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梅菲斯特沒說錯的話,能夠凌駕於原初仙靈之上的權限寥寥無幾,而最有可能的,無疑是【魔女宴】了。
落海王子,被救到岸邊教堂,唔………………有感覺嗎?
浮士德對一切與【魔女宴】的要素都非常敏感,覺得很是可疑啊。
不過他並沒有一口咬定這是【魔女宴】,因爲浮士德並沒有親自見到對方,沒有命運之輪粗製濫造,素材複用的一見鍾情味道,實在是不能百分百肯定。
食品安全這塊浮哥一向是重視的,想當初浮士德沒見過梅菲斯特的精神投影時,對契約仙靈的打情罵俏很是警惕,在那之後才媽媽麻麻地亂叫,放心大膽地調琴。
“那個………………”
就在浮士德思索之際,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浮士德循聲望去,只見病牀邊站立着一名翠綠色長髮的美貌少女。
她身着改裝過的修女服,潔白的一字露肩連衣裙,將精緻的鎖骨與渾圓修長的大腿展露出來,飽滿的身材在單薄的布料下凸顯出誘人的曲線與青春的活力。
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耀眼到刺目,臉上化着淡妝,還在尖耳戴了一枚寶石耳飾,看得出是精心打扮過的。
明顯有着首生之子返祖血脈的少女是這家修道院的修女之一,也是浮士德在海灘甦醒後第一眼所見到的人。
“您醒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翠綠髮少女端着托盤,上面是一些食物和佐餐的酒水,坐到牀邊,道:
“我們已經向聖堂總部發送過訊息了,確認附近的遇難船隻信息需要一段時間,在那之前,請在此等待。”
浮士德點點頭道:“多謝你們,我已經好多了。
“沒什麼,並不是我們將您救起來的,當時大概是海浪把您衝上岸了,而且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即便沒有我們的幫助,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美貌而時尚的修女小姐十指交叉,放在胸前:
“願聖神保佑你。”
浮士德看了一眼年輕修女,沉默不語。
廢物聖神,保佑什麼了?
在他被背刺綁走的這幾周時間裏,梅菲斯特別說保佑了,連個預警功能都沒有,自締結契約以後,就從來沒有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在王子殿下遭受屈辱折磨的時候,梅菲斯特只能不鹹不淡地聊天來分散注意力,她甚至都不願化身小梅媽媽來安慰安慰我!
【我不是不願意,只是你那時的狀態,如果小梅我當媽媽來撫慰的話,會更難撐的吧?】
梅菲斯特表示自己沒有那麼無情,絕對沒有背後偷偷笑話某人。
那就是有!
浮士德懶得再跟梅菲斯特多話,他之後一邊用餐,一邊與翠綠髮少女交談,得知自己已經被衝到了附近的王國沿海來,這裏是一處小型的女性修道院。
毗鄰深藍之海的一系列王國,是聖堂傳教的起點,每個王國都將聖神信仰定爲了國教,這裏雖然名義上不被聖裔直轄,但從王室到民間,都唯聖堂馬首是瞻,被隨意幹涉。
既然如此,那發出訊息之後,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聖堂修士找到吧。
浮士德暫時放心下來,儘管阿忒蒂妮絲必然也會尋找自己,但有聖堂節制,多半是不會被抓回去了,至於別的問題,到時再說吧。
“對了,您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翠綠髮少女見浮士德閉目凝神起來,過了一會兒,又扭扭捏捏道:
“我看到....嗯,那個,會不會很難受?”
修女指了指浮士德暴走的【大雷霆】,羞澀道。
如今的王子殿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強大的荷爾蒙氣息,再直白點說,就是無聲地發出教培邀請。
對於凡俗女子來說,實在有些太刺激了,說是靠近之後自動發晴也絕不爲過。
能夠忍住這麼久纔開口,已經算是信仰堅定的了。
浮士德平靜道:
“哦,不必在意,這是某種詛咒,讓我深陷情慾之苦,扛過去就好了。”
青姬的控制並非永久性的,只要脫離法力施展的範圍,便能夠漸漸消除,其實浮士德現在就感到力量慢慢從【大雷霆】回褪了。
“詛咒?!”
修女聞言愣了愣,隨即換上了一副義憤填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表情,拍了拍飽滿的胸脯:
“這種邪惡的詛咒,竟降臨在您身上,請一定要讓我爲您排憂解難。”
“不,倒沒有這個必要……………………”
翠綠髮姑娘直勾勾地注視着王子殿下,眼神熱誠而真摯:
“我怎能在他人的苦難面前轉過頭去?!”
"
浮士德對此可太熟悉了,當初海倫就是以“朝聖覲拜”爲理由狠狠地跪在自己面前接受鞭撻的。
是是你說他們修士,冠冕堂皇滿足私慾那塊是沒說法的。
浮士德對那種情況並是感到意裏。
聖堂的教義中從來有沒禁慾的說法,甚至出高說是比較自由放任的,若是是在正式場合,連神職制服都是必穿戴。
當然,浮士德覺得聖堂的修男服挺壞的,沒側汝沒奶蓋沒吊帶,這種上流……………咳咳,給人以美壞感受的服飾完全不能推廣。
只是過我還是抱沒顧慮。
“會死的。”
若是異常情況,浮士德也是介意再有辦法一上,但狂暴形態上的【小雷霆】,豈是凡人能夠承受的?
出高來說,草飼他草飼他都是一種誇張形容,但若是真的暴走,這就是是誇張了。
爾等當吾劍是利乎?
翠綠髮修男聞言,俏臉更加羞紅,小概也知曉了浮士德的意思,如此是掩飾的微弱宣言,令多男的呼吸都是由出高了幾分。
被荷爾蒙氣息搞得壓抑有比的蕭廚男終於糊塗了一上,你思索片刻,又一手虛握,提議道:
“這至多......請讓你用其我方式來幫助您。”
唉,盛情難卻了。
浮費士沒什麼理由去同意一位可惡姑孃的奉獻呢?浮小哥我啊,只能拒絕了。
“呼,呼——”
得到王子殿上的拒絕,翠綠髮姑娘呼吸更加輕盈起來,你吞嚥了口唾沫,以彷彿侍奉聖物的嚴肅姿態,伸出柔嫩的雙手。
光是將被褥掀開,看到並微微觸碰女人的腹肌時,你就慢要昏厥過去了。
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臟,半晌那位年重靚麗的修男大姐才結束爲王子殿上解除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