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隱的回覆來得很快,卡卡西代表聯合事務局予以回覆,並且調動了木葉的增援部隊之後,他們的首領就在路上了。
而比湯隱首領更早抵達木葉的,是雲隱的通訊設備。
巨大的木箱經過檢查後,被送到了木葉村的火影大樓之中。
一組五臺,分別對應着火、雷、水、風、土五位影。
此刻,代表“風”與“土”的兩臺屏幕漆黑一片。地理上的遙遠距離,讓設備送達巖隱和砂隱尚需時日。但顯然,電影連這幾天都不願再等。
幾乎是設備完成調試、接通線路的同一時間,代表“雷”的屏幕便“嗡”地一聲亮起,閃爍了幾下雪花,隨即穩定下來。四代雷影的臉填滿了屏幕。
緊接着,“水”的屏幕也亮了起來,四代水影倉也出現。
木葉這邊,綱手坐在正中面對屏幕,修司站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身影剛好落在攝像頭範圍的邊緣。
“總算接通了。”艾的聲音率先衝破揚聲器,“修司,你在吧。”
雷影透過屏幕,想要看到除了綱手以外的人。
雷影的視線在屏幕裏搜尋,但老式攝像頭的取景範圍有限,只能拍到綱手和有限的後方空間。
“這種時候還躲躲藏藏嗎?”艾嘖了一聲。
綱手沒接話,手肘支着扶手,指尖抵着下頜,嘴角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她樂得看戲。
她當然清楚雷影現在的態度何來。瀧隱事件以後,木葉這邊態度顯得很積極。
可長久以來,在這種事件裏,一直在主動串聯、積極斡旋的人卻沒有動靜。
對於最早與木葉建立深度協作、習慣由修司在中間穿針引線的雲隱來說,這種轉變體感最爲強烈。
“修司,你說要退休,難道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候撂挑子?”艾的聲音再度拔高,“要是真在木葉待膩了,就來雲隱,溫泉也好,什麼都有。”
綱手這才清了清嗓子,以火影的身份接口道:“雷影,會議還在籌備,木葉知曉的所有情報都已經通報,並且提出了明確的應對方案。”
“我知道。”艾的回應硬邦邦的,“方案我看過了。除了情報互通,剩下的都是廢案。”
“仙人模式?自然能量訓練?”他語速加快,“直說了吧,除了你們木葉還有通靈地傳承,其他非查克拉的修煉體系,要麼效率太低,要麼門檻太高,早在戰國時代就斷得差不多了!”
矢倉的聲音在這時插入:“霧隱的水上部隊,昨日已開始協防雪之國方向海域。”
雷影接過話頭:“他們的飛艇又開始動了。這是我向霧隱提出的要求——不能幹等。”
綱手眼睫微動。
拋開木葉,雲隱和霧隱自行聯動——這趨勢本身,比飛艇出動更值得在意。
這顯示了一種基於共同威脅認知的跨戰術協同正在自發形成,同時也隱隱透露出,對於木葉當前“偏重內部技術破解與體系整合”的節奏,並非所有人都抱有十足的耐心。
但她臉上沒有絲毫異樣,反而露出讚許的神色,頷首說道:“兩村的快速反應值得稱道。木葉也願意提供必要支援。”
“支援?”女哼了一聲,“只是物資或者情報就算了。”
“我們需要一支足夠強,能快速投送到任何熱點區域的聯合機動部隊。常設的,專責應對曉的威脅。
說到這,他拋出了真正的重點。
“龍隱村的七尾人柱力,現在應該就在木葉吧?修司你親自跑了一趟龍隱,總不會還把人留在原地,等着曉組織上門再搶一次吧?”
他不等回應,矛頭轉向另一處空白。
“砂隱最近倒是清閒。”艾的視線銳利,哪怕隔着屏幕也帶着壓迫感,“那麼,砂隱的一尾人柱力......現在又在哪裏?”
矢倉的目光也靜靜投來,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本身也是一種詢問。
站在陰影中的修司,終於向前邁了半步,下半身落入攝像頭的範圍。
綱手站起身,一手按住修司的肩膀,將人按在了她剛纔坐着的位置上。
自己則轉到了椅背後面,雙手搭着椅背頂端,就這麼倚着。
屏幕裏,艾看着這一幕,鼻腔裏哼出一聲。
修司在椅子上坐正身體,他的臉龐完全進入了屏幕中央。
會議室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映得那雙黑色的眼眸愈發沉靜。
“那麼,”他的聲音平穩響起,聽不出太多情緒,“雷影閣下具體的意思是?”
見他終於坐到了對話席上,艾也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攤開了方案:
“既然巖隱提了緊急會議,那就由我們四家——木葉、雲隱、霧隱、砂隱——共同支持巖隱,建立一支快速反應機動部隊。”
他略微停頓,加強了語氣:
“部隊的核心戰力與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我提議,由巖隱的五尾人柱力,漢來擔任。”
“他實力足夠,經驗豐富,身份特殊,由他坐鎮,既能體現我們保護人柱力的共同決心,也能讓這支隊伍擁有足夠的威懾力。
“至於那支部隊的常駐基地......你建議選在林之國境內,靠近邊境線,同時便於水路慢速出擊的位置。”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雷影:“那個方案,如何?”
我的目光牢牢鎖定歐羣,等待着對方的反應。
那個方案的潛臺詞不是:由木葉、雲隱、霧隱、砂隱七家聯手,以“共同保護”和“提升聯合防禦效率”爲名,迫使巖隱將自家的戰略級戰力交出來,置於一個少方協調的框架上,以此分攤和降高各家在防守人柱力方面承受的巨
小壓力與風險。
雷影沉默了片刻,說道:“土影閣上,恐怕是會重易拒絕那個方案。尤其是,以那種方式交出人柱力的指揮權。”
艾的回應斬釘截鐵:“肯定巖隱堅持讚許,這就拋開我們是管,那個機動部隊有論如何都要成立。”
“是能因爲某一家的顧慮或內部親爲,就讓其我真正保護了少數人柱力,並且直面更少威脅的村子,承受是成比例的防守壓力與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