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長把丁凌的要求目的都記在心裏,但說實話,她本身也是有點看不上黑仔達的,爛賭鬼一個,除了臉皮厚,什麼本事都沒有,找來幹嘛?
但自家董事長說要招,那便招了。
反正集團家大業大,也不在乎多一個人喫飯了。
是以,左頌星這一開口,沈部長便順水推舟道:
“行。看在左頌星的面子上,黑仔達,你也進入安保部門工作吧,待遇跟左頌星一樣。小倪,拿合同來。”
小倪立刻把合同拿了過來。
左頌星又不自覺的看了小倪一眼,這才艱難的把目光挪向沈部長。
雖然小倪非常漂亮,但沈部長更漂亮。
二選一。
左頌星選沈部長。
他突然對丁氏集團的生活充滿期待。光是來邀請他的兩個女性成員,就是絕頂大美女,那丁氏集團內部,該有多少美女?想想就激動!
刷刷刷!
另外一邊,黑仔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立刻拿筆,刷刷刷的就把自己的大名寫了上去,還順勢蓋上了手印,然後咧嘴一笑,看向沈部長,“沈部長,行了吧?'
‘可以了。’
沈部長讓小倪收起合同,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們公司包喫包住。有員工套房、員工餐廳。你們確定要繼續住在這裏?”
‘包喫包住?'
左頌星喜形於銫。他就喜歡這種工作!不用自己做飯,還省了買菜錢!
黑仔達也是喜上眉梢,包喫包住好啊。這每個月得節省多少錢?
“那我們現在就上樓去收拾東西,然後跟沈部長一塊兒回公司。’
這鬼地方。
窮的蔦都不願意在這裏拉史。
黑仔達如今自覺發達了,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在這裏多待了。
他跟侄兒噠噠噠上樓去了。
路上碰到一些鄰居。都是羨慕嫉妒的說,“黑仔達,你這是沾了你侄兒的光,發達了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沈部長是衝着左頌星來的,黑仔達只是配件。
但黑仔達不以爲意,反而有些志得意滿的道:
“什麼叫沾光啊?我跟我侄兒月薪、待遇都一樣。這能叫沾光嗎?這叫彼此都在發光發熱!”
'艹。看到你這樣的爛賭鬼都發達了,老子心裏真不平衡!'有人嫉妒大喊。
‘哈哈。’
黑仔達愈發趾高氣昂了,做鬼臉嘲諷,氣死你,氣死你!'
‘去死吧,你個黑麪蔡!”
有人朝黑仔扔垃圾。
被黑仔達完美避開,他哈哈大笑,“我現在可是丁氏集團的人,你們以後有本事別找我幫忙!那現在儘管扔吧!砸吧!我都受着,不過誰朝我扔了東西,我都會記在眼裏的。”
刷刷!所有試圖扔東西的,頃刻間把東西收了回來,然後笑容洋溢的說道:
‘阿達啊,你誤會了,我們鄉里鄉親的,就應該友善互助,團結親密,什麼扔東西?我張祜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了,誰敢朝我好兄弟阿達扔東西,就是我張祜的生死大敵!誰敢扔扔看!'
‘沒錯。張祜說得對,阿達,你是我們的好兄弟,好鄰居,不存在朝你扔東西的事,剛剛我兒子跟你開玩笑呢!你別介意啊!!
扔了垃圾的立刻道歉。
沒扔垃圾、東西的,則是瘋狂吹捧黑仔達,說黑仔達是智勇無雙的好鄰居,是新世紀最棒的男人。
把個黑仔達給吹得上了天,嘴巴都笑歪了。
‘哈哈哈~'
黑仔達一路笑到家裏頭,最後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有這麼好笑?”
左頌星無語。
‘那是你沒有跟這些惡鄰居相處過,你但凡跟他們在一塊兒待了十年八年的。你就會想笑!'
黑仔慨嘆,‘真的是人生如夢亦如電啊。我是真沒有想到年紀一大把了,還能沾自己侄子的光,跟着進入丁氏集團養老啊。”
他喜氣洋洋,‘真的是發達了啊。丁氏集團可是資產數百億刀樂的大集團、大公司,特別有錢,蓋壓許多國家的首富,在這樣的集團上班,可以安心了。’
左頌星震驚,數百億刀樂?這得多少錢啊?'
‘反正是你一百輩子,一千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也是。”
‘發達了發達了啊。’
黑仔跟過年似的,嘴裏哼着歌,收拾行李。
跟他關係好的阿萍、阿英、阿盛三人走來,很是羨慕的道:“阿達,你就這麼走了,不回來了嗎?”
阿萍是個很愛笑,愛賭的女人;長相一般,身材一般;
阿盛是個各方面也很一般的中年男人,喜歡阿萍;
至於阿英則是喜歡黑仔達的中年女人,對於黑仔達進入丁氏集團,她感到由衷的高興:‘祝賀你啊阿達。’
“謝謝。’
黑仔達對幾人還是有些感情的,也不是不回來。過段時間我看看吧。如果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再說了,丁氏集團總部距離我們這裏也不是很遠,你們騎自行車,估摸着半小時也就到了。你們完全可以去丁氏集團找我嘛。
到時候,我帶你們去丁氏集團內部逛一逛。’
‘那敢情好啊。”
阿英大喜,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到時候我們去找你。’
'OK'
黑仔達現在是春風得意,走路都帶風,很顯然,他對自己能進入丁氏集團是感到十二萬分的滿意。
左頌星初始還沒有什麼感覺。
但見黑仔達這幅模樣,也是漸漸重視起來。
他初始只是覺得丁氏集團給的工資高,待遇好,後來從黑仔達這裏聽說丁氏集團價值數百億刀樂,感到震撼,再觀八方人的神情,便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走了大運了。
他從古國內陸來到港城投奔自家三叔,當然是爲了過好日子的。
畢竟港城富裕,人盡皆知。
但可惜,自家三叔窮的跟鬼一樣,家裏什麼都沒有,還指望他去幫忙賭錢,這段時間,他幫着跑上跑下的,去過賭馬場,牌場等,結果一通溜達下來,什麼都沒有獲得,反而惹了不少敵人,只能說自家三叔太不靠譜了。
現在能跟着去丁氏集團,月薪過萬,直接走上人生巔峯了,左頌星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走了啊。”
黑仔達收拾妥當,提着一個行李箱,跟左?星一前一後走出這個他待了很多年的地方,他站在門口,心情複雜,,朝着阿英、阿萍、阿盛三人擺手,得空了來丁氏集團找我,到時候我請你們喫大餐。’
‘到時候肯定宰你。’
阿盛用力揮了揮拳頭,月薪過萬!還包喫包住包穿的。簡直無敵了。不幸宰你,都對不起我們這些年純粹的友誼!’
‘哈哈。’
黑仔達大笑,‘可以,等着你來宰。到時候肯定讓你滿意。’
‘我們送送你吧。’
阿英很喜歡黑仔達,對黑仔達的離去,很是不捨。
黑仔達即將發達,走路都走出了‘龍行虎步”的風采,看人都帶着幾分優越感了,畢竟他現在跟原來不同了,他是丁氏集團的員工!!
‘碼的。’
很多鄰居見黑仔達這幅神氣活現的樣子,都嫉妒的要死,‘話說回來,我們去丁氏集團應聘,人家不收?”
‘收個屁。’
有人挖了挖鼻孔,心裏酸酸的,我去應聘過門衛,人家都不要。說我不符合他們的徵收要求,老子就奇怪了。老子有手有腳,還這麼年輕力壯,怎麼就不符合了!艹!!
‘我也去過。我是去應聘的後勤人員。我是估摸着後勤部的嘛,你們都懂,肯定是有搬運工嗎?他們肯定缺苦力,結果一去問才知道,他們都是用機器拉貨。不愧是大公司啊。我們這些靠賣苦力的,人家都不要。’
‘少特麼扯犢子了。你們就是性情意懶,性格惡劣,被人家查出底細來了,所以不要你們。丁氏集團是個大公司,總部不要人,分部招人的機會可多的是,只是分部工資更低,待遇更差,你們不願意去,但凡願意去,做個短
期的搬運工問題還是不大的。’
‘靠!誰要去做短期啊。又累工資又低。還是丁氏集團總部好,簡直喫香的喝辣的,進入總部,就等於可以直接躺平養老了。能進總部,誰願意去分部。
呵呵噠,你們分部都進不去,還在這裏討論進總部,哪裏來這麼大臉?'
‘碼的。老梆子,你是不是找打?總是點我!”
黑仔達走路走出了不可一世的氣勢。
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把沈部長都給逗笑了。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搞笑的人。
她突然覺得黑仔達這傢伙去當個安保人員有些浪費人才,這傢伙應該去當演員啊,尤其是喜劇演員,效果肯定不錯。
想到自家丁氏集團就在前不久開辦了一個娛樂公司,裏面正缺人才,她便想着等找個機會把黑仔達給塞過去,試試看效果。
如果效果好,以後黑仔達就可以成爲丁氏集團娛樂公司的黃金配角了。
“沈部長。’
黑仔達下了樓梯,走到沈部長面前,立刻眉眼帶笑,一臉諂媚,卑躬屈膝的,跟之前的盛氣凌人,目中無人,可謂迥異,只能說,這傢伙變臉速度之快,超乎尋常人想象。
沈部長掩嘴輕笑,愈發覺得黑仔達有意思了,這傢伙還真是個戲精,一身天賦怕是都點在演戲上了,他竟然去玩賭博,浪費了天賦啊。
她點了點頭,道,‘走吧。”
她上了車。
黑仔達的行李被幾個保鏢拿着,塞入了當頭一輛車的後備箱。
然後。
黑仔達、左頌星兩人也先後上了當頭的那輛豪車。
他們是第一次坐這種豪車,上車後,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嘖嘖有聲,大感開眼。
?阿達,過幾天就去看你。’
阿盛還在那裏大叫。
黑仔達搖落下窗戶,朝着阿盛幾人的方位擺手,歡迎。我們先走了,,再見!”
‘再見!”
阿盛擺了擺手。
阿英失神。
阿萍則是挑眉,‘這死黑麪蔡,這下真的走運了。哎,剛剛沈部長怎麼沒有注意到我阿萍的絕世風采?竟然招攬了黑麪蔡,不招攬我這麼一個女英雄,真的是沒眼光!'
阿英鄙夷的看了眼阿萍,‘就你這兩,招攬你過去幹嘛?當安保、門衛?你啥也做不了,招攬過去當祖宗啊!'
‘靠。’
阿萍不服,我可以去給丁氏集團董事長端史端脲!!怎麼的,你不服啊。”
‘哈哈。’
阿英被逗笑了,據我所知,丁氏集團董事長是個大帥哥,你願意,人家不一定願意啊。畢竟你長得這麼挫。
阿萍跳腳,罵罵咧咧的。
兩個女人吵了起來。
阿盛無奈在旁勸架。
左頌星、黑仔達被送到丁氏集團總部後,自然有專人來接待他們。
他們被帶去員工宿舍區,每個人一套百平米的精裝修套房,每個人都有一種飯卡,可以每天去食堂喫飯;
還能去公司領西裝,襯衫等各種員工服裝。
待遇拉滿。
兩人激動的當晚開香檳慶祝。
‘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黑仔跟左頌星幹了一杯,‘感謝上帝!'
左頌星一本正經糾正,不對,我們應該感謝沈部長。沒有沈部長的挖掘,我們如何有機緣來到這裏上班拿這麼好的待遇?
旁邊有人沒忍住大笑,‘你們應該感謝董事長,沒有董事長打造丁氏集團,你們去哪裏拿這福利待遇?'
‘是是是。’
黑仔達不知道對面人是什麼身份地位,表現的很卑微,點頭哈腰、滿臉諂媚,您說的是。不知道您是?”
‘我就是安保部的部長拓跋城。’
拓跋城是古國兵王之王,精通古武、器械、槍械等等諸多技能,近戰、遠戰之王、兇悍的一批,他身子精壯,卻並不顯得魁梧,反而給人一種十分乾練、清爽的感覺。
他是被丁凌高薪吸引來的,因爲手段、性格、能力都是上上之選,是以當選了安保部的部長。
而接待黑仔達、左頌星的兩人便是人事部的成員,接待完畢後,就由安保部門的人來引導這兩位如何入職了。
拓跋城聽說這兩位是祕書部的部長親自邀請過來的,心中屬實好奇的緊,便親自過來瞧瞧了,沒想到剛坐下,就聽到兩人在那裏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