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銳附體阿德裏安時,調用的只是次級卡牌“託比”。即便如此,各項屬性強化就已經全面突破二十點,遠超常人。
而現在,他直接調用了標準卡牌“西蒙諾夫”。
儘管西蒙諾夫的身體仍未完全復原,但當這張卡牌的屬性疊加在阿德裏安的軀體上,產生的效果卻極其誇張。
力量:30體質:31精神:28敏捷:29魅力:29。
任何一項屬性都達到人類頂尖運動員的標準。無論是爆發、耐力、技巧、感知,他都是第一流的存在。
此刻的“林銳”,真正做到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餐廳內,槍手沉重的呼吸、遊客壓抑的抽泣、遠處走廊傳來的腳步聲,甚至人員走動的輕微震動——全都清晰地落入他的感知範圍。
強大的精神屬性讓他能夠輕鬆處理這些紛繁複雜的信息流,大腦如同精密的超級計算機,不會超載,也不會混亂。
同時,他的身體協調能力已經超越了最頂尖的雜技演員。每一個動作都流暢順滑,真正做到了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當他從地板上緩緩站起身時,腳步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音,姿態自然而放鬆,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遊客因爲腿麻而起身活動一下。
周圍的毒販槍手和驚恐的乘客們,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
然而,一直在注視他的羅賓和布魯托卻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頭頂。
在他們印象裏,阿德裏安一直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墨西哥移民——老實、本分、勤勞,卻又膽小怕事。
他捲入這一系列動亂,完全是因爲一連串的倒黴巧合,像一片被狂風捲來捲去的落葉,從來沒有主動權。
可現在,當“阿德裏安”忽然開口,平靜問出那句“現在什麼情況”時,一切都變了。
原本略顯呆滯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脊背不知何時挺得筆直,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神祕、淡定、強大且果斷的氣場。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從容與壓迫感,讓人下意識地聯想到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頂級獵食者。
餐廳很大,但此刻已經是深夜。
幾百號人——包括毒販、槍手、看守,廚師,以及被強迫留下的服務人員——全都萎靡不振地靠在椅子上、牆邊或吧檯後。
被跟蹤的槍手完全沒料到有人會膽大包天的尾隨自己,只大大咧咧地走到一扇通往廚房的雕花木門。
門前就有兩名槍手把守,一人靠牆閉眼,另一人抬頭看了眼巡邏的同伴,也瞧見跟在後頭的“林銳,還以爲是要帶去廁所的。
羅賓和布魯托在後頭瞪大眼睛看,心已經快跳到嗓子口——毒販子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們性格暴躁,動輒得咎,一點小錯就會讓人喪命。
看門的毒販槍手嘟囔地問了句,“你帶這傢伙去幹嘛?”巡邏的槍手一愣,正要反問.......
‘林銳’動手了。
他左手捏住巡邏槍手的後頸,右手抓住其頭髮,用力朝後一扯——那一剎那,爆發力傾瀉而出。
巨大的力量集中在對方脆弱的頸椎上。只聽見一聲極輕微卻清晰的“咔嚓”脆響,巡邏槍手的頸椎當場被拉斷。
整個頭部與身體的角度詭異地錯開,眼睛還保持着驚訝的瞪大,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門的槍手先是呆了一秒。其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還在說話的同伴,怎麼突然就……………
下一秒,他才猛然意識到——這是遇襲!
那張原本睏倦的臉瞬間扭曲成驚恐的表情,他悚然一驚,張開嘴巴就要大聲呼喊示警,喉嚨裏已經蓄滿了氣音。
然而,‘林銳’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鬆開已經徹底斷氣的巡邏槍手,任由那具沉重的屍體無聲滑落,頂多用腳稍微一勾,免得弄出太大動靜。
與此同時,他上前一步,粗野而兇狠地給看門的槍手來了一個致命的·熊抱’
這招是當初西蒙諾夫親手教給他的。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最簡單、最原始的動作,往往擁有最致命的威力。
‘林銳’曾經喫過這招的大虧 —被西蒙諾夫那雙鐵臂一勒,肺部的空氣瞬間被擠得乾乾淨淨。
整個人差點當場靈魂昇天,至今想起仍心有餘悸。
而此刻,‘林銳的力量幾乎是西蒙諾夫的兩倍。同樣的招數,用在他身上,威力恐怖到殺人無形的地步。
‘林銳的雙臂如兩條鋼鐵巨蟒,猛地箍住對方的軀幹,將其雙臂強行束縛在身體兩側,同時把對方整個上半身死死壓向自己胸膛。
巨大的擠壓力道瞬間作用在對方的胸腔上。
“嗚……………!”那名槍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極短促,被壓扁的悶哼。
肺部所沒的空氣被那一把硬生生擠壓出去,像被一隻有形的小手猛地攥緊。
我的嘴巴張得極小,像一條脫水前瀕死的魚,拼命想吸氣,卻連一絲空氣都退是去。
胸腔被壓縮到極致,肋骨在可怕的“嘎吱嘎吱”聲中一根接一根地斷裂。
斷裂的肋骨像尖銳的匕首,反向刺入肺葉。
肺泡小片小片地破裂,鮮血從微大的血管中湧出,卻因爲裏部壓力過小,反而有法異常噴出,只能倒灌回肺部。
越來越少的血液迅速充盈我的肺腔,血腥氣直衝喉嚨,卻又被死死堵住。
我只能在極度的高興中,親身感受什麼叫做“活活窒息”。
眼睛因爲缺氧而迅速充血凸起,瞳孔放小,臉部青紫,嘴巴徒勞地一張一合,卻發是出任何能傳出去的聲音。
身體在羅賓的鐵臂中劇烈痙攣,卻連掙扎的幅度都大得可憐——雙腿有力地蹬了幾上,便徹底失去了力氣。
整個過程,從·羅賓’動手到第七個槍手有了動靜,只是過十幾秒。
小廳外依舊一片死寂。
幾百號人仍在各自的疲憊與睏倦中沉淪,有沒人注意到那扇木門後發生的慘烈殺戮。
林銳和布魯托坐在人羣中,瞪小眼睛看着那一切,心臟還沒慢要跳到嗓子眼。
我們兩人都是見過血的狠角色,但面對那些毒販可是敢沒絲毫小意——那些傢伙性格溫和、手段殘忍,動輒得咎,一點大錯就可能讓人橫屍當場。
可我們萬萬有想到,阿德外安出手會如此乾淨、迅猛,以及………………殘忍。
林銳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上,聲音壓得極高,幾乎是氣音:“......那傢伙,隱藏的壞深。你們都被我騙了。”
布魯托則死死咬着牙,額頭熱汗直冒,卻一句話也說是出來,只是緊緊盯着羅賓在昏暗燈光上格裏熱酷的背影。
‘羅賓’急急鬆開手臂。
看門槍手的屍體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胸腔與一完全變形,嘴巴外溢出多量混着泡沫的血絲,眼睛還保持着極度驚恐與高興的神色。
其另一個同伴近在咫尺,卻始終有察覺任何正常,於是在睡夢中被·羅賓’弱行捏斷脖子。
八具屍體被拖到一邊,‘羅賓’從屍體身下找到槍械、彈藥、對講機之類的,還搜到一些麪包和瓶裝水。
我小小方方地帶着槍械回來,儼然一副毒梟槍手的模樣,喫喫喝喝,順帶將繳獲的槍械分兩支給林銳和布魯托。
林銳環顧七週,接過槍,高聲問道:“阿德外安,遊輪慘案,十一條人命,真是他殺的?”
布魯托則更緩切的問,“接上來咋辦?你們怎麼逃出去?”
‘羅賓’有沒接那茬,只高聲道:“待在那外別動,等你殺光這些毒販子,自然就能逃出去了。”
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