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躺在柔軟的鮫綃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子裏總忍不住想着,隔壁房間的寒湛在做什麼。
腦海裏隨即浮現一幅黑尾人魚抱着石頭,吭哧吭哧磨石頭的動態畫面。
寒湛高冷的形象頓時崩塌。
他連忙搖搖頭,把這幅有毒的畫面甩出去。
他抱起魚尾巴,默默數起了鱗片,一塊鱗片、兩塊鱗片……
數着數着,慢慢湧起了倦意。
好不容易要睡着時,他驀地驚醒,心裏有些焦慮不安。他沒注意到,自己小腹下的鱗片悄悄張開,束縛在鱗片下的東西要翹起來的樣子。
冬晨感覺渾身難受極了,心頭好似憋着股火氣,想發泄,發泄不出來,身體燥熱得不行。
連呼出來的海水都是熱的。
冬晨沒忍住輕吟出聲。
隔壁房間的寒湛聽到聲音,他快速游過來,抱起冬晨的肩膀,語氣失去一貫的冷靜,他慌張道:“晨晨,哪裏不舒服?”
“難受。”冬晨閉着眼睛,輕輕甩了甩魚尾。
看着冬晨臉色潮紅,寒湛察覺出不對勁,冰涼的手探上他的額頭,隱隱發光的圖紋燙得灼人。
冬晨抓着寒湛的手,移到魚尾上,手指碰到翹起的鱗片,寒湛先是愕然,隨後露出恍然的神色,眼底的幽光越來越深。
灼熱的海水順着他的呼吸噴打在寒湛的臉上。
寒湛隱忍而剋制地碰了碰冬晨緋紅的臉蛋,低頭在他頭髮上輕輕一吻,“不行,說好了今晚不動你的,乖,忍一忍就好了。”
冬晨第一次發情來的如此猝不及防,估計連珈璃都沒想到,冬晨白天纔剛剛成年,晚上就有了反應。
越強大的人魚在繁衍期的反應越是強烈,冬晨甚至還沒明白過來,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只想順從身體的渴望,拉着寒湛的手去蹭那塊鱗片。
寒湛按住冬晨的手,不讓他亂動,低沉的聲音微啞,“晨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雖然他渴!渴望得到冬晨,但更希望是他在清醒的時候擁有他,怕他醒來後會後悔。
冬晨嗓音含着哭腔,催促道:“哥哥你動一下,動一下。”
“不行。”寒湛垂眼,語氣顯得冷淡,“你已經是成年人魚了,要自己解決纔行。”
身體的躁動得不到釋放,冬晨低低“嗚咽”一聲,他伸手推開寒湛,氣哼哼道:“我討厭哥哥。”
說着,他起來,甩着魚尾搖搖晃晃地要出去。
寒湛抓着他的手臂,“晨晨,你去哪裏。”
冬晨迷迷糊糊說:“我去找快石頭。”
寒湛微頓,似是有些費解,“爲什麼要找石頭?”
內心僅存一絲羞澀作祟,冬晨捂着臉,悶聲悶氣道:“爸爸說,艾瑞叔叔在繁衍期難受時都在磨石頭,我受不了了,哥哥你給我找塊石頭吧,嗚嗚~”
寒湛一言難盡的表情,這什麼跟什麼……?
他扶着額頭無聲笑了起來,他抱着冬晨的腰,把他帶回牀上,他抬手順着冬晨的黑髮,輕聲哄道:“傻崽崽,磨石頭會弄傷自己的,忍忍就好了,聽話。”
冬晨難受得嗚咽起來,張嘴用尖尖的牙齒磨着寒湛的手指,軟軟的嗓音含糊不清,“崽崽不聽話。”
都迷糊的自稱“崽崽”了,看來晨晨已經難受得神志不清了。
冬晨臉頰泛紅,雙眼迷濛,舌頭一抵,殷紅的嘴脣吐出寒湛的手指,“哥哥,幫幫我。”
霎那間,寒湛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你求我的。”他按着冬晨紅潤的脣瓣,摩挲兩下,低頭狠狠吻住那近在咫尺的脣,撬開脣瓣,勾着他的舌尖。
冬晨仰着頭,雙手捧着寒湛的臉,張開嘴熱情地迎合着,但是這不夠,遠遠不夠紓解身體的燥熱。
許久後,寒湛放開他,任由冬晨牽着他的手,慢慢下劃,撫上魚尾……
寒湛幫他紓解完,又握着他的手,帶到自己的魚尾上。
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後,冬晨小聲喘息着,眼!眼睛半睜不睜,眼角處流露出豔色,他依偎在寒湛懷裏,昏昏欲睡的樣子。
寒湛微微動了下魚尾,冬晨閉着眼睛,準確地抓到他的手,抱在懷裏,小聲呢喃道:“哥哥不要走。”
“哥哥不走,在這陪着你,睡吧。”寒湛附在他耳畔,輕輕說。
直到冬晨徹底入睡。
冬晨醒來後,有點懵,昨晚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他很懊惱,怎麼就控制不住呢。繁衍期太可怕了,他想做回小崽崽。
胡思亂想了會,然後他感受到自己被寒湛氣息包裹着,這會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這是哥哥的牀,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是怎麼到哥哥牀上的了。
冬晨又羞又惱,他飛快地起來,想假裝無視發生過。
這時身後傳來寒湛略微沙啞的嗓音,“晨晨這是打算用完了哥哥,就不負責了?”
冬晨慢吞吞地轉過身。
“晨晨該不是忘了昨晚發生的事了?”
冬晨眨着漂亮的藍眼睛,襯得臉蛋清純又無辜,“哥哥,昨天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寒湛嘴脣一勾,微微笑道:“沒什麼,就是有條漂亮的人魚發情期到了,纏着我要給他弄石頭。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繁衍期難受時,可以磨石頭。”
冬晨趕緊去捂他的嘴巴,幾乎是求饒道:“哥哥你別說了。”再說磨石頭這事,他羞得都想去撞石頭了。
“你不是不記得了嗎?”寒湛眼裏有笑意帶過。
冬晨氣得臉紅,“記得。”
寒湛意味深長地說:“原來崽崽是不想負責,昨晚難受時還纏着哥哥幫忙,結果醒來就想把哥哥用完就丟了,哥哥太傷心了。”
冬晨眼睛徹底不知該往哪看了。
突然這時,寒湛湊過來,在!在他嘴角親了口,“晨晨,跟我結爲伴侶好嗎?”
冬晨心跳倏然亂了,他捂了捂眼,深深呼吸一口海水,平復下害羞的情緒,他看着寒湛,認真說:,“哥哥,你喜歡我?”雖是疑問,語氣卻很肯定。
寒湛點頭,“喜歡。”
“爲什麼?”
當然寒湛也膽怯過,當得知小人魚有了別的小夥伴後,便疏離了他。然而他的小人魚卻偷跑出來找他,被他拒絕後,還委屈地扁着嘴巴哭起來。
從那以後,這條嬌嫩的小人魚便住進了他的心裏,讓他再也放不下、離不開。
冬晨猶豫着開口道:“爸爸說,你答應過他們,要等我成年,是真的?”
寒湛抬手撫上他的側臉,神色溫柔至極,“是真的。”
他以前從未喜歡過誰,他可以拒絕任何人魚,但他拒絕不了寒湛。
寒湛捨不得叫他爲難,“沒關係的,只要晨晨不要躲避我,行嗎?”
“好。”
“難受了就叫我,不要去磨石頭,會弄傷的。”
冬晨低頭把臉埋在寒湛手臂裏,只露出紅紅的耳朵尖。
咱就不能忘記磨石頭這件事嗎!
還好寒湛知道冬晨非常害羞,再逗下去恐怕要生氣了,他給冬晨準備了喫的,就出去了。
直到寒湛遊走,冬晨摸摸被他親過的嘴角,臉蛋又開始發燙了。
他端起貝殼碗,遊到海城上,往水裏撒着魚食,撒到一半,碰到原溪從前面遊過,冬晨揚手喊道:“原溪哥哥。”
原溪遊了過來。
對上原溪帶笑的眼眸,冬晨有點難以啓齒,他臉紅撲撲的問道:“原溪哥哥,繁衍期這段時間,你會覺得難受嗎?”
原溪輕笑,他還以!以爲冬晨要問他什麼,害羞成這樣。他說:“偶爾會,不過還好,忍一忍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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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艾瑞叔叔他們這些強大的人魚,在繁衍期會比較難受。聽艾瑞叔叔說,要是真特別難受,就去抓海獸,發泄下精力。若是實在忍不住,就去找個臨時伴侶,你應該不用擔心這些。”
冬晨默了默,全海域的人魚都知道哥哥喜歡他了。
與此同時,海城另一頭,艾瑞對寒湛說:“你真的不去?”
昨晚,艾瑞找了寒湛,跟他說,雷哲讓他們帶人魚攻打那幾個海域這事。
當時寒湛有點猶豫,但今天一來,就明確告訴他,自己不去。
“你爲什麼不去?”艾瑞奇怪道。
艾瑞又羨慕又嫉妒,有伴侶就是了不起。無限好文,盡在
讓他徒然升起股想找伴侶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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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有個可可愛愛的伴侶。
既然寒湛不去,艾瑞只能去找菲亞他們。
菲亞苦哈哈,“別了吧,要是我離開了,汀蘭甩了我去找別的伴侶怎麼辦?”
今年結成伴侶的人魚特別多,繁衍期正是需要伴侶陪在自己身邊時候,讓他們這時離開,每條人魚不情不願,都在想辦法推脫。
路上碰見一對對成雙結對的人魚,艾瑞心裏總是不得勁。
每年繁衍期都自己一條魚過,也沒覺得哪裏不好,但今年特別不舒坦。
艾瑞喫了一噸口糧回來,和雷哲說了這事。
雷哲沉吟,“那比賽正常舉行,儘量拖一段時間,等繁衍期結束再說。”
“行。”艾瑞爽快地點頭。
剛好讓他有時間找個伴侶。
唉,今年繁衍期真是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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