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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寵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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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哼一聲不再言語。競買是成功了,接下的事可不是一般的多啊,重任在肩,壓力山大,他很少操作實業,對他來說,是一個嘗試,也是一個挑戰,當然,還有她的成長。

晚上佳樂看到都市頻道的新聞。蓓特藥廠將更名爲蓓特藥業,注入新的活力,浩宇國際將爲之保駕護航。

佳樂還在電視裏看到了蓓特新任總經理王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精明能幹的樣子,佳樂想,如果當真象陸神說的,要她過去工作,這個王總應該以後就是她的直接上司了,陸神,是不是不能直接彙報了?那叫越級吧?

想到以後不能和他一起工作,也不能象現在這樣,沒事當成姐妹說說心裏話、抬擡槓,甚至還可以耍下賴,她覺得十分惆悵。當時答應聽到有這樣的機會,確實很興奮,可是真的要離開,原來並非那麼高興。這是怎麼了?對於自己的未來和發展,無疑去那邊,有更爲廣闊的天地,但是,對於私人感情,她真的覺得和他分開有種種的不捨。什麼時候,這個姐妹,既是上司,又象兄長,有時候,甚至象可以依靠的男人一般,早已駐紮在她的心裏,現在的他,在她的心裏,無人可以取代。

也不知是否真的會派她去,現在的她,倒是希望這一天不要來得太快,她,好象還想在他身邊多呆一些日子。

她真的怕某天,她會放棄這個機會,每天就做好他的助理,其實日子也過得很充實。

第二天,佳樂到趙敏辦公室送資料,在她辦公室門外走廊上,正好看到汪豔從她辦公室出來,她臉色很不好,雙眼發紅,彷彿哭過的樣子。看到佳樂,她突然對她狠狠的甩了一耳光,把佳樂打懵了。

佳樂也不是好欺侮的,一把擰住她,“你什麼意思,莫明其妙打人!給個說法吧。”

汪豔不理會,於是兩人在趙敏門口扭打起來。幸好趙敏及時出現,把兩人分開,叫到辦公室。

“怎麼回事?”趙敏問。

“我還想知道什麼回事,我剛剛走到這門口,看到她從您辦公室出來,伸手就是給我一巴掌,我總得搞清楚什麼情況吧,這樣莫名其妙的捱打。”佳樂火冒三丈。

汪豔還是不作聲。

“趙總,我真的想討個說法。”佳樂是個眼裏含不得沙子的人。

“汪豔,儘管你要離職了,但對別人起碼的尊重總是要的,爲什麼打人呢?”趙敏問汪豔。

“離職?她要離職?爲什麼?”佳樂感覺很詫異,前段在食堂還在聽她說再好好努力做一年,就可以申請公司的福利房了。

“別在這裝好人,沈佳樂,做了biao子還立牌坊。”汪豔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還惡語相向。

“趙總,怎麼回事,我不懂了。”佳樂一頭霧水。

“汪豔,你是不是認爲你這個事是沈佳樂舉報的?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是我在電影院親眼看到的。”趙敏直接告訴汪豔。

“趙總,什麼事?”佳樂還是沒聽懂。

汪豔眼睛大大的瞪着佳樂,看她依然懵懂的樣子,她咬了咬牙,對佳樂說:“對不起。”然後飛快的跑出趙敏的辦公室。

“趙總,怎麼回事?”

“汪豔和投資部的歐陽峯談戀愛,他們倆人中的一人必須得離職,兩人考慮了一下,決定汪豔走。”趙敏向佳樂解釋了一下。

“爲什麼戀愛就要離職?”佳樂驚呆了。

“這是公司定了多年的規矩。”趙敏如實相告,當時她進公司沒有經過培訓,後來因爲她的崗位特殊,很多地方,不好按制度對她進行考覈,看來她還真是很多制度一無所知。

“難怪她剛纔打我,原來以爲是我告的密啊。明白了,有一次我是看到她們倆在超市買東西。我還在想作爲公司情侶應該很幸福,原來只能地下發展。”佳樂明白剛纔爲什麼挨一巴掌了。

佳樂回到辦公室,總覺得對公司這個規定耿耿於懷,辦公室戀情有什麼?雙方一起爲公司服務不好嗎?以公司爲家,得多忠誠啊。

下午佳樂到陸神辦公室送文件,看到陸神好象心情不錯的樣子,於是,硬着頭皮問陸神,“陸總,公司很多規定比較人性化,但有一條我看不懂。”

“哪一條?”

“就是不允許公司情侶啊,如果談戀愛,必須一方要離職,雙方都爲公司效力不好嗎?”她覺得他是個很開明的人,應該聽得進不同的看法。

“一開始就定下的規矩。”他沒有過多解釋,也不願意多談的樣子。

“法律如果不合理還可以改,公司的制度如果覺得不妥,也可以改的啊!”她想極力說服他。

“沒覺得不妥,我們公司主要做投資,雙方在同一公司,容易引起瀆職,也不利於管理。”這是他的解釋。

“可是硬生生將人家拆散,多不好。”她一想到汪豔紅紅的眼睛,忍不住說出來。

“拆散誰了嗎?”他不經意的問,並不想和她深入討論這個問題的樣子。

“辦公室的汪豔和歐陽峯。剛纔看到汪豔都哭了。”佳樂有些傷感的說。

“哦。有得必有失,有些事,不能兩全。這樣的規定也不是隻有我們一家公司有,並且規定在前,處罰在後,邁出那一步,就應該考慮到結果,所以,不存在突然。我以身作則,大家都應該遵守。”說完,他不再理會他,繼續他手上的工作。

佳樂只有悄悄的退出來。胳膊怎麼擰得過大腿?小祕書怎麼可能推翻他十年的朝綱?

臨近下班的時候,佳樂收到汪豔的QQ信息:“今天的事對不起,下班後我在大廳等你,有些事想當面和你聊一下。”佳樂雖然捱了一巴掌,但是考慮到當事人的心情,也不和她計較了。

下了班,問過陸神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佳樂先走一步,一樓大廳的沙發上,汪豔正在等她。

“佳樂,我們到旁邊的咖啡廳坐一下吧。”汪豔看到佳樂,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佳樂根本不知她要和她談什麼,但是,既然已經答應,還是隨着她去,如果拒絕,顯得很小家子氣,再說人家也說了對不起。

兩人來到公司旁邊的咖啡廳,汪豔點了咖啡,佳樂點了一杯茶,她終究是喝不慣那種苦苦的東東,只是喜歡聞那種香味。

“對不起,佳樂,我今天太沖動了,打了你。當趙總和我談話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以爲是你,因爲,那次在超市,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正好碰到你。”她再一次的向她道歉。

“當時我是看到了,我還暗自羨慕你們呢,我進來的時候沒有學過什麼公司規矩,誰知公司有這破規矩啊。”佳樂還是有些爲她報不平。

“是啊,那次被你看到後,我一段時間裏都提心吊膽,但是沒有什麼動靜,我以爲你要麼沒看到,要麼就不會多嘴。”

“我幹嘛多嘴啊。”

“這次是趙總看到的,沒辦法,死定了。”事已至此,她也看開了。

“怎麼想起你離開?你不是說再過一年你就可以在公司申請福利房了嗎?”佳樂關心的問她。

“是啊,但是綜合考慮以後,還是我離開比較好。”

“綜合考慮,爲什麼?”佳樂不解。

“他在公司的工資比我高,他只比我晚來半年,所以,同樣也可以申請福利房。”汪豔說。

“可是你現在工作的位子不錯,要想一下子找到差不多的可能也不容易,女孩子,到了這個年紀,不是穩定點比較好嗎?”這可是人之常情的想法。

“話是這麼說,反正接下來就是結婚生孩子,所以,還是以男方爲重吧。”汪豔無奈的說。

“你們準備結婚了?”

“還沒有啊,沒有房子,不想結婚,結婚應該還要過兩年吧。”她考慮得比較多。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某一天分手了,你的這種犧牲會不會沒有意義?”佳樂突然問了個傻傻的問題。假如分手了,工作也好,福利房也好,都是男方的,女人,啥都沒有了,工作沒有了,男人也沒有了,只剩下一地的悲傷吧。她好心提醒她。在這個年紀的女人,不管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中都處於弱勢吧。找工作,人家立馬會想到你隨時可能結婚生孩子,哪個公司願意養這樣的人呢?生活中,如果沒有男朋友,這個年紀,已是大齡青年,剩下了。

“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不會想這麼多的,佳樂,你是因爲現在沒有戀愛,如果你也正在戀愛中,你不會想那麼多假如的,只會想如何將兩人的未來經營得更好。”汪豔的話讓佳樂爲自己的想法臉紅,太自私了吧。

“對不起,我想得太邪惡了。是啊,愛一個人,就是愛他的全部,沒有私心雜念的愛,纔是真愛。”她也渴望這種雙方都只爲對方着想的愛情。

“沒關係,佳樂,你是不是告訴陸總我離職的事了?”汪豔突然問佳樂。

“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對他定的這條規矩有看法,下午去找他理論了一下,怎麼了,他爲難你了?”佳樂可沒想到本想爲她爭取一下,結果又弄巧成拙了?

“不是。趙總說陸總爲我推薦了新的單位。具體的可能要過兩天再通知我。”

“啊!挺好啊,你去不去?”

“去啊,應該還不錯,總比我到處去應聘強。我這個年紀找工作尷尬,現在找工作,要麼才工作、要麼乾脆已婚已育更有優勢。”她回答得很爽快。“公司的制度畢竟是制度,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佳樂,對不起,謝謝你。你平白無故捱了我的打,還這樣爲我爭取,我覺得你這人挺仗義的。”汪豔再次向佳樂道歉。

“沒什麼,我只是脾氣比較直,看到看不慣的就喜歡管管閒事。既然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了。”佳樂沒想到是這種結果,陸神這人還不錯啊,制度是制度,但還是給別人留了後路。

“一起喫飯吧?”汪豔約她。

“我還要回家做飯呢,我弟弟也要回去喫的,別破費了,你也早點回去和你們家親愛的喫甜蜜晚餐吧。”佳樂笑了笑。

“好,下次有機會再請你。”汪豔也起身,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汪豔還特意將手挽在佳樂的手上,男人之間不可能這樣親密,女人之間,親密的時候,比如逛街的時候,這種是常態,甚至可以將對方的衣袖子拽下來。佳樂覺得和汪豔應該是沒有隔閡了,甚至多了一些親密的。

晚上,佳樂看了一會書,突然又想起汪豔的事,看來陸神雖然制度訂得嚴格,但還是挺仁性化的。佳樂有些小小感動,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某個老闆雖然棒打鴛鴦,但還是不算太殘酷。點個贊。

不久,佳樂收到陸神的回覆:要是真感動,就來點實在的。

這種神的回覆,她不知什麼叫實在的,乾脆不再理會。

第二天上午,佳樂接到趙敏的電話,“佳樂,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佳樂來到趙敏的辦公室,“坐,佳樂。”趙敏熱情的招呼她。

“嗯。”

“怎麼樣,這段時間在這裏工作情況還好嗎?”趙敏的問話讓佳樂覺得怪怪的。

“嗯,挺好的,學了很多東西。”她如實相告。

“你表現確實不錯。陸總有沒有和你談過要你去蓓特工作的事?”趙敏問佳樂。

“提過一次,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其實她很矛盾,想去,卻又有些難捨,可是,這些不敢與外人說。

“當然是真的,到了那邊,你就是高級管理人員了。”趙敏笑着拍了她一下。

“其實,我惶恐。我沒什麼經驗。”佳樂謙虛的說着,也是事實。

“沒經驗不怕,只要勤奮好學,腦子靈活,你都俱備,這也是陸總選你去的原因。我就是來通知你這個事的。”

“啊?我真去?什麼時候?”佳樂沒想到消息這麼突然。

“下個月報到吧。不過,我今天主要是通知你,下週去北京參加學習的事情。”

“學習?”這倒是她從不知道的事。

“是的,陸總指示我給你報了北方大學的經營管理培訓班,這是很好的學習機會,對你個人的成長、提高,還有視野的開闊,都是絕佳的機會。具體的報到資料都在這裏,你拿去慢慢看,和你一起去的還有財務部的劉經理。本週你的主要工作是準備去學習,還有,辦一下交接手續。你要去那邊了,這裏,我又得重新找個人來接你的位子。”趙敏將辦公桌上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佳樂。

“謝謝趙總。”佳樂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學習機會,這是她原來想都不敢想的,應該是想都想不到的。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陸總吧。”

“嗯。”

“對於你的接任者,你有什麼建議?”趙敏突然問她。

“我,沒什麼建議。”她一時徵住了,陸神上次也隨便談到過這個問題。怎麼趙總也問?這些都是兩位老總的決定吧,和她這個上任有什麼關係?她最多就是負責打移交。

“最基本的建議總會有吧,比如,你覺得招個男的合適還是女的合適?”趙敏試探性的發問,老實說,這問得也算是亦公亦私。她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有着某種情愫,但又存在某種問題,就是沒找到發現原因。到底是陸子浩沒下決心呢,還是這個沈佳樂不來電呢?她也是個熱心腸的人,何況,和陸子浩也是這麼鐵的關係。關鍵時刻得出下手啊!

“這個,主要看陸總的意思吧。我記得上次他也問過我一句,我說我沒什麼有建設性的建議,於是問他想找個什麼樣的,他說要找個漂亮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找個漂亮女孩子。”

“哦?他親口說的?”

“嗯,他親口說要找個漂亮女孩子,不象我這麼二的。”佳樂一股腦全說了。趙敏暗笑,真是二啊,陸子浩得多頭痛啊。

“對了,趙總,我也認爲選個女孩子比較好,這樣,可以掩蓋他是gay的事實。”佳樂覺得應該多爲公司着想,公司對她太好。

“什麼?什麼什麼蓋?”趙敏沒聽清楚。

“gay啊,同性戀啊。”

“你說什麼,誰是gay?”趙敏大喫一驚。

“陸總啊,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他不喜歡女人。”佳樂再次對趙敏明示,趙總今天怎麼回事。

“啊。。。。”趙敏想直接暈倒。當初她是說過他不喜歡女人當助理,也是事實,可她就當他是gay了,二啊,難怪兩人不在一個節奏上。趙敏想如果陸子浩知道這個事由是因她而起,估計會三個月不理她吧。

“佳樂,我當初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我從沒說過陸總是gay,這個請你牢記。”趙敏已無法繼續和她談下去了,於是對她說:“這些私生活,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我們就不要管它了,好好去把手上的事做好吧!”

“好的,趙總,以後我要請教你的地方可能還很多呢!”佳樂很喜歡和趙敏交流的,覺得她大氣、人直爽。

“沒關係,我隨時歡迎你來。”趙敏看她出了辦公室,她在辦公室來來回回的走了很多次,她是不是要做的什麼?解釋?好象不妥。算了,乾脆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吧,有些事,讓當事人自己解決比較靠譜。

佳樂回到辦公室,心潮起伏,陸神不但要她去新公司擔任高級管理人員,並且給她這麼好的學習機會,這個事,他從沒向她提起過,這種人,算不算是做了也不說的那一款?

佳樂想應該好好謝謝他。可是,怎麼謝啊?買禮物,他什麼也不缺,並且還特俗,要不,請他喫個飯,陪他喝喝酒,訴訴姐妹情深?想到這麼快就要離開,她是真的想訴訴真情的,可是,好象又有些說不出口,零亂。沈佳樂從來就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唉,人生的短處啊。

趙敏不久來到陸子浩辦公室,“浩子,沈佳樂調離後她的位子誰來接,你有什麼想法沒?這次,找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又改成男的?”

“要是你,會放心你老公天天帶個女祕書在外面跑嗎?”他挑眉問她。

“當然不行。我明白了。”她立馬清楚他的意思。

“另外,我們現在又收購了蓓特,事情會比較多,男性比較適合。”

“我覺得支援部的陳曉不錯,鍛鍊鍛鍊很合適,應該可以勝任。但是現在他被送到外地培訓學習去了,要不先到辦公室調個人先頂一陣子?辦公室新招了個女孩子叫趙清影,文字功夫很不錯,人也帶得出去。”趙敏說出了她的方案。

“行,先這麼着吧。”他覺得她考慮得很全面了。

“有個事情要感謝你啊,告訴沈佳樂我是個gay。”他似笑非笑的對趙敏說。原來已經知道了?

“我真沒說這句話,浩子,是她理解上出現了偏差。”趙敏連連解釋。

“算了,她也是你招過來的,招她過來,也算是你的功勞,功過相抵,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他居然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趙敏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會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她提着的心終於放下了。

星期五的上午,佳樂見到來接她位子打移交的美女,原來是辦公室新來不久的趙清影。陸神的要求達到了,他不是說要找個漂亮的?她,很漂亮。

上午打了移交,下午,居然是電視臺的蔣莎莎約了陸神和陳瑞做美食嘉賓的節目錄制時間。陸子浩對佳樂說:“沈佳樂,今天站好最後一班崗,陪我去錄節目?”

“好啊,正好看看兩位老大誰的手藝更好。我偶像的手藝我還沒有見識過呢!”佳樂對這樣的事很感興趣,她陪陸神一起前往電視臺。

兩位帥哥,成熟穩重的多金男,在鏡頭前卻穿上圍裙,做起了菜。超有範,原來陳瑞做菜也做得非常好。陸神反正做出來漂亮,真是上鏡,味道怎樣,鬼知道,想到味道,佳樂在臺下掩嘴笑。上次的聖誕大餐還歷歷在目,不知這次,陸大人的手藝如何?不過,他做出的東東,糊弄觀衆那是足夠好了。反正別人只看得到,嘗不到。

“本期的美食節目到此結束,讓大家看到了我們兩位帥總裁私底下不爲人知的一面,是不是順便還要再打個徵婚啓事呢?我想本期節目收視會爆棚,有意者,請打美食專欄熱線,本人,兼職紅娘。。。。。”莎莎在說着結束語。佳樂覺得這期節目真的錄製得很不錯。

錄製完,佳樂特意和莎莎打了個招呼,上去試喫了陳瑞做的菜,很不錯啊!她向陳瑞豎大拇指,陸神在一旁忍不住拉着她:“試一下我的啊!”

佳樂隨即試喫他做的,咦,這次不錯,一切正常,於是,她也給他點個贊,陸某人這次高興得眉飛色舞。

回去的路上,佳樂在心裏猶豫半天,最後終於對陸神說:“陸總,你今晚有空沒?”

“有事嗎?”

“我訂了明天晚上去北京的票,因爲星期一開課嘛。我想今晚請你喫個飯。”佳樂這次說得有些艱難,因爲感謝的話一直沒有說,也不知從何說起,但在心底裏,她對他,已感激過很多次了。

“好。你準備請我到哪喫?”他答應得很痛快,讓她消除了緊張。

“你選地方。”

“到你家,你做給我喫,怎樣?”他是才做過菜,心裏不平衡,所以,立馬要她親自下廚?

“這。。。。不好吧。”她覺得不夠正式,這也太隨意了。

“沒什麼不好,家常口味喫起來更香。我還沒喫過你做的。”其實一直有心願,就是和她一起過尋常日子,只是某人後知後覺,沒辦法,一直在等待。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你不能說我請你喫飯沒誠意。”她想還是按照他的意願吧。

“當然。”

“那我們一起去買菜。你想喫什麼?”請他喫飯,自然要以他的意見爲重。

“不是我想喫什麼,而是你拿手的是什麼?你這種丟三拉四的樣子,你手藝如何我不敢確定。”他對女漢子一直不抱太大的希望,雖然上次是幫他加工了,但,她是個合格的主婦嗎?如果不是,那隻能自認倒黴了。誰叫你喜歡她呢?

“放心吧,至少不會象你做的中看不中喫。我的可能賣相差點。”她一點不謙虛。他笑了笑,好不好喫,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兩人回到家,佳樂招呼陸神喝水看電視,一個人到廚房忙碌起來,不久,她就做出了三菜一湯,還有兩個涼菜:拍黃瓜和燒辣椒皮蛋。

“沈佳樂,厲害啊,一下子弄一桌子,我們兩人喫得完嗎?”她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對了,不是快女嘛,他又一次想到和她的初相見。

“沒關係,慢慢喫。”

佳樂對陸神說:“我們以茶代酒?”

“我車上有,我去拿。”他從車上取了一瓶酒,老天,白的,五糧液。

“陸總,白的?我不行的。”

“意思一下吧,只有這個。”

佳樂將酒倒上,舉起杯:“陸總,感謝你的提拔,感謝你的信任,還有這段時間的照顧,總之,要感謝的很多很多,我嘴笨,不會說,敬你一杯,一切,盡在不言中。”不會花言巧語,只能這樣笨拙的表達。

佳樂杯中的酒不多,一乾而盡。二姐,又這麼猛。陸子浩笑了笑,“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自強不息,遇到困難,告訴我。”

佳樂聽他這一句,感動得差點眼淚都出來了。今夜的他,不象老闆,更象兄長,包容、友愛,爲你遮風擋雨的那一種。

“味道不錯,確實只是賣相差點。”陸子浩一邊嘗一邊說。

“我這不是急着趕工嘛,要是慢工出細活,我也可以裝飾得漂亮些。我們實在人,不弄花架子。”佳樂聽到讚美,加上喝了一點酒,熱血沸騰,又不知道謙虛了。

他望着她笑了笑,二。

佳樂不再喝酒,陸神的酒杯裏酒多一些,他繼續喝完。倆人一邊喫飯,一邊拉着家常,就象家人之間的普普通通的一頓飯。

兩人剛剛喫完,佳樂聽到門孔有鎖在開門,陸神立馬警覺,“誰?”

“肯定是我弟弟。”

佳樂到門口打開門,果然是沈佳偉。

“佳偉,你不是說今天有約會不回來喫飯嗎?”

“別提了,我女朋友臨時加班。”佳偉自顧往裏走,才發現家裏多了個人,他頓時尷尬了一下。

“佳偉,這是我老闆陸總。”佳樂給他們作介紹。

“叫我陸子浩就好。”陸神站了起來,“佳偉是吧?”

“嗯,陸總好。”

“佳偉你喫飯了嗎?”陸神親切的問他。

“還沒呢。”

“快來喫吧,你姐飯菜做很多,根本喫不完。”陸神居然象主人般的招呼佳偉。佳偉去廚房盛飯。

等佳偉從廚房出來,陸子浩向佳樂提出告辭,和佳偉打了個招呼,“佳偉你慢慢喫,我有事先走了。”

佳樂立馬站起來:“我送送你吧。”

“好。”他回答得很乾脆,沒有拒絕。

站在樓道等電梯,佳樂說:“你喝了酒。”

“我去打車。車子停這裏,明天幾點的車?”

“五點。”

“好,三點半我來送你。”

“你還來送我啊!”佳樂有些受寵惹若驚。

“怎麼,不需要?”

“不是不是,我覺得怎麼敢要你送?”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敢不敢的吧,你更大膽的事都做得出。”他望了她一眼。

佳樂送他去馬路上坐車。春夜,乍暖還寒,但已是吹面不寒楊柳風。兩人走出小區,大街上,依然是燈火輝煌,路邊有一家4小時便利店,正在放着張雨生的《我期待》,高亢的聲音,不斷重複着saygoodbyesaygoodbye,在這個檔口,好象還特別應景。

佳樂停住了腳步,眼眶有些溼潤,“好討厭,怎麼放這歌啊,本來沒事,聽得我好象有些感動。”

“哦?”他側頭望她。

“正好人家要和你分別嘛,不停唱saygoodbyesaygoodbye.”她嘟了嘟嘴。

“你什麼時候變得多愁善感了,二姐。”他無聲的笑了笑。

“反正現在的感覺就是有些難受嘛。人家不是要背井離鄉一段日子嗎?”討厭,他真是一點都不理解人的心情。

“傻,又不是去了不回來了,才半個月而已。”他不動聲色的說。

“你是巴不得我早點去吧,你看,接我位子的果然是個大美女。”她蹦到他跟前笑得很曖昧的對他說。

“是你說的啊,配個美女,對外形象更好,偶爾還可以扮我的女朋友。”他揚了揚眉,盯着她的臉。

“。。。。”她無語。

“來車了,我走了。明天見。”他看到有一輛打着空車的的士開過來了。

“嗯,明天見。”她含着淚微笑着向他招手。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只是,如果現在不走,他怕他再也無法邁開腳步,因爲,今晚的他,根本不想與她分別。

剛剛在她家裏,喫完飯,如果不是正好沈佳偉回來,他不敢確定他能忍住對她的愛戀。但他又實在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匆匆和她告白。一切,等她回來再說吧。

剛纔她說討厭的歌,在他看來,是如此的恰如其分。是的,我情願分合的無奈,能換來春夜的天籟,我情願現在與未來,能充滿秋涼的爽快。不管怎樣,我只想看到無憂無慮的你,看到成長的你,看到越來越強大的你。我會在這裏守護你,等待你微笑着、義無反顧的向我走來。

他期待着兩情相悅的激情、心心相印的堅守。他做的這一切,不需要她知道,不需要她回報,前前後後迂迂迴回地試探,只是想,昂首闊步不留一絲遺憾。原來,愛一個人,並不一定不是得到,能夠默默的爲她做一些事,就是幸福。

及時而來的計程車,讓他終於剋制住了那種內心的狂熱,下一秒,他想做的太多太多。

望着他搭着計程車走了,佳樂心裏特別落寞,在別人看來,是無比高興的事,她突然覺得非常的失落。說不出原因,就是失落。

從此,不會再和他朝夕相處,這個姐妹,真的處出了感情,讓人不捨。特別是他對自己的好,她覺得早已超出了上司的範籌,是姐妹情深嗎?

佳樂情緒低落的返回家,佳偉已喫完飯,自覺的在洗碗。

“佳樂,這就是你老闆,你說的那個同?”佳偉問佳樂。

“嗯。”

“不象啊。”

“什麼不象?”

“感覺啊,我對看這個挺在行的,我覺得不象同。”佳偉自言自語的說。

“人家藏得比較深吧。電視上好多說是同的,我看也不象啊。”

“反正我覺得不象,挺男人的。”

“也許人家是1啊,當然男人了。還有,你說,有沒有一種人,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佳樂突然想起的問題。

“這個,我也不清楚。怎麼了?”佳偉問她。

“沒什麼,隨便一問。”佳樂不好意思對佳偉說出她的疑惑。

“他怎麼想起到家裏喫飯?”佳偉問佳樂。

“我不是明天要去學習了,想想應該感謝他,人要懂得感恩吧,這樣的機會都是他給的啊。”佳樂說到這,眼睛又溼潤了,都沒說出象樣的感激的話。

“那到是的。你明天什麼時候的車?”

“五點。”

“我送你。”佳偉對姐姐還是很關心的。

“不用,剛纔他喝了酒,把車放在我們樓下了,明天他來取車,說順便送我。我還有個同事一起去。”佳樂說明了情況。

“那行。”

“在家要老實點,把店看好,按時喫飯睡覺。”她叮囑他,這幾年,從沒和他分開過這麼久,不免要唸叨一下。

“知道了,你真象我媽。”他取笑她。

“去你的。”

佳樂晚上將行李整理好,一邊是期待,一邊是失落,兩種情緒交替,讓她晚上失眠了,老是睡不着。

同樣失眠的其實還有陸子浩先生。雖然只是短暫的分別,在他看來,是一個很大的分水嶺。並且以後,她不再是每天坐在他辦公室外面衝他微笑的二姐了,她去了蓓特,不能每天在上班時間看到她,那就直接每天放到家裏吧,下了班就可以看到,可是二姐,什麼時候可以放到家裏?

單戀的遊戲不好玩,他喜歡互動。二姐,什麼時候可以給予回應?

只不過他堅信,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誰也別想奪走。真正的深情,是隱忍,是大愛無言,是適時的等待和緘默,是彼此的尊重和互動,是那種欲述還休的惺惺相惜。他願意等,並且,今天二姐的表現,讓他覺得,她,其實是很感性的人,只是後知後覺,她對他,是有些依戀的,這個傻女人。

第二天下午三點半,陸神敲響了佳樂的門。

“都準備好了嗎?”他幫她清點行李物品,沒辦法,二姐啊,怕她丟三落四的。

“嗯,準備好了。”

“那邊比這邊溫度低一點,多穿點衣服。”他叮囑她。

“嗯,我查了天氣預報。”

“走吧。”他催促她,並且幫她拖着皮箱,她只用拎着隨身的手袋。

“好。呵呵,有意思。”她突然笑了起來。

“什麼有意思?”

“陸總,我記得去年上班的第二天,我去接你,是我拖着你的皮箱,現在,變成你爲我拖皮箱了。”

“你是不是想說,沒幾天,老闆就淪爲你的小跟班了?”他回頭含笑望了她一眼。

“呵呵,這不是你高風亮節嘛,甘願爲屬下提包。要想馬兒跑,就得多喫草。你這純粹也是爲了公司,讓屬下好好學習,以後爲公司更好的效力。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甘當公司的孺子牛,好不好?”她歡樂的飛了個媚眼。

“廢話真多,什麼牛啊馬的。走吧。”兩人出門,直奔火車站,半路上,佳樂接到財務部劉經理劉宏的電話,問佳樂有沒出發,佳樂回覆他,已經在路上,車站候車室碰頭。

“這次去,還有個同事,多少也算是有個照顧。”她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人家一個已婚男人,要你照顧什麼?”他瞟了她一眼。

“說錯了,應該說是照應,對吧?獨在異鄉爲異客,雖然省城也不是我的家,但一直在這學習生活,早就當成家了。現在去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有個同事當然好。”她辯解道。

“既然有個同事照應,呆會我就不送你進去了。”他對她說。其實她也不希望他送她進去,老闆送她,在同事看來,多少有點不正常,免得產生一些不該有的誤會,職場上的這些她懂。她知道他也是不想讓員工嚼舌頭。

“好的,你放我在入站口就行了。”

“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

車子很快到達火車站口,她要下車了。

“謝謝陸總。”她心裏好象有什麼東西堵着,又說不出來。是依戀,還是不捨?心情複雜,又無從開口,最後她只憋出了這四個字,坐在車上,遲遲沒動。

“沈佳樂,你要去外地了,回來也不會在浩宇上班,臨別前,我告訴你一個我的祕密好嗎?”他很輕鬆的語氣。

“祕密?什麼?”她本來低落的情緒稍微有了些興奮,真是三八不改啊。

他坐在坐位上,頓了一下,彷彿下定決心的樣子,變得一本正經,他對她說:“過來點,偷偷告訴你。”他招呼她湊攏一點。她將頭伸過去一點,“你說吧。”

他也將頭湊攏過來,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沈佳樂,其實我是喜歡女人的。”

聽到這句,她木然,不知所措,只是瞪大眼睛望着他,不等她回過神,他伸出雙手,捧着她的臉,在她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下車,到後備箱給她取行李。

她坐在車裏,一動也不動,一下子摸不到風,這,什麼情況?

“下車啊,二姐,拉行李。”他在催促她,“快點,這裏不能久停。”

佳樂如夢初醒,和他木木的打了招呼,拖着行李箱,提着手包,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覺。

他今天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喜歡女人的,那麼他不是gay,如果她不是gay,那這些天,兩人之間有些行爲是不是過激了,又算怎麼回事?她零亂了,這句話,象是一石驚起千層浪,讓原來很多理所當然很正常的事,變得不正常起來。

算什麼?算什麼?老天。只是,他爲什麼現在說這件事?還有,說完後他居然還在她臉上輕吻又算什麼?這個倒還好解釋,禮儀?陸神只不過也是出於禮貌。但是,原來有幾次所謂陪他改變,相互幫助什麼的算什麼?是不是他真的是因爲改造好了,才變成喜歡女人的?不是說沒有人天生就是gay嘛,同樣,也可以改變的吧?好零亂啊。

佳樂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她一下子激動,一下子失落,一下子混亂,一下子又沮喪,陸子浩,你這個神經病,你是想把姐弄瘋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偏偏在分別的時候告訴她,讓她一路上只能想他,各種想。各種與他在一起的回憶,就象樟腦香,甜而穩妥的,一一浮現在腦海,如夢如幻。

陸子浩送完佳樂,坐在車裏,半天沒有開動。他,有很多的不捨,但是都沒有表現。他估計象她這麼二的人肯定一下子回不過神,就讓她慢慢想吧,正好兩人分開,有沒有一點點會想念他啊?沈佳樂,你折磨我挺久了,是不是也應該讓你嘗下味道了?我在這裏等你回來,沈佳樂,等你回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想通了,明白了我的心意?等待,不僅僅是等你回來,而是找個藉口,讓你從此不再和我分開。

多麼希望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深情款款向他走來,不,直接撲他懷裏。或者,從明天開始,天天電話訴衷腸,訴說她的思念。如果真是這樣,他會不顧一切的飛過去和她見面的。

他很期待,十分期待得到她的回應。他呆坐了良久,纔開車返回,她不在的城市,好象一下子孤寂起來,他只能去找陳瑞喝喝茶,順便聊些工作上的事情。

佳樂在北方大學的集中學習雖然時間不長,但內容很多,從工商管理、人力資源等等,方方面面都很俱到,特別是上課的都是有名的教授,平時難得一見的,佳樂覺得自己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中,卻樂此不疲,只有努力的學習,才能不愧對公司的栽培。

夜深人靜的時候,躺在異鄉的牀上,前面幾天根本無法正常入睡。她居然很想念他。沒有他的日子,原來真的很無聊。

沒有人陪她聊天,沒有人會望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包容她。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依戀他。他真的是喜歡女人的嗎?那些過火的行爲,是因爲他喜歡她嗎?如果他真是喜歡女人的,她有這麼奪目,能夠吸引他?是不是隻是特定環境下的衝動?對,一時衝動,原來馬景俊不是說過,對她下手,只是因爲看了激情電影衝動。

她很零亂。如果只是一時的衝動,她寧願相信他是個gay,至少是真的當姐妹,與她相互溫暖。

可是,她喜歡和他擁抱、撫摸還有親吻,那時候的她,在他懷裏,真的就是他的寶貝,無限寵溺,她甚至希望永遠就這樣被他呵護着。好零亂啊。那種美好,她想,就算他是個gay,也認了,因爲,至少至今爲止,沒有別人,可以給她這樣的溫暖。這種想法,要是被家人知道,會罵她有病吧,可是她好象是真病了,相思病的感覺。

很想和他打電話,可是,她有些零亂,他是喜歡女人的?他和她曾經那麼親密,他喜歡的女人是她嗎?手機在手裏擺弄了很久,最終決定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不和他聯繫,可是一不小心,卻撥通了電話,電話裏,標準的女聲提示:您撥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呵,天意。

學習之餘,佳樂儘量把課餘生活安排得比較充實。這樣,可以少想一起和他的事情。她本來就是挺宅的一個人,所以,大多的時候都留在酒店房間繼續學習,偶爾會參加同學會,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很多都是企業的精英,人與人的交流,其實也是提高、學習的一個重要場合。因此,佳樂也很樂於參加同學們的聚餐等等活動。

星期一,陸子浩和趙敏等五人的歐洲學習考察之行也動身了,要去一週。從省城飛住北京轉機,站在機場候機廳,陸子浩想:“不知二姐的學習情況怎樣了?”他沒有告訴她去國外的事。他想如果她有心,總會給他來個電話的吧。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他到歐洲轉了一圈,也沒有接到她的任何電話和短信。馬上就要回國了,趙敏提出要去購物,“浩子,我準備去買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去?你眼光不錯,陪我一下?”

“好。”他也有興致。

他陪趙敏到巴黎的商業街區,趙敏對他說:“隨便帶個包包回去,機票錢就出來了。”

“算得真精。”他挖苦她。

“LV我是不會買的,現在賣菜的大娘都提個這樣的A貨,真受不了。你給我參考參考。”

“根據你的理論,既然來都來了,就不要管這麼多,喜歡的就買下。”這是他給的建議。

“你要買點什麼嗎?”趙敏一邊挑着她的心頭好,一邊問他。

“隨便啊。”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轉着,實則挑着他中意的東西。

趙敏看到他在對服務人員說“這個。”

“浩子,女式的,送誰?”她故意問他。“蘇心如?”

“你管得有點多。”他白了她一眼。

“我只是好奇你給誰買的,給你媽,這個式樣又不合適。”她今天還真就想弄個清楚。

“別猜了。你還要買別的嗎?”他問她。

“當然,還有絲巾啊,眼鏡啊,衣服啊,我想看的多着呢。”女人出來,不是這麼容易收場的。

“走吧,你買什麼我就買什麼,這樣陪你夠不夠義氣?”他今天豁出去了,陪到底。

“照現在看來,不知算是你陪我呢還是我陪你購物,你買得比我還多,只是,我想知道送給誰的?”趙敏覺得他今天簡直變了一個人。

“你管得真寬,得了,你看中的這副眼鏡我給你買單,多看,少問。”他不想告訴她。

兩人轉了一上午,趙敏不得不又買了一個大皮箱,裝下她買的那一堆東西。她十分精明的說:“浩子,這樣的行李箱,在國內也要貴一倍,花算啊,正好將我買的全裝下了,你也弄一個吧。”

陸子浩二話不說,也買了一個,將他今天買的全部裝了進去。

要回國了,他終於忍不住打了她的電話:“沈佳樂,忙什麼呢?”

“我正在和同學一起在外面聚餐呢。陸總在哪?”

“法國。”

“啊?你出國了。”

“是啊,我出國了,我就是死了你都不會知道吧,這麼久,一個電話也沒有。”他很窩火,一直期待着她會主動想到她。離開他,她就當他透明瞭,這種節奏,不是好預兆。他原本自信無論她在哪,他都可以掌控到的。他原本想,她至少也會想他,打打電話問候的。

“呸呸呸呸,大吉大利,別亂說話。我。。。。,我這不是認真學習,不開小差嘛。其實還是挺想你的。但是又不知說什麼好,彙報學習,你也不一定愛聽,別的,我還沒有思考完,也不好說什麼。”她根本不敢說她有多麼想打他電話,甚至打過只是因爲無法接通而再也沒有了勇氣。

“你思考什麼別的?”

“我一直在想你說你喜歡女人的事啊,還沒想通。”她如實作答。

“二啊,有什麼好想的?”

“我有很多要想的,但沒有想通,所以,不想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剪不斷,理還亂,那就乾脆不理,讓它亂。

“你還會關心我什麼時候回來?”他沒好氣的說。

“當然關心了。出國了,有沒禮物啊。”她感覺到他有些生氣,想緩和一下氣氛,故意相問。

“想得美。你對我問候都沒有。”

“人家不是忙嘛。”

“忙着和別人聚餐,還會想到我?”怎麼聽怎麼覺得是在撒怨氣。

“真不是,交際,順便也是學習啊,他們都是精英。真的一點禮物都沒有?”她不死心,出遠門,又不是到郊區打個轉,還姐妹啊,連個小禮物都沒有?法國啊,時尚之都啊。

“沒有。不說了,掛了。”他掛了電話。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對待她,看來要用孫子兵法的態度了。

佳樂對於剛纔他的這一通電話覺得挺慚愧,這一週是沒主動和他打電話,作爲老闆,她不可能屁大的事也找他聊吧,而作爲姐妹,她正零亂着,一直沒想通他對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所以,不好打啊。

他到底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要是真的喜歡女人,以他條件,身邊會這麼幹淨?哪裏輪得到她這樣普普通通的人啊!恐怕又是逗她玩的,表面嚴肅,骨子裏也挺腹黑的人。

第二天下午下了課,劉宏對佳樂說:“想不想到街上轉轉?來了北京,我老婆快要過生日了,我想去買個禮物送給她。”

佳樂天生的熱心人,立馬答應了他,於是倆人坐地鐵來到了繁華的王府井。

逛完商場,劉宏在北京的一個同學約劉宏喫飯,劉宏叫佳樂一同前往。兩人正準備去打車,佳樂的手機響起,是陸子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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