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兒,摸腿算是個什麼鬼的賭注,合着我腿上是長了什麼釘子嗎,扎手啊?”
“等她把交通違章的照片洗出來之後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
秦蓁蓁,生財有道,打錢就對了。
李滄是個玩得起的人,再說這玩意他還從秦蓁蓁嘴裏咬出來分成了呢:“這個車現在顯然已經配不上區區在下的身份了,我現在需要一輛鬼火,啊不,卸了排氣管的摩託,回去給咱媽一個驚喜!”
厲蕾絲呵一聲:“懶得演了是吧,想讓老孃死你就直說啊!”
李滄對着遮陽板化妝鏡瞅了瞅自己腦瓜子頂上那個看起來就很吵鬧的盛況:“主要已經開始產生代入感了,突然也想試試一個車馱仁精神小妹兒是個啥感覺……”
厲蕾絲釋然的笑了:“那確實,兜裏找共掏不出仨瓜倆棗,一個電話能搖來一幫妹妹,能有沒代入感嗎?”
“你@#¥%......”李滄氣急敗壞:“你是在侮辱哪個?我還有一百多金瓜子呢!”
仨人:“嗯嗯,嗯!”
李滄這一口逆血到了溫泉山才得以揚眉吐氣,饒其芳心啊肝啊寶啊老天奶啊的咆哮中的憤怒足以蒸乾整片空域,但凡帶魔法師閣下的底線不是願賭服輸的話,厲蕾絲這一頓毒打必是跑不了。
“我滴兒...”饒其芳看起來可比李滄傷心多了,就有一種小心易碎無處下手的趕腳:“我可憐滴兒...哎呦....怎麼就給弄成這樣了...她怎麼敢的...他們怎麼忍心哎呦我滴兒!”
金玉前仰後合,以極其浮誇的演技構建着屬於自己的戲份:“什麼?這!難道是第三次文藝復興到來了??”
李滄面無表情的說:“笑笑笑,女登,將來把你閨女也給騙走!”
“哈哈哈!”
於是金玉笑得就更歡樂了。
孔菁巧拎着個鍋,依舊站在廚房門口看熱鬧,不過這個髮型顯然是稍微有點符合她老人家審美的:“別說,小滄這孩子啊,長得好就是什麼髮型都能駕馭!”
跟小小姐雙宿雙飛回來的老王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嘴上那是一點都不帶服氣的:“那個老話怎麼說的來着,白,白魚龍服,對,意思就說你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知道吧,還得是朕吶,咱爺們要搞這麼一發型,你就看着
吧,那絕對——"
李滄:“看着啥,小小姐三巴掌哄不睡你都算她沒喫飽!”
扎眼的金黃色往飯桌上一立就跟超級賽亞人打到地球了似的,厲清怡瞥了一眼又一眼:“姐夫真帥!”
饒其芳說:“誒,滄啊,那個小段和雯雯,不等她們嗎?”
“霍雯最近有點忙的。”李滄應了一聲:“侵染疫苗的事吧,好像是,這幾天徐工天天在羣裏狗叫,我都沒大看清其他人到底說了些什麼東西,老王,你不天天擱外面浪嗎,基地周圍怎麼樣。”
老王沒理解李滄在問什麼:“啥意思,看着就挺正常的啊,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今兒我和小小姐還貓那看了一次捉姦呢,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原配一挑三,攢勁的很!”
“能看得過去眼的從屬者,多嗎?”
“沒注意啊,光看攢勁互毆了!”
那就是沒有,李滄從秦蓁蓁碗裏順了一個丸子:“媽,這幾天您護國大陣注意一下,我琢磨着,蟲態化侵染還是會有一波爆發的,還有那種源質化生的蟲子,怎麼着也不該怎麼安靜……”
“基地那邊也在提防着,不過確實是沒什麼太大的動靜!”饒其芳想了想:“你是怕三線投入太多戰鬥力忽略了一線?”
李滄說:“源質化的進程走的更久,三線最初的那幾波降臨蟲潮甚至都不比世界線內的源質化蟲族戰鬥力強,一般化衝突的前提下,裏面的,其實是要比外面的難殺的。”
厲蕾絲挑着魚刺:“三線能把規則做到那種吝嗇程度,普通世界線哪兒比得了,要不是蟲子進來撕開個口子,我進去直接上ban位好吧,這麼算,老孃指不定還得謝謝蟲族開源呢!”
李滄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嘴裏咬着肉丸含混不清的說:“那些舊日支配者,尚能飯否?”
“耄耋老奶守界門,二悍將偷肉丸!”厲蕾絲指了指秦蓁蓁:“不是,你真好意思啊,別人碗裏的是不是更香?"
秦蓁蓁啊的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氣鼓鼓的說:“你是壞人!”
“這麼能打?”李滄驚奇道:“我腦洞有限,實在無法想象精神幹實體的場面,不應該互相嫌棄嗎?”
“對啊,要我說,大神官冕下來的有點不是時候了,所以都奔着他去了嘛...”厲蕾絲已經全然忘記她擱那位倒黴王師傅家門外哐哐砸門的風采了:“總之就挺熱鬧的,不過那個巢都啊,純純茅坑裏的石頭,那真的又臭又硬!”
“猙獰龍刃都不行?”
“不行!刮痧!"
“刮痧可以理解,紋絲不動就有點意思了。”李滄哦了一聲:“那你覺得亞空間的穩定度夠用麼。”
厲蕾絲丟過過去幾顆丸子:“你怎麼這麼得意這個丸子?肯定不夠用啊,怎麼形容的,流向固化,蟲子打開通道很難,但我們從這邊過去還是比較簡單的,對了,到一定高度之後你就能看到蟲子佈置的防禦層了,一種從來沒
出現過的小蟲子,很兇,貌似還能把人傳走...”
李滄老大不樂意,撇撇嘴:“這防誰呢這是?”
老王嘿嘿直樂:“那看來這黃毛染的一點毛病沒有,到時候姓李的上去就他媽一個登鬼火停你家樓下安全不給我炒倆菜再拿二百塊錢喫飽喝足和你閨女晚上就不回來了等着抱孫子吧你!”
“鍾~”這話的粗糙程度連太漪都聽不下去,飛起一個白眼,沒好氣兒道:“喫你的飯~”
老王嬉皮笑臉:“蟲子所在的亞空間,到底啥樣你還沒說呢!”
厲蕾絲想了想:“你待不了!”
“不兒……”老王一下子失去了笑容:“你啥意思?你這啥意思?幾個意思啊?搞偏見搞歧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