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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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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浩爲了和劉蓓劃清界線,決定將綠城房子的兩人共有歸到劉蓓一人頭上。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沒有直接聯繫劉蓓,也沒有委託公司的員工代辦,而是自己到某房地產中介委託辦理此事。

中介負責此事的小方,將相關手續全部辦好,又聯繫了劉蓓,劉蓓沒有反對,順着他的意思。

只是最後過戶的時候,必須兩人親自到房產局的窗口辦理。小方和雙方約定星期三的下午三點到房產權窗口。

自那晚以後,陸子浩打定主意不會再單獨見她,他覺得她現在的想法簡直讓人無法理解,不求名不求利,只做情人,偶爾在一起。真不知她是腦子進了水還是怎樣,居然說出這麼沒有節操的話。

這種情況也是最危險的,他不不擔心自己會出問題,自己心意已定,但是,他更擔心會讓沈佳樂誤會,這個二姐,有時候,遇到事喜歡悶在心裏,只是暗地裏自己胡思亂想,他真的有些擔心她一聲不吭又玩什麼分居啊、分手,並且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出來。他只想盡快了結他和劉蓓之間唯一還有瓜葛的事,省去誤會和麻煩。

人生就像一場舞會,教會你最初舞步的人卻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場,那個和你最合拍,並且正陪着你的人纔是最值得珍惜的。

星期三的下午,陸子浩自己一個人來到房產權,上到三樓大廳,中介小方和劉蓓早已到達。看到他到來,劉蓓滿臉笑容熱情的迎了上來,“浩子,你來了?”

“嗯,可以辦了嗎?”他問小方。

“前面還有兩個人,接下來就是我們了。”小方回答他,“陸總,先到椅子上休息一會。”

陸子浩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等着,劉蓓挨着他坐下。

“浩子,我們公司租了你的樓裝修得差不多了,有空請你去看看?”她公事公辦的態度。

“不用,聯繫何俊吧,這個項目他負責。”原來他也想光明磊落的和她交往,大家平常心對待,那晚的情形後,他覺得還是迴避較好。

“浩子,你現在做得挺大的,聽說又收購了一家製藥廠,叫蓓特的?”劉蓓看到他拒絕,於是換了個話題。

“嗯。”

“蓓特,和我名字一樣,聽着好親切。”她意味深長的微笑着看向他。

“你想多了,廠子原來就叫這個名字,我們沒有改。”他不想讓她無端猜想,免得多生事端。

“幹嘛把房子過給我?其實這是你買的。”她很開心又有些嬌羞狀的問他。

“既然當時寫了你名字,你現在又住在那裏面,就全部給你吧。男人,大度點,難不成讓你過給我?兩個不相乾的人能共有一套房子嗎?”他冷冷的說。

“我知道,你心裏是爲我好的。怎麼能說是不相乾的人呢,我們曾經那麼親密。”她對他嬌媚的笑了笑。

“既然你當年做出那樣的決定,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局,理智點吧,你都三十歲的人了,不是不懂世故的小孩子。”他冷着臉告誡她,然後不再吭聲。

電子顯示屏上在叫下一個號子,中介小方示意兩位可以到窗口辦手續。兩人各自拿出身份證給工作人員查驗,劉蓓站在陸子浩的旁邊,緊緊的挨着,彷彿又回到多年前的親密,她的右手,不自覺的挽在他的左臂上,頭靠在他的肩頭,等着工作人員一一比對兩人是否和身份證上是本人。陸子浩本欲掙脫,看到工作人員正好持身份證對照兩人,爲了給她留點臉面,他站着沒動,直到工作人員將身份證退還給他,他收身份證的時候順勢掙脫,並且小聲對她說了句:“劉蓓,公共場合,請自重。”

“人家沒注意嘛,習慣了原來的樣子。是不是不是公共場合就可以。。。。。”她也小聲的笑着回答他,他一臉嚴肅,不再理會,黑着臉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文件上籤了名。

只是很不幸的是,這一幕,正好被沈佳樂碰到。她是陪辦公室的彭丹來辦公司房產名字變更的。只是她們要辦的業務正好在大廳的另一端窗口。遠遠的,她無意中一瞥,看着一男一女,男的像陸子浩,因爲是背影,女的挽着男的,頭造在男人的肩上,幸福的一對男女,背影好像啊,她相信她是看花了眼,看到有點像的男人就想到他。只是不久,這對男女辦完了業務,佳樂再次看到兩人轉身,那一刻,如五雷轟頂,那個男人明明就是陸子浩,而那個女人,是他的前女友劉蓓。

佳樂希望她的眼睛不要這麼好,可是,她的視力就是一直很好。

陸子浩,什麼意思?他和她倆人一起在房產局,那裏是過戶的窗口,他送她房子?可悲的是他到底有多少房子她根本不清楚,原來也沒想過要知道,只是,她知道他要送某個女人一套房子那是最容易不過的事。

兩人居然這麼親密?她應該象電視裏的女人一樣,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大聲質問,或者給那個女人一個耳光嗎?她現在可是他的正牌女友,她理應這樣顯示她的地位。

她的腦海裏全是這樣的鏡頭,可是她的腳,如帶上千斤腳鐐,無法移動。對面的男女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她再次在大廳搜尋,已沒有任何蹤影,這個時候,她突然雙腿發軟,站着困難,她蹣跚着移到大廳的長椅上,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全身無力,全身直冒冷汗。

“樂樂姐,你怎麼了?”辦完事的彭丹走過來,看到有些虛脫的她。

“沒事,突然不舒服,我現在走不了,讓我休息一下好嗎?”她對彭丹說。

“要不要緊,要不要上醫院?我陪你去。”彭丹關切的問。

“沒事,坐一下就好了,你也坐一下。”她有氣無力的說。

陸子浩簽完字,和中介小方將相關手續辦清,獨自一個人回公司。終於把這件事辦了,以後,無任何瓜葛。劉蓓的主動讓他有些擔心,她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主動的人,現在,越發大膽,他的感覺是,別惹她,遠離她。人都是有尊嚴的,知道他無意,自然會放棄。

佳樂從房產局出來,對彭丹說,“小彭,我不太舒服,今天就不回單位了,你回去以後,到我的辦公室幫我關下電腦。”

佳樂第一次早早下班,回到家直接將自己甩在牀上。今天這一幕,夠震撼。他們倆,居然在房產權,那個窗口是辦過戶的,他,將房子贈給了她?或者,他們,共築愛巢?兩人還如此親密,呀,她第一反應是,家外有家。他和她,另外有一個窩?可是,他每天都回來了這裏,不可能啊。中午約會?對,中午約會,現在網上不是經常有一些出軌男自述的故事,中午和情人約會,順便睡個午覺,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家,在老婆面前還可以裝4孝好老公。

她的眼淚不停的流,這樣,也把他想得太壞了吧。和他交往這麼久,他不是這樣的爛桃花男人啊。可是,這是前女友啊,他和別人也許不會亂來,要是和原來就無比親密的人,再續前緣的話,是別的女人無法可比的。可是她反過來一想,如果現在馬景俊回頭來說要和他重拾舊好,她是斷然沒法接受的。男人和女人就是這樣不同嗎?

他什麼也不說,上次繞個彎子想問一下和他前任的故事也沒問出什麼情況。

她傷心到極致。胸口突然絞痛。上次和馬景俊分手的時候,她當時只是有些木木的,然後自己跑到小賣部買了兩瓶啤酒,在社區花園的長椅上喝光了,然後回去睡了一覺。這一次,爲什麼這麼難受啊,雖然根本沒有說分手,但是,心就是痛,痛得呼吸困難。

童話裏王子永遠只愛公主一個人,那是童話,要保留純淨。現實裏,沒有王子,也沒有公主,只有人間煙火,聲色犬馬。她無聲的流着淚,電話響了,是陸子浩:“二姐,今晚有個應酬,我晚點回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喫飯。”

“哦。”她有氣無力的掛了電話,似乎他後面還在講什麼,但她已經掛斷了。你回不回來已不重要了,你乾脆別回來了吧,和你前女友去過吧。NND,還在我這裝什麼體貼啊。陸子浩,你可以沒有錢,你可以沒有房,你可以沒有一切,但你不能沒有心!姐最討厭的就是**。

姐要和你分手,分手。纔不要見你兩面三刀的樣子呢。既然是前任,又那麼漂亮,還是外企業高管,你找她就是啊,何必還到我這來裝深情男呢?是因爲怕我糾纏,或者良心有愧,暫時穩住我?

佳樂躺在牀上,各種想,淚又幹了又流,流了又幹。她最信任的他,掏心掏肺信任的他,居然做出這種事。

陸子浩,你千萬別告訴我是誤會,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我應該去質問他嗎?算了,如果他就是這樣的人,質問有什麼用?還不如給自己留點尊嚴。

夜色不知什麼時候降臨,佳樂躺在牀上想了很多,最後的決定是:起牀弄點東西填飽肚子。看來和他是沒法繼續了,可是生活還得繼續,抹淚痕,輕快笑着行。張國榮那首歌怎麼那麼切合她現在的心情呢?

陸子浩,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多久,我看你什麼時候露出狐狸尾巴。你裝,我也裝,看誰先攤牌吧。

佳樂起來簡單的做了點麪條,又加了一個雞蛋,不能虧待自己。喫飽了,開始想應對策略。

是不是先應該讓他滾回他自己家去?想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再來碰她,她就覺得噁心。

他可以和前女友暗中約會裝得無事人一樣,我就不可以不知不覺中讓他自動自覺的搬走?

怎樣可以讓他搬走呢?既不着痕跡,又顯得合情合理。或者,陸子浩那個壞蛋正好想要這樣的一個機會呢,這樣可以正中他下懷啊。試一試,也許可以試出很多事情啊!

佳樂覺得在這方面天生不擅長,她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裝病,那種不需要人照顧但需要隔離的病。

佳樂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可以裝的病,沒有那麼慘又需要隔離的有:肺結核和肝炎。裝這兩個?可以有,但需要診斷啊,並且這兩種病還不是一種診斷就可以的,還需要多個檢查。對了,還有婦科病,這個相對來說,比較隱蔽的病。這三個選項到底選哪一個呢?

到時候看情況吧,見招拆招。佳樂等着他回來,可是十一點了,他還沒有回來。

佳樂睡在牀上,根本睡不着。心累,全身無力。不久她聽到屋外的開門聲,並且聽到他叫了一聲:“二姐,睡了?”

佳樂裝睡,懶得答應他。她沒有想好策略,她只有閉着眼睛裝睡。聽到他去洗澡,然後爬上牀,躺在她身邊,流氓手還不忘記伸到她的睡衣裏,在她胸部輕輕的搓揉了好幾把,她死死的咬牙忍着,不讓他發現她是裝睡的,心裏卻暗暗的罵了N遍色狼、流氓。直到他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輕輕的說着他每晚必說的:“我愛你,寶貝。”真會裝啊!睡着了都沒有省掉這句話。何必呢,陸子浩。佳樂越發痛恨他。

他熄掉牀頭的小夜燈,室內一片漆黑,佳樂這才睜開眼睛,長久的保持一個姿勢睡覺是那麼的艱難,她感覺到肌肉痠痛,但她不敢輕易翻身,直到他在她身旁呼吸平穩,應該是睡着了,她才翻了個身。

第二天,她早早醒來,心裏有事,果然就睡不安穩,睡得晚,醒得早。當她洗漱完,他起來了。盯着她的臉看了半天,“二姐,你怎麼了?眼睛有些腫,哭過了的樣子?”

“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你先洗漱吧。”她不和他對視,避開他的眼神。

他洗漱完出來,坐在餐桌旁,佳樂準備了牛奶和麪包,他問她:“怎麼回事?真的是哭過?”

她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快點說,怎麼回事,急死我啊!吞吞吐吐。”他急了。

“我們,還是先分開住一些日子吧?”

“爲什麼?不住我那,我同意了,住你這也不行?你想怎樣?”他不解,莫名其妙又舊事重提。

“不是我想怎樣,是因爲我生病了,不適合住在一起,爲了大家健康着想,還是先分開好。”她艱難的說出來,到底說哪個病好呢?

“你生病了?什麼病?生病了我更不能離開你,我得照顧你。什麼病?去醫院了?”他緊張起來。

“是傳染病。”她艱難吐出幾個字。

媽呀,到底說哪一個?肝炎和肺病都不合適,他肯定要看報告,或者直接會拖着她去醫院,再說,他每年都做常規體檢,這些都是要做的項目,騙不到他,她心一橫,說了一句:“婦科病。”說完自己的心裏都抖了幾下,真的有些心虛的。婦科他應該是不會懂的。

“婦科病,傳染病?檢查報告呢?”

“我不好意思讓別人看到,扔了。”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亂說什麼?婦科病傳染的只有性病吧,你少亂說啊。你不可能得這種病。”他不相信。

“醫生說也可能是男方傳染的,只是有時候男方沒有反應或者反應慢些。”佳樂少得可憐的一點性病知識都用上了。

“你放屁,老子除了你,沒碰過任何女人。”他差點將杯子砸了。佳樂嚇了一跳。看到他這種舉動,心裏倒稍顯安慰,他說他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這個,比什麼都安慰。

“是你自個亂猜的啊,我可沒說是性病。”她立馬調頭,不能編這個了。

“到底怎麼回事,什麼病要分開住的?”他不解,婦科病還真不懂啊。

“醫生說了不能同房啊,在一起,難免擦槍走火,不利於有效的治療,當然就要分居啊。”打定主意,沒弄清楚他們倆人關係之前,分居。

“到底是什麼病嘛,怪怪的。”

“就是有點小炎症,醫生說治療期間,禁止同房。”她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同就是了嘛,爲什麼要分開?傻不傻?”他不以爲然。

“這不是怕你忍不住嘛。”她終於圓回來了,並且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你好朋友來的時候我不是也忍了?平時咱們也沒有夜夜笙歌啊。放心吧,你告訴我了,我就會注意的。嚴重嗎?”

“不不不嚴重,醫生說女性常見病。”唉,藥店老闆,多少也是經常在店裏看到藥師指導用藥的,居然編得挺象那麼回事,估計他也不清楚這什麼婦科病,居然相信了。

他信是信了,可是分居還是沒辦成,目的沒達到,自己還背上了婦科病,佳樂覺得自己真的很笨。不過,他說他沒碰過別的女人,她信了,讓她舒服很多,可是,昨天的親密一幕,還是如刺梗喉。他和那個前女友之間到底有沒有糾纏呢?沒弄清楚前,真的心裏很不舒服。她是有潔癖的人,精神的、肉體的,都是。

白天上班時間,佳樂工作很忙,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那個事,中午,躺在沙發上休息,腦海裏全是那天的一幕回放。她怎麼樣才能知道他和她的關係呢?佳樂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無能。

查手機?千萬別,這是最令人不恥的事,兩人交往至今,彼此都沒有接對方電話和看對方手機的習慣。問和他來往密切的同事和朋友?丟人。跟蹤?私人偵探?都不是人做的事,佳樂一一否決。可是,好想知道啊。

這些天,他沒有任何反常的表現,和原來沒有什麼兩樣,自從佳樂說了自己有病以後,他真的沒有碰過她,偶爾會問她:“好些沒?有沒有去醫院複查?我陪你去?”佳樂連連搖頭,“去查過了,好些了,但是沒全好。你大男人不要陪我去,那種地方,會被女人們用異樣的眼神掃射死的,又不是產科。”聽她這麼一說,他覺得也有道理,不再堅持。

有些事不可以做,但有些事,他一次次的訴求,比如,摸摸小白兔、親親小草莓,佳樂拒絕幾次之後,實在找不到理由,只好由着他,有幾次佳樂差點忘記喊停,倒是他,自動自覺的收手。想知道的事,沒有結果,裝病的事,啥時候圓回去合適呢?心結沒打開,就是不舒服。

佳樂好幾次想和他攤牌,直接問他,可又害怕面對。他根本沒有露出一點痕跡,他到底是掩飾得好呢還是真的和她沒什麼,上次只是一個誤會?親眼所見的事還不是真相嗎?

這天晚上,陸子浩在洗澡,他的手機響了,佳樂叫了他一聲:“浩子,你的手機響了。”

“誰啊,幫我接一下。”他在裏面應了一聲。

佳樂拿起手機,上面赫然顯示兩個字:劉蓓。佳樂象拾到燙手的山芋,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一個叫劉蓓的,接嗎?”佳樂問他,看他反應,手機,仍在不停的響着。

有幾秒的沉默,他在裏面繼續應了一聲:“接。”

佳樂將電話接通,“喂。”她的一聲,電話那頭沒有出聲,沉默兩秒,還是有一個女聲說:“我找陸子浩。”

“他在洗澡。”佳樂心跳加速,媽呀,說起來她是正室,怎麼感覺有點慌亂?按理她應該鎮靜自若啊。

“哦,那我呆會再打給他,謝謝。”對方掛了電話,還謝謝,是說她有禮貌好呢,還是對她的藐視呢?大晚上的,名目張膽的打電話給他,算什麼?就算兩人沒什麼,也要避避嫌吧,當我透明?

佳樂火氣不是一般的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彷彿咬的是陸某人。

陸子浩從浴室出來,看到佳樂坐在沙發上喫蘋果,他不知兩個女人說了什麼,但她的神態沒什麼異樣,於是他問她:“你接的電話,有什麼事嗎?”

“什麼也沒說啊,只是說晚點再打給你。”

“哦。”陸子浩沒再多問,這劉蓓是不是太過份了,沒事打他電話幹嘛?井水不犯河水,連最後的糾葛也辦完了。他雖然想警告劉蓓,但是不想在沈佳樂面前說,按理,她根本不知道劉蓓是誰,日常交往,有女性的朋友也正常。所以,她並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所以,他並沒太在意,看到她在看電視,他拿了一本書,坐在她旁邊。

佳樂看了他坐過來,立馬起身去收拾衣服,準備洗澡。表面平靜,心似狂瀾,裝得好痛苦,他的靠近,她怕他終究憋不住,會爆發。

真相,她想知道真相?其實她想知道真相,也害怕知道真相。

她收拾衣服的時候,聽到他的手機又響了,她看到他看了一下號碼,居然去到了陽臺。

傻子都知道是誰,平時,任何電話,他從不迴避她。

她再次心痛。推門進到浴室,靠在門上,無聲的流淚。NND,太欺侮人了,洗完澡,出去就和他攤牌,分手。

陸子浩來到陽臺上,接通劉蓓的電話。

“浩子嗎?”劉蓓試探的問了一聲,她也有些擔心又是那個女聲,既然剛纔說他在洗澡,剛纔的女人應該是他女朋友了。

“劉蓓,什麼事。”

“浩子,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了,裝修前,我在原來櫃子裏發現了你以前的兩本集郵冊,給你留着呢,什麼時候給你?”她想找一切合理的機會和他見面。

“扔了吧,現在我沒這愛好了。”

“怎麼能這樣,我看了一下,有些升值不少了,這些年,我以爲你一直有這愛好,我還給你收集了不少呢。”她不解的問他。

“人是會改變了,我現在對那些不感興趣,你扔了吧,還有,以後不要再打我電話,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再次警告她。

“浩子,剛纔我打電話,是你女朋友接的吧?她知道我?她生氣了?不過,她爲什麼接你的電話啊,這樣的女人,管男人也太嚴了吧。”

“這些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以後,不要打擾對方的生活,也是對彼此的尊重。”掛了電話,他直接將她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佳樂從浴室出來,眼睛紅紅的。她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書,直接了當的對他說:“陸子浩,我們談談吧。”

他一回頭,看到她的神情,他感覺大事不妙。

“二姐,怎麼了?這麼嚴肅。”他起身走過去,攬着她的肩。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

“劉蓓是誰,你不和我解釋一下嗎?”

“就一不相關的人,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以爲我傻子呢,明明是你前女友。”她不想再拐彎。

“你,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在華升簽約儀式的時候,我路過就看到了,也知道了。”她打定主意徹底掀開。

“你藏得挺深啊,居然一直沒和我講。”他對她笑了笑,這個時候了,他居然笑得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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