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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婁曉娥秦淮茹逐漸成姐妹,傻柱當衆揍馬華,光天光福家庭破碎高調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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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張元林撐腰,何雨水擔心的嫁妝問題迎刃而解,甚至連結婚需要的所有開支都有人全額報銷。

但何雨水覺得這樣不妥,張元林已經幫了何家太多太多,先是助力何雨柱成家,現在又要幫她何雨水成婚,如此恩情,怕是下輩子都還不清了!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我跟馬華的婚事,怎麼能讓您勞神費力呢,而且還要爲我花那麼多錢。”

張元林笑了笑,擺手說道:

“大喜事兒,我高興都來不及呢,一家人爲你花點錢怎麼了,當初你哥結婚的時候我也沒少幫襯啊,現在輪到你了,我可不能偏心,那馬華雖說當上了食堂主任,可任期還沒滿一年,之前都是給你哥打下手,能攢幾個錢啊,

加上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的,真要讓他一個人處理結婚的事情,怕是還沒等到婚禮就先累垮了。”

“至於你,先前被我派去各大基層工作學習,拿的工資也都不高,回來當我祕書的時間跟馬華當食堂主任差不多,估計手裏攢的錢和馬華半斤八兩,這些我心裏都有數,是你們該承擔的責任,我不會隨意插手,但現實擺在這

裏,我不能不講道理啊,一方面催你們結婚,一方面又不給支持,這可不像我的作風!”

“當然了,你肯定會想父母不在,作爲你親哥的傻柱應該站出來負責置辦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我得替他說一句公道話,因爲我的命令,你哥跟你嫂子現在是全身心的經營老百姓大食堂,每天的工作強度都挺強的,既然我

有精力爲你考慮這些問題,就沒必要再麻煩你哥你嫂子了,更何況這事兒你還沒跟你哥坦白。”

“所以啊,就按我說的去辦吧,這週末把馬華叫來,咱們一大家子熱熱鬧鬧喫頓飯,順便告訴大家你跟馬華的關係,等過了你哥那關,就一起商量着怎麼把婚禮給辦了,比如選哪個良辰吉日,喫什麼水準的酒席,撐多大排面

的場合,還有請多少賓客等等,人多力量大嘛,總歸要一起合計商量纔不會有疏漏。”

聽到張元林如此周密的分析和安排,何雨水內心感動不已。

“張大哥,沒想到您這麼重視我的婚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反正我都聽您的!”

“對了,我是不是要提前和馬華說一聲,讓他準備一下。”

張元林微微頷首,笑道:

“這是自然,結婚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咱們又不是強盜土匪,總要給人家一個選擇的權力。”

“不過我的建議是給他一個通知就好了,告訴這頓飯的目的是什麼,並提醒他按時赴約,至於其他的你不必多說,更不必多想,儘管放心大膽的交給他自己去處理。”

“身爲一名認真負責的好男人,只要他心裏真的有你,那麼不管前方有多少險阻和麻煩,他都一定會想盡辦法排除萬難走向你。”

何雨水愣了一下,隨後用力握緊雙拳,正色道:

“好!就聽張大哥的,這將是我對他的最後一場考驗!”

爲了保險起見,張元林提醒道: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跟馬華說,也可以讓我代勞。”

何雨水聞言連忙搖頭,表情嚴肅道:

“不必再麻煩您,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您的建議很正確,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在我確定已經認可馬華的前提下,若是他也真心愛我,就一定會想盡辦法和我在一起,反之他會猶猶豫豫甚至是轉身離開,無論是哪種結果

我都會接受,因爲這就是事實!”

“畢竟也跟馬華談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我的確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機會了解他對未來的計劃,倒是您的一番話讓我重視了這個問題,現在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張元林十分滿意何雨水沒有因爲戀愛腦而過度袒護馬華,並且她的回答十分理智,這纔是身爲強者應該有的表現。

“好!不枉我手把手的教導,你確實沒讓我失望!那就先這樣吧,馬華那邊你通知好,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目送何雨水離開,張元林如釋重負的呼了口長氣,接着喃喃自語道:

“馬華這人雖然沒什麼大成就,但貴在實誠負責,真不是我不想給你找個金龜婿,而是你跟着我幹,總有一天全世界都找不到幾個能強過你的男人,所以啊,找個賢夫良父得了,夫妻不就是這樣,得相互扶持才能走的更長久

啊!”

對張元林來說何雨水就像是親妹妹一樣,這可不只是嘴上說說,因此在何雨水的婚事方面,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考慮到何雨水年紀不小了,就算沒有馬華的突然出現,張元林也一定會找一個和馬華這樣性格差不多的男人,有張元林兜底,物質方面根本不用愁,怕就怕何雨水會在感情方面受傷,這是最麻煩的事情。

但現在應該沒啥問題了,張元林在看人方面有着十足的把握,先是成全了傻柱跟再秋葉,現在又在努力撮合何雨水和馬華,不出意外他們會一直幸福的走完此生,也算是對他們兄妹倆忠誠於自己的一種嘉獎吧!

作爲一家人,也身爲一家之主,張元林當然有義務和責任照顧好每一位家庭成員!

幾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週末公休日。

在張元林父母留下的老宅子裏,十幾道人影來來往往,或歡笑聊天,或追逐嬉戲。

不同於平日的空蕩冷清,今天屋裏屋外都格外熱鬧,到處充滿着蓬勃的生氣。

除了張家的五個兄妹,還有張曉和傻柱的孩子,加一塊兒七個年輕一輩,從大到小雖說年齡跨度有二十來歲,但他們幾個相處的十分融洽,怎麼看都像是一大家子。

今天老百姓大食堂依舊正常營業,傻柱提前安排好了幾名得力的徒弟鎮守廚房,冉秋葉那邊也培養出了靠譜的經理執掌大局。

最開始的時候張元林就下過命令,讓傻柱夫婦在管理好老百姓大食堂的同時,要儘快培養出可以接替他們的人員。

倒不是要讓傻柱他們提前退休,而是張元林有計劃在四九城每個區接連開設分店,等站穩腳跟以後再陸續向周邊乃至全國輻射,因此需要大量靠譜且能幹的員工。

庭院內,小橋流水,周圍假山錯落環繞,四處可見漂亮養眼的花兒,說是一步一景都不爲過。

自從進入改開時代,國家對個人的監管逐漸放鬆,張元林就開始把用不完的錢花在改造老宅子上。

隨着時間的推移,張元林親自操刀設計的改造方案基本上已經圓滿完成,但這並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情,畢竟人的感官和審美是會隨年齡的增長而改變的。

當然了,張元林十分注重原本的歷史痕跡,無論如何改造,不影響其本身價值是最關鍵的一點。

院子中央,在美景圍繞間,一張長桌上擺滿了零食點心和水果,坐着以張元林爲首的大人們。

“懷國,懷家,你們倆給我把弟弟們都看住了啊,尤其是小的,千萬注意不要掉池子裏了。”

“清歌,再去屋裏拿兩瓶青梅酒來,還有把點心零嘴補充一下,水果也沒了,你幫我去買些回來,錢問你媽要,有多的自個兒留着吧!”

隨着張元林話音落下,張家老大和老二發出關懷的聲音。

“爸!要乾的活兒這麼多,還是讓我們來吧!”

“就是啊,清歌妹妹爲了練舞一直喫的不多,一看就提不了重物,可別把她累壞咯!”

可張元林聽後只是重重的一哼,說道:

“就你們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就是圖買完東西剩下的零錢麼,平日裏也沒少給你們錢用吧?來來來,告訴我都花哪兒去了!”

張懷國和張懷家一個抓耳一個撓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不由的坐直身子,沉聲說道:

“好好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對吧,離開校園就開始放飛自我了?既然已經成年,那麼接下來的零花錢全部停掉,想要錢用就自己工作去掙!”

“從明天開始,要錢沒有,要工作我這裏有的是崗位,賺的多算你們有本事,老子也不圖你們孝敬,賺的少是你們自己無能,就是去借去偷去搶也別來問我要!”

由於老大老二已經畢業,張元林和秦淮茹又忙於工作,倒是疏忽了對二人的管教,雖說他們倆從小到大都很聽話,成績也很好,但再優秀的孩子到了社會仍舊是新兵蛋子,面對隨處可見的誘惑和新花樣總有深陷着迷的時候。

忙歸忙,張元林會讓自己信得過的一些下屬去盯着孩子們的成長,一旦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該幹涉就要強硬幹涉,該讓他們自己面對就要狠下心來不胡亂插手。

而現在,老大老二逐漸被惰性影響,變得消極和懈怠,開始貪圖享樂,若是不及時制止,長期以往真就成了遊手好閒燈紅酒綠的公子哥了。

對此張元林雖然憤怒,但並沒有太過激動的表現,他知道人的一生不能太一帆風順,總要經歷一些挫折和磨難,這樣才能真正的走向成熟。

以老大和老二的表現,很顯然他們倆對張元林安排的實習工作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像這樣的鍛鍊是毫無意義的,甚至起到了反作用。

既然如此,便沒有必要再按部就班的幫他們規劃成長路線,先是斷了他們的零用錢,然後再上強度,讓他們到真正的工作當中去摸爬滾打,領略社會的險惡,體驗掙錢的艱辛。

見親爹對大哥二哥如此嚴厲,張清歌不由的縮了縮脖子,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秦淮茹的身邊,小聲說道:

“媽,給我錢!"

秦淮茹隨手掏出錢包,表情嚴肅的提醒道:

“別以爲沒當着人面批評你就萬事大吉了,這是你爸照顧你的面子!就你們幾個在外面幹了什麼事情,我跟你爸知道的一清二楚,早就說過不要交一些亂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仔細想想那些所謂的朋友到底是要和你們交心,還

是隻想着花你們的錢!”

“很早的時候就跟你們說過,但凡是爲了進步,無論你們想學什麼想做什麼,只要是正途,我們都會無條件支持,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但是!如果拿我們的錢去逍遙快活,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哼,有一個算一個,誰

也別想好過!”

張清歌聞言脖子一縮,接着偷偷瞄了親爹一眼,抿着嘴說道:

“知道了媽,明天我就去和朋友們說清楚,接下來我會專心學習舞蹈和唱歌,然後多多參加比賽的。”

秦淮茹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爸爸媽媽都在努力工作,爲你們創造更好的未來,但真正能決定你們人生的還得是你們自個兒,古往今來,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就算我們賺再多的錢,你們幾個沒能力,早晚都是要敗光的,你

們都長大了,這些淺顯易懂的道理我真的不想一遍又一遍的說。”

“好了,去吧,你爸說一會兒還會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到訪,務必要快去快回。”

“知道了!”張清歌用力的應了一聲,拿上錢小跑着離開。

在邊上,曉娥看到張元林夫婦的教育方式,忍不住嘖嘖嘆道:

“難怪家裏五個孩子都教育的這麼好,該批評的時候是一點兒都不心軟啊!”

張元林回頭看了曉娥一眼,說道:

“怎麼,後悔把孩子帶過來了?”

婁曉娥搖了搖頭,說道:

“那倒沒有,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這樣教育肯定能培養出十分優秀的孩子,都是過來人,我很清楚人生最大的錯誤就是走彎路,反正我是對孩子狠不下心來,有時候拗不過就什麼都依他,我爸媽就更加過分了,什麼事情

都會上趕着哄,溺愛的要命,有時候連我都看不下去,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元林笑着說道:

“馬屁拍的太過了吧,把你爸媽說的這麼差勁,如果不是你爸媽教育的好,在關鍵時刻你那幾個哥哥發力,即便是我幫忙保留了大量的財產,你們家現在恐怕還在香江垂死掙扎呢!”

婁曉娥兩手一攤,說道:

“我承認我爸媽的教育是比尋常人家多些手段,但是不夠強硬,否則我那幾個哥哥不會到三十來歲纔有自己的主見,當年我們家陷入危機,也是我爸不停地託人傳遞各種決策和指揮,才讓我哥他們勉強站穩腳跟,否則那時

的他們連最開始的幾年都抗不過去,又談何未來呢?”

看着在和傻柱兒子嬉鬧的張曉,張元林淡淡道:

“行啊,希望你做的能和說的一樣,放手交給我來教育,可千萬別看他可憐又來找我求情!”

婁曉娥瞪着眼睛,認真道:

“瞧你說的是什麼話,張曉是你兒子,當爸爸的教育兒子不是應該的嗎,你又不是虐待他,我心疼啥!”

這時一旁的秦淮茹看了過來,嘆氣道:

“你是沒見識過元林教育小孩的手段,說是鐵血無情都不爲過,遙想當年,在他最兇狠的時候,我都在懷疑這些孩子是不是撿來的......”

“啊?我每次見你們一家子都其樂融融的,原來他對親兒子都下手這麼狠吶!”曉娥愣了一下,隨後將椅子搬到秦淮茹的身邊,開始刨根問底。

見這兩個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聊到了一起去,張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滿臉的無語。

得,姐妹倆這是難得有一個能夠暢聊的話題,我當壞人就當壞人吧,全當是爲了家庭和睦了!

沒一會兒,再秋葉也加入其中,就這樣三個人女人圍在一起討論育兒經。

這個時候傻柱從廚房走了出來,先是左右張望了一圈,然後走到張元林身邊坐下,皺眉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雨水一向勤快的很,怎麼今天到現在還沒來,我菜都準備好了!”

張元林一邊嗑着瓜子,一邊打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雨水一大早就出門見人了,但見的人不是我們。”

傻柱愣了一下,隨後連連搖頭。

“絕對不會,如果換成其他人還有可能,但今天是到您家來喫飯,借雨水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放您的鴿子啊!”

張元林聽樂了,笑道:

“你倒是挺有把握,不過我說的可一點沒錯,雨水真去見別人了,她提前跟我打過招呼,說是要帶個重要的人來見見咱們。”

“你說......雨水這不是談戀愛了吧?”

傻柱眨巴了幾下眼睛,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跟着笑道:

“哎呀,這是好事啊!說多少年了,她不是我就是嫌我煩,現在終於開竅了啊!說真的,我剛纔都沒反應過來,哈哈!”

張元林看在眼裏,再次試探道:

“你就不好奇是誰麼?”

傻柱也抓了一把瓜子,搖頭感慨道:

“那無所謂,倘若雨水真的談對象了,咱稍微看看問幾句,要是對方那小子各方面都不錯,那我可得再好好跟她說道說道,催她儘快把婚給結了,這樣等年底給我媽上香的時候,也算是能給她一個交代了!”

“也是,就雨水這暴脾氣,她能主動去找對象就已經很難得了,咱們沒必要再去挑三揀四的,只要她自個兒滿意就成。”張元林點頭附和,就這麼跟傻柱聊了起來。

不多時,張清歌提着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只見她一臉的興奮,小跑而來,放下東西後立馬錶情神祕的說道:

“你們猜我看見了誰?”

衆人聞言紛紛抬頭看去,張元林一秒就猜到了張清歌恰巧碰見了何雨水跟馬華,當即給她使了幾個眼色,讓她少摻和大人的事情。

接下來,院裏免不了一場情緒激動的爭吵,張元林還在想如何處理呢,可不想看見自家孩子被捲進去。

張清歌心領神會,不等衆人發問,立馬當沒說一樣,轉身拿着零食去找張曉他們了。

見張清歌跑開,衆人憋了一肚子的疑問,最沒耐心的傻柱站起身來連喊了幾句,但張清歌當沒聽見,連頭都不回。

“這孩子,怕是見到多年沒見的同學了吧,可能是小學同學,也可能是初中同學,反正說出來咱們也不認識。”張元林替張清歌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繼續說道:“來來來,傻柱你別分心啊,剛纔你說要怎麼辦雨水的婚禮來

着?”

“啊?哦!您說雨水的婚禮啊,那肯定要比我當年強啊,我就這一個妹妹,加上這些年手裏攢了不少錢,肯定要讓她辦的風風光光……………”

傻柱正說着,眼看着何雨水來到了庭院中。

“喲!這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張元林大笑了幾聲,招呼何雨水到身邊坐下,“來的正好,你哥在替你琢磨婚禮該怎麼辦呢,你聽聽,咱一起商量討論一下。”

何雨水詫異的看了傻柱一眼,說道:

“哥,您不反對我談對象啊?”

傻柱愣了一下,瞪着眼睛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這麼多年我白了是不是,就等着你把對象帶回來呢!”

“剛纔我還在跟張大哥講,只要你願意結婚,錢不是問題,我跟你嫂子絕對會全力支持,必須辦的風風光光!”

“對了,你老實跟哥講,一上午幹嘛去了,要是真的在談對象,準備啥時候帶來給咱們瞧瞧?”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說道:

“真要結婚也用不着你的錢,我自個兒攢了些,而且張大哥也答應爲我報銷結婚的費用,關鍵在於我自己找的對象你到底能不能同意!”

傻柱又愣了一下,撓頭說道:

“不是,你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啥叫我同不同意,是你自個兒找的對象,只要人不壞就行。”

“得,我知道了,你這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是吧,看樣子你是真要給我來一個大驚喜啊!”

何雨水聽後看了張元林一眼,後者微微頷首,示意何雨水放心大膽的向前邁。

雖說何雨水向來脾氣衝,對待親哥也不例外,但馬華畢竟是親哥的徒弟,即便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當下還是會忐忑不安。

好就好在張元林親臨現場,有他坐鎮兜底,讓何雨水放心不少。

親哥是男朋友的師父又如何,張元林還是親哥的師父呢!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何雨水相信張元林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的!

如此想着,何雨水點點頭,說道:

“嗯,人我已經帶來了,你們稍等!”

話音落下,何雨水轉身朝着大門的方向喊了一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門,沒過多久,馬華神情拘謹,踩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看到來人,庭院內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哎喲喂,這不是馬主任嘛,許久未見啊!你這是被張廠長喊過來幫忙的?”

傻柱率先開口,毫不客氣的跟徒弟打趣。

但很快,傻柱的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麼,猛的轉頭看向親妹妹,大聲質問道:

“等會兒!雨水,這,這不會就是你說的對象吧?”

何雨水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走到馬華的身邊站定,之後更是當着傻柱的面挽住了馬華的手臂。

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短暫的沉默後,傻柱暴跳如雷的指向馬華。

“好你個馬華!還有沒有良心啊!老子是你師父!帶了你二十多年,這可是我親妹妹,你就這樣對我?”

何雨水見親哥如此激動,剛想上前說幾句,邊上的馬華卻是主動上前一步,攔在了何雨水的前方。

“師父,您可能誤會我了,我對雨水是真心的,這絕不是一場遊戲,我愛她,她也接受我,當然我知道您可能瞧不上我,但我絕不會放棄跟雨水在一起的機會,所以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不是違法亂紀,不讓我再也見不

到雨水,無論是多麼艱難的事情我哪怕是豁了老命也會做到!”

看着馬華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模樣,傻柱不知爲何,怎麼看怎麼覺得馬華在裝模作樣,他就是不能接受平日裏被自己成天教訓的臭小子竟然會是親妹妹的男朋友!

心裏越想越氣,傻柱砰的一下拍向桌子,接着怒喝道:

“少特麼放屁了,誰知道你給雨水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可是大學生,而且能力優秀,長相也出衆,想追他的人能從食堂排到軋鋼廠門口去,憑什麼她會選擇你馬華啊,老子帶了你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你什麼事?”

馬華站直了身子,面無懼色的回答道:

“師父,我知道您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但這就是事實,而且雨水今天把我帶來,足以證明她對我的認可,相對的我也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好好好,翅膀硬了是吧,這是要跟我玩硬的了,那就來啊!”傻柱憤怒的說完,突然抬腳踹向了馬華。

這一幕看的衆人倒吸一口涼氣,再秋葉更是着急的喊道:

“傻柱!你有話好好說啊,動什麼手!”

何雨水也是又怒又急,正欲衝上來和傻柱掰扯,卻是再一次被馬華伸手攔下。

“沒事兒,這件事情我來擺平,否則我根本沒資格和你在一起。”馬華忍着痛,回頭向何雨水投去一個十分努力的笑容。

如此近距離看到馬華跟何雨水微笑互動,傻柱怒火中燒,抬手就往馬華的身上砸去。

砰砰砰!

一連數拳,疼的馬華齜牙咧嘴,當即露出一副痛苦面具,但他硬是咬牙沒往後退哪怕一步。

不一會兒的功夫,馬華的嘴角流出血痕,看起來好像傷的不輕。

可即便如此,馬華依舊沒有閃躲,也沒有出手反擊,就這麼硬抗。

張元林看在眼裏,微微頷首,向馬華投去了一個認可的目光。

這時秦淮茹坐不住了,趕緊走到張元林身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老公,你還是出手管一下吧,我看馬華都流血了,傻柱這傢伙發起瘋來下手沒輕沒重的,真要把馬華傷着了,雨水性子急也是個暴脾氣,鬧到最後不好收場啊!”

“呵呵,不慌,我心裏有數!”張元林笑了笑,又怕秦淮茹放心不下,乾脆當起了現場解說,“看起來傻柱動手挺狠,但實際上只用了不到三成力,他的出手習慣我很熟悉,從他面部肌肉和發動作就能看出來。”

秦淮茹愣住眨巴了幾下眼睛,她依然相信張元林說的一切,不過心裏仍有疑問。

“就算傻柱真的收了力道,那馬華嘴角流血是怎麼回事,這肯定是受傷的表現啊!”

“很簡單,那道血痕是因爲馬華忍住疼痛咬緊牙關流的,要是真的傷到了五臟六腑,他哪裏還站得起來呢?”張元林神情淡然的笑了笑,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而且......傻柱的力道在不斷收斂,看樣子是被馬華堅韌的精神動搖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會給馬華一個機會,只是他性格如此,也不一定能放得下面子。”

秦淮茹臉上滿是疑惑,接着仔細觀察傻柱和馬華的神態以及動作變化。

因爲對傻柱的肢體表現並不熟悉,所以看不出什麼名堂,但是在看向馬華的時候,確實是發現他的神色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猙獰了。

由此不難看出,傻柱真的在收力,不然就馬華這瘦小的身子骨,即便是面對三成力的拳頭,連續挨這麼多下肯定也是扛不住的。

可看了一會兒,秦淮茹發現情況越發的不對勁,整個人也跟着緊張起來。

“老公,傻柱怎麼還沒停手,不會真的拉不下面子吧?這種情況馬華肯定不會後退,否則他就白挨這麼多打了,也會讓雨水感到失望,可如果馬華不退,傻柱也不停手......”

“無妨,我來處理!”張元林颯然一笑,接着拿起桌子上的堅果殼,抬手就朝着傻柱拳頭丟去。

看似隨意的一揮,卻是精準的命中,力道也把握的剛剛好,傻柱喫痛的將手抽回,低頭一看只是微微發紅,又捏了捏拳確認並無大礙。

雖說強行打斷了傻柱的連續進攻,但也算是給了個臺階下,讓傻柱有了停手的理由。

只不過傻柱是個好面子的人,他當即扯着嗓子大聲喊道:

“誰啊!居然偷襲我!有能耐的站出來!”

接着傻柱環顧四周,一臉兇狠的試圖找出兇手,卻和起身走向他的張元林碰了個正着。

“我打的,怎麼着啊,要跟我比劃比劃?”張元林哼笑一聲,朝傻柱挑了挑眉頭。

見張元林出馬,邊上的人都鬆了口氣,接着一個個的打起精神,想知道張元林會如何處理,重要的是他是否支持馬華。

傻柱愣了一下,正在氣頭上的他卻是瞬間蔫巴了,尷尬的開始撓頭。

張元林懶得搭理他,繞過傻柱走向馬華,當着衆人的面發問道:

“怎麼樣,疼不疼?”

“很疼!”馬華老老實實的回答。

“嗯,如果你跟雨水在一起,每天來挨一頓打,你能受得住不?”

“可以!只要死不了,不讓我跟雨水分開,每天挨幾頓打都成!”馬華扯着嗓子大喊。

“喲!還是塊硬骨頭!”張元林大笑了幾聲,接着回頭將傻柱招到身邊,“瞧見沒,只要打不死就可以一直打,馬華能抗,你有勁打不?”

傻柱沒好氣的瞪了馬華一眼,哼聲道:

“行啊你,沒看出來你這麼抗揍,早知道我就不教你做飯了,應該教你打架!”

張元林看樂了,隨後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啊,雨水還在呢,就算你們倆不給我面子,也要給雨水面子吧?”

傻柱嗤了一聲,滿臉的不樂意,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只聽見一道破空聲響,張元林一拳砸在傻柱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傻柱當場乾嘔了起來,整個人也成了蝦米。

看到這一幕,馬華直接傻了眼,他見過傻柱揍人的場景,知道傻柱是打架的好手,卻沒想到張元林比傻柱還猛,出手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而且這力道也太大了,光是想着就讓人毛骨悚然。

秦淮茹見狀趕緊來到冉秋葉身邊,安撫道:

“你可別太在意,元林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讓傻柱壞了雨水的好事。”

冉秋葉聽後嘆了口氣,搖頭道:

“妹妹嫁徒弟也沒什麼丟面子的吧,傻柱就非要犟,這樣也好,省的讓雨水難堪,也多虧了張大哥在,不然今天這事兒難收場了。”

聽到冉秋葉這麼說,秦淮茹也就放心了,心想自己男人可真會挑人,給傻柱找了個通情達理的,這麼多年真就一件麻煩事沒找過,想來自己男人能認可馬華,說明雨水嫁給他肯定會幸福。

至於何雨水,早就樂開了花,心裏積攢的氣也全消了。

“哼!讓你壞我事,找我男朋友麻煩,這下捱揍了吧!”

就在馬華目瞪口呆之際,張元林笑着說道:

“我就這麼說吧,今後你要是欺負雨水,辜負了她,我會像傻柱揍你一樣,雨點般的拳頭往你身上砸,看你是耐揍,還是我能打!”

馬華杵在原地瑟瑟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

“張廠長您說笑呢,真要我哪裏說的不對,都不等您和師父來教訓我,光是雨水就給我騙咯!”

衆人聞言哈哈一笑,現場的氣氛瞬間又活躍歡樂了起來。

“好了,鬧劇結束!雨水今天帶了男朋友來,大家熱烈歡迎!你們先一起聊聊雨水的婚禮怎麼辦,我現在做飯去,讓你們嚐嚐前幾天才改良過的新菜品,對了,一大媽在哪裏,怎麼還沒來?”

張元林伸手用力的鼓掌,剛準備揭過矛盾,指揮全局時,才發現少了個人。

“哎!一大早我就跟一大媽說了,可她非要堅持把今天的衛生做了,衣服洗了纔來。”秦淮茹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你們先聊着,我去把一大媽接來。”

“不,你們幾個女的陪雨水他們倆聊聊,商量結婚的事情,叫傻柱去接就行。”

說着,張元林走到傻柱身邊,看着臉色蒼白,滿頭冷汗,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傻柱,淡淡說道:

“就這麼拉不下面子啊?你是他師父了不起?人家連和你妹妹自由戀愛的權力都沒了?”

“如果你覺得馬華地位不夠,要不我也收他做徒弟吧,這樣你們倆就是師兄弟了,怎麼樣,這身份要雨水夠格了吧?”

傻柱聽後立馬慌了神,連忙擺手說道:

“別別別!就這樣挺好的!剛纔是我做的不對,師父您消消氣啊!”

事實再一次證明,在張元林面前,傻柱根本裝不了一點兒!

馬華也通過這件事情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大家族中,張元林纔是至高無上的權威,任誰都沒有資格忤逆!

當晚,四九城的某個工廠門口,劉光天裹着滿是油污的工裝大衣,一邊搓手哈氣,一邊時不時的往大門的方向張望。

已經是八點多鐘了,劉光天也在這裏等了快兩個半鐘頭,眼看着天色越來越晚,溫度也是越來越低,就在他快要冷的不行的時候,一道充滿疲憊的身影,拖着沉重的腳步走出了工廠大門。

藉着門口的路燈,劉光天認出了對方正是自己要找的人,當即小跑着衝了上去。

“光福啊,你可算是出來了,再等下去我非得變成冰棍不可,之前問你不是說六點半下班嗎,這都快八點半了!”

面對多年未見的弟弟,劉光天顧不上寒暄嘮嗑,開口就是抱怨和吐槽。

劉光福則是神情萎靡的白了親二哥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什麼六點半下班啊,老子特麼的基本上天天加班,否則就完不成每天的生產任務,說實話,我真是被當年分配的那間房子給害慘了!”

“爲了產品合格率,我根本不敢加快速度,而且報廢了會算我頭上,但是每天的任務量又必須達標,總之就是不能犯錯,否則就會被取消分房的資格,唉,不說了,越想越憋屈,越講越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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