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可以飛天之物,不日之間就能抵達長安城。”
傷勢逐漸恢復的嶽山,拿着鞭子駕車“爲何如此拖拖拉拉緩行?”
團滅了大明尊教,林道領着幾人動身去往長安城。
只不過卻是弄了輛馬車讓尚秀芳乘車,他與婠婠騎着馬,慢慢悠悠猶如踏青一般趕路。
這也是讓嶽山很是不能理解。
“你一趕車的車伕。”林道失笑“操心的事兒倒是挺多,好好趕你的車!”
脾氣暴躁的嶽山,此時竟然沒有絲毫生氣的動靜。
他只是看了林道一眼,就收回目光認真駕車趕路。
嶽山只是脾氣暴躁,他並不傻。
他可是親眼目睹過,林道如何直接團滅大明尊教,如何駕馭仙家法寶翱翔天際的。
面對必自己強一些的人,可以咆哮,可以挑戰。
可面對必自己強出了天際線的人,仰起頭都見不着人家腳底板,那能做的事情唯有尊重。
天色漸晚,夕陽西下。
林道沒選擇沿途的各處城鎮村落投宿,而是挑選了一處背山面水的空地架設帳篷。
“這個是你的。”
林道將一頂單人帳篷扔給了嶽山,伸手指向了數十丈外的馬車旁“你去那邊睡。”
這若是換做以往,哪怕是昨天,嶽山都得拔刀。
可此時此刻,他卻是當即點頭應允,不過卻向尚秀芳打招呼,想要說話。
林道帶着婠婠,開始組裝大型帳篷。
馬車旁的嶽山,則是在叮囑尚秀芳。
“這是你的機緣~”
“林道乃神人也~”
“如今亂世,連我都未能護你周全~”
“唯有追隨神人,方可保得太平~”
“你要把握機會~”
嶽山之前被大明尊教加榮鳳祥聯手偷襲圍殺,險些喪命不說,連尚秀芳都被擄走。
他的信心遭受重大打擊,不再相信自己有能力護衛住尚秀芳的安全。
之後見識了林道的本事與心性,毫不猶豫的給尚秀芳提建議。
“這亂世之中,你的美貌就是最大的威脅。”
“若是不想淪爲玩物,就只能是尋強者保護。
“最爲合適的,就是林道。”
俏臉發熱的尚秀芳回來了,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
她擅長的是音樂與舞蹈,別的事兒真的是~
“尚大家~”
婠婠過來熱情的招呼她“那日曼清院中所跳之舞~~”
兩個絕美女子開始談論起了舞蹈,進入熟悉的賽道,尚秀芳緊張的心情也隨之舒展。
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這邊林道早已經是將大型的組合帳篷搭建完成,她也是不知不覺間走了進來。
帳篷頂上,懸掛照明燈。
正中的位置上,擺放了一張摺疊桌,桌子上是一口正(咕嚕嚕’熱水翻滾的火鍋。
“都過來坐下。”
林道將幾張塑料凳放在桌子旁,招呼婠婠與尚秀芳過來“今天晚上喫火鍋。”
桌子旁有一推車,上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火鍋菜與調料。
“鴛鴦鍋,這邊是清湯,這邊是辣湯。”
“喜歡什麼口味的,自己來。”
“對了,你們有忌口的嗎?”
林道熟練的擺弄,將一盤盤牛羊肉卷,各式蔬菜等分別倒入了湯鍋之中。
誘人的香氣,在鼻間飄蕩。
拿起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的尚秀芳,下意識的看向了帳篷入口處。
“別擔心。”林道看出了她的心思,邊喫邊安慰“老嶽不喜歡喫肉,他已經喫過晚飯了。”
帳篷的隔音效果那是軍用級別的,而且距離又遠。
嶽山的確是聽不到。
可正就着水壺喫乾糧的嶽山,總感覺好似有人在蛐蛐自己~
這個時代沒有辣椒,淺嘗了辣椒鍋的兩女,都是辣到吐舌頭。
林道打開罐裝啤酒遞過去“潤潤嗓子,不行就喫清湯鍋。”
婠婠與尚秀芳雖說被辣到,可這種新奇的口感,還是引起了她們的好奇心。
不斷的嘗試,被辣到,喝啤酒緩解,再嘗試。
一頓火鍋喫下來,嚐了鮮,喫飽了肚皮也喝到微醺。
林道不收拾座椅板凳酒水碗筷,他直接開啓時空門都給送走,自有人會去收拾。
再度過來,並未急着要看跳舞,畢竟飯後不宜劇烈運動。
他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玩會鬥地主~”
“我教你們~”
三人圍坐在新攤開的摺疊桌旁,開始鬥地主。
林道還貼心的給她們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茗~古?”尚秀芳看着手中奶茶杯上的字,好奇詢問“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道扔下了雙王,跟着是一條順“我贏了,一炸翻倍,你倆一人兩張紙條~”
不要錢,玩古老的貼紙條。
林道憑藉自己強大的記憶力與手法,接連取勝。
婠婠與尚秀芳的俏臉,都快被紙條給貼滿了。
待到婠婠將手中的紙牌一扔,喊着不玩了後,鬥地主也就進行不下去。
“尚大家。”
婠婠拽着尚秀芳起身“咱們一起來跳舞~”
微醺的酒意開始發酵,尚秀芳倒也沒有拒絕。
她環顧四周“可惜沒有配樂~”
“有的有的~”林道笑着開啓了音響,鏈接到平板上,挑選下載的歌曲進行播放。
樂聲在帳篷內迴盪,兩女各自伴着樂聲舞動。
婠婠雖然不是專業的,可她會跳天魔舞。
一身白衣與赤足,旋轉起來翩翩起舞的時候,可謂是將至美與誘惑融爲一體。
尚秀芳這裏,則是進入了專業姿態之中。
她的舞姿絕對是這個時代的最巔峯。
林道拿起了遙控器,調整燈光變化。
原本灑着柔光的頂燈,迅速轉變爲一閃一閃還帶旋轉的七彩燈。
同時還調整了播放的音樂,轉爲了雙人舞的音樂。
他起身上前,攬住了尚秀芳的纖腰“我來教你全新的舞蹈~”
婠婠不動聲色的退下,尋了地方坐着歇息觀看。
看着在旋轉閃耀的燈光下,你來我往的林道與尚秀芳,看着他們不時貼面低語~心中並非面上那般平靜。
她拿來了一罐啤酒,學着林道的手法打開。
喝着酒,心中想的卻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修行天魔X法不可破身,他若是想要,給不給?’
‘尚大家無所謂~無慾無求不用在意~’
‘可師妃暄最近幾天必然會找過來~
‘慈航靜齋的這些尼姑們,一個個倒是豁得出去~~
“肉身佈施對她們來說毫無壓力~
‘當年師父就是這麼敗給碧秀心的~
“我~~)
極爲罕見的,婠婠陷入了糾結之中。
她如今已然是修煉到了天魔X法十六重,距離大圓滿已經很近。
可林道這裏更加重要。
一旦在這方面失分,豈不是重蹈了師父的覆轍。
在這方面,陰葵派傳人反倒是不如慈航靜齋的傳人了。
帳篷裏的音樂舒緩猶如山間流水,醉意上來的尚秀芳,依偎在林道結實的胸膛,只覺眼皮沉重,幾欲睡去。
直到~
“嗯~~”
尚秀芳陡然一驚,下意識的握住了身前的大手。
抬起頭看過去,卻是迎來了大口。
“嗚~”
林道心中也是連聲讚歎。
果然,還得是這種非正史的時空裏,纔會誕生這等天賦E稟的絕美女子。
正常情況下,似尚秀芳這等身子乾淨的姑娘,是不可能有這等規模與角度的。
林道解放出一隻手,向着燈光遙控器用出了擒龍功。
遙控器入手,按下了一個按鍵,帳篷頂上的燈瞬間熄滅。
【窸窸窣窣~~
經驗極其豐富的林道,早已經學會一項強大的技能。
善解~人衣~
落在帳篷角落處的牀墊上的時候,已然是迴歸自然本色。
坐着喝酒的婠婠,沒有絲毫的羞澀。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認真的觀摩與學習,外加分析。
看的極爲認真。
夜風呼嘯,裹挾着寒風席捲大地。
組合帳篷內,尚秀芳戰敗投降,眼淚婆娑的求饒。
“真沒看出來~”
身心俱疲的尚秀芳,已然是聽不清林道的調侃,眼皮沉沉合攏,迅速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看向了角落裏的婠婠。
招招手~
片刻之後,婠婠起身走了過來。
“我已修煉至天魔X法十六層~”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至於如何選擇,交給了林道。
“我懂。”
林道調笑“你是陰葵派出身,就算是沒學過相關知識,也該看過聽過纔是~”
初升的朝陽撕裂雲層,將萬丈光芒灑落大地。
溫暖的陽光驅散了夜晚的寒冷,喚醒了沉睡之中的一切。
嶽山舒展雙臂,來到溪水邊洗漱一番。
就着冰涼的溪水喫着乾糧,喫飽喝足了又拿出了自己的刀,在溪水邊仔細清洗。
忙完了這些,他看向遠處的組合帳篷,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年輕人不懂節制~
‘莫要傷了秀芳的身子~’
此時的嶽山,猶如擔心女兒的老父親。
太陽越升越高,可組合帳篷內卻是毫無動靜。
就在嶽山快要忍不住上前呼喚的時候,帳篷的門簾拉鍊終於是被拉開。
最先出來的是婠婠,腳步有些虛浮不自然。
明明距離溪水並不遠,卻是飛身而起來到溪水邊洗漱。
尚秀芳是林道攙扶着出來的。
秀髮凌亂,俏臉緋紅。
林道扶着她來到了溪水邊洗漱,還拿出了牙刷牙膏分給她們用。
又拿出了袋裝的海飛絲,給她們用來洗頭髮。
畢竟早起鍛鍊的時候,不小心沾了些。
忙完了這些,林道取來桌椅板凳與各類早點,坐下喫飯的時候,方纔向着遠處的嶽山招呼一起喫點。
嶽山拉下臉來搖搖頭,拎着刀轉身去了馬車那邊餵馬。
一聲清亮的笑聲傳來。
“林兄~許久不見~妃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