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夢很聰明,一點即通,在明確知道權菲跟夢蘿關係不錯的情況下,她當然也知道權菲必然是跟夢蘿討論過一些祕事。
所以她直接問了相關問題。
權菲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你這什麼表情?有話直說。'綺夢沒忍住。
‘那我說了啊。”
權菲想了想,道,“我跟夢蘿姐的確討論過這個話題,而且也試過了很多種辦法。’
‘然後呢?'
綺夢催促,‘結果怎麼樣?
‘結果很糟糕。'
權菲攤了攤手,‘你看夢夢現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沒什麼效果的。
啊?!
綺夢失落,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權菲很想說,你們兩個聯手不就行了?但昨天夢夢都說了,綺夢不同意。她再多嘴,就是越俎代庖,會被人嫌棄的。
她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哎。’
綺夢心想;難道真的要跟夢夢聯手?
想到妙處,她面紅似血,趕緊晃了晃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海裏趕出去。
這也就是港城了。
換做新世紀。
綺夢肯定會不同意的。
但港城人,很多人都是一夫多妻,尤其是有錢人,明面上幾個妻子的不在少數。
畢竟這種制度雖然被廢除了,但在很多人的心裏,男人,尤其是有錢有勢的男人有幾個老婆,很正常。
這也是爲什麼夢蘿會提議聯手。
晚餐結束。
丁凌沒來。
綺夢很失落。
她還是希望丁凌來的,可惜,丁凌不是她一個人的。
她在牀上翻來覆去良久,最終因爲還沒有完全恢復,太過疲憊,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
她感覺自己似乎活了過來,最起碼走路很正常,也能自己喫飯了。
於是當晚,她就迫不及待把丁凌拉回了自己房間。
由始至終,夢夢都是眉眼彎彎的看着,也沒有阻攔。
當晚。
綺夢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最終化成水,沉沉睡去。
次日。
中午。
醒來。
看到太陽高照,夢蘿站在牀頭看自己,她有一種在照鏡子的感覺,怎麼是你?權菲呢,
‘她去給你熱飯了。’
夢蘿坐在牀頭,笑看她,飯菜都熱了好幾次了。’
綺夢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的?樣被夢蘿看到,她有一種被八光了,扔在街上被人圍觀的羞恥感。
夢蘿笑吟吟的:
“是不是喫不消?”
綺夢表情凝固,無言以對。
在這一刻,她感覺空氣都似窒息了。
‘再來幾次。你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夢夢識趣沒催促她,反而背手拿出了一份文件,你瞅瞅吧。”
‘是什麼?”
綺夢的手很是無力,拿文件也只是勉力拿了起來,細觀,她面色微妙,“我們兩個竟然真的是!’
‘對。是親姐妹。”
夢蘿點了點頭,蹙眉,表情凝重'我估摸着我們親生父母已經死了。
‘爲什麼這麼說?”
‘你知道賭神嗎,'
‘當然。”
綺夢道:
‘賭神大名,在江湖之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自然也是如雷貫耳。’
丁凌拿了幾份報告給我。說賭神的兩個妻子,可能是我們的親姐姐。’
夢蘿又把幾份報告遞給了綺夢。
綺夢艱難接過,細細查看,這越看越是喫驚,只因她發現賭神的兩個老婆,的確跟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這兩個女人,明顯比她們年紀更大些,氣質也跟她們不一樣,但詭異的是,她們身高、貌相各方面,幾乎如出一轍,宛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們人呢?'
綺夢很激動。
剛找到一個親姐妹,又來了兩個!
這種原本以爲自己是孤兒,結果突然有一天,冒出了好幾個家人,還是親姐妹的感覺,就很是讓人澎湃、激動、亢奮。
‘死了。’
夢蘿神情黯然。
“死了?”
綺夢表情凝固,臉色發白,“怎麼回事?!”
高興還沒兩秒鐘。
就被一股莫名的悲傷給掩蓋。
雖然還未見過兩個親姐姐,但親人的死,還是讓她悲痛。
‘賭神高進是個賭徒。除了出神入化的賭術之外,也沒什麼太大的本領。但也正是因爲他賭術極高,這爲他帶來了極大的兇險。偏偏他又識人不明,把自家堂弟高義視作心腹,而這位高義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是他親手害死了我們姐姐janet!"
‘賭神。高義。’
綺夢閉眼。
原本她也是個很推崇賭神的人,但賭神間接害死自己的兩個姐姐,她對他實在喜歡不起來,原本的推崇,佩服,在這一刻也蕩然無存。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能稱得上是男人嗎?而且一次也就算了,偏偏還是
兩次!!
想到兩個親姐姐都被高進禍害了,而且高進都沒有保護好,綺夢就很氣,那,那另外一個姐姐呢?'
‘另外一個姐姐叫阿柔,是個很溫柔,堅強的女人。可惜的是,高進名揚天下,即便帶着她隱居在國外,還是被人找到了。
最終導致姐姐阿柔死亡。她死亡的時候,肚子裏還有個孩子,是一屍兩命。’
夢蘿很是憤怒。
綺夢更氣。
賭神的故事。
她都是從江湖各種各樣的人口中聽說的。
也知道高義被殺,賭神跟仇笑癡鬥法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其中還涉及到了自己的兩個親姐姐。
‘高進這傢伙,就是個無能廢物!'
綺夢沒忍住怒斥。
夢蘿點了點頭,紅了眼,眼中有淚光閃爍,兩個姐姐好可憐。她們要是能遇到丁凌就好了。那肯定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誰知道她們所遇非良人,碰到的是高進,結果先後都死於非命。好日子沒有過幾天,年紀輕輕
的就去了。
綺夢看得更透徹一些:
“如果她們沒有遇到高進,說不定現在還有跟我們相聚的一天。
沒有遇到高進前。
阿柔,janet兩女都過得好好的。
遇到高進,就跟死神附體似的,一個個先後被殺。
青春正好時,香消玉殞。
‘是啊。’
夢蘿慨嘆,‘如果真有這麼一天那該多好,可惜。’
她頓了頓,轉而又道,“跟這些混黑的旁門左道扯在一起,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就比如我自己?”
她自嘲,我被閨蜜坑騙做局,導致欠了侯賽因兩百萬,如果不是遇到丁凌,我估計我會被侯賽因給坑的骨頭渣子都不剩,最後的結局大概率也好不到哪裏去。’
綺夢也道,“我的情況你也瞭解了。只能說,沒有丁凌,我也好不到哪裏去,很有可能會死。'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暗自倍感慶幸。
她們運氣好,遇到的是丁氏集團,一個商業帝國的掌舵者,可以輕鬆碾壓陳松、洪光、陳浩南、侯賽因之流的強大存在;
這直接導致她們的安全感悉數拉爆了。
沒有人能威脅到她們。
敢威脅她們的,都會被丁凌拉去填海!
就是這麼霸道、兇橫、無敵。
專克那些混黑的!
賭神比之丁凌?就如螢火比之皓月,完全不是一個段位上的。
她們自此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找男人,能找到丁凌這樣的,是祖墳冒煙!一定要牢牢抓住丁凌,絕對不能放手。
“既然我們是姐妹,以後就不用爭了。”
夢蘿蓋棺定論。
綺夢點了點頭,的確沒什麼好爭的,搞不好在這個世界上,她們只有彼此這麼一個親人了。
親姐妹,必須珍惜。
‘賭神人呢?”
綺夢很想教訓賭神。
夢夢也是如此,他居無定所,聽說在國外賭錢。’
‘這傢伙還真是個賭鬼。’
綺夢想到兩個慘死的姐姐,對高進就極其鄙夷,娶了老婆,都不知道藏好點。被人輕鬆摸到老巢!還被人弄死了懷孕的老婆,他可真是厲害!做男人做到這份上,簡直沒誰了!!
‘最可恨的是他識人不明,讓自家堂弟害死了我們的姐姐。
兩人開始你一言他一語,‘問候’起高進。
這也就是高進沒在這裏,要不然兩女絕對會聯手暴揍高進。
畢竟兩個親姐被他間接害死了!
至於懷疑親姐的問題?
都長相,身高一模一樣了,有什麼好懷疑的?
用丁凌的話說:你們父母肯定是很特殊的一對,才能生出你們這些女兒家來。
‘也不知父母是誰害死的?
兩女聊起這個,就很氣悶。
好在沒多久。
權菲來了。
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的綺夢開始喫飯。
夢蘿在旁邊看着,偶爾跟她聊上幾句。
當然,又菲在場,兩姐妹一些事情,也沒有說的太透,她們都是通透的人,都知道權菲的心思,如今兩姐妹知道兩個親姐死亡,心境都有了微妙的變化,尤其是綺夢。
之前綺夢是不願意跟夢蘿聯手的。
但在知道兩位親姐都死了後,悲傷的同時,也是進一步的意識到,在死亡面前,其他窘迫的事情,都只能算是小事。
比如跟自家姐妹聯手,這能算什麼大事呢?
她們單打獨鬥根本無法對抗丁凌,最好的法子就是聯手。
只不過綺夢雖然想通了,但菲在這裏,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如是過了數日。
綺夢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她倍感喫不消。
選擇跟夢蘿攤牌。
她感覺很尷尬,腳趾頭都似乎能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來,‘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就好。’
夢蘿沒有嘲笑綺夢,畢竟是親姐妹。
父母死亡,兩個親姐姐也死了,她們可能是最後彼此的唯一親人,就應該互幫互助,互相愛護彼此。
呼。’
綺夢見夢蘿態度,微微鬆了口氣,羞恥之心稍微弱了些,她嘗試性的跟夢夢溝通起這方面的事情。
夢蘿落落大方的聊談,沒有絲毫避諱、害羞。當然這只是表象,跟自家親姐妹說這事,她還是會紅臉。
歲月流逝。
眨眼過去了幾個月。
綺夢,夢蘿也在家裏休息了幾個月。
她們低估了丁凌。
高估了兩姐妹的身體承受能力,最後不得不舉白旗投降,要休養半月。
丁凌讓她們休息,每天睡在公司裏,也不回家了。
兩姐妹慚愧無地,唉聲嘆氣。
‘怎麼會這樣?'
丁凌好兇猛啊。’
‘我私底下讓權菲去問過其他女人,她們的老公,男朋友都是很弱的。幾分鐘的佔大多數,十幾分鐘的已經算不錯的了。極少數達到半小時,都算是很男人的了。像丁凌這樣一宿不休息的,一個都沒有!'
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丁凌會這麼成功了。他的精力太過充沛了,遠勝普通男人百倍,甚至千倍。我感覺就算再來幾個女孩,我們還是喫不消。”
“那怎麼辦?”
‘涼拌。躺平吧。’
綺夢無奈,焦躁。
夢蘿沮喪、不安。
兩姐妹使出渾身解數,竟然都沒法搞定丁凌,這種絕望感,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切身體會的。
權菲見此,暗喜,很想衝出去大聲說:我!看看我啊!喂,兩位姐姐,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我啊!!親姐,兩位親姐啊!~!
但可惜。
綺夢,夢蘿沉浸在‘難受中,無法自拔。
......
丁凌從綺夢、夢蘿兩姐妹身上刷到了兩份主神之光。
他便開始爲第三份主神之光做準備了。
當然。
在這之前。
他肯定是要把這個時代的很多東西處理妥當。
好在經過幾個月的時間。
丁氏集團的業務遍佈全球。
在他的支持下。
古國內陸的手機、電腦、芯片、光刻機等高科技產品爆發出來了恐怖的製造能力。
繼而暢銷八方。
丁氏集團之名,享譽四方。
受到了來自世界各國巨頭的關注。
丁凌每天收到的邀請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至於侯賽因的那份邀請函?
侯賽因自己都主動撤掉了。
他一個假的賭俠,哪裏敢搞那種活動啊?早就嚇得流竄跑路了,連港城都不敢再待下去了,生怕丁凌把他給扔海裏了。
甚至於不止侯賽因。
但凡在港城混黑的。
都或主動、或被動狼狽逃竄,奔向世界各地。
總之他們是不敢在丁氏集團附近待了。
丁氏集團經過幾個月的虎吞。
港城的‘衣食住行,幾乎吞掉了七成的市場。
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