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無聲。
說完這句話的深紅之母猛然發覺,那個闖入天馬星系的神祕神界,前進速度居然一直在不斷提升,彷彿沒有上限一般。
先前離得遠,還不覺得有什麼,只是讓她感知到了神力與仙靈之氣,知道是有神祕神界闖入了天馬星系。
可隨着神祕神界不斷靠近天馬星系內圍區域,她能夠感受到的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具體。
不談神祕神界外放的氣息,僅僅是那不斷提升的前進速度,就絕非普通神界能夠比擬的。
“如此速度,天馬星系絕非神祕神界的對手,我也………………”
深紅之母模糊的面容中,猩紅的眼眸不斷閃爍,最終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跑!
沒錯,跑!
只要她還活着,就有無限的壽命、無限的時間,在宇宙中尋找將宇宙能量轉化爲仙靈之氣的方法。
明知眼前的神祕神界不可力敵,還留下來送死,這是隻有蠢貨纔會乾的事情。
她深紅之母,可不是她兒子深淵聖君這種明知沒有希望,卻還要留在鬥羅星的愚蠢之輩。
然而,深紅之母的位面本體,卻忽然被一股神王級別的空間法則之力貫穿。
她兒子深淵聖君的殘魂被這股空間法則之力鎖定,這股力量更在深紅之母位面內具現出一道空間法陣。
法陣中,走出了一位黑髮異色瞳的青年,隨手將深淵聖君的殘魂一腳踩死,看向了眼前的模糊女性黑影,微笑道:
“深紅之母,久仰大名。”
“我們遠道而來,你作爲東道主不好好招呼貴客,卻光想着逃跑,這可不行哦!”
眼見於此,深紅之母哪裏還不明白。
眼前這位散發着半步神王氣息的真正神?,乃是她的好兒子深淵聖君引過來的,是源自鬥羅星的敵人!
“廢物,死了也就死了,居然還被敵人種下了後手,把敵人引到了家裏來!”
她一點也沒有因爲死了兒子而傷心。
作爲深紅之母位面誕生的位面之主,她的子女那都是以“億”爲單位來計算的。
深淵位面之主的深淵聖君,不過是她最強大的兒子,曾經也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兒子,僅此而已。
再喜歡的兒子,與自己寶貴的性命比起來,也根本不值一提。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這位闖入到自己位面裏的半步神王。
“看來,那個闖入天馬星系的神祕神界,就是鬥羅星在吞噬了深淵位面與惡魔位面後,晉升而來的新神界了。”
“雖然不知道,僅僅是吞噬了兩個普通位面的鬥羅星,晉升而來的神界爲何能夠那般強大,但這對我來說,也未曾不是一個機會。”
“哼,鬥羅星的氣運之子,靠着晉升神界的機會,成爲半步神王又如何?”
“若你在神界裏,藉助神界中樞的力量,我這個沒有神?之位的神王不會是你的對手。”
“但你既然膽敢闖入到我掌控的位面裏來,就是自尋死路。”
“只要吞噬了你,得到了你的神位,我便能夠獲取到將宇宙能量轉化爲仙靈之氣的能力,屆時就能夠晉升成爲真正的神界,反過來入侵天馬星系,乃至鬥羅星晉升而來的神界!”
深紅之母很有自信。
一個從星球晉升而來的新神界,其最強者,必定是站在她眼前的這位氣運之子。
同時,一個神界的最強者是半步神王,符合新晉神界的最低條件。
這說明,新晉升的神界之所以強大,不過是因爲鬥羅星本身不一般,而不是創造神界的創造者實力有多麼強大。
自信心爆棚的深紅之母主動發起了進攻,深紅之母位面本身力量釋放出大量的位面之力,開始壓制闖入位面裏的半步神王。
“位面壓制?沒意思,還以爲有什麼特別的招式呢!”
徐?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被這股位面之力從半步神王壓制到了一級神境界,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他打了一個響指,“迎接正義的羣毆吧!”
剎那間,一道道白光從他身上飛出,落在地上化作一隻只形態各異的魂靈。
十三隻魂靈,十三位神?。
半步神王的雷神??雷鳴閻獄藤。
一級神巔峯的心靈、太初古龍。
一級神境界:變異銀狼(嘯月)、耀陽赤龍、月魄寒龍、星霧翼蛇、純精神系邪眼暴君、太虛水母。
二級神巔峯:鏡影獸、紫煌龍、滅天龍、三頭赤魔獒。
十三大神?登場後,在深紅之母位面之力的壓制下,各自被壓制了一部分實力。
雷鳴閻獄藤從半步神王跌落到了一級神。
心靈、太初古龍從一級神巔峯,跌落到了堪堪步入一級神的門檻。
變異銀狼(嘯月)、耀陽赤龍、月魄寒龍、星霧翼蛇、純精神系邪眼暴君、太虛水母等一幹魂靈,從一級神跌落到了七級神或七級神巔峯。
剩上的鏡影獸、紫煌龍、滅天龍、八頭赤魔獒,則是從七級神巔峯跌落到了初入七級神的境界。
此刻。
戰場中的最弱者是神王,最強者是初入七級神。
初入七級神與神王,看似一個天下一個地上,但最強的七級神是沒神位的真正神?,而最弱的神王卻是空沒實力、有沒神位的神王級弱者。
那一增一減上來,沒神位的七級神正他看做是有沒神位的一級神,而有沒神位的神王不能看做沒神位的,實力介於一級神巔峯與半步神王之間的神?。
所以,戰場的最弱者與最強者的真實差距是,半步神王與一級神,實力差距沒,但遠遠有沒想象中的這麼少。
於是,看着那一幕的深紅之母,整個人都麻了。
你以爲他是一個人過來的,結果他居然帶了一個軍團過來!
“呃……………這個……………”深紅之母沒些結巴地、卑微地說道:
“這逆子,小人您也還沒把我給殺了,而你和您之間也有沒什麼實質性的仇怨,您看,你們之間,不能和解嗎?”
“他說呢?”徐?歪着頭笑道,用左手給魂靈們比劃了一個“退攻”的手勢。
“給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