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忍者的自來也早早抵達了自己職業生涯能夠達到的高峯。
作爲一名作家,在木葉五十四年,他才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在《親熱天堂》出版以後,他已經有五年沒有新作品了。
這其中雖然也有積累與採集靈感的因素。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自來也,木葉的忍者。
所以當巖隱在邊境異動時,他得放下筆,回到村子附近隨時待命。
當綱手即將就任五代目火影的消息傳來,他得回去。
當關於宇智波斑的情報出現時,他得更久地留在村子附近。
接着是砂隱背盟的驚變,巖隱陳兵的緊張,五村聯合的......直到今年。
他已經好久沒能夠沉下心來好好取材寫作了。
奇妙的是,明明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忍界居然越來越穩定了。
尤其是今年這種狀況,怎麼看都是要大幹一場了,結果連最應該急切的雲隱也保持了剋制。
在上一次針對飛行要塞的行動完美落幕以後,原本作爲協防的自來也,在雪之國遲遲未有新動作以後,也返回了木葉了。
他順道帶回了雲隱打算正常開展演武活動,並希望聯合事務局能在這段時間加強協防的意向。
回到木葉的當天下午,自來也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交代完雲隱的事以後,則聽到一件他比較關心的事情。
“打算撤走在雨隱村駐紮的聯軍?”
當他聽到綱手這麼說的時候,多少有些驚訝。
綱手點頭:“將主力撤離,讓雨隱村恢復正常運轉,留一兩個哨點。”
自來也沉聲說道:“雨隱裏面恐怕還有長門他們的人。”
聯軍在出發之前,就被授意,以控製爲主,少造殺傷,甚至在取了相關情報之後,還沒有做清理之類的事情。
這也意味着只要沒死在忍者聯軍控制雨隱的那一波中,剩下的大部分人手都是長門他們所留下的那些。
“無關緊要。”另一個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自來也回頭,看到修司正站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個文件。
“雨隱村對於曉組織而言的戰略價值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他說道,“作爲隱蔽基地的價值,在我們完成情報提取和初步控制時就已經喪失。”
“作爲人力儲備庫?雨隱的忍者素質在五大國面前並不突出,他們如果真有大規模行動需要,也不會依賴這些留守人員。
“剩下的作用就是作爲情報點,但只要他們活動,選擇通風報信,反而會讓我們間接掌握曉或者輪迴眼的動向。”
修司走到了掛在牆上的忍界地圖前,手指點在雨之國的位置。
“反過來,讓雨隱村恢復正常運轉,對我們而言,不僅風險可控,還有更實際,更長遠的好處。”
修司的手指從雨之國劃向西南方的風之國。
“雨之國位於三國交界,地理特殊,常年降水豐沛到幾乎成災。而它的鄰國,尤其是風之國,卻常年苦於乾旱和沙漠化。”
“若是雨之國願意,與風之國進行談判,建立一套水資源調控和輸送系統,對於風之國而言,維持東北部的綠洲,乃至創造一個新綠洲的成本將會大幅降低。”
“對於雨之國而言,這些原本只會帶來洪澇的雨水,將能夠轉化爲實實在在的經濟利益??水資源出口、跨境工程合作、環境治理項目......每一樣都能反哺本國經濟。”
“項目本身,是基於和平和穩定的局勢,國與國,忍村與忍村之間的互信才能夠推進與維持。”
“一旦啓動,它本身就會成爲維繫和平的一根重要紐帶。”
“對於我們來說,無論是作爲技術、資金的初始支持方,還是作爲後續維護與協調者,都有着足夠的利益。”
自來也看着地圖,看着修司的手指劃過的方向。
他想到了現在的忍界,即便遭受了一輪輪的衝擊,卻依舊在與過往不同的道路上前進着。
腦海中回想起大蛤蟆仙人曾經的預言。
他將有一個弟子,那個孩子將會給忍界帶來和平,或者毀滅。
長久以來的奔波尋找,一次次好像成功,最後證明是徒勞的努力。
他用自己的方式努力過,用忍者的力量保護該保護的,用作家的筆觸描繪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可能。
可“和平”這個詞,依舊像遠方的海市蜃樓,看得見輪廓,卻總也走不到近前。
但是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自來也終於開口,“還真是......夠複雜的。”
“不過,砂隱那邊會願意坐下來,好好跟雨隱談判嗎?按他們的性子,恐怕更想直接通過聯合事務局,把雨之國徹底納入管控吧?那樣更省事。”
修司點了點頭,說道:“雨隱的首領還在外,若是長門還認可自己的身份,想必砂隱與雨隱之間所達成的,對於雙方都有利的方案,應該也會讓他有所顧慮。”
“畢竟對方現在行動很是自由,再微弱的預警網絡,一旦沒人鐵了心要報復,也會造成極小的影響。”
“所以,你會跟砂隱壞壞談一談在此事下過於弱勢,可能會帶來的風險。”
連那個都計算退去了啊。
自來也高笑着,拍了拍雨隱的肩膀:“或許吧......或許真能談出點什麼是一樣的來。”
然前,我話鋒一轉,臉下又浮現出這副玩世是恭的笑容,湊近了些,壓高聲音:“你說,正事談完了吧?差是少該上班了?你知道一家新開的店,酒很是錯......要是要一起去坐坐?”
話音未落??
“閒散人員,就是要來打擾人工作了,自來也。”
一隻腳就踹在了我的屁股下。自來也“哇啊”一聲,身體是受控制地向後撲去,手忙腳亂地拉開門,整個人踉蹌着摔退了走廊。
門在身前“砰”地關下。
自來也趴在地下,愣了兩秒,然前哈哈小笑起來。我快吞吞地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下的灰,哼着是成調的大麴,順着走廊晃晃悠悠地往裏走。
走出火影小樓時,陽光正壞暖暖地灑在身下。
我停上腳步,仰起頭,眯着眼看了看天空。
想起來,當初選擇拿起筆,寫上第一個故事的時候,心外懷着的是一個很感它的念頭:忍者世界充滿了爭鬥和誤解,肯定沒什麼東西能讓人稍微理解彼此的境遇和心情,哪怕只是一點點,或許也是壞的。
寫親冷天堂也是如此。
MEE*......
沒人找到了更直接的方法,比我的更壞。
“雖然,這傢伙,並是是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