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亞瑟·科爾被氣走後,羅賓緩緩將配槍插回腰間的槍套,他抬眼掃過周圍目瞪口呆的同事。
這些一開始還想明哲保身,對上級唯命是從的警員,此刻看向他的眼神裏,全是震驚、敬佩,還有一絲痛快。
連總局局長都被羅賓罵的狗血淋頭,這也太刺激了,這傢伙真是膽大包天啊!
此時哈琳娜也快步走到他身邊,伸手按在他的胳膊上:“羅賓你瘋了?你知道你剛纔對科爾做了什麼嗎?他是咱們聖安東尼奧警察總局局長,他一句話就能讓你被開除!”
羅賓聞言,卻絲毫不慌。
他轉身面向走廊裏站着的十幾名南區警員:“你們也都看見了!科爾爲了他的烏紗帽,爲了平息那些黑命貴的噪音,要放了殺人兇手!要把我推出去頂罪!”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這就是所謂的公平?”
“警局高層有這羣混蛋渣滓和蟲豸官僚主義者們一起同流合污,還怎麼能搞好聖安東尼奧的政治?”
“我不管大家怎麼想,但我絕對不會向這些該死的官僚主義者和不分是非黑白的混蛋們妥協!”
羅賓一番話,極大的鼓舞了一衆警員們。
“法克!”一名年輕警員狠狠砸了一下牆壁,“科爾就是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
“喬丹·米勒的屍體還在停屍間,他母親哭暈了三次,沒人管!沒人替他說話!那些暴徒燒了三條街,搶了上百家店,科爾連個屁都不敢放!”
“羅賓說得對!我們憑什麼道歉?憑什麼妥協?”
“這些該死的哈基黑,他們是一切混亂的根源,他們根本不是爲了要公平,他們只是想要特權!”
“維護治安的是我們,沒有人比我們更懂這羣該死的哈基黑裏有多少鬧事的惡棍,他們就是天生壞種!”
怒吼聲接二連三地爆發出來。
這些警員每天在街頭和毒販、劫匪、幫派分子拼命,早就受夠了政治正確的綁架,受夠了罪犯比警察還橫的鬼日子。
羅賓剛纔硬剛總局局長的樣子,戳中了他們所有人心裏最憋屈的那根弦。
娜塔莉從人羣中走出,來到羅賓身邊,衝他微微一笑:“羅賓,我永遠站你這邊,讓那些該死的哈基黑儘管來吧,老孃保證會讓他們後悔終身,我們絕對不會放走那兩個該死的殺人犯!”
詹姆斯和克裏斯特爾直接走到羅賓身後,一言不發,卻用行動表明瞭態度——他們是羅賓的人,誰來都不好使。
哈琳娜看着眼前這一幕,緊繃的臉色慢慢鬆開,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她是南區局長,是羅賓的上司,可她更是一名警察,同時羅賓也是她男人。
“那就這樣!”哈琳娜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科爾要查,讓他來查。”
“不管是警察內部調查,還是FBI、軍警,隨便他們來,我會以局長的身份證明:羅賓在此案中執法合規,無需停職,無需道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名警員:“今天,我們南區警局,不向暴徒低頭,不向輿論妥協,不向懦夫屈服!誰要敢衝進這裏帶走羅賓,先過我們這一關再說!”
“喔——謝特,早就該這麼做了!”
“沒錯,羅賓是我們的同事和戰友,還是警局所有人的功臣,如果不是他,我們根本拿不到那些獎金和福利,我始終站他這邊!”
“讓那些該死的傢伙來吧,我們可不是懦夫!”
有人用力鼓掌,有人拍着羅賓的肩膀,走廊裏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仇敵愾的熱血。
羅賓看着這羣站出來支持他的同事,有些欣慰。
很好。
這場仗,不是他一個人在打。
而此時,警局門外,抗議的人羣已經突破了五千人。
火光在街角閃爍,被掀翻的警車還在冒着黑煙,空氣中瀰漫着硝煙味、汽油味和人羣的汗臭味。
舉着手機直播的網紅、扛着攝像機的記者、嘶吼着口號的黑命責組織者、混在人羣裏伺機搶劫的幫派分子,把南區警局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逮捕羅賓!”
“廢除警察!”
“黑命貴!”
口號震耳欲聾,有人朝着警局大門投擲礦泉水瓶、石塊,甚至點燃的報紙,玻璃櫥窗上已經佈滿了劃痕和污漬。
直播間裏的彈幕瘋狂滾動,播放量以每秒上萬的速度暴漲。
【快衝進去!把那個種族主義屠夫拖出來!】
【科爾局長什麼時候給我們交代?】
【南區警局全是種族主義者!建議全部開除!】
【燒了這個警局!爲丹特報仇!】
就在這時,警局大門猛地被推開,亞瑟·科爾鐵青着臉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幾名臉色難看的總局下屬。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蜂擁而上,話筒、鏡頭幾乎到了科爾的臉上。
“科爾局長!請問您和羅賓談得怎麼樣了?他會辭職道歉嗎?”
“您會依法處理暴力執法的警員嗎?”
“外面的民衆要求嚴懲羅賓,您會滿足他們的訴求嗎?”
科爾被擠得踉蹌了一下,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對着鏡頭破口大罵:“談?沒什麼好談的!”
“那個叫羅賓的小子就是個瘋子!油鹽不進,頑固不化!他根本不認爲自己做錯了,連我這個總局長的命令都敢違抗,甚至拔槍威脅總局警員!”
他刻意拔高聲音,朝着周圍的抗議人羣喊話,試圖博取好感:“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是警隊的恥辱!而且我告訴你們,整個南區警局都被他蠱惑了,他們全是同夥!他們在包庇殺人犯!”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天空。
“法克!殺了羅賓!”
“衝進去!把他們全部揪出來!”
“警局包庇罪犯!我們要正義!”
科爾看着情緒被徹底煽動的人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繼續對着鏡頭甩鍋:“我向大家保證!我會立刻聯繫FBI和州軍警!我會親自帶隊,把羅賓和他的同夥全部抓捕歸案!一定會給所有受害的民衆一個交代!一定會嚴懲所有
種族主義警員!”
說完,他不等記者追問,轉身就鑽進防彈轎車,司機一腳油門,直接離開了現場。
他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衝進去!”
“砸爛警局!”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暴徒嘶吼一聲,率先翻過警局門口的護欄,朝着大門猛衝過去,身後跟着上百名情緒失控的抗議者。
他們揮舞着鐵棍、磚塊,面目猙獰,恨不得立刻衝進警局撕碎裏面的所有人。
就在第一個暴徒衝進警局大門的瞬間。
“嘭!”
一根漆黑的警棍狠狠砸在他的頭頂!
“啊!”
暴徒慘叫一聲,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地,抱着腦袋在地上打滾,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出手的是詹姆斯。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大門內側,警棍在手裏轉了一圈,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是海軍陸戰隊出身,見過最血腥的戰場,對付這些只會起鬨的暴徒,根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誰敢再往前一步,這就是下場。”詹姆斯的聲音低沉,眼神凌厲,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那是殺過人纔有的氣勢威壓。
但這些抗議人羣只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憤怒。
“法克,這個狗孃養的婊子警察打人了!”
“夥計們,衝上去乾死他!”
幾十名暴徒立刻衝了上去,拳頭、鐵棍、磚塊朝着詹姆斯狠狠砸去。
他們仗着人多,以爲能輕鬆把這個警察按在地上摩擦。
可下一秒,一道纖細卻無比兇悍的身影從詹姆斯身後衝了出來!
克裏斯特爾!
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抓住最前面一人的手腕,狠狠一擰!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那名暴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克裏斯特爾膝蓋一頂,直接把他頂飛出去,砸倒了後面三四個人。
她動作乾脆利落,招招狠辣,全是軍隊裏一招制敵的殺招,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法克!碧池!”"
一名黑人暴徒揮舞着鐵棍砸向克裏斯特爾的腦袋,克裏斯特爾側身躲開,反手一警棍砸在他的膝蓋上,暴徒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被她一腳踹在臉上,昏死過去。
兩人背對背站在門口,硬生生擋住了上百人的衝擊。
暴徒們鬼哭狼嚎,不斷有人被警棍砸倒、被摔在地上,可後面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衝上來,很快就把兩人團團圍住,拳頭和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
就在他們倆孤立無援遭受圍攻之際。
“都他媽給我住手!”
羅賓的怒吼聲驟然響起。
他大步走出警局大門,身後跟着哈琳娜、娜塔莉,以及南區警局所有願意站出來的三十多名警員。
所有人都穿着警服,戴着防暴頭盔,手持警和警棍,身姿筆直地站在警局臺階上,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羅賓站在最前方,居高臨下地看着下方上萬名暴徒,眼神裏沒有半分畏懼,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抬手,壓下週圍所有的嘶吼和吵鬧,聲音不用擴音器,依舊響徹傳遍了整個廣場。
“法克,你們這些該死的蠢貨,都他媽給我閉嘴!”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人羣瞬間安靜下來。
羅賓盯着下方一張張憤怒、瘋狂、猙獰的臉,上前一步,騎士威懾全開,氣勢壓迫到衆人喘不過氣來:
“我他媽再重申最後一遍!”
“那個該死的丹特·楊,不是受害者!他是個他媽的該死的持槍搶劫殺人犯!他和他的兩個同夥,當街槍殺了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就因爲一雙球鞋!”
“你們現在的打砸搶燒,不是抗議!是犯罪!是赤裸裸的犯罪!”
“你們燒了商鋪,搶了店鋪,打了無辜的路人,掀了警車,你們和你們嘴裏的‘受害者”,是一路貨色!都是社會的渣滓!”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給你們十分鐘!”
“十分鐘之內,所有人自行散去,滾回你們該待的地方!”
“十分鐘一到,我不管你是記者、網紅,還是所謂的人權鬥士,只要還在這裏,我全部按暴徒,按犯罪分子處理!”
“我會把這裏所有的人,全部抓進去!該判刑的判刑,該關押的關押!”
“就算上帝來了也保不住你們!我說的!”
話音落下,整個廣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羅賓這股不要命的狠勁震住了。
他們見過妥協的警察,見過道歉的警察,見過害怕輿論的警察,可從來沒見過一個警察,敢對着幾千上萬抗議人羣放話。
十分鐘不散,全部抓捕!
這根本不是執法,這是宣戰!
羅賓的話音剛落,面前聚集的人羣非但沒有半分冷靜,反而爆發出更加刺耳的喧囂聲。
幾張藏在人羣深處、眼神陰鷙的面孔,正用最陰損的話術不斷挑動着現場本就緊繃的情緒。
這些人大多是本地慣犯、幫派外圍成員,還有受僱於激進團體的職業煽動者,他們不在乎真相。
只想藉着這場抗議製造混亂,打砸搶燒、渾水摸魚,順便把負責轄區治安徹底搞的一塌糊塗,讓警察們以後更加不管多管閒事,讓他們獲得更多的“犯罪自由”。
“他在撒謊!警方永遠只會掩蓋真相!”
“那個青年死了就是受害者!你們警察殺人還要找理由!”
“衝進去!爲死者討回公道!讓他們付出代價!”
幾句經過精心編排的挑撥,像火星丟進汽油桶裏,瞬間點燃了整羣人最原始的狂躁。
他們不再聽任何解釋,不再看任何證據,嘴裏罵罵咧咧,揮舞着拳頭與標語,面目猙獰地朝着警局大門瘋狂衝撞。
金屬護欄在人羣的擠壓下發出刺耳的扭曲聲,警戒線被瞬間扯斷,十幾名維持秩序的年輕警員被推得連連後退。
甚至有兩名警員被暴徒推倒在地,拳打腳踢,場面一度瀕臨失控。
羅賓看着眼前這羣被仇恨與謊言徹底衝昏頭腦的暴徒,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熄滅。
古人早就說過,這些海外蠻夷,畏威而不懷德!果然是一語中的,把這羣蠻夷的本性描述的太精準了。
跟這種大腦未開化的蠢貨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唯一能讓他們清醒的,只有絕對的力量與毫不留情的鎮壓!
下一秒,他動了。
衝在最前方的一名暴徒張牙舞爪,拳頭幾乎要砸到羅賓臉上。
此人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是幫派裏有名的打手,本以爲能憑藉體型優勢震懾住眼前的警官。
卻沒想到羅賓不退反進,右腿如鋼鐵鑄成一般猛然橫掃,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踹狠狠轟在對方胸口。
只聽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名暴徒像被高速行駛的轎車正面撞上!
整個人騰空飛起,帶着巨大的慣性向後砸去,瞬間撞倒了緊隨其後的七八個人,疊成一團痛苦哀嚎的肉堆。
這一腳,力道千鈞,直接震住了現場所有躁動的暴徒。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警員,僅憑一腳,就將一名壯漢踹飛數米,撞翻一片人,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量!
但暗處的煽動者依舊不肯罷休,扯着嗓子繼續嘶吼:“這個該死的警察主動打人了,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殘存的瘋狂讓更多暴徒紅着眼撲上來,石塊、玻璃瓶、鐵棍紛紛朝着羅賓的方向砸來。
羅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衝入人羣。
他的力量遠超常人,速度更是快到留下殘影,每一拳,每一次格擋都帶着摧枯拉朽的氣勢,一人之力,硬生生擋住了十幾名暴徒的輪番衝擊。
有人從側面鎖他的腰,被他反手一提直接摔在水泥地上,脊椎撞擊地面的悶響讓人頭皮發麻。
有人揮棍砸向他的頭,他抬手硬接,反手奪過警棍一棍砸在對方手腕上,清晰的骨裂聲伴隨着慘叫響徹街頭。
還有人試圖用匕首偷襲,羅賓側身躲過,手肘狠狠砸在對方臉上,鼻樑斷裂的瞬間,那人便昏死過去!
不過半分鐘,衝在最前面的暴徒們已經哭爹喊娘,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看着羅賓的眼神,從最初的狂怒變成了極致的恐懼,這個男人根本不是普通警員,他像一頭從牢籠裏掙脫的猛獸,無人可擋,無人敢惹。
詹姆斯與克裏斯特爾緊隨其後,兩人一左一右護住羅賓側翼,克裏斯特爾擅長近身格鬥,每一招都精準制服對手。
詹姆斯則手持防暴盾,死死頂住人羣的衝擊,三人組成的鋼鐵防線,硬生生將洶湧的人潮攔在了警局大門之外。
哪怕對方人數是他們的幾十倍,也無法再前進一步!
可暗處的挑撥從未停止。
藏在人羣后方的煽動者,不斷把身邊不明真相的民衆推到前面當人肉盾牌。
同時用擴音器不斷造謠:
“警察殺人了!大家不要怕!一起上就能弄死他!”
被再次煽動的暴徒眼中泛起殺意,他們不再是單純的抗議,而是抱着要將羅賓活活打死的念頭。
撿起地上的石塊、鐵棍、甚至從路邊拆下來的護欄鋼管,瘋了一般發動第二輪衝擊。
就在這時候。
“動手!”
哈琳娜一聲令下,讓警局內的三十多名南區警員立刻支援羅賓他們,這些平日裏被束縛手腳的警察,此刻徹底放開了手腳。
“催淚彈!放!”"
“辣椒水噴霧準備!警棍隊列推進!"
哈琳娜的命令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兩枚催淚彈瞬間在人羣中央炸開。
白色的刺激性煙霧瀰漫開來,刺鼻的辛辣氣體讓暴徒們涕淚橫流,眼睛根本睜不開,慘叫着四處逃竄。
原本密集的人羣瞬間亂作一團。手持防暴警棍、身穿護甲的警員組成整齊的推進陣型,步步緊逼,將混亂的人羣不斷向後壓制,不給他們任何重組的機會。
而在整條防暴線上,最耀眼,最讓暴徒膽寒的,依舊是羅賓。
他沒有穿戴厚重的防暴護甲,僅憑一身警服,一馬當先衝在隊伍最前方。
警棍在他手中繪出殘影,專挑那些帶頭衝擊、動手傷人,暗中挑撥的煽動者下手。
沒有多餘的花裏胡哨的動作,每一次揮棍都精準有效,打在手腕、小臂、大腿這些能快速制服又不致命的部位。
衝得越兇,打得越狠!
短短十分鐘內,他獨自一人便打翻了近三十名暴徒!
那些原本囂張至極的鬧事者,只要看到羅賓的身影,便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向後退縮,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求饒,生怕被他盯上。
不到一小時,這場席捲警局門口的大規模暴亂,便被徹底平息!
街道上一片狼藉,散落着標語、石塊、被扯斷的護欄、砸毀的廣告牌,空氣中還殘留着催淚彈與辣椒水的味道。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暴徒們,此刻要麼被按倒在地戴上手銬,要麼狼狽不堪地四散逃竄,再也沒了半分氣焰。
上百名帶頭衝擊警局、蓄意打砸、暗中煽動的頭目與核心成員,全部被警員控制,押往警局臨時羈押室。
羅賓沒有絲毫留情。
對於那些跪地求饒,試圖矇混過關的鬧事者,他視而不見,直接讓身邊的警員將其帶走。
對於躲在人羣中添油加醋、挑撥是非、受僱煽動的幕後黑手,他更重點“關照”。
他憑藉着過人的眼力,一眼就認出了那些躲在後方,不斷造謠挑事的人,親手將這些人一個個從角落裏揪出來。
用最直接、最強硬的手段制服,打斷他們肆意施暴的手腳,讓他們爲自己的瘋狂付出慘痛代價。
那些跳得最歡,喊得最響、挑事最兇的渣滓,無一例外,捱了最慘的打。
甚至他們有的人剛想求饒,羅賓一警棍就打在了他們嘴上,滿嘴鮮血直流,連話都說不出來。
如此狠辣的手段,震驚了無數人。
包括現場一個由民主黨控制的新聞媒體和它們背後所在的電視臺直播間,他們專門爲這次的抗議搭建了一個新聞訪談節目,全程直播。
還請了好幾個重量級嘉賓,比如民主黨議員,人權組織代表,以及退役的警方高層和專家教授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