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告歉一聲,先回房間換衣服。
這一走,小太妹莫莉就拽着母親的手,低聲道:“見鬼,我頭回見到讓我一眼心動的男孩子。
雖然這傢伙是個亞裔,卻簡直是魅魔。
他看我的時候,我的心跳都翻倍了,手心莫名的在冒汗,緊張到頭暈,像打了興奮劑一樣。
我想要睡他。”
安德森夫人調笑女兒幾聲,自己故作鎮定,其實心跳也是忽高忽低,彷彿回到十多年前感受初戀似的悸動。
林銳此刻的魅力有點高得嚇人。基礎魅力就是15點,還有託比一半的魅力加值。
雖說託比的魅力只有可憐的5,但折半後讓林銳的魅力飆到了17.5。這可不是隔着屏幕看明星,而是直面的感受。
這簡直一具行走的荷爾蒙催發器,哪個懷情少女見了他不思春?
“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特別醜?”莫莉翻了母親的手提包,找出一面巴掌大的化妝鏡照了照。
“太糟了,我爲什麼要畫黑眼圈出來見人?難怪他對我的挑逗不感興趣。”
安德森夫人啼笑皆非,她拉女兒出來時,這丫頭還滿不情願,覺着自己被強迫,對所謂的‘家教輔導’嗤之以鼻,故意作怪要添亂。
現在見了帥哥就後悔,照了鏡子更是自慚形穢,忙不迭地將耳環什麼的拆下來,背過身找出母親的卸妝棉,要將臉上的黑眼圈抹去。
只是黑眼圈好抹,剃了一半的陰陽頭卻是沒辦法。
這古裏古怪的朋克髮型在學校裏可謂是‘一枝獨秀’,成了莫莉的標誌,此刻卻讓她醜的像個怪物。
“媽媽,怎麼辦?快幫幫我,我不想丟臉。”莫莉試圖將自己豎起來的朋克頭髮朝下扒拉,可越扒拉越亂,把她急得要哭出來。
“沒事,孩子,妝可以改,衣服可以換,頭髮可以長,你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改變一下形象就好。”安德森夫人哭笑不得。
她聽託比說裏昂‘力氣大’時,滿以爲自己要找的人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這也是‘病急亂投醫’,要不是試過無數辦法都無效,她也不樂意找個粗漢來糾正女兒的壞毛病。
真見了林銳,發現‘壯漢’是真的,‘力氣大’肯定也沒錯,但最突出的是這小子是真帥,正好適合整治莫莉的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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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回到房間,隨便朝身上套了衣服。他原本就夠高,現在身強體壯,天生的衣服架子,隨便搭配都好看。
老牧師站在他臥室門口,奇怪地問道:“裏昂,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健身效果未免太好了。”
林銳在小教堂住了差不多兩個月,他初來時明顯偏瘦,任誰都會覺着他‘眨眼間’壯碩了許多。
不過他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打個哈哈就糊弄過去,反問道:“博格牧師,那個莫莉要怎麼處理?”
這還真是個問題。
老牧師嘆氣道:“我經營這間教堂好些年了,日常就是給流浪漢發點救濟,召集附近街區的信徒做點祈禱,一直沒啥變化。
可自從收留了你,兩個月的時間,來教堂的人明顯增多。好些人僅僅是路過,都願意進來看兩眼。
我很清楚這改變從何而來,全因爲你的形象太好了,光是站在教堂外發救濟,就能吸引不少人。
你能把託比教導好,讓一個站在懸崖邊的孩子回到正軌,這是我努力多年也沒能辦到的。
現在又來個莫莉......她才十幾歲,走了些歪路但還年輕,有改正和成長的可能。
教會就需要這樣充滿活力的年輕人。類似的情況,我肯定以後會更多。”
老牧師頓了頓,“裏昂,如果你能幫上忙的話,大可以幫一幫。有什麼需要教會干預的,我也很樂意做點什麼。”
林銳已經穿好衣服,“我去問問安德森夫人,她到底需要我做什麼吧。只要不少太麻煩的事,我也儘自己全力。”
只是等回到餐廳,安德森夫人問了個跟女兒一樣的問題,“裏昂,你有女朋友嗎?”
啊?
“你能不能跟莫莉交往一段時間?”安德森夫人繼續道,她特意站起身,走到林銳身邊,低語幾句。
“你看到莫莉這身打扮了嗎?她剃陰陽頭的原因是想加入布朗克斯的一個街區幫派。
那裏頭全是一羣酗酒、吸毒、濫交的社會渣滓。
請理解一個絕望的單身母親,我花了十幾年時間養大莫莉,在她身上傾注了所有的心血。
我不可能看着孩子掉進火坑,可我又攔不住她,更不可能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出門。
我忙於工作,以至於陪孩子的時間太少,但我真的沒法接受她墮落成一灘類人生物。
求求你,裏昂,幫幫忙,莫莉喜歡你,她對你一見鍾情,願意爲你改變。你只需要給她點關愛,讓她安安穩穩讀完中學就行。”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幾人都能聽見。
莫莉尖叫的否認道:“沒有,我纔沒有對他一見鍾情。我只是覺着他長的還算可以,願意認識一下。”
小姑娘說着話,故意流裏流氣的站了出來,“嗨,你叫裏昂,是吧?你可別對我有任何過分的想法,我纔不會喜歡你。”
林銳略微驚訝,他知道美國父母對孩子的社交管得並不嚴,十幾歲的半大小子找男女朋友是很尋常的事。
看莫莉的樣子,這小太妹已經處在懸崖邊緣。要是沒人拉一把,用不了半年。
林銳最終點點頭,對安德森夫人微笑道:“行吧,我幫你照顧莫莉一段時間。
就當照顧一個妹妹了,別讓她被壞人拐跑。至於交往什麼的,我覺着不能強求。”
這聲答應讓安德森夫人大鬆一口氣,臉上的焦慮化作笑容。她情不自禁地抱了抱林銳。
擁抱時,林銳明顯感覺自己被安德森夫人摟得很緊,她的職業套裝都被壓得變形,兩人臉貼臉,彷彿耳鬢廝磨。
這女人在揩我油。
擁抱的時間過長了,長到老牧師都忍不住咳嗽幾聲,加以提醒。
林銳又提到一個難題,“我目前還沒辦好學校入學手續,白天要去中央公園經營餐車,下午健身,晚上還要去百老匯送餐,空閒的時間並不多。”
“讓莫莉搬過來,跟你住,怎麼樣?”安德森夫人看向老牧師,“您的宿舍有多餘房間嗎?”
房間倒是有,老牧師樂意看到一個‘迷途的羔羊’被拯救。只要有父母授權,他不介意收容個孩子。
“莫莉上午去學校,下午陪你去健身,晚上時間自由支配,如何?”安德森夫人繼續道,“你們週末還可以出去玩玩,費用由我支付。”
既然人家母親安排得妥當,林銳也不拒絕。
但莫莉很‘抗拒’,嚷嚷什麼,‘我纔不要跟他出去’‘他長的也一般’‘非要我接受的話,我只能勉爲其難’。
只是這些話更像是傲嬌。
安德森夫人貼近林銳耳邊,低語道:“我在紐約有自己的事業,商業經營得還不錯,人脈關係也不差。
只要你能照顧好我女兒,緩解我的後顧之憂,我一定會給你無法拒絕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