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民航大廈,看見望夫石,童雨都還笑得花枝搖曳。
讓太太還以爲丈夫搖尾巴了,更有點撇嘴,男人終究還是這樣狗改不了喫屎嗎。
讓衛東看她表情簡直莫名其妙。
揚揚手裏的相片袋掠過:“你看看晚上喫什麼,可能我還要在這裏多待幾天,等不及就先回去。”
快步衝進電梯間。
反而是童雨看懂,摟住秦羽燁咬耳朵:“沒有沒有,我稍微勾搭了下他,他不接招,我還得琢磨別的辦法,太好玩了!”
秦羽燁稍微鬆口氣,連忙打悲情牌:“我們家都這樣兒了,你還摻和啥啊,他真的不好玩,粗魯不體貼,不解風情不浪漫,成天專注在這些大事情裏,你怎麼會看上他呢。”
童雨居然神往:“好多剛進城的將軍都這個味兒,那就更期待了,你還別說,真纏着女人噓寒問暖的那種廢物點心,你看得上嗎,能徵服我們的就得是不把美色放在眼裏的豪傑,我就喜歡這種。”
八爪魚和餘文鳳恨不得把耳朵扯長一米八,悄悄的歪脖子朝這邊偏。
秦羽燁痛心疾首:“別昏頭了,這種家庭你就不膈應嗎?!”
童雨還打聽:“聽說你也不是第一個,那你是怎麼邁過這個坎兒的。”
秦羽燁連忙申明:“沒有沒有,我跟他在一起是前女友出國後纔開始的,問題在沈老三這種傢伙毫無底線,哦哦,董老二是童養媳,不對,李二鳳纔是童養媳………………”
鄒慧敏終於忍不住八卦之魂:“二鳳姐沒得逞,天天都在暴躁唸叨這事兒。”
童雨春節在商州見識過李二鳳的暴躁,馬上哈哈大笑。
氣得秦羽燁抓了八爪魚狠狠收拾,餘文鳳專心聽,還嗑瓜子端咖啡。
當然更主要是觀察讓太太收拾小老婆的力度,玩笑居多根本沒有震懾力嘛。
讓衛東這邊也儘量以嗑瓜子的八卦態度給交通部說這碼頭的事情。
“我不是不建,而是當前最緊要的是先疏通瓊海到內地的這點海峽隔絕,那渡船又鏽又舊,出了事又得算交通口的事,我聽說現在還有偷渡的,剛翻船死了人......”
所以說高位還真不一定能知曉有些細節。
瓊海是特區了。
就跟鵬圳是特區,要有邊防證才能進入一樣,瓊海也不能隨便進。
於是有些聽風是雨的人搞不到邊防證,更多是被包工頭、黃牛忽悠來的民工,也想方設法漂洋過海來闖蕩。
所以從對面兩個省的漁港,乘着漁船木船來夜闖海峽的比比皆是。
以爲繞開邊防證就到了隨處可以撿金子的地方。
“本來從桂西出發也就一百多公裏,對遠洋漁船不算什麼距離,可他們貪心的能在單船塞兩百人,更別提救生設備了,所以去年底翻了條死11人......”
看着照片上那些擠得混亂不堪的碼頭、渡船,行行行,又不用交通這邊掏錢,簽字批條表示認可招投局自己便宜行事就行。
至於細節是搞幾條船,還是搞什麼碼頭,那都是招投局的事情,自己承擔責任就是。
相反投建深水港碼頭的事,反而跟交通這邊無關,不會多問。
讓衛東樂滋滋的拿着條子下樓去機場。
八十年代落成的民航大廈十二層高,哪怕不是第一高樓也算地標建築。
哪怕建省這三四年瘋狂興建大樓,已經變得泯然衆人。
但這樓依舊作爲民航系統賓館,矗立在省城最繁華的核心商圈,所以周圍盡是各種喫飯、住宿、娛樂場所。
秦羽燁她們坐在樓下咖啡座,看這傢伙帶着幾個人風風火火的衝過去。
完全把之前上樓順口說的喫飯忘個乾淨。
讓太太頓時覺得好丟面子:“喂!”
讓衛東才哦哦哦的跑過來也沒打算停留:“老耿他們應該要到了,我去機場再跟老領導尤啓立談談,一週,一週內準保回去,等不及你就先走。”
秦羽燁差點跺腳:“難道你要留在這找開發夫人嗎,說好喫晚餐的!”
看着笑得前仰後翻的三位女士,讓衛東簡直摸不着頭腦,這麼忙,看看你們的關注點都在哪。
但還是耐住性子陪太太喫飯,對面瓊海第一樓的上好粵菜,又叮囑小邵招呼好各位同行,助理再去安排好老領導,但想來有尤啓立這社交恐怖分子,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最多二十分鐘,助理就滿臉表情的小跑回來。
剛想給老闆彙報事情,剛點好菜的老闆娘發飆:“還能不能好好喫個飯,你安排好了,就坐下也把飯喫過再說!”
那名從北美就跟上參與的留學生商務助理,也知曉老闆娘在海外的滾滾財富,連忙忍聲在小邵他們那邊坐下,然後跟小邵那邊低聲耳語,一桌都很驚訝。
反而把鄒慧敏好奇得東張西望,最後沒忍住起身過去打聽。
回來也驚詫萬分:“林總正在找你,說他們在機場航站樓抓到個詐騙犯,現在是尤總在對付他。”
讓衛東就蠻有大將之風的坐在那細嚼慢嚥,腦瓜子想的全都是怎麼搞碼頭和船舶,順帶想想新機場的事。
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老尤纔是這類忽悠專業的魔導師,一切小把戲都逃不過他的......
腦海裏剛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就被岔掉。
因爲這時居然有幾個穿戴不凡的男人,肯定是看見鄒慧敏了,神不守舍的貼上來。
剛從西裝兜裏摸出什麼想文質彬彬的開口,卻又看見坐在對面的童雨,緊接着看見秦羽燁,立刻驚豔到有點呆滯。
集體呆滯。
也就餘文鳳華麗麗的被忽略掉。
其實她纔是妥妥的白富美,只是跟這仨比起來,外形氣質就是路人水準。
秦羽燁還挺得意,貌似埋怨實則炫耀的給丈夫吐槽,今天逛街都只能戴着墨鏡,不然搭訕的也太多了點。
“以前在內地各處都不這樣,唯獨這裏比HK還離譜,嗯,就像三姐那邊的夜場。”
讓衛東也不慌不忙,因爲小邵那邊已經有人趕緊嚥下美食起身了:“可能就跟走西口,闖關東似的,來闖蕩天涯海角的島嶼特區,多少都有點放飛自我,鵬圳那邊也挺燈紅酒綠的......喂,稍微注意點體面,不要跟沒見過美女
似的。”
因爲那幾個男人居然擠眉弄眼的分頭行動,紛紛從西裝掏出個小錦囊擺在美女面前,鄒慧敏得了四包,童雨得了倆,秦羽燁只有一件,餘文鳳沒有!
讓太太頓時黑臉!
太丟臉了!
童雨更是樂得哈哈大笑。
她那種大氣爽朗的北方妞美感,居然讓秦羽燁這邊這傢伙又拿回桌上的小錦囊去討好。
這下連鄒慧敏都忍俊不禁,使勁低頭抖肩膀。
氣得讓太太轉頭吼小邵他們:“幹什麼!都騷擾到頭上來了!”
一個個嘴裏塞得鼓鼓囊囊過來含糊不清:“還以爲談商務呢,看着人模狗樣的,滾!”
突然出現的幾道身影,就跟拎小雞仔似的,毫不客氣的抓了人摔出去。
估計是覺得失職了有點惱,摔得稍微用力,在熱鬧喧譁的粵菜餐廳裏把幾人丟得狼狽萬分。
鄒慧敏也捻着手指生怕髒了手的把那些小錦囊丟開。
童雨就大大方方拆開:“別介,看看又不打緊,哎喲,金項鍊呀,真好看,謝謝啊!”
居然毫不在意的就這麼給自己戴上了!
餘文鳳都被她這種灑脫大氣驚到,一點不覺得自己輸了顏值,還大聲鼓掌叫好。
把秦羽燁氣得哦,分明拆的就是本來擺她跟前那包,使勁咬牙切齒的對丈夫:“你看她!”
讓衛東這直男居然看戲:“你要相信羣衆的眼光是公平的,不可能這些人都是薇薇安請的吧?”
童雨狂笑,鄒慧敏趕緊聳肩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要不還是撿點回來,是真金嗎?”
演得煞有其事的樣子,終於把讓太太逗笑:“你那個演技還要跟童小姐好好學,走了走了,再也不跟你倆逛街喫飯!”
她那種風騷入骨的氣質,單論外表確實不如這倆。
餘文鳳連忙參與:“我我我,我絕對沒有威脅……………”
所以說還是家裏有底氣,梁嘉輝他老婆成天跟老闆娘她們同進同出,都不敢這麼參與玩笑。
這下四個姑娘都笑得樂不可支,更美得各有特色。
所以能看見那幾個傢伙不依不饒的想衝過來,被不耐煩的警衛直接推開,甚至又有幾個人從別的方位過來,也被小邵他們起身攔住。
就突然一下光芒四射的被整個酒樓熱鬧喧譁的所有人都注意到。
讓衛東覺得煩死了,你們幾個要不要這麼招搖。
起身趕緊再叼口海鮮,示意助理斷後結賬。
小氣吧啦的樣子,反而讓童雨喜歡得趕緊幫他再拿點。
多漂亮個姑娘,穿着大翻領白襯衫身姿妖嬈的,居然漏湯滴水的拽兩塊海蟹海蝦。
這股子真實勁兒又引得有人大聲叫好!
童雨還對那邊揚眉挑眼,示意謝謝了......
那股子青澀熟女風,居然壓過了風月女王。
秦羽燁都想拍桌子了,還是讓衛東摟她肩膀寬慰:“好了好了,她就是故意招惹你,你還上當......”
讓太太覺得所有面子都回來了,還得意瞪眼,充分彰顯了迴歸小女孩的調皮,然後就被人鼓掌叫好。
真正識貨的這才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