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落日這個活體鏈接津津有味的看着堂堂帶魔法師閣下汗流浹背的樣子,不過其實他自己也在汗流浹背來着,在這種地方開通道何其僭越,於是抓耳撓腮的頻頻示意某人。
接下來,希斯摩爾安爾加入討伐:“根據目前的表現來看,即使通訊中繼和傳輸單元全部進入休眠狀態也只能維持30個小時左右的互動,更何況還需要固化通道和信道,我會盡量每天進行一次投放,部分提前批次的滅活蟲族
已經運抵基地,再加上之前的源質化蟲族??”
帶魔法師閣下如釋重負,總算是找到了可以接的話題:“你不會還想要活化素材吧?”
“是的。”希斯摩爾安爾說:“人類或者說整個世界需要對抗的是蟲態化侵染,不是蟲子的鬼魂。”
“等等,你是不是已經有眉目了?”
“一點點...”
李滄倒吸一口涼氣,媽的,話說這小娘皮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要擱大災變前頭,自己想要和希斯摩爾安爾這種人打交道唯一行之有效的途徑大概就是以大體老師的身份吧?
“是霍雯,不過我實在無法想象那樣一種殘暴的理論居然會從她那樣一個溫柔含蓄的漂亮人兒嘴裏說出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希斯摩爾安爾解釋道,然後用一種特別詭異的目光盯着李滄:“李滄,你罪大惡極喔。”
帶魔法師閣下有點蚌埠住了:“你你...你敢提精神污染四個字...”
希斯摩爾安爾笑眯眯的說:“知道嗎,論壇上現在關於你有一個特別有趣的理論,叫做肘子和火腿可以出自同一頭豬,我看了好久,真希望你也可以看看!”
李滄擰起眉頭,不明就裏:“啥意思?小鮮肉和老臘肉的疊加態?”
“鵝鵝鵝...”安爾冕下只顧着笑,然後說:“好了,說正事吧,我會隨時投放一些強殖生化獸進入三線以作適應性調整,數據樣本採集傳遞都需要用到這個通訊中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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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儘量讓它們活得久一點!”
“定”
衆所周知,帶魔法師的保人能力跟他的敏捷程度旗鼓相當,但希斯摩爾安爾就硬是可以裝作看不到,揮舞着小拳頭:“好了,那麼再見嘍,你加油喔!”
屁忙沒幫上,還給自己甩了一攤子爛活兒,帶魔法師閣下多少沾點氣急敗壞,一個頭兩個大,心道這timi好朋友費續起來簡直比高利貸都難還。
李滄擰着眉頭圍着那個籃球大小的通訊中繼轉來轉去,琢磨半天,最終確信這個活兒自己不可能玩得轉,癌化畸變是足以對沖蟲態化侵染的烈性性狀,但凡自己擱這玩意旁邊多站個一時刻它都有可能隨時化成一灘血水。
“那個誰,去叫一下我們敬愛的王師傅,來活了!”
“吼~”
幾隻三狗子應了一聲,很快就如實把大老王連同他的搖搖樂和被褥一道兒給叉出來了,王師傅似乎並沒有醒,就這麼給擺到了通訊中繼上面。
李滄支使三狗子們仔仔細細的給大老王以及他的老年搖搖樂調整了造型角度,拍完照,捏着下巴看了一會兒,覺得相當滿意:“嗯!腚級防禦!固若金湯!”
老王突然一骨碌翻身爬起來:“你他媽又跟老子擱這攬啥災呢?”
李滄笑眯眯的說:“哪兒啊,給你找一看報喝茶的好活兒!”
“神經!”老王豎起中指,然後等他聽完李滄逼逼賴賴的一堆之後立馬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呵!老子就他媽知道!但凡你一笑一準兒就沒他媽個好事兒!對了,你小子跟安爾冕下當衆調情這事兒咱家大雷子知道不?”
李滄果斷回以中指:“人情世故這一塊你還得練!”
老王打着哈欠,擦拭中指的動作宛如撫慰一柄寶劍,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抬眼,斜睨、挑眉、輕蔑至極:“呵,細狗!”
倆沒溜兒的玩意沒滋沒味兒扯犢子的工夫,成建制的四狗子正在被驟然躁動起來的蟲潮如同割麥子一般收割,遮天蔽日的蟲族裹挾着山崩海嘯一般的濃綠黏膩,浮空力場互相激盪,振聾發聵。
“唔!”老王突然一指:“我?!可惜啊!你快看那隻鱷狽!都他娘熬到跟掘者完全趨同了!硬是死這了!”
李滄對已經被納入活體標本收藏行列的物種並沒有多大興趣,更何況受蟲態化侵染後這玩意等上磨坊分離性狀的時候那是肉眼可見的工程浩大。
“看起來還真是...攢勁啊...”
“嘰裏咕嚕說寄吧啥呢?”
“眼睛。”
老王嘴角直抽抽:“你他媽還跟大羣對上眼兒了呢!你就沒覺得那玩意賊他媽恐怖嗎?一點感情色彩沒有全寄吧理智,就像...呃...機械覺醒AI叛亂!細思極恐!”
“老子和你這種看變形金剛動畫片都timi孩怕的貨沒共同語言!”李滄嗤之以鼻:“你懂個der,這玩意,有一種血肉飛昇的美,emmmm,你說,它現在在想什麼?”
老王嗤之以鼻*2:“想啥?當然是想把咱們喫幹抹淨啊!難不成是想你機子?嗷抱歉哈我忘了那玩意好像是真的想嗦你機子!”
“呵,什麼蠢東西。”
“你他??”
自蟲潮與屍山狗海與異潮混雜交錯的邊際的某一個點驟然暴起一簇熾烈的火花,這玩意就像是被點燃的汽油一樣模糊但迅速的在蟲羣中蔓延開來,覆蓋整個場域,大羣之瞳的瞳仁也如同激活了某種預製條件一般一顆瞳仁嘩啦
一下爆碎成無數更瑣碎細小的眼珠,在巨大眼眸的邊際內骨碌滾動,死盯着戰場中的每一個目標。
“我他媽...”靴子落地,老王簡直痛心疾首:“老子還以爲能消停一會兒,捏麻麻地還有組合技是吧,不是說好了和平發育各自安好嗎?”
“不像...”
“不像啥?”
“嗡!”
火焰颶浪席捲而過,以老王的噸位,硬是被掀飛出去又生生夯進地裏,爆碎的肌肉組織血濺五步,李滄就更是慘不忍睹,跟個穿甲彈似的直接鑿穿了吊腳樓的庇佑所級造物結構躥進二樓,一陣鍋碗瓢盆桌椅板凳的聲音炸得跟
timi鞭炮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