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可以嗎?也可以給等價的金條。”
鐘鳴聖和鍾樑棟都聽到了對方的話。
因爲很少和人做這種事情,鐘鳴聖以爲這很正常。
“好,沒問題!最好今天就結束,是你過來找我,還是我找你?我在酒店。”
那邊的女人迅速佔據了主動,“我安排司機去接你,我帶着孩子不方便去酒店,被人看到不好。”
“沒問題。”鐘鳴聖爽快的答應,“你的司機大概多久能到?”
雙方大致交流了三五分鐘,確定了由鐘鳴聖上門服務。
鍾樑棟在鐘鳴聖掛斷電話後,就小心的詢問內情。
“怎麼還有用金條補習的?是不是當官的?”
鍾樑棟能想到的可能並不多,因爲想象力太過貧瘠,所以想不出還有哪個用金條付賬的人羣。
鐘鳴聖站起來準備出發。
“管他呢,反正賺到錢就行了。”
鐘鳴聖拿起手機就往外走,“我去給人聊聊天做個心理輔導,爸爸你和媽媽她們喫飯,不用等我,我晚上就回來了。”
“好。”鍾樑棟很好奇鐘鳴聖是怎麼教育別人的,“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鐘鳴聖搖了頭,“我是和小姑娘談話,你在不方便,而且這酒店好多招嫖的人,媽媽和小妹單獨在這裏不合適,爸爸你留下來,有事情也好辦。”
見兒子考慮這麼周全,鍾樑棟欣慰的點頭。
“我看看房子,咱們以後也在海城買一個房子,現在先租一個地方當培訓機構,這樣也有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好。”
鐘鳴聖出門幹活,賺錢養家。
在酒店門口等了十多分鐘,就見一個黑色的汽車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女人並不驚豔,也不算漂亮,看到之後感覺應該是中等水平往上。
身穿類似銀行員工的西服套裙,裁剪的中規中矩,只求穩妥的包裹住因爲上了年紀有些豐腴的身材。
四十多歲的年紀,既不復青春的飽滿,卻又不曾被歲月刻下過分深刻的皺紋。
暗慄色的頭髮盤得一絲不亂,露出光潔的額頭,模樣端莊大氣,又給人一種服務人員的順從感覺。
林慧萱從車上下來,看到那個蹲在酒店門口的年輕人緩緩起身,眼睛看着自己這邊。
“你好。”
鐘鳴聖的招呼,讓林慧萱有些意外。
“你好,你有事情?”林慧萱微笑着詢問,在被年輕人搭訕後並沒有露出厭惡排斥的表情,而是略帶着微笑拒絕。
鐘鳴聖迅速說:“不好意思,我在等人,有人說要過來接我。”
林慧萱聽到後打量了一眼鐘鳴聖。
“你看起來不認識過來接你的人,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來旅遊的,在等親戚?”
鐘鳴聖看着這個像是女管家的女人,很快意識到對方應該是這個酒店的管理,所以才穿這個樣子。
“不是,我再等等。”
鐘鳴聖不想說太多話,已經站在側邊的他繼續往臺階旁邊挪了挪,不擋別人路。
林慧萱看到小男生搭訕失敗畏畏縮縮的樣子,心情好了不少。
不過看這個小男生臉皮薄,沒有厚着臉皮繼續要聯繫方式,林慧萱也只好先進去了。
等走進去酒店後,林慧萱忽然想到:她是在等女網友吧?可能是在約炮……剛纔差點就錯上了…要是將錯就錯的話,現在應該一起上電梯了吧?
鐘鳴聖正蹲在陰影處看着陽光,將手背放在陽光下感受着陽光的溫度。
剛蹲下,耳邊就傳來了莫名其妙的提示。
【叮咚~林慧萱對你的好感度提升至88,當前進度爲:6/10,360/500】
鐘鳴聖只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就忽然冒出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衝了業績。
“這是誰啊?剛纔的女人還是我要幫忙的女人?”
鐘鳴聖想到了兩個人,今年就遇到兩個算是陌生人的女人。
總不可能是坐飛機的時候問自己喝什麼的空姐,或者前臺小姐吧?
【這種就是湊數的,不用在意。】
“哦。”
鐘鳴聖不管這個姓林的是誰,蹲在地上和系統聊天。
“任務二的獎勵是什麼?”
【和任務一是同系列的技能,完成就知道了。】
“好吧。”
鐘鳴聖拿出手機玩了三把鬥地主,等差不多的時候就見一輛六七十萬的保姆車開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一個男司機,男司機看着年輕的鐘鳴聖。
“是鍾老師嗎?”
鐘鳴聖站起來,收起手機,“嗯,補習對嗎?”
司機客氣的讓鐘鳴聖上車,然後穩穩地離開酒店門口。
酒店內,林慧萱看着門口的監控,看到那個等人的年輕人上車後才發現自己誤會了。
【叮咚~林慧萱對你的好感度提升至90,當前進度爲:6/10,362/500】
鐘鳴聖聽着系統的提示,忍不住詢問:“這到底是誰啊?”
【慢慢你就會習慣的,這個世界有太多性壓抑的女人了。】
鐘鳴聖聽到這話,立刻認真的贊同道:“沒錯,遇到這種人我們要躲遠點,不然就會沒事找事,我上學的時候遇到這種老師可慘了,整天沒事找事,害得我考試不及格,學習都不集中。”
系統沒有再和他說話。
鐘鳴聖打心底想要遠離那些壓抑的女人,這些女人就是麻煩,就是麻煩他媽,麻煩之源。
她們自己不開心,也會讓別人不開心。
正確的應對就是遠離,不然就會引火燒身,被亂七八糟的事情擊中。
鐘鳴聖有了系統的提醒,終於可以辨認出哪些羣體必須要遠離了。
“系統,你太厲害了!”
【你也不差。】
系統也讚美了鐘鳴聖一句,就是語氣有些冷漠。
汽車在城市裏穿行,沒多久開到了一個需要開窗檢查的小區。
穿着制服的保安看到沒事情後就升起了欄杆,鐘鳴聖感覺這個小區有些矮,沒有太多高樓,最高的也就三四層。
這裏是別墅區。
沒多久,車子開到了一個有些年代感的別墅外面。
鐘鳴聖下車的時候,一個感覺快六十歲的老頭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過來。
“是鍾老師吧?”
鐘鳴聖點頭說:“你們好,我是鐘鳴聖。”
老頭臉上帶着客氣的微笑,“請進,這次麻煩鍾老師了。”
鐘鳴聖還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不過也沒有詢問。
“好,我先和她聊聊,不過你們電話裏說的問題,我只能是引導,並不能完全解決。”
王景盛聽到後,以爲是錢的問題。
“錢不是問題,你隨便開價,我就這一個女兒,多花點錢也值得。”
旁邊打扮的貴氣的婦女也點頭說:“鍾老師有什麼需要儘快說,我們不插手你怎麼管教她,只要能讓她別做丟人的事情就行。”
三人這個時候進屋,進屋後鐘鳴聖發現屋子並不算太大,裝修方面有一種老登特有的黃金審美,顏色以金黃色和綠色爲主。
金黃色還好說,綠色紫色就不好理解了,不明白爲什麼是這種牆壁顏色。
屋子裏的傢俱都有些年頭了,整體給人的感覺是合適,而不是多貴,多潮流。
也許幾十年前很潮流,如今就顯得有些老古董了。
貴婦熱情的招呼說:“坐,小劉你去忙吧,鍾老師坐,我去泡茶。”
老頭杵着柺杖緩緩坐下,鐘鳴聖也坐下。
司機識趣的退下,這個屋子裏可能也有女僕保姆之類的角色,不過應該在地下一層的保姆間沒有出來。
王景盛嘆息道:“現在我也不怕丟人了,我女兒年紀輕輕就在國外被壞人騙着學壞了,我聽說你幫一個生意人的兒子戒毒了?”
鐘鳴聖回答說:“我只負責引導,提供一個類似變強的藉口,並不能解決問題,不管是哪方面的變化,還是要看他們自己,有些事情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我幫不上忙。”
王景盛沉思着鐘鳴聖的話,“你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幫忙矯正孩子的毛病的。”
鐘鳴聖提醒說:“諮詢也要收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