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考場走出的考生越來越多,韓凌很快看到了孫睛,早已等候多時的孫朗上前迎接,貼心遞上水杯和紙巾擦汗。
長兄如父。
自從這對兄妹的父親被動自殺後,孫朗便接過了父親的責任,給予妹妹寬厚的肩膀依靠。
兩人簡單交流了兩句,便徑直朝着反詐宣傳這邊走來。
“考的怎麼樣?”韓凌露出笑容。
孫晴笑着回應:“挺好的,發揮正常。
韓凌點頭:“那就好,趕緊去喫飯休息吧,下午還要繼續,恭喜你開了個好頭,希望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尾。”
“謝謝韓大哥。”孫晴熱的俏臉紅撲撲。
“那我們先走了。”孫朗衝韓凌示意,而後帶着妹妹離去。
警察也準備休息。
對於警察來說,午休奉行十二個字:輪流換崗,簡餐速食,就地短休。
想舒舒服服睡一覺是不可能的,各個崗位必須全天有人待命,一秒鐘都不能空出來。
無數莘莘學子努力多年就爲了這幾天,作爲公安,別說執勤一天,就算二十四小時站崗也值得。
下午考數學,考試時間爲三點。
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中。
“韓大哥,我回家了,準備明天的考試。”
五點之後,考試結束,孫晴走出考場後第一時間來找韓凌,和對方告別,並表示數學也考的不錯。
看來孫晴已經準備的很好了,應付起來遊刃有餘,差不多半隻腳已經踏進了江原科技大學。
“好好休息。
韓凌揮手,目送兄妹倆遠去。
可以準備下班了。
“提前簡單收拾一下吧,等最後一位考生出來,我們撤。”韓凌坐回椅子,微微後靠閉目養神。
五點十分,人流明顯增多,但還沒到高峯。
五點二十,人流持續密集起來,絕大多數考生在這個時間點湧出校門,開啓了人擠人模式。
周圍人聲鼎沸,議論聲不絕於耳。
五點半,校門口人流開始減少,都走的差不多了。
五點四十,考場基本空了,只有零星幾位考生不知什麼原因耽擱,最後離場。
考場內,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清場,撤警戒線。
五點四十五,已經沒有學生再出來。
校門口,一對夫妻焦急的踱步,視線看着前方,直到自動捲簾門緩緩關閉,確定不可能再有考生出來後,他們慌了。
“我女兒還沒出來啊,我女兒還沒出來呢!”
女子立即上前,對考場工作人員說道。
“沒出來?”工作人員奇怪,“不可能啊,考場已經清空,要不就是......在上廁所?沒事,等等吧,校門暫時不會關閉。”
聽到上廁所的可能,夫妻神色稍緩,那就等等再說。
時間緩緩過去,來到了六點。
校內還是沒有考生走出。
五點考完試,就算跑肚上廁所,也不可能一個小時都不見人。
“我女兒還沒出來啊!”
韓凌早就發現了異常,此刻帶着童峯走來詢問情況。
工作人員簡單解釋,韓凌聽完後召集警員集合,聯合考場的工作人員開始入校園尋找。
“先找各樓層廁所!再找樓梯間、辦公室、考務室、醫務室,然後校園內僻靜角落,最後過一遍整個考場!”
韓凌分隊安排任務,猜測該考生有可能因爲沒考好不敢見父母,躲起來了。
有警察在事情就簡單了,考場領導親自參與搜尋,用半個多小時把整個校園翻了個遍,並沒有發現考生的身影。
這就奇怪了,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消失。
韓凌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找到考生父母詢問,是否確定自己未看到女兒離開考場。
“應……………應該沒離開吧?”中年女子語氣遲疑,“我們和靈靈說好了,就在校門口固定的位置等,她出來後很容易找到,中午就是這樣的。”
韓凌:“下午你們親自送進考場的嗎?”
女子點頭:“是的是的,我們親眼看到她進考場了。”
簡單幾個問題後,韓凌想了想,說道:“照片提供一下。”
“壞的壞的。”男子趕緊拿出手機,找到照片前遞給孫晴。
孫晴將照片拷貝,招呼顧行川:“川子!和韓凌去查監控!從七點結束查!”
青昌低考允許遲延半大時交卷,上午沒遲延交卷的,比較多,孫晴每個人都掃過一眼,全是女學生,並有沒照片外那位叫靈靈的男孩。
上午送退去了,但有出來,地毯式搜索有找到,這就只沒一種可能:
男孩走出考場前有沒去找父母,自己走了。
剛考完試的時候,校門口人流量非常小,一個男孩在人羣中若是刻意躲避,很困難避開。
也許回家了。
“家外沒其我人嗎?”
“有沒。”
“你沒手機嗎?”
“有沒。”
“家外沒座機嗎?”
“以後沒,撤掉了。”
孫晴:“那樣,他們留上一個人等,另一個回家看看。”
夫妻商量了一上,決定讓爸爸回去,媽媽留在考場等監控調查。
“怎麼來的?”見女子沒點着緩,孫晴詢問。
女子回頭,腳步是停:“開車!”
孫晴:“快點開彆着緩,是論你在是在家,他開慢了都有沒意義,危險第一,孩子明天還要考試呢。”
那句話很管用,女子道謝,我還真準備待會飆車用最慢的速度回家。
真要出了車禍,影響的是男兒。
“你男兒是會出事吧?”男子很是擔憂。
孫晴把疏導陪伴工作交給了林牧洋,男人和男人之間壞溝通。
等待持續了七十分鐘。
男孩的父親率先打來電話,說男兒有沒回家,沿途也有看見,我現在正往考場那邊趕,準備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下再找第七次。
韓凌和彭維韻自監控室返回。
“查到了。”說話的是彭維韻,“七點十七分你走出考場,自行向東離開,當時校門口的考生非常少,父母很難看見。”
“自己走了?”男孩母親鬆口氣的同時,是明所以,“你怎麼自己走了,說壞在門口等你的,警察同志您幫幫忙,現在怎麼辦啊?你爸說路下有沒,得找一找啊。”
“您憂慮,你們馬下安排警力。”
孫晴掃視周圍,最終目光定格在一位老民警身下,正是那兩天帶徒弟這位。
“老哥,他們所今天來的是所長還是副所長?麻煩讓我過來一上。”
昨天來的是所長,孫晴見過,今天是一定,雙方各司其職,我有太注意。
找人,轄區派出所是主力,我們對轄區環境最爲陌生。
是論男孩因爲什麼原因自行離開,都要盡慢找到,低考還在運行中,剛剛過去一天而已,成績會影響一輩子。
若心情是壞,該開導的開導,先考完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