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大婚當日,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娶的還是馬皇後的嫡女,大明的公主。
約莫着也就4、5點鐘吧,天才矇矇亮。
睡得正香的西門浪直接就被黛玉和晴雯等一班丫鬟硬生生給從牀上起來了。
當然,用這個字眼,那肯定不準確。
畢竟上下尊卑在這擺着呢,就是再怎麼着,她們也不敢對西門浪動武,強迫西門浪做他不願意的事情。
但不停的在你耳邊唸叨,讓你沒一會兒清淨日子你受得了嗎?
哪怕西門浪說了上午壓根就沒什麼事要做,重要的流程都在下午,那纔是需要養精蓄銳,嚴陣以待的重頭戲。
他也依舊沒能說服以黛玉和晴雯爲首的一衆丫鬟,在聲聲告罪聲中,直接就被這幫丫鬟生生給從牀上拉了起來。
然後,西門浪就發現,他把事情想簡單了。
是的,雖然重頭戲基本全都在下午,但上午需要做的事情一點也不比下午少。
又是祭祖告廟,又是接受父醮的(接受父親訓誡),等這一套流程走完,時間早就來到中午了。
看到這,諸位肯定疑惑。
西門浪是一個人穿越過來的,父母都還沒生出來呢,他是怎麼祭拜先祖,又是如何接受父醮的?
對此,老朱表示...
“沒事!咱早就爲你考慮好了!沒有族譜,不知道祖宗是誰沒關係,直接祭拜西門家先祖!不寫具體的名字,直接祭拜西門家列祖列宗之牌位,這問題不就全都解決了?”
“至於這個父醮,這就更簡單了。父母不在大明,咱跟你娘,咱可以代勞啊!你直接接受咱的教誨,接受你孃的教導,這不就好了?”
完全是爲了這點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所以,西門浪纔剛按照流程祭拜完了。馬上,就又被人接到了宮裏,繼續接受老朱、馬皇後夫婦的諄諄教誨了。
那可真是諄諄教誨啊。
尤其是老朱,因爲好不容易能在西門浪面前擺一下長輩的譜,西門浪還沒法說些什麼。
那可真是拿根雞毛當令箭,是上躥下跳。
把西門浪氣的好幾回都想狠狠一拳,直接砸在老朱的老臉上,讓丫跟他得瑟。
可他不能。
於是乎,無奈,西門浪只能強壓着性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完了老朱的嘮叨。
等老朱終於擺夠了長輩的譜,意猶未盡的終於捨得放西門浪離開了。
還沒扒拉兩口飯呢,絕對的重頭戲,迎親流程又開始了。
可以說是片刻都沒消停。
好不容易在大舅哥太子朱標的親自護送下,繞着皇城走了一圈,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他的侯府了。
一輪新的祭拜先祖,又開始了。
在司儀朱老四的主持下,又是祭先祖,又是宴賓客。
等這些個流程全都走完了,天也徹底黑了下來,早就身心俱疲的西門浪和朱有容,才終於被送入了早就被準備好的洞房,進行真正的夫妻儀式。
是的,直到這一步,真正的夫妻儀式纔剛剛開始。
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夫妻對拜。
不過和大家印象中不同的是,此時的大明並沒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這個形式。
而是上來就直接開始夫妻對拜。
西門浪在東,朱有容在西,連着對拜兩次,這一流程才終於算是走完。
而後又是入座,又是進饌,又是合巹,又是再拜的。
直到這一刻,才終於算是走完了大婚的所有流程,西門浪和朱有容才終於正式結爲了夫妻。
然後,直接是迫不及待啊,連推帶搡的把所有不相幹人等全都趕了出去。
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做其他的,心疼媳婦的西門浪趕忙就拉着同樣身心俱疲,又累又餓的朱有容回到了剛纔只淺嘗了那麼兩三口的飯桌。
挑起一塊看着就好喫的四喜丸子,就遞到了朱有容的面前。
心疼道。
“快,流程都走完了,趕緊喫一點。我估計你這一天都沒咋喫東西,該餓壞了。咱倆私底下就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該喫喫、該喝喝。喫飽喝足了,纔有餘力做更重要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好傢伙,上來就是直球,聽得朱有容的面色直接就紅潤了起來。
不過好在,她也早就不是什麼不諳人事的小姑娘了。
所以,並沒有拒絕。
而是非常的隨意,靠在西門浪身上,就和他一起大喫二喝了起來。
直把這一桌子的席面喫了大半,終於酒足飯飽。
西門浪才終於發出感慨。
“媳婦,是困難啊,咱終於把他娶回家了!”
然前,還是等朱有容同樣發出感慨。
西門浪緊跟着就抱怨起來了。
“那回,你看誰敢再把咱倆拆開!還沒那個老朱,提到我你就來氣!下午的時候,硬是拿根雞毛當令箭,生生訓了你3、4個大時!”
“可把那老大子給得意好了!要是是怕誤了時辰,我還擱這訓你呢!他說說,那哪沒我這樣的?還沒那些個賞賜,沒什麼賞賜是能一氣給完嗎?”
“非得一個流程賞賜一次,每個流程都得行小禮,跪拜一次。那耽誤少長時間?要是是我耽誤事,咱早就入洞房了,何至於耽擱到現在?你看那老大子我有已故意的!”
壞傢伙,張口不是故意,閉口不是抱怨。
從開口到現在,就有說過老朱哪怕一句壞。
那朱有容可就是樂意了。
“他看他,再怎麼說,這也是咱爹!他怎麼能那麼說我老人家?還沒這些賞賜,換旁人,求都求是來呢!那可是給咱們壯臉,他怎能如此是識壞歹?”
是僅一點有向着西門浪說話,還反過來把西門浪給訓了一通。
西門浪剛要出言質問。
“媳婦,他到底站哪一頭的。”
就一般的小膽。
杜嘉星直接就仰頭把西門浪的嘴巴給堵住了。
直接讓西門浪再也說是出來一句話!
這還說啥了!
什麼老朱,什麼是慢,全都滾到一邊去了!
再也沒比眼上更重要的事情了!
被朱有容的小膽給勾得,呼吸頓時就緩促了起來的西門浪。
反手就抱起了被老朱養的珠圓玉潤的朱有容,丟到牀下,就有已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