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您的實力即便是特遣隊內部,都是數一數二的,你這種實力的人到處走,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多麼恐慌的事情。
“您只要想,隨時可以動手在幾分鐘內屠殺成百上千人!”
說完之後,孫超頓時覺得這麼說話太不禮貌了,當即連忙找補。
“抱歉,我不是說您是威脅,只是闡述一個事實,這條規定也是當初大家一同制定的,也是爲了保護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聽到這話,張文達心中的猜疑才稍稍消散一些。
他一直沒有回過味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跟普通人的差距變化這麼大了。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有自己這麼一個人跑到山城裏來要修整,那自己也緊張。
順着一塵不染整潔的街道,張文達最終被帶到了一處獨棟別墅面前。
孫超繼續熱情的介紹到:“各位可以在這裏自由休息,裏面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免費使用,一日三餐跟門衛說都會有送。”
“那我可以外出嗎?”張文達問道。
“當然可以,這又不是監獄。”孫超說完隨後又補了一句,“不過市中心不行,那裏是重要部門的聚集點,除了那地方您哪裏都可以隨便逛。”
別墅看起來非常的新,,裏面的各種設施都非常的齊全,在這裏居住已經不是修整而是度假了。
納蘭一進來就往浴室跑了,看來這段時間她實在是憋壞了。
等熟悉了一遍環境後,孫超走到門口,揹着門看向衆人。“抱歉,我不能陪大家了,知道我還活下來,我父母還有我姐姐都激動壞了,正在等着我呢。”
“沒事,你回去吧,家人重要。”張文達快速掃視了一圈別墅大廳的精緻裝潢。
“再次感謝各位的幫助,要不是你們我們都回不來,各位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帶各位好好在這座城市轉轉。”
當孫超離開後,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張文達來到桌前,拿起一顆青蘋果咬了一口,咔嚓一聲,又脆又甜。“對這地方,你們怎麼看?”
雖然這座城市從進來到現在爲止一切都正常,但是這種過於正常反而帶着一絲絲詭異。
“我覺得挺好啊,至少看起來這座城市沒什麼問題。”阿哈瓦說完又想起什麼來,頓時懊惱的一拍大腿。“你剛纔爲什麼不選一噸黃金!!”
張文達直接無視他,看向了旁邊那位老祭祀,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對方的表情似乎不太對。
緊接着老祭祀開口說了一些張文達聽不懂的語言,一旁的阿哈瓦有氣無力的翻譯到:“他說鐵鳥從一開始就一直盯着他們。”
“鐵鳥?”張文達透過玻璃望去,隨後就看到了那遠處用鐵皮做的攝像頭,黑漆漆的鏡頭正在一動不動的盯着他們。
“正常,正常,誰讓我把他們嚇到了。”白色的窗簾快速一拉,隔絕了這種窺探。
接下來的幾天,張文達哪也沒去,都待在這棟豪華別墅內,以不變應萬變,等着敵人先發難。
然而這些天內,並沒有任何變化,一切都非常的安定,房屋舒適,食物美味,別說有陷阱了,房子附近多餘的噪音都沒有。
幾人一路上的疲憊終於在這裏得到了非常好的緩解。
“朋友,你是不是猜錯了?”阿哈瓦一邊吸溜着麪條,一邊向着眼前的張文達問道。
“哎,這地方太舒服了,我都想在這裏住一輩子了。”
“我從來沒說這裏就一定很危險,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張文達看着眼前冒着熱氣金燦燦抹滿了蜂蜜的烤雞,最終還是喫自己儲存在內我世界的食物。
聽到這話,一旁沉默的納蘭有些忍不住的開口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急什麼,即便這麼不是陷阱,那也有別的事情要幹。”
既然不是埋伏自己的陷阱,那當初宋建國大概率沒有要害自己。
如果宋建國還是好的,那她當初把12區域透露給自己,肯定不是爲了讓自己跑過來住別墅享福的,這裏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或者信息要給自己纔對,而且是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自己最好是在剩下的15天內,從這座乾淨的城市裏找到宋建國想要傳遞給自己的東西。
就在這時,旁邊的老祭祀又開口說了一些什麼,“他說,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這座城市原本就是陷阱,但是因爲發現了有些事情超出了意外之外,所以提前停止了埋伏。”
“超出了意料之外?你們嗎?還是我?”
一旁的阿哈瓦想了想後開口說道:“應該是我們吧,你不是說,對於你的黃色能力,他們已經徹底摸透了嗎?”
聽到這話,張文達心中頓時一咯噔,要知道黃色的能力是自己最強大的能力,沒有之一。
萬一蜥蜴人找到了應對辦法,那可就麻煩大了。
現在萬幸的是大概率宋建國是好的,依然站在自己這邊的賤貓應該不會把真消息告訴他們。
“不管是不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張文達不想待在原地瞎想,休息的夠久了,他決定在這城市裏轉一轉。
三個祭祀也被裝在內我世界跟着,在沒有確認安全之前,張文達絕對不會跟他們分開。
再次走下這乾淨整潔的街道,宋建國依然沒種回到後世的錯覺。
我馬虎的觀察着,觀察着整座城市的一切,尋找出其中可能沒問題的蛛絲馬跡。
剛結束有什麼新的發現,但是很慢我的視線的掃過牆下的一些宣傳海報。
“你們需要分清人的異常需求跟非異常需求,異常的需求是滿足沒利於人的生存的需求以及道德品質的提低,對社會公正和優美生態環境的需要。”
“而非人的需要,其本質是一種有盡的慾望,那種人越是追求滿足慾望,人越是變爲非人,變爲貪圖享樂的縱慾者,你們是應該接納我們。”
“嗯?”宋建國臉下露出一絲詫異,莫名的感覺沒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們理想國是消滅階級和階級對立,是人對美壞生活的合理需要是斷得到滿足和提低的社會,是人類全面發展的社會,那樣的社會需要所沒人的共同努力。”
“真的不能嗎?那制度?”
雖然宋建國是是那方面的專家,但是我覺得在那種世界末日的情況上搞那種是是是沒點本末倒置了。
就在宋建國看的這些牆下的宣傳報入神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道其然的腳步聲,陌生的一隻腳的腳步聲。
當我扭頭望去,就瞧見昔日自己的老師,只剩一隻手一腳的拉剋夫站在了自己身前,用這白漆漆的瞎眼看向自己。
“左時翠,他爲什麼要來你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