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大家在加油站碰頭,佳樂看到陳瑞的車上,這次坐的居然是研究中心的蘇心如。她有些疑惑,陳瑞每次都帶不同的女人嗎?我的偶像,是不是有點花心啊。
佳樂叫了一聲:“蘇主任。”
“佳樂,你叫我蘇主任,是不是想要我也叫你沈經理呢?”
“不是不是。”佳樂連連搖頭。
“叫心如姐吧。我不介意你喊我老點。”她笑了笑,氣質很好,溫婉動人,感覺不象上次見到的冰冷。
各自上車,佳樂免不了三八陸子浩,“陳總,每次帶出來的女孩子都不同啊。是不是挺花心的?”
“還好吧,你還真是三八。這個,纔是他的真命天子,你反正三八,有機會,能推推上坡的時候,就使把勁。”他朝她笑了笑。
“啊?陳總這麼好的條件還有很難追到的女孩子嗎?”她不禁睜大眼睛。
“這很奇怪嗎?我爲了你,不惜裝gay啊。”他瞪了她一眼,她在一旁狂笑。二。
四人來到郊區的草莓基地,進入了草莓棚裏,帶着剪刀,提着小籃子,摘着草莓,佳樂還不忘記拍拍照,更有意義的是,一回頭,看到蘇心如和陳瑞在摘草莓,陳瑞還餵了一顆到蘇心如的嘴裏,因爲,她兩手不空。佳樂正好用手機記錄了這美好的瞬間,然後舉着手機跳着說:“陳總,珍貴瞬間,值得永久收藏,來找我買啊!”
陳瑞好奇的問:“什麼?”佳樂將那張友愛的照片在他眼前一晃,陳瑞非常滿意,但是,生意人,不免談起了條件:“小老鄉,上次我把浩子的照片給你,你也沒給我什麼報酬啊。”
“不管了,陳總,你給我的是單人照,我現在賣的可是雙人照啊。”蘇心如在一旁,自然聽出了她們倆說話的內容,也跟着笑了笑,還衝陸子浩說:“浩子,你也不管管她。”
“我們家二姐這就樣的,隨便她,幹嘛要管!”真是無語啊。
“好,小老鄉,你開條件吧。”陳瑞妥協了,他們之間,這樣親密有愛的照片,這可是第一次,什麼條件他也會接受。
“下次如果有活動,你還帶心如姐去,我就發給你。”佳樂呵呵一笑。
“這個,容易。心如,你記得配合我啊。”陳瑞沒想到是這種條件,高興得想要飛。這小老鄉也太給力了吧,莫非陸子浩給她上了課?打了招呼?
佳樂將相片傳給陳瑞,也傳給了蘇心如,讓他們倆人回家後於各自慢慢回味吧。
中午就在附近的農家樂喫飯,喫飯前,佳樂去洗草莓,陸子浩說:“我來,這水涼。”陸子浩洗了草莓,端到桌子上,一邊遞給佳樂草莓,一邊說:“有點涼,少喫一點。”
佳樂去上洗手間,突然,她又折了回來,面帶難色,陸子浩問她:“怎麼了?要我陪你去?”
“不是,我,我忘記帶某個重要東東了。我要去趟超市。”她悄悄對他說,她真的覺得自己是有點二了,出門怎麼這麼大意。
“二。你在這休息吧,我去。”他立馬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轉身上車,陳瑞正好從洗手間出來,喊他:“浩子,去哪?”
“我去超市轉一下。”
“我陪你去溜一圈,讓女士們在這負責點菜。”陳瑞飛快的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他想和他聊聊蘇心如的事。
“你。。。。”陸子浩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也不好作聲,發動了車子。
“浩子,你去超市買什麼?飲料?啤酒?飯店不是都有?”陳瑞問他。
“買點飯店沒有的。”他不露聲色,心裏卻在想如何躲開陳瑞不讓他看到。
前面不遠就有一家超市,還沒到,陸子浩電話響了,“二姐,什麼?日用型的,知道了,二。”
他電話一掛,旁邊的陳瑞笑噴了,“浩子,原來你是來買那個的。你準備把她寵壞嗎?”
“是啊,就是要寵壞,寵壞她,讓她脾氣不好,啥也不會,簡簡單單過日子,這樣,就沒有別的男人喜歡了,只要我喜歡就好。”他說得一本正經,陳瑞聽了作暈倒狀。
“陳瑞,你少來啊,別告訴我你就沒做過這種事。剛纔還不是恨不得把衣服脫下來給心如墊屁股底下。”
“不笑話你了,爲了心愛的女人,爲她做什麼都願意。”他是過來人,什麼不懂?
“心如現在好象對你好象近乎了一些?"他主動問陳瑞。
“這幾次我叫她出來玩,她都沒有反對,浩子,你說我,要是真的向她表白,她會不會考慮考慮?"
“你平時大刀闊斧的人,怎麼在這個事上這麼娘們?”他指責陳瑞。
“你少來,你還不是一樣?爲了她,裝gay,不也是不想被拒絕嗎?越是珍惜,越是難以說出口,怕某天連朋友都沒得做!我不是人生有個硬傷嘛,我要是沒有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前思後想。”他有顧慮。
“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有次我試了試她的意思,應該也在慎重考慮,你步子跨大點吧。”他提醒他,兩個男人,一邊買女性用品,一邊商量人生大事。
回去的路上,佳樂問陸子浩:“心如姐,上次在蓓特見到她的時候,對我比較冷漠,今天和陳總一起,感覺她開心,對人也很好很溫柔的。”
陸子浩自然知道上次是因爲蘇心如誤會她是那種功利女孩,所以才那樣的,她其實也是個性格直爽的人,他笑了笑:“是啊,女人,有時候會因男人而改變嘛。”
佳樂看到他心情不錯的樣子,突然心裏起了好奇心,於是對陸子浩說:“浩子,你,對我的過去不好奇嗎?”
“你的過去,不是簡簡單單嗎?”他根本就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是指比如情感世界什麼的。”這種主動招供的可能真的比較二吧,可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佳樂覺得,欲取之,先予之嘛。交互,並且主動先亮出自己的底牌,不就可以取得發言權嗎?
“我纔不要知道,我不想聽,我會喫醋,我會想爲什麼不早點遇到你。”他說的是真的,假如他們之間的緣分,早早的又再次相遇,他想他的幸福時光還要提早很多很多,當然,他也覺得有些事,是天註定的,更早以前的她,如果不是在一起工作,讓他可以更好的、方方面面的瞭解她,也不會被她吸引,他不是一個隨便被美色吸引的男人。
“那,你的故事呢?你不是gay,以前肯定也有些情感小故事吧?”兜了一大圈,她終於談到了重點。
“我的,也沒什麼好說的,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現在和以後,我的眼裏只有你,懂不懂,二姐。”他一句帶過,根本不留一絲破綻,佳樂鎩羽而歸。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過枊依依住的小區,佳樂對陸子浩說:“浩子,我想去看看依依,她大肚子呢,出來不方便,我正好送點新鮮草莓去。”
“好,你去吧,我在車上等你。”
佳樂給枊依依打了個電話,她說她在家裏,正聽音樂,佳樂提着一盒草莓,來到她家。快8個月的肚子,挺得高高的,佳樂覺得她走路都有些困難,她老公在一旁幫她端茶倒水的,很是體貼,她是個幸福的準媽媽。
兩人站着打量了好久,佳樂東摸摸西摸摸,枊依依的老公見此情景,和佳樂打了個招呼,直接進了房間,把客廳留給兩個三八的女人。客廳裏,立馬象五百隻鴨子過河,熱鬧起來,笑聲不斷。
“佳樂,我親戚和你也沒搞成,好遺憾,你差點要成爲我表嫂的。”
“呵呵,別遺憾了,我也找了男朋友。”佳樂忍不住和她分享幸福,人家一直很關心她的個人問題,現在,她自然要和她一起分享。
“啊?這麼快?”這倒是讓枊依依沒想到,都介紹好幾撥了,一次也成,沒想到這沒多久沒見,她就找好了。
“不快了,認識也挺久了。”佳樂臉一紅,一說到他,臉上滿是幸福。
“哦?同學?還是同事?”枊依依問她。
“應該算是原來同事。”
“是嗎?原來同事?原來同事就是在我公司?”枊依依不相信。
“我是指我上一個工作啊,人,你也見過。”
“我,我沒見過你新公司同事啊!”
“就是我上班第二天,在飯店和你相遇見到的。”佳樂對她眨眨眼。
“啊?你不是說是你老闆嗎?”枊依依恍然大悟。
“原來是,我現在不是到蓓特了嗎,不在一起工作了。分開以後開始的。”她笑了笑,事實也是如此。只是,應該算是原來基礎打得好。
“好傢伙,你把老闆潛了,你原來還說杜純怎樣怎樣,你自己也。。。。哈哈。”枊依依忍不住笑話她,當時,不就是因爲看不慣這種事辭職的嗎?
“亂講什麼,杜純潛的是已婚男,我潛的是未婚的好不,性質大不一樣啊。”她紅着臉爲自己開脫。
“那倒是的,日久生情?不過,那位,看上去好酷,合你胃口?你是個挺開朗熱情的性格。”
“還好了,在我面前不酷,所以,沒感覺不合胃口,準確的說,很合胃口的感覺。”佳樂一臉幸福的笑。
“呵呵,看你一臉幸福,肯定兩人很合適,祝福你,要請客啊。”枊依依很爲佳樂高興。
“請客沒問題,你哪天想出來散散心就打電話給我吧。依依,我不久坐了,那位,還在樓下車裏等我呢。”佳樂起身。
“怎麼不叫他一起上來?”
“大家還不太熟,怕不自在,下次在一起喫飯什麼的,都熟悉了再說吧。”佳樂回了枊依依,下樓上車。一路嘰嘰喳喳的介紹枊依依的情況,以及大肚子的趣聞,他微笑着聽她一路絮絮叨叨。
星期一,陸子浩去分公司出差,早上分別的時候,依依不捨,說出的話卻令人大跌眼鏡:“佳樂,這幾天我呆在家也做不了什麼壞事,我乾脆到外面去轉一圈。”
佳樂扯着他的耳朵,“陸子浩,你是不是想說乾脆到外面去打打野食啊。”
“傻,怎麼可能。自從有了你,別的女人我根本下不了口。”
“意思是原來還是下過不少的?”
“原來也沒有,一直在等你出現。在家要乖啊,按時喫飯,早點回家,儘量不要加班,好不好?”他呵囑她。
“知道了。”她主動送上goodbyekiss.
星期三,佳樂辦公室的湯靜過生日,辦公室的同事們在一起喫了晚飯,飯後提議去泡吧,佳樂原來去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爲了工作上和同事們打成一片,爲了團結友愛,再加上陸子浩出差了,反正一個人閒着也是閒着,她隨大家一起去了酒吧一條街。
大夥要了一個包廂,有的唱歌,不唱歌的可以到大廳看節目,或者一起隨着音樂在鎂光燈下盡情的high起來。
大夥又要了一些啤酒,佳樂開了車,沒有喝酒,她從包廂裏拉開門出來上洗手間,居然正好看到隔壁包廂的門也打開,高毅正好和她面面相對。他對她皺了下眉,“二姐,你怎麼來這裏了?”
“同事過生日啊,一起來樂一樂。你呢,又來泡妞?”她也沒想到在這裏可以碰到他。爲什麼在娛樂場所總是容易碰到他?高大少看來還是挺喜歡到這些聲色犬馬的場合流連。
“呵呵,在你眼裏,我除了泡妞,好象沒什麼好事。”他反駁她。
“事實也如此吧,”佳樂探頭看了一下他所在的包廂,裏面男男女女基本上是一半一半,她努了努嘴,“這不,明擺着的事實嗎?”
“不和你抬扛,走,到外面坐着說說話?”他提議。
“我上洗手間呢。”她對他笑了笑。
“我在大廳等你。”
佳樂從洗手間出來,來到大廳,果然看到高毅在一個角落裏向她招手,她走了過去。
他遞給她一瓶啤酒,“來,喝一點?”
“不喝,我開了車。”
“我送你回去就是。”
“你不是喝酒了,怎麼送我?”
“笨啊,我不可以叫司機的嗎?”他覺得她的想法總是和時尚不搭邊,但是,取笑她,又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我不喝,我酒量不行,喝酒容易誤事。”她連連擺手,應酬的時候是不得已,其他情況,她不喜歡沾酒。
“浩子呢?”
“出差了。”
“他出差了,你就來這種地方鬼混是吧?”他向她詭異的笑。
“去你的,說了同事過生日。”
“聽說,浩子帶你去他家了?”他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嗯。”
“情況還好嗎?”男人,居然三八的來問她這種事。
“還。。。好吧。”佳樂艱難的說了一句,表情極不自然,她將眼光收回,特意迴避他的目光,追問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他喝了一口酒,他甚至還知道姨媽全力反對,一是和他有說不清的關係,二呢,作爲陸子浩的員工,和老闆搞到一起,覺得她動機不純,這些,他母親都和他說了,他不可能告訴她,但是,聽她的語氣,她也知道有困難。
本來想把這種事擺在一起不去理她,經他一提起,佳樂的心情又有些不平靜,應該說是十分低落,她沉默不語,沒有再作聲,只是將目光看着臺上正在唱歌的人,癡癡的看着,其實,早已出神。
“HI,HI,”高毅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出神了。”
“沒什麼,聽歌聽得忘情了。”她掩飾她內心的苦悶,討厭的瘟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阿毅,原來你在這裏,害人家找了一大圈。”一個穿着性感、妖嬈,身材高挑,披着小捲髮的女孩子扭了過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她一邊說,一邊很主動的跨坐到他的腿上。佳樂看到此情此景,知道應該是他帶來的女孩子,看到這種熱辣場面,她不好意思的扭開了臉。
“起來。”他對女孩子喊了一聲,面帶怒容,“一邊待著去,我正有事呢。”
女孩子扭了扭腰,走開了。
“瘟神,你女朋友?”佳樂問他一句。
“什麼女朋友啊,朋友的朋友,偶爾在一起玩。”他淡淡的回覆她。
“不是女朋友坐你腿上?”這麼open,在她眼中,不是親密關係怎麼可以這樣?
“她們,習慣了,就當是哥們樣的。哦,你這樣的老古板無法理解。”他衝她譏諷的一笑。
“你,是不是很多那什麼?”她繼續三八,八卦別人,有時候也可以調劑自己的心情嘛。
“什麼?”他沒聽懂她的意思。
“就是那個啊。”佳樂不免好奇,隨便就可以摟摟抱抱,上牀,不是分分鐘鐘的事嗎?“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沒你想的那麼爛好不,和你說過了,我很挑剔,懂了嗎?"他回過神,狠狠瞪她一眼。
"呵呵,能有多挑啊,反正。。。。不說了,我回包廂去了。”她不想過問別人的私生活。
“二姐,早點回去。”他在她身後叫了一聲。
“知道了。”這小子管得還挺寬,不過,他說得也沒錯,早點回家,免得陸某人又不高興,自如高毅所說,他出差,她就出來逛歡,顯得不太道義。
佳樂回到包廂,和大家一起唱了會歌,中途陸子浩打來電話,聽到她在酒吧,但是知道她是和同事一起以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要她早點回去,到家後給他打電話。佳樂應承着,十一點的時候,她主動和同事說:“你們再玩玩,我先回去了。”
當她走出包廂,卻看到在大廳的門口,有人扭在一起,應該是鬧起來了。佳樂突然看到高毅也衝了上去,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佳樂怕事情鬧大,也怕高毅衝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知道他是有些爭強好勝的,她走了過去,大喊一聲:“阿毅。”
高毅突然聽到二姐的叫聲,遲疑了一下,對方一拳打過來,他躲了一下,但是還是沒有完全躲過,肩膀被打了一下,他一氣之下,再次揮拳出擊,佳樂看不下去,跑過去死死拉着他,“阿毅,走,別打了,有什麼事叫警察解決。”
高毅聽從她的話,被拉到一邊,只是,對方根本沒有停手,衝了過來,高毅去擋他拳頭的時候,對方一甩手,重重的打在佳樂的頭上,佳樂重心不穩,仰頭倒在臺階上,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佳樂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靜靜的,只有一盞小燈柔柔的亮着,四周靜悄悄,她的腦袋很痛很痛。她的一隻手上,在打着吊瓶,她知道這肯定在醫院了。另一隻手,被人握着,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高毅。她被他握着的手努力掙扎着,想掙開,但是被他握得緊緊的,“二姐,你醒了。”
“怎麼回事?”她還是有些迷糊。
“你暈倒了,在醫院,有些腦震盪,醫生說要留院觀察兩三天。二姐,對不起。”高毅輕聲對她說。
“瘟神,爲什麼每次遇到你都沒什麼好事呢?怎麼回事啊。”她躺着,閉着眼,無力的控訴。
“我一哥們的女朋友被人調戲了,他們打了起來,我去幫個手。”他向她解釋。
“你神經病,一天到晚這麼不成熟,幼稚,總是這樣打打鬧鬧的,成得了什麼大事?”雖然頭痛欲裂,她還是忍不住教訓他。
“就是你叫我瘟神,每次遇到我都沒什麼好事。”他有些無奈。
“我以後不叫你瘟神了,看你改不改。”
“二姐,我知道了,我會吸取教訓的,就象你說的,要象個成熟男人了。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你別動腦子,好好休息。”
“頭好痛。”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嚴重嗎?我去叫醫生。”
“不用,可能就是這個反應吧。”她阻止了,都腦震盪了,能不痛嗎?
“嗯,正常反應,所以要觀察兩天,不過,還算幸運,沒有大礙。對了,剛纔浩子來電話了。”他有些沉悶的說。
“啊?他知道我進醫院了?”她有些擔心,他知道她在酒吧玩還玩進了醫院,指定又要生氣了。
“嗯。剛纔你電話響了,我幫你接了一下。他發飆了。要不是今天太晚,他恨不得現在就趕回來,我告訴他問題不太嚴重,明天,估計我,輕則捱罵,重則捱打。”他面帶尷尬,佳樂猜到肯定是陸子浩對他不客氣了。
“活該。對了,打人的人有沒有處理?就這樣不了了之?”她覺得被打得有些冤枉。
“當然不可能,他耍了流氓還打了人,我會放過他?放心吧,酒吧叫了警察來處理。公安局我有人。”
“你是不是仗着有人纔打的?”佳樂一聽這話就來氣。
“怎麼會啊,你以爲我願意,這事鬧到我爸那裏,比鬧到公安局還糟糕。但是,昨晚這事,估計我爸會知道,昨天出警的有個人是我爸的一個遠房侄子。煩。”他不願多提此事,“佳樂,你好好休息吧,我會看着這吊瓶的。什麼也別想,醫生說了就是要多休息,不要動腦子。”他對佳樂說,他靜靜的坐在一旁,不再言語,臉上,滿是內疚。
第二天,佳樂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陽光很好,她也不知幾點了,只是看到病房的沙發上,兩個男人一言不發的坐着,一動也不動。
“浩子,你回來了?”佳樂叫了陸子浩一聲。陸子浩立馬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寶貝,醒來了。”他微笑着伸手在她臉上輕輕的摸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到的?”她根本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纔到半個小時吧。感覺怎麼樣?哪裏不舒服?”他關切的問她。
“還好,就是有點頭痛頭暈。”
“嗯,不要動,想喫點什麼嗎?"他柔聲問她。
“不怎麼想喫。”
“乖,喫點粥好不好,高毅剛纔去買了粥,還是熱的呢。”他握着她的手。
這兩兄弟是如何見面的她不清楚,但是看到高毅坐在沙發上沒動,一臉的沮喪。
高毅在沙發上,看着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特別是陸子浩的一聲“寶貝”讓他的內心翻騰,他何曾看過他這樣溫柔的說情話。他的感覺是,心酸又難受。
“阿毅,你回去休息吧。”佳樂看到沙發上的高毅一副倦容,看樣子,至少被罵慘了,是否捱打,倒是不清楚,但是佳樂知道他昨晚肯定一晚沒睡。
“阿毅,你回去吧。下次你還在外面犯混,看我不揍扁你。”陸子浩惡狠狠的對高毅說。
高毅站了起來,對佳樂說:“好,我先走了,晚點再來看你。”他走出病房。
陸子浩喂佳樂喝粥,佳樂儘量喫了一點,其實根本沒一點胃口。喫完東西,佳樂想下牀上廁所,雖然有陸子浩扶着,卻是天旋地轉的感覺,她差點跌倒在地上。陸子浩立即抱起她,來到衛生間,佳樂說:“你出去吧。”
“我在這扶着你,怕你暈倒。”他不肯鬆開扶着她的手。
“你出去啊,怎麼好意思。”她有些難爲情。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摔倒好,還是不好意思?什麼沒見過?”他根本不理會她。
佳樂有生以來最緊張難受的上了一次廁所,幸好只是小廁,要不然,得多囧啊。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佳樂對陸子浩說,“是不是出差事情還沒完就回來了?”
“差不多了。沈佳樂,你多大的人了,我才離開兩天,你就住進了醫院,你會不會照顧自己?”
“這不是意外嘛。”
“意外,有些地方不適合你去就不要去。”看到她說話自如,他不免擺譜教訓二姐。
“你的意思我只能天天在家待著了?”佳樂想,這本來就是意外,哪能說那種地方她就能去呢?又不是去幹壞事。
“你還和我頂嘴是吧?好了,不說你了,好好休息,別用腦子。”他看到她和他頂,又生怕她頭痛,立馬換了柔和的語氣。
“你回去吧,我一個待著就好。”她不高興了。
“我能回去嗎?我放得心嗎?二啊。休息,別管我。”他將她按在被子裏。
“我請個假啊,今天不能上班。”佳樂叫了一聲,讓他遞手機給方晉打電話請假。
中午沈佳偉打來電話,問佳樂店裏發票的問題,佳樂順便也把這個不幸住院的事告訴了佳偉。
黃昏時候,佳樂的病房可熱鬧了,先是沈佳偉來了,接着是方晉,最後,高毅又來了。佳樂都覺得不好意思,一下子,站着四個男人在病房裏,並且,他們和她寒暄過後,象過來聊天的一樣,各自找了個坐在地方,在病房裏聊開了,還沒有一下子就走的意思。
佳樂不得不下逐客令,要他們三人同時走人,陸子浩去醫生處問相關檢查結果,一個小護士進來給佳樂換吊瓶,衝着佳樂笑了笑,雖然帶着口罩,佳樂還是能覺得她笑得很開心,於是也回了個微笑。
“沈姐姐,知道剛纔爲什麼好幾個護士進來給你看點滴速度、換藥嗎?”小護士甜甜的問佳樂。
“嗯?是啊,換了吊瓶還來了幾個看點滴快慢的,有什麼問題嗎?”佳樂是覺着不對,但又沒發現有什麼不妥,所以,沒作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