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百試不爽的大招,在丁凌這裏失效了。
她又愣神了一輩。
但她這次反應比較快,很快晃過神來,笑盈盈道:
“弟弟你真特別。見到姐姐我這麼一個大美女,都能表現的這麼冷漠,姐姐我對你更感興趣了。怎麼樣,一起喫頓飯,然後再好好聊聊人生。”
‘不去。’
丁凌抬腿就走。
耶妮可很惜,但她還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丁凌身邊,自顧自的說着:
‘這是姐姐第一次主動追一個男孩子,給次機會嘛。別這麼無情………………
她絮絮叨叨了一路。
丁凌始終沒有給出太多的表情。
耶妮可都有些不住了。
以往憑藉美貌,她都是無往而不利,所向披靡,神擋殺神”,不知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結果在丁凌這裏喫了一記閉門羹,被瞬間打醒,讓她明悟:原來她的美貌不是真的通用貨,最起碼在丁凌這裏就不管用了。
不過轉而想到丁凌的豐神俊朗,舉世無雙的帥氣貌相,她釋然之餘,嘴裏還在滔滔不絕:
我知道你長得很帥,追你的女人肯定能輕鬆繞地球幾圈!所以你對於那些主動的女人已經感到厭煩了對不對?但姐姐我不一樣,我只是想跟你認識一下而已。先從做朋友開始,如果後期,你覺得我們不合適,我絕對不會纏
着你怎麼樣?'
她頓了頓,仔細觀察丁凌面前,見他面色似乎有了些許微妙變化,不由大喜,趕緊再接再厲,趁熱打鐵說道:
“再說了,你如果身邊多了一個女朋友,即便是假的。也可以幫你擋住很多爛桃花。免得你煩不勝煩,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丁凌止步,上下打量了耶妮可兩眼。
耶妮可立刻配合的挺匈抬頭,還在原地擺了幾個Pose,盡情展露自己婀娜的身軀,笑盈盈看着丁凌:
‘怎麼樣,姐姐身材不錯吧?”
她笑着擦了下自己耳畔的秀髮,朝着丁凌眨了眨眼,看起來極爲俏皮、靈動:
“弟弟,姐姐長得也不賴,帶出去絕對給你長臉。再說了,有姐姐這樣的頂級大美女在,一般的女人都會有自知之明,不會隨便卯上來追求你的。”
‘你說的有道理。’
丁凌沒有繼續裝下去了,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超過這個度,就容易弄巧成拙,就像玩鋼絲一個道理,玩的恰到好處,只會讓人覺得驚險、佩服,刺激。
談戀愛也是一樣,適當的套路,只會讓女人裕罷不能。
但如果這個度沒把握好,很容易讓女人跑路。
現在丁凌知道,不能再拒絕耶妮可,否則耶妮可飽受打擊後,可能會懷疑人生,繼而放棄追求他。
所以丁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
‘可以。”
啊?!!
耶妮可原本還打算再費些口舌的,沒想到丁凌竟然真的同意了,,她大喜過望,眉眼彎彎,笑容燦爛:
“弟弟,姐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叫丁凌。’
“好的。丁凌弟弟,我叫耶妮可。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姐姐也行。’
耶妮可近距離看丁凌,只覺得丁凌像個高中生,自己都奔三了,怎麼算都比他年紀大很多。
以後彼此直呼對方名字吧。’
‘行。聽弟弟你的。’
耶妮可從善如流,作爲朋友,就應該彼此尊重。走。’
她興沖沖的伸手拉住了丁凌的手,“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裏做的美食特別好喫,我帶你去。
丁凌沒有拒絕,任由她拉着。
妮可在前走,時不時側目看丁凌,越看越覺得有趣。
這麼一個帥氣俊美的年輕人,竟然是掌管了十幾家不同行業不同公司的董事長!
實在是人不可貌相。
對於丁凌,她是愈發好奇了,很想瞭解他。
想要知道丁凌的背景、學習情況,爲什麼這麼大手大腳投資,難道沒有想過自己獨自來泡菜國,這麼亂投資,會遭到同行的排擠、打壓、狙擊嗎、
到時候幾十億刀樂打水漂,他家裏人不會心痛嗎?
這些念頭在耶妮可腦子裏一閃而過,很快深藏起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認識丁凌的根本目的是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錢。
如果能直接成爲丁凌的女朋友,會不會獲得更多的錢?
她瞥了眼丁凌的側顏,宛若古希臘的雕塑,精緻又完美、下頜線更似刀刻出來的一般,剛硬又流暢。
只是多看兩眼,她就忍不住被吸引住了。
但很快,她壓下心中漣漪,重新扭過頭,開始興致勃勃的談起漢城的種種趣事。
試圖跟丁凌拉近關係。
丁凌裝作一副在認真聆聽,頗感興趣的樣子。
還是那句老話:對女人,就是要演!要套路!當然,如果真的很愛這個人,情不自禁的例外。
而丁凌,經歷的太多了,讓他全身心的去愛一個人,最起碼目前是很難的。
他只會欣賞,喜歡一個人,至於愛?只能說要靠時間去打磨。
所以,這時候,丁凌的演技就發揮出來了重要的作用。他的演技出神入化,細緻入微,讓耶妮可很輕鬆入套。
她還以爲丁凌真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覺得自己的口才終於能有用武之地了,開始滔滔不絕講解起來。
說的興起處,差點連自己要去喫飯的目的都忘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走過頭了。喫飯的地方還得回頭走幾步。”
‘沒事。”
丁凌笑了笑。
妮可丁凌好感度大增。
堂堂十幾個大公司的董事長,竟然這麼平易近人,雖然跟丁凌只是認識了一個多小時,但這一個多小時,她覺得他們相處很愉快,最起碼,她覺得很舒服。
【耶妮可好感度+1】
【耶妮可好感度+1】、
【耶妮可好感度63】
耶妮可真的很單純。
上個世界攻略具子允,感覺費勁了氣力、心神的丁凌,再來這個世界攻略耶妮可。
他只覺得難度陡然降低了十八重。
真的是身心愉快。
他又沒病。會自找沒趣。女孩子,自然是攻略難度越低越好。他不喜歡自找麻煩。
所以對於耶妮可這樣的純粹女孩,他還是頗爲欣賞的。
當然,他依然用了套路。
否則耶妮可好感度不會上漲這麼快。
最常見的套路。
就是成爲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只有讓對方說爽了,並且覺得得到了認可、尊重,這好感度纔會很容易上升。
成爲彼此朋友,自然也更爲容易。
當然,這也跟身份有關。
如果讓耶妮可去跟一個乞丐或油膩男說爽了,那她對乞丐、油膩男的好感度上漲,只會微乎其微。
但對丁凌這樣又帥又有氣度,還很有錢的美男子就不一樣了。
能得到高身份的人的認可。
會讓耶妮可這樣的“盜賊”,發自內心的愉悅,覺得自己被尊重了,會很有滿足感。
說的通俗點。
一個普通人被一國領導給認可、尊重了,會不會受寵若驚,繼而對領導好感大增?
現在耶妮可,丁凌兩人的身份、地位,實際上相差甚遠,所以,情況就是差不多這麼一個情況。
丁凌是懂套路的。
自然可以輕鬆讓耶妮可覺得自己的表現不錯,看丁凌也是越來越順眼。
到了飯店。
兩人坐下。
靠窗位置坐下的。
耶妮可主動點餐,完了,又讓丁凌點,丁凌便每份都點了。
妮可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愕,‘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丁凌問,是我點多了嗎?”
‘不不不。’
耶妮可臉上閃過一抹尬笑,正常。正常。”她看向服務員,心中閃過一抹肉痛,‘就按照丁凌說的來吧。”
她心算了一下。
這一頓飯,估摸着得喫掉她幾個月的口糧。
她感覺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這還沒有開始賺錢呢,就開始倒貼了。
她深吸口氣,想着這是前期投入,後面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撈回來。不心疼,不心疼。
緊繃的臉這才緩和了些。
無怪她這樣。她跟那個樸山談了有段時間了,奈何對方吝嗇至極,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她幾乎沒什麼收入來源。
雖然期間撈了點外快。
但外快嘛,能指望賺幾個錢?
就是一點飯錢。
現在飯錢提前花光。
她咬着手指頭,已經在打算向口香糖等人化緣借點了。至於借不到?不存在的。真要借不到,她以後就單幹!
幹了這麼些年,她也知道盜賊的流程、套路了。誰怕誰啊?
是他們不能缺少她,不是她不能缺少他們。
一段時間後。
飯菜上來。
耶妮可看着滿桌子菜,連呼吸都感覺是酸澀的,但她還是強忍不適,滿臉帶笑,有條不紊的給丁凌介紹這些漢城的菜系佳餚。
丁凌一邊喫,一邊聽,時不時點頭表示認可。
耶妮可笑逐顏開,雖然這次花的錢有點多,但能得到丁凌這樣的大佬認可,也不錯。
她自覺這次花的太多了,自然不想浪費,儘管裝作淑女的樣子,喫得比較慢,但喫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愣是把自己給喫撐了。
但見桌子上的飯菜沒有浪費,她有些驚訝的看着丁凌:
‘你胃口真好啊。’
她今天飯量是過去的兩倍。
丁凌是她的四五倍。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大胃王!
難怪丁凌要點那麼多。她釋然之餘,對丁凌愈發好奇,明明看着身材很好啊,“你這麼好胃口,身材是怎麼保持的?”
‘就是鍛鍊身體。’
怎麼煉的,教教我唄。'
耶妮可自覺兩人已經是朋友了,所以便很果斷的說道,要不待會就去健身房練練?正好消消食。’
‘可以。”
丁凌答應了。
耶妮可大喜,當即便去付了錢,等見到錢包乾癟了,只剩下可憐的最後一點存款,她藉故去上廁所,然後撥通了口香糖的電話、借錢。
口香糖自然不願意,她也沒錢啊!
但耶妮可威脅,不借錢,以後不配合了。
口香糖沒奈何,只能去找波派,最後七拼八湊了幾千刀樂給耶妮可,並着重提醒:
‘我們的最後工作基金都給你了,你可別亂花啊。真花完了,可沒錢再給你了。’
‘真小氣。’
耶妮可白了眼匆匆趕過來送錢的口香糖,把幾千刀樂放到包包裏,道,“知道了。以後我賺了錢,會還你們的。’
她愈發覺得這個盜賊團隊沒前途,沒出息了。
幾千刀樂,就掏空了家底。
人家丁凌幾十億刀樂,都不帶眨眼的。
‘你悠着點花啊。別錢沒撈到手,把自己老底都給掏出去了。’
口香糖還是沒忍住警告了句。
‘知道了。’
耶妮可擺了擺手,轉身快步離開。
她當然不信口香糖等人只有這麼幾千塊,這些人一個個跟人精一樣,必定藏了不少私房錢以備將來,但想讓他們把這些錢拿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她沒強求,只是這次借錢,讓她更清楚的認知到了這個團隊的底蘊不足而已。
耶妮可腳步匆匆,幾乎小跑到了丁凌身邊,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也幸虧她的行動路線,波派等人都知道,並派遣了口香糖一直跟着她,以防萬一。
所以才能這麼快從口香糖手裏拿到錢。
作爲盜賊。
她們一般用現金。
只因她們的很多錢都是髒錢,沒洗白,不好去銀行流轉。
也正因此,她才需要跟口香糖碰頭,若是不然直接轉賬多快啊?
只不過口香糖等人,不願意把那些乾淨的錢給自己而已。
耶妮可對此很鄙視。
但她絕對不會說。
“沒事。”
丁凌溫文儒雅,笑起來很陽光,妮可一看,心情都愉悅了幾分,她心中暗贊:這傢伙真的太好看了,而且性格真的好好,一點都沒有那些富二代的惡劣習慣,也沒有看不起我的樣子。他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心中再次泛起一抹漣漪。
被她強行壓制住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輕易動情,還是要搞錢爲主。
被男人傷太多了,她對男人還是抱有警惕心的,不願意真的成爲某個男人的另外一半,雖然內心深處也有過對白馬王子的幻想,但終究只是幻想。
但丁凌,卻讓她看到了幻想變成現實的可能。
她會怦然心動,很正常。
但她還是有點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