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之至!可恥至極!差與爾等爲伍!
藺晟實在實在實在無言以對,要不是他自己就是二線天生地養,但凡二線沒那麼多值得拯救的無辜民衆...
我真他媽是求你們了...
然而事實是....
求也沒有,求也得打報告等審批!
呵~呵!呵呵!和他娘這樣一羣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這我他媽還搞你媽啊搞...所以人活着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所以?難道是他媽的給屎保溫嗎!
“給我...”
“藺指揮,您說什麼?”
“拿瓶酒,度數高一點的那種,竹雨,3/7基地是不是有一種高度酒很有名,叫竹雨的!”
“現在?”
“就現在!”
周圍幾個人見藺晟表情大有不對勁也不敢提什麼紀律什麼規章制度了,互相對視一眼,一疊聲的應着,嘴裏喔喔喔的跟個大公雞一樣,瑟縮着個脖頸子,滿世界的安排消愁解憂局去了。
上者伐謀。
藺指揮現在壓力一定大的超乎想象,只是想喝那麼點兒酒咋了嘛,來來來,煙先給您點上,這是大災變前的孤品,抽這個,這個勁大。
咳....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且不提阿美莉卡邦聯和故居狗狗祟祟惦記的那點兒有的沒的,現在最該操心勞力的,其實是龍城信使們纔對。
藍軍加上所有到位的信使找共就那麼大幾千,而他們挾持過來的三線土著卻有上百萬人口。
一句話,你讓他們爲了搏一個出線的機會衝鋒陷陣可以,但打蟲子,一百萬從屬者扔蟲潮裏連個水漂怕是都打不起來。
這些從屬者早就給三線捱得命都沒了半條,而且是削血上限,即使想補短時間內都沒轍,就這樣一羣人,你現在告訴他們要在三線地界和他孃的蟲族開片兒,這他媽不純扯犢子麼。
事實上,除了打個照面,藍條軍根本就沒讓這羣人再接近戰場,而是叫他們繞開異潮的方向遠遠的展開本土化粗製軍工體系,以及撒出去給後面即將到來的信使大軍當個帶路黨。
所幸蟲潮被幾方擬人又不太擬人的貨色困在相對可控的範圍內玩了命的壓榨,這幾百萬口子人纔不至於當場歇逼,一座座像模像樣的半生物質半機械構裝“廠區”迅速鋪展開來,源源不斷的向戰場前線輸送包括但不限於未附魔
初級髒彈等土質武器。
然後...
他們的本土化軍工體系就被狗腿子們發現並迅速接接入接管展開真正意義上的軍備競賽。
一臉懵逼的傢伙們望着眼前兒這位一身猛男粉然後花褲衩子的恐怖屍態生命,望着它引着如潮的黑皮狗腿子過來,望着它指着那些黑皮對自己吼着做事做事。
對對對,做事,做事,現在咱這一百多萬個包工頭和高科人纔有數之不盡的牛馬了。
“不過...這個傢伙...看上去也比它的主人擬人太多了吧...”
“閉上你的鳥嘴!你在狗叫麼子?知道那位帶魔法師閣下有多小心眼有多記仇嗎?知道什麼叫指定心靈鏈接嗎??”
“話說你們倆是真沒死過啊,他說的他能聽見,你說的他就聽不見了?”
“蟲子進三線了,一線二線,就能保住了嗎?”
“真沒想到老子這二百來還能派上用場,總比在這鬼地方等死有用,人生之幸!”
“做事!我以前基地那邊的,後面的信使絕對,絕對,絕對會把門羅的強殖生化體系弄進來,哈哈,只要活到那個時候咱就能活!”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活唄,誰能活得過你啊,你他媽你是真有活兒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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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閉上你們的嘴幹活啊媽惹法克兒一羣狗日的孽畜!”
“笑死!閉上嘴還哪來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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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戰場中心的生態化反不止在抽吸壓榨周遭貧瘠的遊離能量,更是形成了一株通天徹地傘蓋位於穹頂之上無限蔓延的能量之樹。
極之猙獰的漩渦巨樹像是要侵吞整片天地一般巍峨矗立,遮天蔽日電閃雷鳴永不止歇,其下的黑雲血海翻騰,癌化畸變態化侵蝕於一體的血肉物質從每一座龜裂陸塊的邊沿黏膩的淋漓下來,垂落直到視線不可抵達的無盡深
淵。
而在三線原住民們所處區域的相反方向,另一種意義上的,或者說,真正意義上的原住民們,這些飛禽走獸屍山骨海匯聚如潮前赴後繼的湧入那方恐怖的絕域,再然後,就連異態生命嵌合體的根鬚也開始被異潮播撒到了那
裏,大地肉眼可見的褪去了原本晦暗的色彩,變得赤紅,宛如燃燒。
轟喀。
又是一道詭異的雷霆撕碎了漩渦巨樹的統治,短暫將籠罩在內部的所有生命單位的影翳拓印在空氣、虛無邊際分界線以及每一寸土地上。
大屍兄像是得到了某種召喚,最後給幾組三狗子下了指令之後,滿覆重甲與鱗片犄角的身軀肉眼可見的產生了那麼一個瘋狂壓榨周遭蓄能的勢,腳下充斥着由死去不知多少歲月的異化骨骸固化的堅硬地面緩緩下陷、崩裂、凹
如新月。
地面如同水波樣滌盪着表面的一切,一柱赤紅如血的軌跡標記着一顆從漆黑演變到猩紅的流星,轟然撕碎整個生態化反混亂場域界壁,濺起一朵肉眼可見的濃綠色血花。
蟲族的血永遠給人一種骯髒且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趕腳,但大屍兄顯然無法欣賞除了猛男粉之外其它花裏胡哨的部分,一手撈住半顆掘者的頭殼,腰挖腚擱那猛猛就是一通嘬。
"T...$71..."
大屍兄以比撕碎幾隻蟲子更艱難的姿態不大連貫的吐出了幾個相對連貫的字眼,表情上很是有乃父之風,體面,正經。
“喔~”
刀妹一閃而過,單字節中充滿了一種叫做嫌棄的情緒,這種東西她是決計不會看一眼的,掘疫者這種骯髒的蟲族品類在她看來甚至比滿坑滿谷的四狗子還不值錢,屬於有害垃圾。
“吼~”
大屍兄蠻不開心的兇了一句。
奈何帝姬殿下向來不慕王化,他這個長兄如父的實在難以爲繼,但凡他沾染了母上雄風半點,都得給這小妮子管教的熨熨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