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師傅的一瓶老白乾把現場的氣氛帶了起來,早飯喫得挺熱鬧,當然,我是能不說話就不說,因爲劉港臺已經自作多情地把我當成了“假想情敵”。
“小雨,陪我出去轉轉,廳裏有點兒熱!”小月擦了擦嘴巴說道。
由於盧師傅還剩一口酒,此時走人不禮貌,加上擔心劉港臺“喫乾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說道:“小月,你先去,我一會兒到。”
“哎呀,走吧,熱死了!”小月站了起來。
“呵呵,我倒沒覺得熱,心靜自然涼嘛……”
“師妹,我陪你去!”我還沒說完,劉港臺便自告奮勇站起身道。
小月裝作沒聽見,長長吐了口氣,獨自走出去了。
“師妹,等等我……”劉港臺追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什麼,回頭衝我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心靜自然涼的那是屍體!”說完才跑出去。
惹得大夥兒哈哈大笑,我也只好跟着笑,碰見這麼頭犟驢,“包不同”來了也沒辦法。
劉港臺一走,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趁此機會,我請盧師傅和師兄們介紹昨天去“中元”的情況,從他們的言談話語中,大致瞭解了“中元”武館的環境。
盧師傅幹了最後一口酒,說道:“走吧,都回房間休息!”
“師父,您不是說今天上午去‘中元’訓練,下午才休息嗎?”說話的是盧師傅的親傳弟子,小月的三師兄盧肅。
“呵呵,計劃趕不上變化,臨時決定的,不過,回去之後大家稍事休息,然後各自在房間打坐,這叫內外兼修,哈哈……”盧師傅笑得很爽朗,好像昨晚拉肚子事件沒發生一樣。
看大夥兒散去,我問道:“盧師傅,明天就要比賽了,咱們怎麼報的名?”
“哦,剛要告訴你,咱們報的種子選手是‘振華’的盧肅。”
“您是說三師兄?”
“對!不是師傅護短,盧肅在他們幾個當中確實實力最強,練功也最勤奮!”盧師傅解釋說。
“哦,那抽籤結果如何?”
“按照比賽秩序,中日韓三國各報一名種子,加上上屆冠軍松下酷四,總共四名種子直接進入第二輪,第一輪抽籤時間安排在明天上午比賽之前進行,至於你進哪一組,不用擔心,等他們幾個抽完籤之後再做安排!”
“盧師傅,這麼說現在我還是替補,連個抽籤的機會都沒有?”我有些着急。
“呵呵,別急,聽我解釋,”盧師傅道,“你想,剩下的四名隊員抽三個組,至少有一組會有咱們兩名隊員,到時候你替換人多那組中實力相對弱的一名就成,這樣,咱們就能保證有兩人進入下一輪!”
“可是,如果日韓不同意怎麼辦?”我擔心自己失去參賽資格。
“呵呵,那是規則允許的,規則範圍之內的事情,咱們不做,日韓也會做,明白了嗎?”
“恩……”我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師兄們不樂意跟我換……”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擂臺賽是個人比賽,也是全局比賽,個人必須服從全局!”盧師傅說道,“好啦,去找小月吧,別誤了喫飯!”
“哦……”既然盧師傅已經安排好,我沒必要再爲此操心。
剛踏出餐廳的門,迎面碰上劉港臺怏怏走來,剛要打招呼,劉港臺一斜身子,閃着我走了進去。
我心說:肯定喫了個閉門羹,不理正好,我還懶得理他呢!只是,不知道小月在哪兒。
唉,求人不如求己,慢慢找吧,估計小月也走不了多遠,即便找不到她,她聞着味兒也能找到我。
“怎麼纔來,二師兄沒告訴你我在路口等你嗎?”一見面,小月劈頭就問。
“呵呵,你覺得他會告訴我嗎?”我笑道。
小月一愣,語氣緩和了許多:“走吧,咱們去大阪城公園逛逛。”
“行,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只要別走的太遠。”我說道。
大阪城歷史悠久,乃當年豐臣秀吉所建,由雄偉的石牆砌造而成,登上高五層八階的天守閣,可以瞭望整個大阪市。城內有歷史博物館,據說裏面保存着豐臣秀吉的木像、武器和美術作品等。
大賽在即,我對日本的歷史不大感興趣,就和小月去了西之丸庭園,那裏有一片寬闊的草原和外堀、太平門等古蹟,是散步休閒“壓馬路”的好地方。
“怎麼感覺不是來比賽,而真的是來遊山玩水的?”我沒話找話道。
“哼,少騙我,你骨子裏的火藥味兒我都能聞見!”小月一語道破“天機”,因爲我確實在迫不及待地想盡快碰到松下酷四,然後廢了他,替大師兄報仇!
“喂!怎麼不說啦?”小月轉頭問道。
“在你面前跟透明人差不多,還說什麼?”
“呵呵,怕我揭短就不要說謊話,難道除了謊話說句真話那麼難嗎?”
“什麼呀,我跟你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得了吧你,起碼這句就不是實話!”
“呵呵,信不信由你……”我笑道。
“當然不信啦,你說話不算數我可早就領教過!”
“你是說以前答應你去登封吧?那是因爲有特殊情況……”
“以前過去就算了,近期答應我的爲什麼也做不到?”小月道。
“有這種事兒?”我奇怪地問道。
“當然!”
“不會吧?我想不起來,你舉個例子……”
“比如……比如說,你答應帶給我鋸末燻腸卻沒帶來……”小月邊說邊咽吐沫。
“哦……,你是說……那次讓吳叔叔捎給你的燻腸啊?”
“對呀,是不是我不問你壓根兒就想不起來?”小月歪着頭問道。
“呵呵,電話裏確實答應過你,不過,那家工廠已經……已經倒閉了!”
“倒閉了,爲什麼?我從來沒喫過那麼好喫的燻腸,有烤田鼠的味道,真的!”小月說完還吧嗒吧嗒嘴,我則差點兒沒把早飯吐出來。
“原因是多方面的,具體我也說不清,可能因爲衛生檢測不合格吧。”
我能說什麼,告訴小月她上次喫的是人肉燻腸?那不有病嗎!
“唉,可惜了的,想起來就饞,你不會笑話我吧,呵呵……”小月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肯定不會啦,這樣吧,爲了補償,打完比賽回國我請你喫雞屁股!”我說道。
“你請客我沒意見,可惜那不是一個味兒。”
小月講的不無道理,但左仁健做的“鋸末燻腸”味道兒打死我也做不出來,奇怪的是她爲什麼說燻腸中有烤田鼠的味道?
仔細一琢磨,也便猜了個大概:田鼠和小白鼠同屬於鼠類,而醫用小白鼠的基因和人類的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一樣的,小月的嗅覺堪比“狗狗”,因此她嗅出“鋸末燻腸”中有烤田鼠的味道也就不足爲奇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