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抱着個大老碗蹲在通訊組件面前猛猛幹飯的場面對於希斯摩爾安爾小姐大抵是很有吸引力的吧,看得眼都不眨:“門羅的援助計劃重啓了,所有產線都在升級換代,你可能又要多等一陣子了呢。
李滄一點頭:“這是好事。”
情緒這麼穩定且不會隨便提意見改方案的甲方高低也算個稀有物種,安爾笑着說:“會有一個全新的品類,以滅活的蟲態基質蟲族血肉還有你那種黑體沉降物爲骨架,耐侵蝕性能保守估計能達到臉接普醜蟲族技能的程度,還
有,人類從屬者那邊我也有眉目了,你知道細胞因子風暴嗎?”
“高細胞因子血癥?”李滄嗯一聲:“所以你們走的其實還是侵染疫苗的路子?”
“比較通俗,而且符合人類的科技樹嘛!”有一肚子話想要滔滔不絕的安爾興奮的不行:“蟲子是一個把一切都刻進基因裏的種族,就連所謂的侵染性也是一樣的,找到根源,再找幾種合適的病毒,嵌入,抑制,繁殖,接下
來,總之生命自會尋找出路,免疫系統會給出一切答案!”
“死亡率直接爆了吧?”
“人體,很神奇的,emmmm,經過我們的研究發現人類從屬者普遍低溫不耐受,所以首先把體溫抬到110°F,注入一階段疫苗,免疫全開塑造風暴雛形,等注入二階段疫苗的時候趨化因子一氧化氮還有被抑制的攜帶侵染因
子的定向培養病毒早已經把血液真正散佈到全身了,三階段,祈願階段,肌肉融化百分之六十、骨骼表層被完全侵蝕、一層皮裹着一包血的人,真正的破繭成蝶!”
"6!"
希斯摩爾安爾眯起眼睛:“軌道線上不只有你這樣的瘋子,駐泊系的從屬者也可以比你想象的更踊躍,我說的不止疫苗的臨牀試驗階段,有些人甚至願意付出幾萬硬幣冠名一顆發射線蟲子的小小炮彈,付出幾十萬硬幣只爲親
手操作一下那些機械騾子,當然這些操作以現階段世界線之間壁壘的堅固程度可能還無法實現,可是疫苗已經實現了呀!”
雀食,對於普醜從屬者來講,蟲態化侵染早就已經遍及所有世界線,每天都有泛島鏈聚居體系在侵染爆發中一整個一整個的淪爲蟲族的傀儡,比起那個,死亡率算啥,區區副作用就好像煙盒上的吸菸有害健康一樣幽默感十
足,老子他媽活着還有害健康呢????
打錢,狠狠打錢。
主體資源畢竟是從三線流出來的,價值方面過於昂貴億點完全可以接受嘛,資源要錢、研發要錢、生產要錢、流通要錢,我看你這門羅和金魚物流也是對苦命鴛鴦,雖然說老師擱三線都他媽快把生產隊的磨盤轉出火星子來
了,但這羊毛也不能可着一人兒啊,啊對對對,最大的金主爸爸還是人家阿拉伯世界來着.....
3/7 基地!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隔壁大老李,你們要知恥啊,你們就不覺得羞愧嗎,呸,一羣蟲豸啥也不是,都寄吧狗舍的官僚!
侵染疫苗甫一問世,論壇上對基地方的問候就特麼沒停過,陰陽怪氣的譴責之聲如冰刀雪劍一般湧來,罵得3/7基地一攬子老登中登乾瞪眼百口莫辯。
挨點罵不冤枉,但不知道爲啥捱罵就有點冤枉。
整個基地方光着屁股轉着圈的琢磨,到最後才勉強研判出一個抽象至極不是結果的結果,這幫?毛是他媽打骨子裏怕兔子和阿美莉卡藏私,到時候給他們一嘴子說什麼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日內瓦公約霍格沃茨準則考量暫行有限
推廣制度以待侵染疫苗完全成熟雲雲,正如可汗先生日的那樣,喫水不忘吐痰人,只要我是一坨屎就沒人能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所以,先罵爲敬哈,世界是人民的世界,但凡反駁一句那你們就是新新新門羅主義。
罵得有多兇,要金魚物流對公賬戶的姿態就有多急迫。
基地這幫人在弄懂了外面那幫人打的主意之後直接一腦門子官司,或多或少都有點哭笑不得,客觀上,基地其實很缺一個推廣這種高危項目的藉口,主觀上,他們又覺得自己好像也算受害者。
希斯摩爾安爾嘰裏呱啦講了很多,而對於基地風評被害這件事李滄是相當無所謂的:“所以就是技術和死亡率都已經相當成熟了,生產這一塊還是由金魚負責?”
“以航道信標城爲基礎全面開花...”希斯摩爾安爾特別失望的,語氣幽幽的說了一句:“登,以後,感覺我和那位金姨娘應該很難再找到合適的藉口爆你金幣了呢...”
李滄直呲牙:“別,可別,這Flag不興當着我的面哈!還有,你這話術都誰教你的,誰?”
“嘻嘻.......”安爾小姐下巴指人,居高臨下:“最近人家可是死了不少腦細胞的,都是你啦,等你回來請我睡覺哈!”
“好...喫唄...等會...啥玩意?”
“下次通訊定在二十四小時之後,你準備一下原材料,我投放一批疫苗,理論上這個東西不介入祈願只以治療類道具處置也可以實現相當的成功率,裏面已經那麼多人了,成分複雜,肯定來不及輪崗的!”
“知道了,二十四小時後。”
"AB..."
“再見。”
“你...要小心....等你回來!”
“嗯”
李滄蹲在那抱着個大老碗喫掉最後一口飯,對着砍姐所在的漆黑金屬星體發了會呆,扭頭瞥一眼火焰熹微的深淵之井,回了。
“紅髮妞怎麼說?”厲蕾絲舒舒服服的泡在錦屏湖裏:“三線終於要開啓鬥蛐蛐模式了?”
李滄嗯一聲:“侵染疫苗已經在路上了,咱們給的素材挺有用,導致新的強殖生化系列要重開產線,小小姐呢?”
“上面,來幫老孃搓個背!”厲蕾絲懶洋洋的指指點點:“小滄子啊,你要懂得感恩?,昨兒老孃可沒少幫你搓!”
“雀食,頭部玩家!”
“快點,貧什麼呢,廢話恁多!”
要說這點清淨時光屬實是來之不易,帶魔法師閣下也沒煞風景,被鹽川培養二十來年的祖傳手藝施展起來那叫一個羚羊掛角行雲流水,偶爾還能甩出來兩句讓大雷子同志頗爲驚豔的馬屁。
“最近復活的挺勤哈,體型居然還保持的還不錯。”李滄細細咂麼一番驚心動魄弧度下的馬甲線:“秦秦秦要有你百分之一的運動量,廣口瓶早變葫蘆娃了。”
厲蕾絲眯起眼睛,嘴角上挑:“這還說啥了,客氣了,拿去,用用用,隨便用!”
李滄樂了:“曜,那您還中用嗎?”
“好像是不大中用了...”厲蕾絲聞言頓時軟塌塌的癱在水裏,吐泡泡:“喫撐了,賢者時間,而且多少有點漾奶...”
李滄啪啪拍了兩下,於是厲蕾絲翻了個面兒,又哼唧着說:“懶死了,怎麼就能這麼懶呢,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說,這次是不是懷了?”
李滄無語凝噎:“那是昨兒晚上的事兒,你的懶和那沒關係,以前要不是咱媽管的嚴看的緊,三五百斤必然不配成爲您的上限!”
“滾啊!”厲蕾絲飛起白眼:“那藥的問題還能賴我啊,e=('o`*))),胖人的學前班,減肥的義務教育,孃的可真是親孃啊,養豬都不敢這麼養!”
李滄面色凝重,點頭:“牛養個三五年都timi出黃膘了,豬要是也這麼養那得賠丟苦茶子!”
“你煩不煩?”
“一會兒還想喫點啥不?”
厲蕾絲支棱起身子瞥他一眼:“別說翹頭了,磕頭都沒用,老孃又不是93索,沒她那麼變態的愛好!”
李滄嘆氣:“像個人似的,好好說話,整個糖水給你?”
“喲?資本家良心發現了這是?”厲蕾絲抻個懶腰:“不是還有一大鍋小蘑菇燉菜?”
“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
“老孃一早兒就好感度拉滿了的,有那工夫您還不如琢磨琢磨跟那些個磨坊裏的大寶貝培養下感情呢!”
“好了!”
李滄把搓澡巾往這娘們身上一甩,順手給她敷了一貼面膜,封印成立,安慰劑效應,人立馬安靜不少。
結果這邊正給小甜水兒搭爐子呢,一回頭,那邊啪的一下,一貼面膜跟timi個光翼展開的蜜袋鼯似的直接糊了上來,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哈~”
"~"
太漪下來的時候見着倆人不由嘴角上挑:“嗯,好像又回到了災難伊始那會兒呢,怎麼說呢,我和鍾啊,就像是去那種北極南極航線上旅遊一樣,很神奇,又很孤獨。”
“那是你們!”李滄仰着個臉,怕面膜掉下來:“從始至終我都在忙着被橫踢豎卷!跟timi那個風景區的大駱駝似的!各路豪傑羣賢畢至!”
太漪又笑:“蕾蕾好像更慘吧?”
厲蕾絲甚至回憶不了一點:“就差一捏捏,老孃就他媽直接要混到物理意義上喫人的份兒上了,現在光一想都還覺得滿嘴全是熊和野豬肉的那股子腥羶味呢,嗯,以前我其實也不是個這麼不愛喫肉的人來着。”
“我呢,找共應該就參與過那一次像樣的任務吧,先是被老師救,然後是被鍾救,我運氣應該算是比較好的那種人,不像外面...”太漪說着說着頓了一下:“看着各種羣組裏的人的名字一個個的灰掉,怕的要命,每天大概
只能強行給自己找些事情做,不想停下來,唔,對了,鍾那段時間都被我喂的胖了有好幾十斤呢!”
厲蕾絲鵝鵝鵝:“呵,合着姓王的真就是喫的好睡的也好了唄!”
太漪臉一紅,嗔怪道:“蕾蕾!”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帶魔法師閣下呲牙咧嘴,他就聽不得這種話,這比殺了他都難受:“byd老子還是對他太溫柔了...棍棒底下出孝子...光靠痛苦剝離鏈接果然是不夠用啊...都timi對不起爹以前的那份罪!”
“記仇這一塊!”厲蕾絲敷衍的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小小姐,弄個冰冰涼涼小飲料喝喝唄,有小水果帶點度數的,哎呀,奢侈啊,要是這份奢侈能兌現成戰鬥力的話,蟲子都能懟破防!”
太漪笑的不行:“你自己也知道啊?現在外面那些人...”
“一點異獸行屍要是還對付不了,乾脆自生自滅算了。”李滄擺手打斷:“這是咱應得的假期,小小姐,別有啥心理負擔,一個人是拯救不了世界的,再者說了,正經人誰timi擱週末拯救世界啊。”
“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就缺姓王的了~"
“可別,等那玩意睡醒了要還這麼狗日的又得上才藝,咱就是說,一口地缸扭屁股有啥可看的!”
“你懂個錘子,胖子可都是要站C位的~”
“呵!”李滄對那廝嫌棄至極:“鹽川各個幼兒園要沒他家長會運動會文藝匯演什麼玩意的一個都開不起來!小小姐你知道那玩意以前有多惡趣味不,狗東西離家出走的時候還收人家家長錢給人類幼崽當便宜叔叔舅舅,上去那
是啥活兒都來啊!”
太漪訥訥道:“這個他倒是沒給我講過,不過,他到底是離家出走了多少回啊,怎麼你講的好像……”
“偶爾!經常偶爾!”李滄着實掰了一陣手指頭,然後又放下了:“光我知道的差不多就得有個十幾二十個來回吧,從小丫就那個德行,三天不捱揍兩頭皮子緊,接話溜縫兒打架作妖踹寡婦門刨絕戶墳沒他不上趕子乾的,吹逼
裝逼那timi更是他活着的剛需!”
這些黑料嘛,太筱倒是不怎麼在乎,小小姐期期艾艾一陣,終於是問出一個在心中醞釀多年的關鍵問題:“那,鍾,他有沒有正經談過戀愛?”
“當然談...是當然不可能談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是哪個?”
“啊這...”
“你等等!這個人我不會剛好還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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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覷向厲蕾絲:berbro,你們娘們嗅覺都timi這麼敏銳的嗎,有點嚇人了....
只可惜厲蕾絲不是大老王,沒那份默契,讀不出他一個眼神裏的複雜陳述,更不會活體潤滑劑生物萬金油一樣主動湊上來替他解圍,嘲諷的小眼神兒倒是甩的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