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489 金骨玉髒,心功圓滿,我心恆在,永不衰竭!(求月票!)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一月初,天大寒。一股寒流自東海吹來,風雪漸盛。李仙的藏陽居內蘊陽氣,樹木遮擋,地滋暖氣,較爲溫暖舒適。他僱得幾位雜役,幫忙打理居中雜務。衆雜役掃雪、剪草...不敢怠慢,神情歡喜。他們素知這位老爺,脾性

甚好,每逢忙完活事,總能多討一碗熱湯,多取幾個熱麪包子喫。

李仙清晨洗漱完,推開窗戶,見漫天飄雪。玉城冬來較晚,今年的風雪大過往年。他見衆雜役忙完活事,每人賞得一百文銅板,再賜些熱麪包子,鹹菜...等等。衆雜役感激涕零,接過銅板包子,恭恭敬敬離開府邸。

李仙心想:“如此酷冬,不知餓死多少人。玉城雖安定,但外頭可不是如此。據我所知,外頭的情況,可愈發惡劣了。聽聞渝南道的苦舌州內,近來已滋叛亂。欲自號爲‘苦舌國’。”

玉城消息通達,李仙偶聽徐紹遷等談說,由此知曉一二。大武式微,天災頻起,異相層出,局勢動盪。李仙長居玉城,視野逐漸遼闊,才漸窺一二天下大局。他心想:“越是這等局勢,越要具備實力。唯有實力在手,纔可自

保無礙。”

“我在玉城的商鋪,既是我在亂世立足的根基,亦是我武道的階梯。我將來未必會在玉城,但只需打好商鋪根基。我人縱然不在玉城,也能日日有金銀進賬。便好似夫人那般。”

李仙可謂摸着“溫彩裳”過河,他置身茫然,初入武道,便遇到溫彩裳。自然受她啓蒙,受她隱隱影響。

他手持橫刀,開始砥礪刀法武學。

[熟練度+1]

[塑骨羅胚]

[熟練度:53/100]

李仙算算時日,抵達玉城已然一年。自採玉郎暗無天日,願死谷殊死搏殺,醫者隱姓埋名,鑑金衛展露頭角,金長抓惡揚名,郎將安宅落戶,置辦營生。

這一年間收穫甚豐。“天樞刀法”“推石掌法”“苦難身經”皆臻至登峯造極之境。一股涓涓暖流遍佈全身。炁湖雲蒸霞蔚,不斷擴大。

內炁滋長,遠勝尋常二境。他內炁凝實,經脈四通八達,運炁順暢。武人施展武學,便似商賈行商。內炁是販售的商貨,意念是拉貨的車馬,經脈是條條道路。

有人道路婉轉迂迴,兩側雜草叢生,不修邊幅,道路泥濘黏沾。行商時車馬容易迷路,道路難以通行,商貨質地粗糙。自然賺不到錢財,取不得先機。

李仙的“車馬”“商貨”“道路”俱是一絕。且“苦難身經”品質雖尋常,卻將條條道道“貫通修理”,鑄成平整的官道。直行、繞路、盤山、進洞...暢通無阻。

受用無窮。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531/60000圓滿]]

早在十月末時,唯我獨心功的熟練度已是二萬有餘,距離圓滿尚缺少一萬熟練度。李仙每日花費半個時辰撞動心鼓,凝練心意,修習唯我獨心功。且修習推石掌法時,需觀想巨石,心功亦得砥礪。保持在日增[200]左右,

近兩月的辛苦砥礪,已臻於圓滿,一身武學本領大進。

[描述:我心圓滿,意化萬千。奇悟加身,心納山河。悟得‘心鳴’特性,我有‘恆心’一枚。]

心意灌注當屬“唯我獨心功”的第一大妙用。李仙造詣已深,唯剩修爲境界較淺,演化未深,否則唯我獨心功已具驚人之勢。

饒是如此。這武學已相當不俗。李仙的心意灌注可涉足周身五丈,灌注在空處,迸發強烈推力。能輕易震飛八尺大漢,能推動厚沉石磨,如鐵拳砰擊,如大學強推,心意凝實,可用在防禦突襲,防不勝防,隔空抵禦。隨着武

學造詣,這股推力兀自增強。灌注入刀刃間,削鐵如泥,堅固強韌之餘,更能隱約改變物態形狀。如令匕首稍長几寸,使硬鋼柔軟,令髮絲堅韌。灌注自身,可增強悟性,幾乎過目不忘。

灌注入花草植被,能使之更綠,更鮮豔,竟能短時間催化生長!灌注火焰,能叫火焰熊熊燃燒,改變火焰形狀。甚至能灌注武學異景,增強武學聲勢威力。如“碧羅掌”的“碧浪疊影”一式,出掌時如萬千碧浪疊撲而至。李仙心

意灌注,便似站在碧浪頭的弄潮兒。增添層層碧浪的洶湧之勢,更能改轉浪打方向。武學異景隨心而控御。

“觀想”之能更強,令推石掌法、分樞化影流皆大受其益。

更領悟“心鳴”特性。能發出心鳴異響,這異響肉耳難聽聞。但能抑人心跳,或促人心慌。能夠冥冥中緩阻敵手的武學演化。

李仙若進武道三境,“心鳴”特性更強。能叫敵手武學異響頃刻消弭,化作飛灰。能驅趕妖魔邪祟,能降龍伏虎。這“心鳴”甚強,用做逼問審訊,對敵破陣,皆無往不利。

再得“恆心”特性。李仙的心脈破碎,四分五裂,只需性命還在,便自可盡數復元。且每次破碎後的復原,皆會提升心脈強勁。這顆心不會再衰老虛弱,不會凋零枯竭。

更能反哺全身,使之壽元更長遠,能加快傷勢癒合,心意濤濤不絕,精力勝之常人,將體況維持當下鼎盛之態,容顏不老!

李仙氣血正屬旺盛時,這時將“唯我獨心功修煉至圓滿,當真是聞所未聞,令人豔羨。縱觀古今,唯我獨心功出現數次,得功者皆算一方強者。

但心功難練!多數停留在小成、大成境界。偶有契合者,能修習至“圓滿”境界。但必已步入中年,這時的縱練出“恆心”,也只能維持中年之心。

李仙的“唯我獨心功”造詣已超過“獨孤博遠”!只是境界相差,故而威勢稍弱。但說武學運用,實是李仙勝之數籌。

唯我獨心功是“輔用武學”,只有一層,雖同屬奇功,卻遠不如蠶羽錯玉功深奧。若論攻殺敗敵,甚至不如碧羅掌。但它的“心意灌注”“恆心”諸多能耐,卻是獨一無二。

[五臟避濁會陽經.壯骨篇]

[熟練度:8625/24000大成]

[五臟避濁會陽經,五臟篇]

[熟練度:25364/50000圓滿]

壯骨篇順勢踏足大成,五臟篇圓滿過半。骨骼五臟相得益彰,天地貫通,五行互補。李仙無缺無弊,無暇完美。壯骨篇大成時,頓悟得[煮血愈骨]特性。

武人對敵打殺時,皮肉傷易治,骨髒傷難好。這煮血愈骨特性,能使得骨傷更快痊癒。縱有骨斷筋挫傷,亦能極快好全。

但會損耗“血氣”。而五臟篇的五臟運濁,能夠滋生血氣。故而前後兩篇互補互全。李仙身具[完美相],癒合之力本強,再得[煮血愈骨】特性,內外兼愈,甚是不俗。

再因狀骨篇、五臟篇取得不俗造詣,兩篇融匯貫通,自然而然悟得[金骨玉髒]特性。身骨與五臟冥冥相襯,如上通天清,下接地濁,中承五行。

骨質更爲堅韌,五臟更爲強盛。朝前一站,給人清清朗朗的避濁之蘊,又具叫人側目的“金玉之重”。似金子混在頑石中,寶玉放在俗器旁。孰輕孰重,孰好孰壞,一目瞭然。

李仙風雪中站立,無需特意避開,風雪自然繞身而過。他五臟避濁會陽經修習至一定程度,周身之蘊已悄然顯露不俗。

[彈指金光]

[熟練度:32561/35000圓滿]

這門武學增進最快,李仙隨時隨地捻搓金光,以此爲樂趣,打發閒暇時間。每日增長[三百]熟練度。距離登峯造極,已是不遠。

[神霧化意功第一層]

[熟練度:356/20000圓滿]

[魔音懾心曲]

......

但見風雪天,李仙——勤練過往武學。總結所得所獲,積累寸寸進步。練至正午時分,方收刀歸鞘。行至沐房藥浴。

李仙的體毒早便盡解。這份藥湯是強壯筋骨、滋養血肉的“補血十湯”,用三味山野寶藥,兼七種獸血,大火烹製而得。一通藥浴,需三十兩銀子左右。

習武後,體血充裕活躍時,浸泡吸收爲佳。李仙自開設“李氏醫鋪”,總計月進四千兩銀子,便漸有餘財,籌備藥浴諸事。

藥湯也分品質,凡湯、寶湯、奇湯、神湯四類。凡湯已具不俗效用。這補血十湯便是“凡湯”,李仙沐浴半月餘,確覺體血澎湃,更勝往昔。

他雖生來強壯,但再得後天滋補,還能再進一步。但藥湯如“武學”般稀罕,湯方需高價拍賣,或是機緣巧合得之。李仙湯方甚少,這“補血十湯”已是巧合所得。

李仙吸收完藥力,騎上“拘風”遊街。今日街道行人甚少,商戶皆閉門,在門旁掛一紅燈,意思:照常做着營生,若想做買賣,便推門進來。

李氏醫鋪在元寶坊的“廉心街”,是白姓族人的地皮。李仙租賃來開設醫鋪。推開大門,裏頭病客甚多,十數位醫者、數十位取藥郎忙得火熱。藥香四溢,各種湯劑香味。

李仙腳步輕盈,未被人覺察。他觀察鋪中情況,見醫者無弄虛作假,無草菅人命,草藥、湯劑等價格合理公道,暗暗點頭,心想:“我接過鬼醫名頭,已有一年之久。說來慚愧,我這鬼醫至今沒有顯露頭角,沒有宣揚醫名。

且蘇師尊所囑託的事情,我好似也沒能做到。但治病救人一面,我自是問心無愧。沒有行借用醫術,草菅人命,敲骨吸髓的勾當。”

視察一圈,見無人覺察,再從後門出去。再到露蟬鋪視察,對照賬冊,見皆無異樣。便漫無目的,身心放空地閒遊街道。

偶爾可見鑒金衛巡街值守,衆衛見得李仙,皆恭恭敬敬躬身行禮,喊一聲“郎將”。李仙微微頷首,令衆衛繼續巡值。

他環顧左右,漸漸出了元寶坊,來到州山坊。此地山多樓多,風雪飄搖中,頗多樓閣鑄在半山腰、掛在水湖上。玉城千樓爭奇,萬樓爭豔,每每見得,總不住感慨。

李仙目光斜睨,見一街旁浪子,目光朝他打量。他輕輕頷首,那浪子便又鑽進巷中取暖。他心想:“經我近月經營,暗探一事確有成效。我如今佈下近三十名暗探。其中尋常小商小販,共有十七人。無事浪子共有九人。有四

人運道不錯,經我一番運作,分別進入白、姚兩家,擔任了尋常差役。”

“待我抽出時間,再將這九名浪子,設法安插進酒樓一二酒樓中。這酒樓內常是信息互換之地,能接觸極多雜聞。”

李仙不住苦惱:“只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我名下兩件商鋪,每月合計入賬四千多兩。這份營生進賬已不算少。但是經營三十名暗探,每月便需花費近五百兩銀子。似十七個小商小販,每月需花費近百兩,維持這商販行頭。

三十人每月三兩銀子,更有頗多雜七雜八費用。”

“憑我現在的銀子,現在的財力,打造三十人的暗探,似已接近極限。還需提防暗探變心,這其中難度,頗費心神。但是...倒也有些好處。”

近來市裏坊間的雜聞雜探,他知之甚多。桃想容的“常盼我郎劍舞驚鴻曲”在玉城大綻光彩,無不議論“我郎”真身。

徐紹遷暗自花費錢財,營造聲浪,欲爭當“我郎”。除他之外,玉城頗多公子哥亦是各顯神通,自認“我郎”。每日的酒樓堂座間,各種風聞趣事層出不窮。

李仙閒暇之時,聽來放鬆心情,卻頗覺不錯。桃想容近來瑣事纏身,雖欲來向李仙解釋。但着實難挪開身,且她暫受全城矚目,這時與李仙接觸,難免暴露二者關係。

李仙想得桃想容,心底雖知桃想容一番作爲,自是好意,卻難免殘有餘怒。近日亦不主動找尋桃想容。心想:“話雖如此,但事關姐姐性命安危。我需當好生砥礪鬼脈醫術。且那...‘天機蓮’是何物事,還有待斟酌。聽姐姐說,

此物多方找尋爭奪。燭教也有參與。我這區區郎將,只是二境武人,在這場大局中,恐怕不夠看。故而若有動作,必須經過深思熟慮,纔可行動!”

忽見拘風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長吁。是一位清掃街雪的債權,擋住了拘風的前路。

遠處一差役聞聲,匆匆奔趕而來。看清李仙衣着,神情立時大驚。揚起腰間的長鞭,“啪啪”兩下狠狠抽打那債奴身上。

那債奴身形高壯,眉毛粗,大風雪天被凍得皮膚通紅,再遭鞭子一打,頓時疼得呲牙咧嘴,罵道:“他奶奶個熊的...”

差役聞聲,立時再揮兩鞭打去,罵道:“狗孃養的,你可知你擋了誰的道!”一腳踹開那債奴,朝李仙拱手作揖,喊道:“您可是鑑金衛郎將?您這千金之軀,還在風雪天巡值,庇護玉城安定。着實...着實太叫人欽佩。不知您

老到此,有失遠迎,您...您可要下來喝杯熱水?”

李仙望着着差役,見他面瘦身長,頭戴藍色差帽,樣貌尋常,滿臉諂媚,隱覺面貌相熟,曾經在何處見過。再略一回想。正是李仙初臨玉城,在水牢裏浸泡許久,出水後的領路差役。當時這差役當時頗爲得意,朝李仙等炫耀

身份待遇。

李仙再觀適才的“債奴”,正是昔日同乘一舟,一起抵達玉城,同是債權的粗形壯漢,此人有武道傍身,但入得玉城,便需跟從規矩走。

李仙頓覺奇特,問道:“你如今俸祿多少?”差役驚喜道:“區區四兩,區區四兩。過不得大人的眼。”

李仙說道:“可夠喫穿住行?”那差役說道:“勉強夠的,勉強夠的。雖拮據了些,但還是夠用的。”李仙問道:“那就行。你可有練出內炁?武道近況如何?”

那差役兩頰通紅,興奮至極,從沒同這等人物對話,連忙說道:“還好,小的養練一年,有了十幾縷內炁,但距離炁運周天,尚有些距離。’

李仙說道:“我記得你曾在清平樓擔任差役,今日觀你這身穿着,好似不是清平樓的。”

那差役震驚至極,心想:“啊!難道...難道這大人看出我是可造之才,早已暗暗關注我了?”狂喜至極,強壓欣喜,鄭重說道:“回郎將的話。我年前確在擔任清平樓差役,但因樓中調度,已自水牢差兵轉成[勞役營]的差

兵。”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他看向粗形壯漢,好奇問道:“他還欠多少債額?”

差役訕笑道:“他來時欠債三萬五千兩銀子。本是擔任船伕,叫他慢慢抵還。誰知這廝不聽管教,競預謀遁逃。被我等揪了回來。他償還一年之久,如今欠債四萬兩銀子。”

李仙心想:“我昔日被安陽郡主坑害,未進到玉城,便先欠債近十萬兩銀子。若非機遇所至,思慮周全而後動,恐怕也是這副光景。”

差役難耐好奇問道:“郎將大人,小的有一事不明。似您這般的大人物,爲何...爲何...對小人的事情,如此清楚,莫非...莫非是想將小人,引薦入鑑金衛?小人習武雖晚,但同行差役間,皆說我武道天資不俗。短短數月間,

便將清平樓的‘千鈞手”,練習至入門境界。”說罷,擺開架勢,施展出武學。生恐錯漏這場良機。

李仙雖不喜這差役媚上欺下作風,但自不屑施手報復,淡淡道:“若覺得本領練到家了,自可去參與鑑金衛考覈。在我面前耍功夫,只怕沒用。若說我爲何清楚你的事情,這些都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我自然清楚。”

那差役一愣,說道:“郎將說笑,小的有生之年,也就今日今時,走了大運才能同你說上這回話。如何能是我告訴你的呢?”

李仙意味深長一笑,懶得說破,他目望前方,見沿街頗多債奴清掃街道,將雪鏟至推車。李仙說道:“他等雖是債奴,但稍稍停歇,喝些熱水的功夫,總是有的。”

那差役聞言,立時跑到勞役營管事前傳話。那管事聽到李仙吩咐,立即匆匆下令,令衆債權歇息取暖,喝些熱水。隨後三步並作兩步過來拜會李仙。

態度極是恭謹。李仙簡單應付兩句,便覺無趣,便駕馬遠去。那差役目光緊隨,盡是豔羨,不住喃喃道:“你們說說,我若穿上這身衣甲,騎着這等俊逸的馬兒,該是何等的神氣啊。”

那粗行壯漢凝望李仙背影。他聽得適才交談,隱隱覺察古怪。記憶中似乎記得,同行的債中,確有一年輕兒郎,聲音體態皆頗似這郎將。

旋即又想:“我只欠三萬多兩,便已覺畢生無望,堂堂習武之人,卻要被玉城敲骨吸髓,生生喝乾不可。那少年郎欠債是我數倍,只怕還在礦場採玉。非得採到七八十歲,上百歲不可。怎可能搖身一變,變作那風光至極的郎

將。”

衆債奴歇息片刻。管事見李仙走遠,立時揮舞鞭子,責令衆人剷除街道積雪,清掃街中污雜。那粗行壯漢在玉城外也屬不俗人物。可進得玉城,卻被迫盡行卑賤之事。想過遁逃、反抗、拼死...卻被重重枷鎖約束,最終自認命

數,吞下苦命。

李仙正自遊街巡值。忽見一家客棧外聚集頗多閒雜人等,圍成一圈,堵住了客棧大門,正朝客棧內探瞧,似有熱鬧發生。李仙騎馬靠近,聽客棧內聲音嘈雜。

一女子說道:“掌櫃的,當真不能再寬限幾日麼?我一定設法交付房錢。”那掌櫃喊道:“我說小妮子,你逾期已數日,我是看你長得不錯,兼一開始出手闊綽,不似小氣之人,這纔多收留你幾日。你今日若再不能交付房錢,

我這客棧是做營生的,實在不能容你父女倆一直住着。”

那女子說道:“這是自然。只是這天寒地凍,我父親身體不適。您便當行行好如何?這幾兩銀子,我怎會拿不出?屆時定不會少你便是。”

那掌櫃說道:“那好,聽你說得輕巧,好似不將這幾兩銀子放在眼裏。那便請你立時付了房錢罷。”那女子無奈道:“只是現在,確實沒有。”

那掌櫃惱怒說道:“他奶奶的孃的,你父女是賴着不走是吧?真當我這客棧無人,在我頭上耍橫?來人,把這殘廢丟進雪裏。”

那女子叱道:“我看誰敢!”一掌拍在桌上,只聽“咔嚓”一聲,桌子四分五裂。

她這一作爲,立叫矛盾激化。那掌櫃吼道:“真當沒有王法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有多大。”

客棧內一陣嘈雜聲響。隱約聽得一道聲音喊道:“海棠,切莫胡鬧...我們走便是。”

李仙這番一聽,目光穿透人羣。見得正是鐵血神捕李伯候,其女李海棠二人。

鐵血神捕“李伯候”不知因何緣由,雙腿竟已全斷!李仙觀那傷痕,切口平整,卻總有股鋒寒未散,武道演化之強,武道演化之深,既令人驚歎,亦……………隱約熟悉!

(ps:可能有月票番外,記得留票哦。)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大玄第一侯
這纔是高武!
九域劍帝
瘤劍仙
哥布林重度依賴
山海安歌
從魔門耗材開始苟道成仙
惡徒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
仙人消失之後
人族鎮守使
光明騎士在永夜種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