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氣急敗壞大荒囚天指:“李滄你過來來!”
李滄:“我嗎?”
“就寄吧你,來來來,咱爺倆過兩手,你他媽的忒狂妄了你!”
“我?”
厲蕾絲和小小姐對視一眼,妙啊,這個咱妯娌得坐起來看。
李滄和厲蕾絲、厲蕾絲和饒其芳、饒其芳和李滄打親子局的次數不少,但老王這嫡長逆子和帶魔法師閣下掏心掏肺痛陳利害的次數基本等同於零和博弈。
主要吧...
這倆人的技能多多少少沾點互相折磨,下死手那可能就真的死了,不下死手基本就是個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實在沒啥意義,完全浪費表情,不過這次嘛,狗急跳牆的大老王大抵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吧,準備和共軛父子的李師
傅整點急頭掰臉的。
轟!
彗星撞地球一樣炸裂的衝擊波霎時席捲全島,恐怖的能量宣泄瞬間將兩人所在位置的地表掏出一個巨大的凹陷,頁錘的觸手根系邪能鎖鏈就如同潛伏在陰影霾魘中的舊日生物,邪能之火如同火山爆發似的持續向四面八方噴
濺。
“這也沒變啊!這不還以前那套嗎?”厲蕾絲忒了一口:“晦氣!還以爲這倆貨能有啥高光呢!”
太漪掩住口鼻:“嗯,還不如看他倆打鐵鍊金呢,最低起碼肌肉線條還是挺好看的...”
厲蕾絲嘆了口氣,伸手虛空向下一壓,灰塵散盡,氣浪伏波:“算了算了,反正這島上也沒啥能打發時間的玩意,唉,委屈委屈自己吧,不看他們要還能看啥,連風景都沒得看嘍!”
太漪抓起一把花生遞給厲蕾絲,腦袋湊到她旁邊,一抬下巴指指點點:“誒,怎麼,滄老師還不夠好看嗎?”
“好看你看!”厲蕾絲噴一聲:“我也妹說他不好看啊,這辦完事總得讓人歇歇吧,那要不不都審美疲勞了麼?”
“去~”太筱漪被大雷子一句話就造蒙圈了:“說什麼虎狼之詞呢!你這嘴上怎麼就沒個把門的!”
厲蕾絲瞄她一眼,兩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我?還虎狼之詞?姐啊,要我說沒事兒你也找93索廣口瓶金姨嬌嬌宋薔她們聊聊天吧,那才叫虎口狼窩呢,真的,你和白花子沒結果的,你倆待一塊兒都能把人看抑鬱!”
太不理她,把花生一粒粒的剝出來放在手心裏:“我纔不呢,嬌嬌都還好,宋薔一生完孩子那簡直就跟異化了似的,什麼包袱都敢往外甩,連鍾都有點怕她現在,鵝鵝鵝,我還從來沒見她怕過誰呢!”
厲蕾絲擠出一個詭祕的笑容:“其實吧,老王以前長得就還挺人模狗樣的,雖然很早就已經胖的沒了形狀了,不過你就看他那五官,嗯,你稍微腦補一下~”
太漪笑眯眯的說:“我知道啊,我就喜歡他這樣的,看着胖乎乎軟綿綿的,一捏渾身上下梆梆硬,誒誒誒,你以前刷不刷視頻,他就跟那些蒙古族搏克手扮的將軍一樣!”
厲蕾絲張着嘴,無聲的翹起大拇指,半晌才憋出來一句:“小小姐,我琢磨着你擱古代那也得是醉臥龍牀的一號人物,你這邏輯,別說,還挺通順!”
“主要我們鍾真的會搏克啊~”太瞥一眼戰鬥中心,掰着手指頭悄聲道:“搏克、騎馬、射箭、薩吾爾登、呼麥,哎呀,鐘不光人好熱心腸,還可多才多藝了呢!”
厲蕾絲瞠目結舌的看着突然被少女粉紅泡泡包圍不能自拔不知天地爲何物的太漪,感覺自己的小腦突然萎縮了一下。
倒也不是說老王不中,主要吧,小時候那麼些年撒尿和泥泥泡下來,她甚至一度覺得李滄這玩意它怎麼就給了張人皮呢,更何況王師傅這種抽象貴物,但凡一看到那些沒逃過大老王毒手的娘們她就寒毛直豎,怎麼尋思怎
麼都覺得她們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美。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大雷子同志輕咳一聲:“嗯,雀食,都是些討娘們歡心的小巧思呢~”
太奇怪的瞥了她一眼:“鵝鵝鵝,那你說說,滄老師是千篇一律還是萬里挑一?”
厲蕾絲手一揮眉一挑,大義凜然:“就還行吧,一般,普普通通,其實也沒啥嚼頭,我這個人臉盲的,對美醜沒有概唸的,跟他在一起不是因爲他好看,因爲老孃壓根不知道他長得好不好看,我最快樂的時候就是一把屎一把
尿把那破骨頭架子喂大的時候,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他在一塊兒了,天天他孃的給老孃找事——”
太漪連連點頭,眸光流轉間自有一種認真嚴謹的求知慾:“嗯!嗯嗯!你繼續凡...說啊...我聽着呢!”
厲蕾絲說不下去了,索性擺爛。
太笑得前仰後合,心滿意足的結束錄製:“我要把這段採訪放到論壇上面去的話,是不是也算起號成功了,我們島上還有什麼滯銷的戰利品沒處理嗎,姐準備開始帶貨!”
厲蕾絲難得臉紅了紅,突然憋出來一個奇葩的問題:“小小姐,你看看我,就咱這條件,盤正條順又勾勾又丟丟火樹銀花穿衣有面兒脫衣有裏兒體體面面一大妞兒,咋從來就沒個正經老爺們兒追過我呢,別說追我了,正經表
白的都妹有,反了反了,小娘皮倒是有不老少!”
“你反思一下你自己就知道爲什麼了!”太揶揄且八卦:“誒誒,除了繪繪還有誰,你跟我說說,有沒有嬌嬌?”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兒!索梔繪那也不是這條線上的事兒啊!”厲蕾絲破防了:“不是小小姐我問你問題呢!你別老擱那信口開河的!”
太虛空噢了一聲:“那答不了!”
“爲啥?”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呀!因爲姐姐看見你也喜歡的不得了口呀!”
“神經……”厲蕾絲無語的撇開臉,嘴裏兀自擱那發狠似的嘀咕着:“不行!得讓那狗東西給老孃正經表白一下子!不說但系跪地吧,起碼花兒得有吧,我愛你得有吧,我要求也不高!”
太想了想:“噢,那我隨多少禮合適?”
厲蕾絲惜了一瞬:“啥玩意就隨禮了...誒不是...小小姐你...我可告訴你啊...我這人生氣了可不好哄!”
“又不是我結婚,我哄什麼?”
“噢,合着我們都結了你還能跑得了?”
“那不行,你們人太多,你小小姐我啊,可是半個裁縫捏,天然怕撞衫,來不了來不了!”
“連這種藉口你都想得出來啊?嘿嘿,哈哈,老王不直接讓你飛起來算他功能障礙!”
“你!嘴給你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