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讓呂慈得到他應有的結局的,你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唐焰拍了拍呂良的肩膀,隨即離開了他,呂良站在原地,目視着高臺上的呂慈,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高臺上,隨着老天師宣佈了比賽規則,一衆參賽選手按照抽籤到的紙條上的天幹順序,抽到同樣動物的一起入場比試。
唐焰抽到的是甲錦鯉,早在他還在南不開大學玩的時候,徐四他們就懂事的給他弄好了身份,所以報名信息上也不成問題。
他本身對和人切磋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喜歡越階挑戰,順便可以當衆展示一下麻瓜驅逐咒屏障的效果,把那羣玩奇門知道大羅洞觀的術士吊出來盤一盤。
想要什麼傳承,沒有必要拜師或者走什麼麻煩的流程,把對應流派的大佬釣出來,然後攝神取念加雙全手就完事了,哪怕是這樣,他的道德底線也與異人界十佬裏的一部分是平齊的。
他慢悠悠走的入場,賈正亮帶着他妹妹趙填海坐在上面。
“看到沒,這就是幫我找到你的唐大哥,高不高帥不帥,還做惡夢嗎?”賈正亮指着唐焰對她說道。
“這下不會做惡夢了,早知道這麼帥,我恨不得天天夢見唐大哥!”
“額,這倒也不必……”
唐焰感受到賈正亮的目光,向他微微點頭。
場內已經站了三個人了,兩男一女。
女的穿着黃色的短袖,上面印着一個麻將裏發財的發的字樣。
在唐焰的感應中,她的?是最強的。
那女孩見到唐焰頓時眼前一亮,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在開始切磋之前我能不能說兩句?”
唐焰想起來她是誰了,陸家手下的先天異人,能力是吞喫別人的?,擅長打消耗戰。
見三人沒有異議,白式雪頓時嬉笑道:“白式雪,我在藏龍那個收集異人信息的網站上開了個押注各方勝率的盤口,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參加一下哦,要是押中了冷門可是能賺不少錢的哦!”
“喂,你們還打不打了,擱着宣傳新葡京呢?”臺上有人喊道。
“呱(滾)!”
白式雪兇巴巴的看了上面喊話的人一眼,又恢復了笑容,“現在我們可以開打了,不知道三位誰想和我打呢?”
這時,唐焰笑了笑道:“不用了,我打你們三個就好了。”
“猖狂!你以爲你是誰?”
“先揍這小子吧!”
場內的兩個男異人頓時大怒,體表升起?焰怒氣衝衝的準備先對唐焰動手。
哪知唐焰卻忽然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人呢?怎麼忽然就不見了,我也沒眨眼啊?”
全場譁然,紛紛四處張望議論紛紛。
場上的另外三人更是坐立不安,尤其是白式雪。
‘嗚嗚,我押的我自己贏啊,要是我第一場就輸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他們都全力運轉自身?,希望能夠感受到唐焰的動靜。
但註定只是徒勞,無論是唐焰的氣味、還是聲音都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彷佛在場只有他們三個一樣。
下一刻,三人便同時飛到了同一個高度,等落到地上時已經被唐焰的拳頭哄睡着了,陷入了深度睡眠當中。
唐焰這才顯出身形,看向臺上當作裁判的龍虎山道士。
“現在可以宣佈我贏了吧。”
那道士這才如夢方醒,宣佈唐焰取得了甲錦鯉組的勝利。
唐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場地,身後傳來驚呼聲,“我的手機剛剛錄了下來剛纔的情況了,他速度好快啊,幾乎是同一時間打飛了三個人,每個人的都飛到了同一高度,而且一視同仁,無論男女都是左臉捱了一拳。”
衆人頓時聚集到他的周圍觀看起了視頻。
有天津來的異人忽然驚呼道:“我靠,這不是南不開大學的那個魔法師嗎?沒想到那視頻不是特效而是真的?”
“啊,他在普通人面前露頭了嗎?那我不得不看了。”
唐焰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人之下的術士通過術數以各種切入點尋找天道的漏洞,從而以一般人難以窺視的角度去看待世界,他們可以享受到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便利。
但同樣也會承受相應的風險,比如將窺視到的有關天道的重要信息泄露出去便會被天道規則排斥,惹來災禍。
這一點,或許和八奇技、馮寶寶的祕密在內景之中呈現出無比巨大的火球是同樣的邏輯。
同時,依靠術數掌握諸多便利的術士,對於天地、術數的追求也更加的癡迷和信仰,一旦被某種更高層次的術數擊敗,便會爆發出對那種術最極致的渴望。
被王也打敗道心破碎的諸葛青是如此、十佬之中術字門陳金奎也是如此。
可以說,搞奇門術數的很多都是潛在的顛佬,只是還沒有遇到能讓他發癲的東西,而現在唐焰向陳金奎展現出了足以令他發癲的東西。
異人界的網絡圈子裏,唐焰的視頻在瘋狂發酵。
因爲陸瑾拿出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的緣故,異人界的各大流派都或多或少的對羅天大醮有所關注。
很快術字門中關注着此事的年輕一輩便將相關的消息傳給了門內的長輩。
靜室之中,陳金奎看着手機之中的唐焰,和羅天大醮參賽者同出一轍的有關“消失”的描述,漸漸沉入了回憶之中。
那是許多年前,三十六賊和八奇技被曝光的甲申之亂時期。
術字門在門長鬍圖的帶領下對同樣身爲術士,領悟了名爲大羅洞觀的奇技的谷崎亭。
當時的陳金奎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他從師父的口述中瞭解了當時的情況。
谷崎亭在衆人的重重包圍之下憑空消失了,就連之前的氣味都沒有一絲殘留,而且存在與消失之間完全沒有一絲間隙,就連開了奇門顯像心法的門長鬍圖都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從那以後,胡圖就一直覺得有人在盯着他,無論他在幹什麼都在無時無刻的盯着他,任何手段都檢測不出問題來。
直到臨終前,瘦骨嶙峋的胡圖門長才留下了一句話,“他……踩在我的命運上了……”
回憶截止,陳金奎渾身一寒,目光卻是漸漸的狂熱了起來。
“是了,當時那妖人的消失或許是可以用現在的科技產品記錄下來的,只是當時沒有那個條件,所以才無法發現任何異常,這小子使用的奇術極有可能是大羅洞觀。
胡圖師叔說我沒這個資格碰瓷大羅洞觀,但是現在,我或許有機會得到這門奇技的力量。”
陳金奎猛然站起身來,不管那人展現出的是不是大羅洞觀,他都要親自去現場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