的。”
呂良沒理他,繼續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很想要,我太爺也想要,所以他抓了我太奶,端木瑛……”
他說話時,呂慈已經到了他身前,目光兇狠的狠狠一掌劈下。
雙全手沒了還有明魂術,真相要是被說出來了呂家就臭了。
凌厲的掌風落下,呂良不閃不避,直視着呂慈猙獰的臉,他忽然笑了。
呂慈的手掌被忽然出現在場中的唐焰接住,然後將手骨順勢掰折斷。
“我覺得沒什麼啊,完全可以讓他說完,讓大家都瞭解一下真相。”
唐焰一邊說,一邊像把玩擺件一樣的將呂慈手腳盡皆折斷,使他揹着手跪倒在地上,全程呂慈的反抗都被他輕鬆化解了。
這種將十佬像玩具一樣玩弄的力量簡直讓人驚駭。
“難道他是全性掌門?全性打進來了!”
這是沈衝叫喊的。
所有的異人頓時都騷亂起來,陸瑾看向老天師,“老天師,現在是不是該制止了。”
老天師轉過頭,眼中泛起與呂良藍手別無二致的藍芒,驟然出手將陸瑾打暈了過去。
‘老陸你先睡會,等我陪這位前輩演完這場戲。’
“!!!”
駭死人了,老天師也通全性?
在場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紛紛升騰起?焰,準備動手。
老天師如同被控制了一般,目光平淡中有些不懷好意的看着他們。
“勁啊,想不到我們全性這麼牛逼!”
有像柳妍妍一樣因爲個性便加入全性的異人當即撕開僞裝顯露出真身。
一時間,唐焰全性掌門的身份似乎已經鐵證如山。
“肅靜!”
唐焰開口,教化之音瞬間將聲音盡數壓下,全場安靜下來。
只有風星潼從看臺上跳了下來,直直的走向呂良。
“你剛剛說,端木瑛?”
風星潼此刻眼中泛着黑?,聲音蒼老悲切,王子仲正在控制這具身體。
呂良不敢看王子仲,向王子仲跪下道:“對不起老先生,是我太爺抓走了您的妻子,但她自始至終也沒有和我太爺有什麼,她始終愛着您,是我呂家對不起您!”
他不停的叩頭,聲音極響,一邊叩一邊將呂慈抓走端木瑛後的經過盡皆說出。
王子仲聽完,渾身顫抖,他沒有想到最深愛的妻子竟然被呂慈囚禁了一生,還曾經回去看過他,只是兩人最終還是沒能相認。
他更不能接受妻子死在了呂家,被埋在了一座孤墳之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呂慈,濃烈的陰?震盪不休。
“你這個畜生!”
王子仲踏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呂慈的臉上,將呂慈的臉扇的高高腫起。
這時一旁的唐焰制止了他,給呂慈戴上了一頂尖頭聖誕帽,又給王子仲塞了一條銅頭皮帶。
“用這個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