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真管不了其它,這玩意又不能平地摳餅,首先那個從無到有的時間和經濟成本他們就遭不住,其次蟲子的侵染性和掠奪性那是個什麼尿性啊,防微杜漸的使用費用他們照樣也得呲牙,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
理?
所以....
理解李滄,成爲帶魔法師閣下!
你看這蟲族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你面前,你難道就不心動嗎,這可是純天然的永動生物能源具象化,喫一口提神醒腦,喫兩口永不疲勞,喫三口長生不老!
人有抗侵染疫苗,主物質界可沒有三線之力護體。
第一世界線絕大多數人在第一時間分析利弊可能性之後,不約而同的作出了一個相似的決定,那就是把重點放回蟲族個體本身,試圖從源頭解決問題,煉化蟲族。
“轟轟轟~”
第一時間鋪天蓋地升騰起的熱武器和能量武器的光焰簡直就timi像一萬道高喊着脫水的赤地千裏力場同時在身上,直接給帶魔法師小腦都幹萎縮了,這啥啊這是,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是吧?
李滄一度感覺自己還是回去睡一覺比較好,大抵是這個月的回籠覺還沒睡,已經是出現幻覺了:“媽...要不你掐我一下呢...”
“你別管,再看看呢。”
饒其芳抬手,那些被黑體晶簇所命中瞬間僵化墜落的蟲族個體頓時被某種李滄無法感知的力量牽引向別處。
李滄聳聳肩。
反正他的同源鏈接通道在一秒八跳的跟着逆子們浪跡天涯收割屍態異化資源,本身自己留的大魔杖這一道就沒啥投放能力,更何況基地根本就頂不住屍山狗海嘯聚的侵染性,他樂得清閒。
越打越膨脹的戰鬥艱難的持續了半個鐘頭左右,基地的密集火力中開始摻雜一些詭異的成分,就怎麼形容呢,這玩意很像是套殼髒彈的僞劣產品,雖然攻擊性不高侵染性不強穿透性不強,但確實是有傷,且覆蓋面極廣數量極
其可觀,絳紫色與墨綠色混合的骯髒光暈佔到了整個視界的三分之一左右,並且佔比還在持續增加。
“這啥?”李滄狐疑的問:“我咋沒看明白呢?”
饒其芳抿了抿嘴脣:“他們說在建造生命熔爐,異化蟲族的生物屬性表現,激化穩定的能量性狀,理論依據是那個叫什麼來着,反正蟲族消化物質同化能量雖然消耗極低極快,但也還是要有消耗的,也還是需要時間的,這個
東西,會在被消化同化的一瞬間釋放過半的能量...”
李滄直嘬牙花子:“過載?癱瘓蟲族個體?”
饒其芳喜滋滋的說:“啊對對對,就是這個詞就是這個詞,我兒砸腦瓜兒就是好使!”
“然後呢?”
“叫...鈍性分離!直接送爐子裏燒了!”
"emmmm...”
嘿!
他孃的?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饒是以帶魔法師閣下對大風大浪司空見慣的尿性都得表示這場面他真沒見過,聰明的小腦袋瓜一轉:“那個什麼異化表現激活性狀,其中一個分支怕不是恰好就是易燃易爆炸吧?”
“嗯嗯!”
“這玩意有名字嗎?”
“楊輝一號!”
“揚灰一號?”
“嗯嗯!”
李滄心道有點意思:“要是反應爐的動力源也是蟲族柴禾,那就真的有點意思了!”
饒其芳此時已經耗盡了腦力:“嗯...這個好像不是...
好在,能頂缸且腦子活絡的人來了一號,這二位活爹擱這直挺挺的一枚,想不引人注意其實都很難。
即使饒其芳在場,趙揚都不太敢靠近李滄這邊的黑體晶簇惡之花,停留在艦隊的力場屏障範圍之內,然後剛一靠近就跟個倒黴冒險者似的觸發了NPC·滄的任務,接了沒獎勵,不接就挨吊:“生命熔爐是吧,這玩意你拿啥建起
來的,你們手裏有能抗住蟲態化侵蝕的材料?”
趙揚指指李滄,還有被饒其芳牽引到下面的僵化蟲族,一張粗獷的中登面孔上罕見的露出了幾分羞澀:“嗯...就是你從三線送回來的那些...惰性的...僵化的...煉過一次的蟲族屍體還有沉積物啊……”
“不是你個老登擱那臉紅啥呢?”
“反正你早晚都得問都能知道,那我就直接說了啊,這生命熔爐,我們是砸碎了做成磚坯子像搭土磚窯土高爐那樣搭起來的,唔,無非就是體量大了點,以空島爲窯壁...好好好...笑吧笑吧...老子在你笑完之前是不會講一句話
的!”
李滄面帶符合社會期待的微笑,嚴肅道:“嗯,嗯嗯,嗯咳,反正土作坊什麼的無所謂,這個,主要異化蟲族本體的手藝那還是相當有技術含量的!”
趙揚嘆着氣:“啊對對對!”
李滄就問:“這主意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
“楊輝,486基地的一個年輕科院人才提出來的,爐體材料是安爾小姐幫忙做的分析...”趙揚說道:“之前小範圍的測試過一次,蟲族血肉素材並不怎麼充足,效果很差,只在幾個資源比較集中的基地搞了一批建設,不過這個
東西正因爲太簡單了,所以大規模推廣確實也沒什麼難度,唯一的限制可能就是你送來的那些材料,不過爐體材料也不是完全依賴那些,還是有可替代物的。”
李滄翹起大拇指:“這個我是真喜歡,簡單粗暴,沒有彎彎繞繞!”
“這種東西頂住蟲族就很勉強了,進攻不足...”趙揚看看四周,示意換個地方:“滄啊,咱哥倆嘮嘮剛纔你說的內個強殖生化獸替代高軌空島的問題?”
李滄打個響指,黑體林應聲潰散,跟饒其芳一起上了基地的艦艇:“這有什麼可聊的,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惦記着你們那點事呢,我就跟你直說得了,以我對她的瞭解,門羅強殖生化獸全系列,就沒有不留後門的,絕無可
能,你們愛用不用就得了!”
趙揚臉上的肌肉都他媽在抽抽,死透了的心終於也是涼透了:“不是牢弟,你好歹給我個面子別擱這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