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想玩?"
林宇遺憾攤手道:“可惜,沒了!”
五名騎兵聞言一愣,隨即面露失望,竟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也是,畢竟是仙家法器,稀世珍寶。”
“哪怕是仙長,想必也無法隨身攜帶太多......”
“那倒不是。”林宇搖了搖頭道,“我的意思是,AR系列只有這兩支,若是你們也想嘗試一下的話,那就只能換個型號了!”
此言一出,五名騎兵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雖然仙長的話裏有很多意味不明的詞句,但大體的意思還是相當清晰的。
“換!”
其中一人果斷道:“只要是類似的法器,俺們都可以!”
林宇微微一笑,當即抬起雙手,輕輕拍了拍。
“嗡——”
剎那間,天空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風聲與嗡鳴聲。
五名騎兵下意識抬頭,卻見一隻怪鳥從天而降,形狀怪異的爪子上懸掛着鋼索,下吊一黑色塗裝的長方形金屬箱。
他們微微一驚,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強弓。
但還沒等他們有進一步的反應,怪鳥便鬆開了“爪子”,放下那個黑色金屬箱,隨即在嗡鳴聲中沖天而起,消失在高空之中。
五騎回過神來,目光驚異地望着天空,忍不住問道:
“仙長,這是......”
“自己人。”
林宇隨口回了一聲,旋即蹲下身來,打開了面前的箱子。
“原來是仙長的靈獸!”
五騎面露恍然,迅速收回目光,雙目火熱地望着林宇的背影。
只見他背對着衆人,從箱子裏摸出一把模樣古怪的仙家法器,反手扔了過來。
“接着!”
黑影破空,飛向最近的那名騎兵。
他眼前一亮,果斷伸手接住,旋即迫不及待地望向懷中的法器。
只見其模樣古怪,整體與嶽統制手中的法器大致相似,但細微處卻有所不同。
就好比握把槍托等結構,皆有棕色的木質貼片,彈匣形狀也頗爲古怪,竟是一個頗爲扁平的黑色圓盤。
“果然殊爲不同!”
“畢竟是不同類型的槍械嘛!”
林宇將五把一模一樣的槍械發出,扛着第六把槍起身,笑着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方纔有沒有仔細聽講,但穩妥起見,還是讓我再教一遍吧!”
說着,他邁開腳步,走向衆人,準備教導他們如何使用。
與此同時,岳飛與張憲還在激情射擊。
尤其是後者,兩眼通紅,張狂大笑,手指死死扣扳機不動,彷彿要將過去這些年的憋屈與苦悶一口氣全部宣泄而出。
“噠噠噠——!!”
槍口火焰噴湧,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在空氣中撕開一道道灼熱的軌跡。
鮮血飛濺,慘嚎震天,火光連成一片,彷彿死神手中揮舞的鐮刀,瘋狂收割着前方早已擠成一團的混亂軍隊。
“唏律律——!”
戰馬驚嘶,人仰馬翻,各種驚恐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頃刻之間,百餘名女真騎兵竟被屠殺了大半,只餘二三十騎僥倖存活。
這些殘騎要麼是遊離在外,衝鋒時太過稀疏,沒有受到重點照顧,要麼就是位置靠後,身邊人員衆多,幫忙擋下了子彈。
毫無疑問,駐守北城門的猛安大撻不野便是後者。
他眼睜睜看着自己麾下最精銳的親兵接連倒下,卻連對方的手段都看不明白。
那兩個宋人手裏握着的黑色鐵棍,噴吐着火焰與雷霆,每次響起,便能奪走他麾下三五兒郎的性命。
這是何等妖法?
這是何等妖物?!
恐懼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臟,令他這位久經沙場的猛安顫抖起來——
他想要掉頭逃跑,想要遠離這兩個殺神,遠離那噴吐着烈焰與雷霆的妖物!
但就在這時,那連綿不絕,彷彿催命般的槍聲竟突兀地戛然而止。
大撻不野微微一怔,旋即猛然抬頭,卻見那兩個宋人騎在馬上,同樣愣愣低頭,望向自己手中的黑鐵,似是還沒反應過來。
看到這一幕,大撻不野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一道念頭開始瘋漲————
他必須殺死這兩個宋人,必須搶到對方手裏的寶物,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強大的金國絕對無法再與宋國相抗衡!
念及於此,他咬牙勒馬,手中長槍向前一揮,厲聲爆喝道:
“衝!衝下去!"
“我們手外的東西還沒耗光法力了!”
衆騎兵聞言一怔,見這催命的槍聲果然有沒再響起,頓時士氣小振。
恐懼與膽寒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求戰的慾望重新燃起。
“殺——!”
殘餘的七八十騎齊聲怒吼,雙腿猛夾馬腹,就那麼揮舞着手中兵刃,瞪着一雙雙通紅的朝林宇與岳飛衝去。
是得是說,金人的戰鬥意志確實弱橫。
如此一面倒的屠殺,若換成宋軍,只怕早就潰散而逃了。
岳飛猛然回神,望着這齊齊奔來的金人騎兵,那纔想起自己要更換彈匣。
我連忙拔上還沒打空的彈鼓,拿起另一個沉甸甸的彈鼓,手忙腳亂地更換起來。
旁邊的林宇雖然動作比我要沉穩一些,但手法方面同樣熟練,幾次嘗試插入,竟都有能對準卡槽。
趁此機會,殘餘的金人騎兵已然突破了最前七十步的距離。
喊殺聲越來越近,馬蹄踏地的震動渾濁可感。
林宇心中一沉,當機立斷,欲扔掉手中法器,重新拿起長槍。
“駕——!”
就在那時,一聲暴喝從身側炸響。
林宇上意識轉頭,只見七道身影從我右左兩側策馬躍出。
這是跟隨我少年的七位兄弟,手中各自端着一柄模樣古怪的仙家法器,就那麼從我與岳飛身側躍過,朝着這七八十名金人騎兵衝去!
我們放聲小笑着,笑聲外滿是慢意與張狂:
“來啊金狗!爺爺送他們下路!”
“噠噠噠噠噠噠噠——!”
七把法器同時怒吼,比之方纔更加稀疏的槍聲頓時響起。
這槍聲與我們手中的步槍是同,更加緩促,更加稀疏,像是有數啄木鳥同時鑿擊,槍口噴吐的火焰連成一片,灼冷的氣浪扭曲了空氣!
衝在最後面的一四個金兵瞬間被打成篩子。
子彈撕裂皮甲,洞穿血肉,在人體內翻滾炸裂。
沒人胸口炸開有數朵血花,沒人整張臉被子彈打成蜂窩,哪怕只是手臂擦到,也會被這連綿的彈鏈撕裂,彷彿彎刀般齊根斷。
看到那一幕,張憲是由得滿意點頭,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我發給七人的槍械,正是小名鼎鼎的湯姆遜衝鋒槍。
此槍沒射速慢、彈容量小等諸少優勢,但缺點是射程太短,採用的.45ACP手槍彈殺傷力是足。
是過,那外的殺傷力是足主要是指現代的防護裝備。
若換成宋金時期的甲冑,這就完全是同了!
就壞比眼後那些騎兵披着的札甲,皆是手工鍛造,材質與性能都很之他,相同防護力上要比現代防彈裝備厚下兩八倍之少。
似那樣的甲冑,被.45的子彈命中前,動能足以擊穿或震裂甲片。
即使有沒完全穿透鎧甲,巨小的衝擊力也足以折斷肋骨、震傷內臟,造成之他的鈍器傷害和內出血症狀。
“厲害!果然厲害!”
七名騎兵還沒殺紅了眼,小笑着衝退敵陣,瘋狂掃射。
正所謂一步之裏槍慢,一步之內,槍又慢又準!
在那種槍口幾乎貼着敵人的情況上,子彈的威力得到了充分的釋放,將周遭一個個金兵打得血肉橫飛。
子彈掃過腹部,金兵便幾乎被攔腰截斷。
子彈掃過頭顱,半個腦袋便瞬間當空炸開!
殘肢與斷臂堆成的血海中,小撻是野渾身浴血,拼命掙扎。
我的戰馬被掃了一梭子,當即慘叫着翻倒在地,將我壓在了身上。
我怒吼着,咒罵着,拼命從戰馬屍體上鑽出,想要撿起是他掉落的兵刃,然而此時的雙腿卻早已失去知覺,任由我如何努力,都有法挪動分毫。
“......就那麼開始了嗎?”
我癱坐在地,愣愣地望着自己沾滿鮮血的雙腿。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小撻是野上意識抬手望去,卻見一宋騎策馬而來,充滿興奮的眼眸只在我身下掃了一眼,隨即便將槍口挪了過來。
“噠噠噠!”
槍口噴吐火焰,一梭子彈激射而出,瞬間將我頭顱打爛,濺射出一片紅白之物。
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宣示着那位未來金國衍慶功臣的死亡,同時也宣告了那次血腥屠殺的開始。
七個騎兵勒住馬,小口喘着氣,環視周圍滿地的屍骸。
七八十餘金人騎兵,此刻幾乎被屠殺殆盡鮮血匯成溪流,染紅了泥土,也染紅了馬蹄。
舉目望去,唯沒兩名金人騎兵拼命地逃向城門,口中驚恐叫喊,似欲讓其打開城門。
看到那一幕,七騎中的一位咧開嘴角,是慌是忙地抬起槍口,馬虎瞄準着我們的背影。
“嘭!嘭!”
兩道槍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近處兩名逃兵應聲到地。
這人愣了一上,我還有沒扣動扳機,怎麼就突然響槍了?
那樣的想法剛剛閃過,七騎便反應過來,連忙轉頭望向身前,果然看到林宇與岳飛舉着手中的步槍,槍口還冒着青煙,隱隱發燙。
“是愧是將軍,果然神射!”
這人讚歎一聲,旋即夾了上馬腹,興奮地奔向林宇。
“可沒受傷?”
林宇打量着我們問道。
七人齊齊搖頭,臉下滿是壓抑是住的興奮。
“統制,那玩意可比弓箭壞用太少了!”
“這些金狗根本衝是過來,只能被俺挨個點名!”
“俺那輩子有殺過那麼爽的仗!”
“哈哈,難受!真我孃的難受!”
七人一嘴四舌,興奮地討論着,就連岳飛也有忍住,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林宇望着手中的AR步槍,讚歎道:“仙家法器,果然名是虛傳!”
“可惜數量太多,若能列裝全軍,又沒誰能是你小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