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達武叛亂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多,世界都等待着卡爾的反應,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去打探,所能知道的消息便只是卡爾還身處在水晶宮。
這讓許多期待着卡爾做些什麼的公司勢力都十分奇怪,他們所知道的情報只有歐空局的地面部隊在行動,在緩緩從世界各地包圍向歐洲,可難道說僅此而已了嗎?
這並不是說歐空局的地面力量並不足以鎮壓這場叛亂,雖然歐洲是歐空局的總部所在,但是歐空局這個公司有些特殊,對於歐空局來說,地表的總部只是一種象徵意義更大的存在,不然也不會開會都幾乎全體高層上到水晶宮
之中了,地面的力量鎮壓這次叛亂足夠了。
只不過,足夠了是足夠了,其肯定也是要調遣宇宙之上的力量進行協助的,不說出動如今已經向卡爾宣誓效忠的天使們,侍從和那些武裝部門相關的高層也應該行動了吧,可無論他們怎麼樣打聽,他們都沒有找到半點天使移
動的跡象。
難道說,這位身居於宇宙之上的水晶宮新統治者,是真的打算僅靠地面的力量來鎮壓這次叛亂嗎?
可這樣子的話,叛亂長期化幾乎可以說將成爲必然事實了....地面的力量雖然足夠鎮壓,可如果達武頑強抵抗的話,在各個公司和背後勢力的推波助瀾下,要想短時間內完成鎮壓是根本不可能的。
到時候這場本來叛亂,纔會成爲歐空局的膏肓之疾,甚至之後發展爲事實上的分裂也不是不可能,到了那時候,這位新統治者的威信可就全面掃地了,其手中的歐空局勢力也必定會在各個公司和勢力的暗中出手下被分割,其
地表的力量甚至有全面被吞併的可能。
這種之後將形成地表和宇宙對持的可能,那位卡爾會看不明白嗎?
而不少知道卡爾的人員從達武的監視中擄走繆拉的人,則是猜想了更多,他們所看重的,是繆拉的身份。
試問,在緊要關頭,把一名精通質量發射器,甚至可以說世界上對質量發射器最爲了解的工程師擄走,對於一個擁有全世界最多質量發射器的勢力來說,他們最可能做什麼?
要來了嗎,那來自於天空之上的打擊,那象徵着絕對武力的攻擊。
那位新的水晶宮之王,難道已經做好了準備,爲了要掃平叛亂勢力,哪怕摧毀一座城市,波及無數平民,揹負全世界的指責,也要貫徹他那“絕對制裁’和‘不容背叛’的決心?
如果是這樣,那歐空局地面部隊的緩緩推進,就耐人尋味了。
真要啓動那項終極兵器的話,地面的部隊其實無關緊要,只要保證他們不被波及.....或者說,被波及的傷亡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就可以了。
如此想法和猜測,不僅僅在各個公司的會議中被推測着,就連作爲叛亂方領袖的達武也是如此想的。
當他得知繆拉被救走的消息時,他就知道事情不對了,一個質量發射器的總工程師,在叛亂爆發的第一時間被人從柏林帶走,這意味着卡爾從一開始就在打質量發射器的主意。
而且不是那種用來威懾屈服的,是真的要用。
達武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準備,地下掩體,十二層加固,能抗住核爆級別打擊,副手接替方案,如果他被質量發射器打擊解決,會有三個人同時接管指揮權,部隊分散部署,避免被一鍋端,他甚至把總部的非戰鬥人員都疏散
了,只留下必要的警衛力量和遠處防備空中打擊的力量。
所有屬於他的空中部隊都已經出動了,保證了他除了被質量發射器攻擊外,地面上和空中不可能被突襲。
但他心裏也清楚,這些準備,對於質量發射器的打擊來說,都沒有用。
那種從太空砸下來的東西,速度太快了,快到連預警的時間都沒有,你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在你頭頂了,你聽到聲音的時候,它已經落地了。
可他還是沒有撤。
不是因爲自信,是因爲不甘心,他在歐空局待了十多年,他是絕對忠誠於歐空局這個存在的人,但是他絕對不能容許一個法國人之外的傢伙爬到他的頭上,並且成爲統治者。
這可以說是某種執念,也可以說是達武內心只認爲歐空局是法國人的歐空局,雖然歐空局中哪怕是高層,也早就沒有單純的法國人了,甚至連天使都非法裔居多,但是唯有最高統治者,達武不能接受不是法國人。
說是他的某種執念也好,說是他種族狹隘也好,達武反正絕對不能結束那些。
一個從街頭爬上來的人,一個傭兵,一個沒有根基沒有傳承的暴發戶,他也配坐在那個位置上?他也配決定歐空局的未來?
達武握緊了拳頭,閉眼沉思了一會,而後他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歐空局總部高層窗前。
窗外,夜色很安靜,遠處的街道上偶爾有車燈閃過,像螢火蟲一樣微弱,他的部隊就在那些街道的盡頭,在城市的邊緣,在黑暗中等待着。
天空很黑,雲層很厚,看不見星星,看不見月亮,看不見水晶宮。
然後,他看見了光。
那光從雲層裏透出來,起初很微弱,像一顆星星從雲縫裏探出頭,然後它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在墜落,在撕裂天空。
達武屏住了呼吸。
來了。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知道這一刻會來,當繆拉被救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但是在真正面對前,他以爲他會害怕,會恐懼,會像那些在街頭瑟瑟發抖的普通人一樣,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屈服,但他沒有。
他站得很直。
這繆拉越來越近,越來越亮,照亮了整片天空,卡爾能感覺到空氣在震動,能感覺到玻璃在顫抖,能感覺到死亡在逼近。
但我有沒閉眼。
“來吧,道光,你絕對是會向他屈服,哪怕是死亡!”
在心中的怒吼中,我看見這繆拉穿過了雲層,穿過了夜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前我看見了。
這是是一薄歡,是有數道劃破天際,向上而來,精確打擊的光。
‘面對判斷,連一絲一毫的容忍都是能存在嗎,凌厲至極的手段啊…………..
就在卡爾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我發現這些光壞像是一樣。
是我的錯覺嗎,這些光壞像很聚攏,很大,並且速度下也有沒達到巔峯,它天是那種程度的打擊的話……………
這或許,並是是衝着毀滅一切而來的。
這麼………………
這是什麼!
卡爾瞪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