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心大,一萬美元‘買”的預言文章,隨手發了就丟一邊。沒反響就沒反響,反正預言已經發出,接下來就是等驗證的那一刻。
他每日裏就是上課下課,隨便混日子——2005年已經到年末了,過幾天就是元旦。
這天上完課,教·政治原理”的卡爾斯教授忽而喊了幾個男生去他辦公室搬東西。
林銳力氣大,也在其中。
等東西搬完,卡爾斯教授單獨喊住林說,遞給他一個電話號碼,淡淡的說了句:“有人讓我把這個號碼給你,希望你打過去。”
林銳驚訝問道:“是誰?”
“你打過去就知道了。”卡爾斯教授不解釋,板着臉,“我要出去喫午飯,記得別動我的辦公桌,尤其別用我的座機打電話。”
林銳莫名其妙,感覺卡爾斯教授把好幾個男生喊到辦公室幫東西,目的就是爲了不引人注意的給他這個號碼。
等卡爾斯教授一走,辦公室裏沒別人,林銳抓起其桌上座機話筒,撥打紙片上的號碼。
在“嘟嘟’幾聲響鈴後,對面接通,傳來一個沙啞的老年聲音,“…………”
林銳一驚,立馬認出話筒裏傳來的聲音,“博格牧師?你在哪裏?還好嗎?”
“哈哈哈………………裏昂,是我。”電話另一頭正是失蹤許久的老牧師埃森.博格,他爽朗的笑道:“我還好,沒什麼大事,只是暫時不方便露面。”
林銳又問道:“你的豆腐腦是喫甜的,還是鹹的?”
老牧師話音一頓,再次笑道:“我喜歡不加任何調味的原味。”
確認是真人,林銳總算鬆口氣,“你之前爲什麼逃離小教堂?”
“還不是因爲你小子給我惹了個大麻煩,我那天晚上要不是跑得快,已經沒命了。”老牧師笑容收斂,嚴肅道:“我現在要正式跟你聊聊。
林銳立刻沉住氣,“你說吧。”
老牧師說道:“首先,我已經確認,你給我的那些價值上億美元的資產,都來自‘海盜’信託基金會。
那是一家不公開的私立信託基金,專門替毒販、黑幫、政客、奸商洗錢,關係網錯綜複雜,勢力極大。
他們前不久丟了價值超十億美元的非法資產,那是一筆不能存在銀行,不能曝光,又必須不停交易流轉的資產。
這筆資產原本由四十街區的販毒頭目洛基保管,有十幾名專職槍手二十四小時盯着。
三個多月前,隨着洛基的死亡,它在一艘遊艇上被搶了。
裏昂,這些是我瞭解到的信息,你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林銳發出幾聲輕笑,知道瞞不住,索性坦然道:“沒錯,那正是我搶的,十億美元全在我手裏,給你的只是一小部分。”
電話裏的老牧師也跟着長嘆,終於解開心頭謎團,“裏昂,你還真是神祕。
警方對‘遊艇慘案’毫無頭緒,‘海盜’信託基金會也一直找不到真兇。
我也疑惑過,這案子是誰幹的?沒想到居然是你。”
林銳問道:“您現在的想法…………………?”
老牧師答道:“海盜’信託,這家基金會臭名昭著,運作的都是黑錢,很多項目毫無人性。
雖然你的手段不太好,但目標沒選錯。
我正在想辦法將你給的一億美元資產調動起來,只不過“海盜’信託追我追的特別緊,我完全沒辦法公開活動。
卡爾斯是我多年朋友,爲人不錯。我現在藉助他私下跟你聯繫,也好讓你安心,別覺着我長時間不露面是吞了那筆錢。
聽到老牧師的聲音,林銳確實心安不少,反問道:“你是怎麼暴露的?”
老牧師沉聲道:“出事前,我見了幾個在華爾街的老朋友,聊到一些非法資金洗白的話題,可能在言語間泄露了什麼。
但我也不清楚具體是誰走漏了消息——唉,都是些認識三四十年的朋友,沒想到有人會背刺我。”
“那後續怎麼辦?”林銳又問。
老牧師認真道:“除非能剷除海盜’信託基金會,否則我沒辦法公開使用你搶來的那筆錢,今後都將生活在逃亡之中。
所以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由你來解決,也同時問你一個問題——裏昂,你是不是紅色帝國派到美利堅的超級特工?”
呃………………林銳語塞,想說不是,但說不是’又得編個更大的謊,那就只能說:“我沒法給你任何回答。”
“明白。”老牧師倒是鬆口氣,“我也是經歷過美蘇冷戰”的人,很清楚幹你們這行的禁忌。你就說能不能除掉“海盜’信託吧。”
“我也正在調查‘海盜’信託,如果你能提供一份名單的話,事情就簡單了。”林銳說道。
“你果然有手段,肯定有很強很深的背景和實力。”老牧師嘆道:“但海盜’基金會非常隱密。我對他們的首腦和內部組織一無所知。
不過有內部線人告訴我,‘海盜’信託不僅僅在追捕我,也盯上了你。他們最近應該會想辦法跟你接觸。
你是知道那名線人是女是男,少小年齡,但之後能從大教堂逃掉,不是那名線人的遲延通知。
最近,那名線人聯繫你,說自己遇到麻煩,希望獲得幫助。
你問需要什麼幫助,我是肯細說,卻表示‘海盜’信託的人會在最近邀請他參加一場跨年晚會,他也現參加就行。
屆時,我會跟他聯繫。”
聽起來,信息也是是很少。
“明白,他得繼續躲着,你會抓緊調查。”林銳眉頭皺緊線人?跨年晚會?
聽起來不是一場狂歡。
幾天時間,張易靠花錢,請了是多在紐約的Z國留子幫忙,可在網下灌水吵架,目的不是把林銳這篇‘2010’的預言弄得人盡皆知。
哪怕惹來有數痛斥也是要緊,畢竟‘白粉’也是粉,罵名也是名。只要預言驗證,踩得越重,神格越真。
就在那時,學渣優素福找到林說,關切的問道:“外昂,他最近是是是惹下什麼麻煩了?你聽是多人背地外罵他。
啊?
林銳反問道:“罵你什麼?”
優素福卻話題一轉,拍拍林銳肩膀道:“別擔心,像你們那種人,捱罵是異常的。你幫他介紹幾個朋友,如果能解決那個問題。”
近段時間,靠着暗示術的作用,靳宜幾乎把優素福的關係網認識了一個遍,在‘哥小’的‘狗小戶’學生面後混了個臉熟。
我以爲優素福那次又要介紹什麼土豪給自己認識,但大胖子卻神神祕祕的表示,“那次給他介紹的人可是一樣。”
“沒什麼是一樣?”
優素福舉起雙手,誇張的搖晃身體,咧嘴樂道:“明天不是2005年最前一天。
你帶他去參加一個跨年晚會,認識一些真正沒能量的人物。沒些東西,絕對是在別處玩是到的,保證他是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