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佳樂和陸子浩一起回家,陸媽媽看到佳樂,忍不住說:“樂樂,這段時間感覺怎麼瘦了?”
“夏天了,瘦一點好,這樣就不用特別減肥了。”佳樂笑了笑。
“是不是工作太忙壓力大?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瘦,太瘦了以後生孩子都困難。”陸媽媽勸佳樂。他們都已經結婚,抱孫子這種事,她覺得指日可待,只是婚禮的事,可能會要好好想想。因陸爸爸的原因,肯定不可能大操大辦,可是,孩子們肯定有自己的朋友圈和想法,現在的年輕人,誰不希望有浪漫盛大的婚禮,女孩子都挺憧憬這個的,可是作爲婆婆的她,不可能一開始就和她談一切從簡,但是她看得出她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子。
“減什麼肥,這個樣子最好了。你以爲我是90後?90後可能喜歡骨感的,沈佳樂,我不喜歡一把骨頭。”陸子浩也在一邊抗議。
“浩子,你們已經登記了,有沒有什麼時候舉行婚禮的打算?”佳樂到廚房幫着端菜的時候,陸媽媽問兒子。
“看她的意思吧,估計要到年底了。”陸子浩告訴母親,他感覺到她還想多過一過二人世界,他由着她,這種事,他希望她自由自在,活得開開心心就好,現在的日子,他也很享受。反正已經是他老婆了,形式上的東東,真的不重要。
“好,你們自己決定。”陸媽媽不再多問,她知道兒子的脾氣,既然有打算,自然會辦妥當。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也平常。這天晚上,兩人在書房各自爲政,做着自己的工作。佳樂將相機過完照片以後,對陸子浩說:“浩子哥,你要不要看看我們今天下午去福利院做義工的照片?”
“哦?還做義工?”
“是啊,最初是社區的工作人員要我們單位爲福利院訂幾份報紙,我後來瞭解到實際情況以後,就請示王總,我們捐了一點藥,然後組織小夥伴們去給老人們打掃衛生,你看看。”
陸子浩走過來,看她拍的照片,二姐帶領着小夥們去做義工,打了一面旗幟,還真的挺感人的。特別是其中一個小夥子,在幫老人們搬重東西,非常賣力。
“這個小夥伴不錯啊,這麼賣力。這板子挺重的,一個人扛着。”陸子浩指着一張照片說。
“哈,他啊,他叫凌帥,對了,我的緋聞男友。”佳樂邊說邊笑。
“什麼?”他猛一扭頭。這二姐說的話也太過份了。
“就是我們不是搞了個質管部長競聘吧,他以實力勝出,但和他有過節的人硬說他和我有關係,是我極力推上去的,我哪有這能耐。”佳樂想到那個緋聞就有意思,她大方的告訴陸子浩。
“沈佳樂,你也是已婚女人了,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能有緋聞。”他很不高興。
“哦,有緋聞的時候我還沒結婚呢!”她衝他調皮一笑。
“那也不行,和我在一起,就不能有緋聞。”他一把摟住她,“聽到沒?”
“呵呵,說了是別人栽贓的。”
“我知道。我信得過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人心險惡,所以,自己要小心謹慎點,不能太大大咧咧,給別人可乘之機,被別人利用,自己喫虧。”他不得不給她講講,她是比較單純,總以爲別人和她一樣沒有害人之心,想得單純,希望她能自己多保護自己。
她一直不想告訴別人和他在一起的事,他不反對的原因,絕大部份是考慮到保護她的因素,樹大招風,他的家庭、社會關係網,都和她原來生活的世界有所不同,但這個社會,資訊很快,他不想她還沒適應、沒有任何準備捲入這些紛爭。
“知道了,浩子哥又在說教。是喫醋了嗎?”佳樂笑話他。
“醋當然也喫啊。但是最主要是關心你,愛護你,小二。”
“你知道男人喫醋一般有什麼傾向和表現嗎?男人喫醋有兩種傾向六種表現。浩子哥,你對號入座,看你屬於哪一種類型?”
“我纔不要聽。”
“聽聽嘛。”
“好,說吧。”
“內向抑鬱型的男人喫醋,具體有三種表現,一是偏執。這種男人聽不進勸告,不會檢討自己,鑽在牛角尖裏出不來。二是糾纏。這是一種粘得讓人害怕的男人。他不擅於表達,但拋不開一個意念,爲了達到目的,他會採取圍追堵截的辦法,對女人包括她的親屬進行無節制的糾纏。三是自殘。內向型男人喫醋最厲害的方法是自殘。包括割腕、穿耳洞鼻洞、在手臂上紋上戀人的名字等,有的甚至會嗑藥,自甘墮落。”
“這三種我都不是。”陸子浩驕傲的瞥了他一眼。
“繼續聽啊,另一種就是外向暴發型的男人,同樣有三種表現:一是狂躁。喫起醋來坐立不安,六親不認,砸桌椅,甩東西,整一副要喫人的樣子。二是對決。當然不是中世紀角鬥士的劍對劍單挑,現代的對決是顯示實力給對方看。喫醋的男人這時可能變成一個購物狂。你送她戒指,我給她鑽石;你給她寶馬,我給她法拉利等。三是傷害。傷害的對象或者是那個給自己帶來威脅的男人,或者是自己還在愛着的女人。魚死網破,一損俱損,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說完了,你是哪種?”
“我都不是。說得這麼複雜,我不偏執、不糾纏也不會自殘,更不會狂躁、對決和傷害,我只會更加努力的愛你、保護你。滿意了嗎?小二。”他拍拍她的頭。
“小三。”她回了他一句。
“嗯,我的小三。一輩子的情人,對不對?”他將她親了親,“早點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沒忙完。”
“我等你。想不想喫點宵夜?”
“如果你願意做,當然很好。”
“其實我怕長胖。”
“胖一點點沒關係,手感更好。”他衝她眨眨眼。流氓。她樂滋滋的去準備宵夜,玉米、蓮藕骨頭湯,去燥潤肺,又不至於會長胖的。
喫完宵夜,兩人洗漱完畢,佳樂在化妝臺前抹着爽膚水,陸子浩悄悄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着她,問佳樂:“我媽問什麼時候抱孫子啊,二姐。”
“沒有問啊。”她一本正經的回答他。
“問我了,當然不會問你。”他故意逗她。
“呵呵,明年吧,今年好好玩玩,做好準備,明年我們生孩子,好不好?”說到孩子,想到劉蓓說的孩子,佳樂的心裏顫了顫,雖然陸子浩一再告訴她不要相信她說的話,但她一下子不可能忘記這件事。他喜歡孩子,他是很想要孩子的,她猶豫了,再等等吧,等一些事水落石出,等她能夠更加堅強。她喜歡沒有疑問、清清楚楚不帶一絲遺憾。
“二姐,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婚禮?比如,到哪裏去度蜜月?”一般的女人都會憧憬這個事,二姐沒有提,是她還沒想好呢,還是根本就沒考慮?他主動問她。突然,他看到梳妝檯上,放着她的“護身符”。不知她什麼時候放在那裏的,他放開他,走了過去,忍不住拿起那枚玉佩,放在手心處輕輕的握着,想給它更多的體溫。
“這個,我還沒想好呢。我要好好計劃一下。我不要度蜜月,我要度蜜年,每一天都要活在蜜裏。”她向他撒嬌,她真的沒想好,這種事,因爲還沒提上議事日程,她懶得想。和他在一起,很快樂就好了,在哪裏都不重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幸福。因爲大家都忙,她根本沒時間去考慮這些。
“我們還沒一起去旅行呢,你計劃一下啊。我好安排時間。”他提醒她,不度蜜月,去靜靜享受一個悠長的假期也不錯。
“嗯,好的。你有遠近的限制嗎?”她問他。
“沒有,你決定就好,這種事,我聽你的。”這個時候,他是好好先生。
“浩子,我突然想到的,其實,我突然覺得我小時候我外婆家就是很美的小山村,我有些年沒去過了。外婆家對面是青山,門前有綠水,可惜現在房子年久失修了,如果是個好房子,我覺得那裏感覺,不比你這豪華別墅差。那種環境,神仙般的忘我,呵呵,我的描述是不是特有詩意?其實你不用去遠方,好地方就在你身旁。不過,你可能不感興趣,鄉下小地方。要不,我們就遠走高飛,去國外,歐洲好不好?很美,你帶我去見世面。”她給了他兩種選擇。一種實在溫馨,一種浪漫迷人。
“二姐,你的想法還真的挺極端,不過,兩個都可以實現。”他笑了笑,突然覺得二姐的想法真好,到那個小山村去過幾天神仙般的小日子,那裏,可是他們初相遇的地方。
在那個青山綠水圍繞的地方,坐在自家的小院裏,對,要做個鞦韆,他摟着她,坐在鞦韆上問她,蓓蓓,你還記得你的天宇哥哥嗎?然後告訴她他就是他的天宇哥哥,是多麼浪漫的事,他要給她這個驚喜。
房子年久失修了,修好不就行了嗎?重建都可以啊。他的心裏動了動,就這麼辦,他要給她一個特別的驚喜,圓她的夢,也是圓自己的夢,他的幸福,無人可及。
她看到他把玩着她的護身符,彷彿陷入沉思,並且挺嚴肅的樣子,她想到當時以爲丟了護身符的時候給他講的故事,那時候,沒有想過兩人會成爲情侶,現在,他,會不會喫醋?她一直保留着另一個男人,不,其實是小男孩給的東東。浩子哥喫醋好象很嚴肅的樣子嘛。
“浩子,這個,你不會喫醋吧,要不,我以後不帶了就是。”佳樂指了指他手上的玉佩。
“喫醋?怎麼會?既然它一直保你平安,你當然要珍惜,我不會喫醋,以前,是它保護你,以後,是我保護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它,是你最珍惜的,我也一樣珍惜它。好好收着。”他鄭重的將這枚已在他手心變得溫潤的玉佩交到她的手上。佳樂手掌和心裏同時一熱,非常感動。
陸子浩爲了這個想法一晚上沒睡好,他特別興奮,既然二姐如此懷念那裏,他也很喜歡,難得兩人如此心有靈犀。第二天一大早,他和還在夢中的佳樂吻別,迫不急待的一個人驅車前往當年的鄉下。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終於來到了他一直難以忘懷的小山村,他找到了當年的小胖,現在已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不過,他現在並不胖了,只是比較壯實而已,個子還是比他矮一個頭。小胖其實真名叫陳富青,他現在是村長。
和小胖再次相見,並不陌生,小胖已是兩個孩子的爹。陸子浩大學畢業後曾去過小山村,雖然沒有見到佳樂,但他卻見到了小胖。而再後來的一次見面,則是小胖在外地打工,春節回老家,路過省城,打了陸子浩的電話,兩人見過一次面,喝了一場酒,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晚,陸子浩那時候是小老闆,他建議小胖與其去外地漂着,不如留在家鄉發展。
當年,小胖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在當地也算是有知識的人,他思想比較新,容易接受新事物,他到沿海打工兩年後,回來就沒再出去,他在家鄉討了老婆,鑽研政策,加上頭腦靈活,又能喫苦,很快就找到了發展方向。
他先是當了隊長,在他的帶領下,村民們從單純的種水稻,改爲兼種經濟作物,收入不錯,前幾年他被推選爲村長,帶領大家致富。
他和陸子浩雖然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面,但還是偶爾有聯繫。陸子浩會及時的將一些政策性的東西告訴小胖,比如,前幾年陸子浩告訴小胖,養豬專業戶國家有補貼,小胖的豬場就收入不錯。
小胖是村上第一個用上電腦、第一個上網的人。雖然他依舊是農民的打扮,其實,他現在荷包可是鼓鼓的。
當陸子浩告訴他他的老婆就是當年一起玩的蓓蓓的時候,小胖興奮的說:“啊?蓓蓓成你老婆了?太神奇了。小時候好漂亮,在我眼中就象個小公主,現在什麼樣了?”
“當然還是很漂亮啊,現在是我的公主。我也是去年才和她遇到的。”他感慨的說。
“你小子,厲害,不過就是到這玩了半個暑假,就把她變成你老婆了。”小胖和他一邊喝着自家釀的米酒,一邊羨慕的說。
“還是沒你厲害,你都兩孩子了。”
“我們鄉下人,結婚早,你們城裏人,講究什麼生活品質,老不結。”小胖笑了笑。
“小胖,這次來,就是有個事要你幫忙。”他興奮的對小胖說。
“什麼事,你儘管說。你這遠跑來,還說一定要和我當面說,我想肯定有事。”
“蓓蓓外婆的房子不是年久失修了嗎?她還老是提起這事,還想到這來住,我後來一想,乾脆把這弄一弄,以後,她想住的時候就可以過來住一下。”
“你的意思是重建?你的想法不錯,現在城裏人都往鄉下跑,空氣好啊。”
“是的。因爲我也沒什麼時間在這邊,我想委託你幫我管理,找人施工,我負責設計,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咦,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大家是朋友。你儘管把你的要求說出來,村上叫人的事,我還是分分鐘鍾叫得到。幫你管管這事,我有經驗,保證能管好。”小胖村長很熱情。
“好,就這麼辦。請你保密,不要告訴別人,她媽媽那裏,我會打招呼的。”陸子浩叮囑小胖
“沒問題,你們城裏人的浪漫什麼的,我懂。到時候請我喝喜酒就行。”小胖滿口答應,說起他今天的生活,和當年那晚和陸子浩的交流觸動不無原因,要不,他可能也象大多數打工者一樣,過着妻兒分離的生活。還有,這幾年他把握不準的事,他喜歡和他打個電話問下他的意見,這些,都讓他心存感激,一直沒機會答謝人家呢。
陸子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是深夜。鄉下的事情搞妥了,接下來,他就是找人設計,自己不是專業人員,但心裏卻有一個很周詳的設計,只要把他的意思說出來就好。他很興奮,他期待幾個月後,他所做的一切讓她大喫一驚,她會感動吧?她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其實並不是要她如何感動,只是讓她感受到他那顆愛她的心。他覺得,這樣親手去做一件事,比到某個房產公司給她買套房子要有意義得多。以愛之名,讓他們之間的緣分一直溫暖、幸福的傳承下去。
佳樂看到他風塵僕僕的樣子,一邊給她準備洗澡水,一邊忍不住問他:“浩子,去哪了?好象出了遠門的樣子。”
“嗯,去了一趟外地,來回開了十個小時車呢。”他有些得意的告訴她。雖然心裏的祕密不能說,但還是難掩興奮和喜悅。
“啊?你一個人?怎麼沒帶司機?”
“呵呵,鍛鍊一下耐力。”他笑了笑,怎麼能帶別人呢,這是他偷偷進行的大事。
“浩子,這樣跑長途一個人很危險,以後記得叫一個人陪着。”她幫他解着襯衫的釦子,靠在他的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非常踏實。
“嗯,知道了,老婆。”看着她擔心的樣子,再苦再累,他覺得也值得。
星期三下午,調查公司的人約陸子浩在某會所見面。
“陸先生,您的委託,我們現在給您做一個階段性的彙報。”對方姓張,名雲龍,四十來歲,精瘦的樣子,曾自我介紹是退伍軍人,和人合夥開了這家偵探社。
“嗯,辛苦了,請說。”
張雲龍將手中的資料袋遞給陸子浩,“這位調查者出國後的情況我們通過一些手段,倒是查得很清,因爲在國外,她的上學、工作這方面的事情都記錄得非常詳細。只是國內這一塊,因爲已有些年頭,國內的一些機構在檔案留存方面不是那麼規範,所以,現在有些事情還沒有進一步落實。”
陸子浩打開文件袋,從她出國到回國這些年的資料全有詳細記載,並提供了一些複印文件。她畢業後就工作,中間沒有任何的間斷,也沒有任何信息顯示她有孩子。
“張先生,這些資料對這幾年她的情況可以說是很完整,也很詳細,對方沒有生孩子的記錄?”
“據我們調查,沒有任何她與孩子有關的記錄。上學和工作她都沒有中斷過,中間結過婚,也只是休了一週的假期。結婚後也沒有孩子,直到離婚,也是一個人。從沒有生孩子的記錄。”
陸子浩長噓一口氣,他終於放心了,孩子,只不過是劉蓓放的煙幕彈。
“那麼張先生,對於她出國前發生的一些事,您這邊現在調查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呵呵,出國前,調查的情況,恕我直言,雖然陸先生沒有說,我們也知道了她是您的女朋友。”
“嗯,當時是的,就是因爲一聲不響就出國了,我想知道原因。”
“爲什麼當時沒想過調查?”
“當時認爲是感情問題,既然她一聲不響的離開,我也沒必要再去強求。現在她說有孩子存在,但我覺得不可信,不想讓她無端的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結婚了,不想傷害我太太。”
“明白了。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我們調查了醫院的檔案,當時確實是懷孕了沒有錯。”
“哦?我以爲那個單據是假的。”
“不是假的。醫院有記錄。”
“那孩子呢?”
“我分析應該是流產了,並且應該是在國內流產的,因爲國外沒有任何記錄。只是我們不清楚她有可能在哪家醫院做的,所以,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線索。我們調查發現那段時間,這位劉小姐名下有臺車,您知道嗎?”
“我不清楚,不是我買的。當時我去外地出差了。等我回來,她就不見了。我當時只是聽她說起過,她爸爸要給她買臺車。這樣子吧,我提供幾個地址,一個是她家的,還有一個是原來我們買房子的地址,如果她要去醫院,有沒可能就近?”陸子浩告訴張雲龍。
“好的,這個我們會想辦法的,只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好,辛苦了,有消息隨時聯繫。”
“應該的,這是我們的工作,也請您放心,我們是有職業操守,絕不會泄露客戶的身份信息,您儘可放心。”
陸子浩從會所出來,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劉蓓真的不過是來攪混水的。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二姐,消除她的疑慮和不安。
下午下班時分,佳樂打電話給陸子浩,“浩子,今天上級領導到公司檢查工作,晚上需要安排喫飯,所以,晚點回去。”
“好,知道了。正好我也有個應酬。二姐,你少喝酒,要不要我來接你?”陸子浩其實也有個應酬,聽到她說有接待,他少不了要交待她。當初她勇猛的在他面前拼酒的情形他可是歷歷在目,他可不願意她再這樣子去做,天下的男人並不都象他一樣,這個社會他再清楚不過。
“我們定在了鳳凰城,方晉也會去,沒事的。到時候再聯繫?”佳樂不想讓他擔心。
“好。”
下班時分,佳樂帶着杜楠先行去了鳳凰城,方晉和王頌陪上級領導稍後過來。佳樂和杜楠訂好先期工作,方晉他們還沒過來,於是,她坐到一樓大廳等着。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居然是盛麗華,她挽着一個男人的手,兩人有說有笑的,是她老公?佳樂不想去惹她,想當作什麼也沒看到,收回目光,可是,盛麗華卻在這一刻看到了佳樂。佳樂看到她立馬鬆開了旁邊那個男人的手。那個男人卻渾然不覺,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看來兩人不是夫妻,卻是關係曖昧。佳樂心裏暗暗叫苦,怎麼就叫她撞上了這種事呢?上次汪豔的事讓她很受教訓,別人的祕密最好不要知道,知道了並不是什麼好事,你不但要爲別人守着信,還一天到晚會被別人懷疑,一旦祕密泄露,你就是重點記恨的對象。
看着兩人消失在電梯裏,佳樂的心裏一沉,看來,盛麗華在外面是不是有情人?
佳樂不願意多想,正好此時,方晉等人也過來了,佳樂立馬迎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