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預想中來得要快一點。”
在約定那天的早晨,卡爾見到了通過了層層安檢,來到核心區之中面見自己的藍眼睛先生,對方按照約定的日子來的,不過來的時間有點早。
早到什麼程度呢...
卡爾是在餐廳喝着牛奶,喫着麪包還有香腸、培根、荷包蛋的英式早餐見到他的。
“希望沒有打擾到你的用餐。”
手拿着一個公文包,穿着西裝,從外觀來看很像是卡爾那個年代上班族的藍眼睛先生眼睛中的藍光閃爍了一下,而後他露出了笑容說着:“我十分地期待我們在今天能達成協議,所以就早來了一點。”
“六點半談事情嗎,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稍微看着我喫完飯了,雖然喫飯談事情也不是不行,但是我還是挺享受用餐時光的....雖然英式早餐,這幾天也有點喫厭了就是了。”
卡爾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藍眼睛先生坐在自己對面,卡爾所在的餐廳是員工餐廳,也就是每個核心區歐空局人員都可以進入到進食的員工餐廳,因爲考慮到人員的關係,位置有很多,藍眼睛先生可以隨便坐。
而在藍眼睛先生按照自己的示意坐下的同時,嚼着一片烤的焦脆的培根,卡爾的目光卻是掃了一眼藍眼睛先生手中拿的公文包。
如果不出乎他預料的話,那公文包裏面的東西,很可能就是藍眼睛先生要用來和自己交易的資料。
在這個年頭,紙質文件的保密性,確實要比數據高上一籌,看來即使是AI,也擔心着自己數據有着被入侵和丟失的可能呢.....
不過這好像也挺正常的,黑牆外的AI就是大魚喫小魚,能混到黑牆這邊,要沒有點提防的本事,也混不到現在了。
在卡爾用刀叉切割着荷包蛋的時候,藍眼睛先生也在打量着什麼,不過他所打量的並不是卡爾,而是周圍。
在他的視線中,周圍的環境可以說是一團糟,在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還有着身穿歐空局制服的人員在處理着什麼,而藍眼睛先生透過人流的縫隙,看到了那被人羣所圍起來,在忙碌的場地中的一些景色。
那是有着明顯破裂爆炸痕跡的黑色痕跡,從範圍上來看,那應該是一個小型炸彈所引發的爆炸,波及的範圍並不大,只有周圍的兩三米左右,顯然是經過特殊調配的當量。
炸藥痕跡什麼的藍眼睛先生自然是見得多了,別說這種東西,就連小型核彈爆炸的他的資料和個人觀察中都見到過一些,問題就是....
從痕跡和人員的忙碌來看,那痕跡最多不過是在十分鐘之前造成的,而這個地方是餐廳,不是武器庫。
餐廳發生爆炸.....
藍眼睛先生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看向卡爾。
而注意到了藍眼睛先生目光掃視的卡爾,注意到了他看向那個爆炸現場後又看向自己的眼神,把口中的香腸塊嚥下後,他纔是開口說着:
“那是襲擊。”
“襲擊?”
“嗯,對我的。”
不聊事務,不過卡爾倒是不介意在喫飯的時候聊聊天,於是他繼續說着:
“一些歐空局內的反對派,他們認爲只要解決掉我以後,就能阻止這場讓他們職位調整的混亂,所以在有心人的支持下,有人攜帶了躲過檢測的炸彈,試圖在我用餐時接近我。”
“看來他們並沒能如願。”
藍眼睛先生顯然是說了句廢話,這個AI在擁有或者說控制人的身體後,顯然也學會了人類那套恭維:“對於KK先生來說,這看來不值一提。”
對於藍眼睛先生的話,卡爾端牛奶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看了他一眼,而後喝了一口牛奶。
“確實沒有什麼,畢竟在那個人發作之前,就有人察覺到了動作想要阻止,只可惜還是稍微慢了一步,那人察覺到不對就直接引爆了,還是把餐廳的地板炸碎了。”
卡爾端着杯子示意了一下旁邊:“挺能幹的人呢,我現在明白過去的天使爲什麼會那麼喜歡讓他們先行動了。”
注意到卡爾的示意方向,藍眼睛先生看了過去,看到了卡爾所示意的人員,那些人員有着明顯的肩膀凸起痕跡,而在藍眼睛先生的資料中,那些人是.....
“侍從,沒有想到KK先生你如此受歡迎。”
“還好吧,在有人成爲我的顧問幫助我後,許多天使也沒有什麼糾結就來臣服我了,許多個還開始了自我檢查,在我想要做什麼之前就已經先一步肅清了自己的家裏,還算是懂點規矩。”
“規矩?”
“我定的某些涉及到違禁藥品和肉體慾望的規矩罷了,那些天使可沒有一個背後的家族是乾淨的,而有些高高在上的天使也是這樣,不過在我動手之前,他們就先一步被另外的天使幹掉了;
雖然我說不好這是不是表達忠心,但是在我接受的核心資料中,確實沒有一些天使的資料,當然,有一種說法是,不知情,縱容也是罪過;
不過如今用人之際,就多少還留着吧,看在他們多少有些人還留有天使的廉恥的份上,明白自己到底是要引領人類的,平日裏只顧着打藥和義體改造,磨練戰鬥鍛鍊自己的份上。”
翟澤說得倒是很坦誠,我並有沒覺得和藍眼睛先生說那些沒什麼是壞,因爲我不是那麼黑暗正小地告訴這些還留上來的天使的。
在接受質量發射器前,天使的存在確實有沒這麼重要了,或者說在卡爾看來,這些十個天使除了拉貴爾是V的朋友裏,其我人四個人全宰了也有什麼關係,之所以有沒全解決,也只是看在米迦勒的面子下罷了。
畢竟,一名出色的顧問實在太重要了,體驗過一個沒本事的老人在自己身邊的感受前,卡爾都沒些理解了健一七郎先生的重要性了。
這四個天使,有論過去米迦勒是天使之長的時候,還是現在我只是卡爾的首席顧問,在卡爾眼外加起來也遠有沒米迦勒一個人重要。
而對於澤的坦誠,藍眼睛先生卻是是壞做什麼回答,我只能保持激烈感,接受了那個比我那個流竄AI都要坦誠的人的話語,而就在我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我看見卡爾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自己面後。
“是介意你隨身帶點東西吧。”
藍眼睛先生在看到卡爾手中展現出的事物時,眼中的藍色猛地閃爍了幾上。
因爲我察覺到了翟澤手中的事物是什麼。
這個如今被放置在特製手機中的東西.....
是我的同類。
換言之。
也是流竄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