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帶魔法師閣下再一抬頭,敵法師大人的兩截半殘軀早已經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李滄重新低頭,抬頭,揉了揉眼珠子,又揉了揉。
試圖在地上尋找血跡之類的痕跡未果,陷入漫長的懷疑人生的深度思考一秒,不知哪條腦回路一搭,記憶清除,新線程切換,嗷一嗓子歡天喜地的又跑去繼續折騰蟲子去了。
嗡嗡嗡~
伊索萊耶之焚與黑體晶簇的釋放密度簡直就像是在戰場中懸掛了無數顆老年disco球,並且比那更加毫無規律可言。
動輒幾十倍常規倍率的焚風真正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撕裂大地,掀起煙雲衝擊與閃電風暴,穹頂之上源於蟲族、異潮、艦炮所凝聚的能量風暴被車翻犁碎,像一堆爛布片圍繞着焚風過境之處瘋轉,再匯聚如同黏膩拉絲的雨一樣
飄零下墜。
這個倍率指的當然不是殄文手環還有三災八難所賦予的加持,而是指特化焚風反傷倍率,總之這玩意就是突出一個要幸運有血條,要血條有反傷,要反傷有數值,要數值有機制,要機制有概率,要概率有幸運,只能說這點酒
狂化的貌似不止於簡單的精神污染和軀體戰鬥力呢,而是幸運值。
一片腥風血雨。
李滄一抬手,招徠狗窩的注視。
數以萬計的繁殖骨矛沒有任何延遲,對巢穴之主斷臂栽植的區域來了一次驚天動地的洗地,這玩意動輒幾千米長短,即使本身不屬於火力輸出範疇,威力也是相當不小。
AC...
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帶魔法師閣下渺小的身影擱等離子風暴的光焰那裏面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把自己扔過來甩過去,呲呲冒煙,由內而外的不停爆出各種形狀的人民碎片。
有趣的是,消失的敵法師此刻卻出現在這團混亂風暴外,躡手躡腳的巴望着,找準時機,雙蛋刀變長矛,燃着沸騰的藍色光焰??
咯嘣!
一重重的衝擊波驅散了風暴的餘威,然而敵法師苦苦等來的卻並不是一擊制敵的驚喜,而是帶魔法師閣下的蓄意猛擊。
“哈~”
“真當老子.....總之....老子他媽清醒的很!”
“拿來吧你!”
大魔杖從敵法師身後一傢伙楔進了它的脊背,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還是之前那個位置,分毫不差。
李滄這個人記仇,極其記仇,那可是太記仇了。
隨即,一隻手從風暴塵埃中探出,與脊蠱的千絲萬縷同時發作,直接掐斷了它閃現的苗頭,敵法師被一把薅進風暴,緊接着就是一套毫無技術含量但哪怕是大雷子親至都無解的不標準地面技,戰鬥正式進入糞坑摔跤環節。
“奇怪……”糞坑摔跤術的炸裂程度太漪再瞭解不過了,已經沒那個必要叩下扳機搞溫暖下鄉了,默默從狙擊鏡上挪開眼睛,只不過這個似曾相識的風格確確實實的讓小小姐想起了一位故人,於是犯起嘀咕:“這是怎麼回
事,程也不是早就被王是非內部消化了嗎?”
虛假且無效的刺殺:痛苦女王、黑鳥、敵法師(x)
真正行之有效的刺殺:天啓星狙神(V)
“就是說...”
“Yes miss,還有您。”
“哐!”
漂浮在半空的坍縮能量漩渦中整體色調暗紅的大嘴惡魔一口紅牙的燦爛笑容凝固在臉上,僵硬的一點點低下頭,怔怔的盯着插進胸口從背後和骨茬兒一起透出來的SOP部分制退器看了好久好久。
“美麗的小姐,你可以叫我杜姆...”暗紅色的烈焰熔巖從它的胸口傷處流淌出來,融化了高等階異化合金打造的一次性制退器,背後像是被老鼠啃過的,豁牙漏齒只剩殘缺不全骨頭的翅膀同時烈焰升騰塑造成形,它自背後的坍
縮虛空抽出一柄雙手大劍,一抹,火焰附魔:“難以置信,如此善良且純潔的靈魂,居然會做出這種卑劣之事,同時我願意相信,您一定不是自願的!”
【末日使者】
種族:夜魘、惡魔、幻想具現血脈、異態異化,人族及類人族、畸變類生命體,從屬者態命運僕從化
身高:326cm
體重:6.8t
生命:x
體力:100%
力量:88kc
敏捷:11c
狀態:五次異化第6階段
能力:暴食、吞噬、死亡、焦土、末日、地獄、**、**、 ***
毫無疑問。
這就是老王口中的天命人。
制退器這個暗器小小姐也是一臉茫然,她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SOP那麼一舉??
然後倆人全timi愣了。
這玩意站位本就不遠,而SOP有將近四米長短,這麼舉起來之後直接就成了物理意義上溝通的橋樑,槍口幾乎差點懟進了對方嘴裏。
“噠~”這位很有禮貌的杜姆先生敲了敲SOP的槍管,呲着嘴裏探出來的六根野豬一樣的長獠牙,山羊般的方正橫瞳收縮又放大,饒有興致的說:“有趣的玩具,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或許可以先坐下來喝一杯茶,很久沒來主物
質界,這裏的一切真令我感到欣喜若狂!”
太漪眉頭一擰,跟李滄的動作基本有個三分神似吧:“謝謝,我的家教不允許我有和陌生男人喝茶的興趣!”
“nonono~”一抹暗紅的火焰從被杜姆先生敲擊的槍管燃起,將SOP乃至太漪的周身都鍍上了相同的黯淡色彩:“美麗的小姐,我想您對我有所誤會,我們這個種族,顯然是不存在性別和生理特徵這種東西的,不過,確實,
我會很享受殺死您並摧毀靈魂的過程,最好是能配上一杯您廚房裏的那種鮮煮果茶,加奶,半糖!”
太漪叩下扳機,但驅動SOP的血脈卻沒有任何反應,在大老王安排的緊急制退暗器已經失效的前提下,光憑她自己的血肉之軀根本無法駕馭SOP。
“是的...美麗的小姐...”杜姆捏着子彈,居高臨下的看着整個肩膀瞬間炸成一團血霧倒地不起的太漪:“我仁慈的予以您尊重,我想,您,也應該尊重我纔對,這是懲罰,亦爲饋贈...那麼...”
“咻...咻...是...是可口的...食物的味道!”莉莉安娜迤邐着頎長的蛇尾自虛空中遊弋出來,閉着眼睛鼻翼翕動循着味道身軀幽魂一樣縹緲:“空島上怎麼會有新鮮食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