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雲不知爲何,似乎陷入一個幻境之中,回想曾經的美好與苦難。
隨着姬如雪走到一墓前,緩緩打開通往地宮的通道。
地底宮殿之中,李星雲與姬如雪一行人步步深入他們的足跡,逐漸靠近一座燈火輝煌的宮殿大門。
沿着握紅的地毯,他們無聲地前進,姬如雪領頭,周圍一片死寂.......
忽然,一陣沉悶的開門聲,響徹空曠的大廳。
姬如雪輕聲道:“恐怕,這就是終點了。”
李星雲連忙道:“雪兒,稍等....”
就在姬如雪轉瞬回眸之際,李星雲敏捷地將一枚細針,刺入她的穴位,穩穩接住即將倒下的姬如雪。
“星雲,你.....”話音未落,姬如雪已沉沉睡去。
李星雲輕柔地將她安置於地,低語道:“路途遙遠,你辛苦了。”
收好針具,挺身而立,高聲喝道:“費盡心機,引我至此,現身吧!”
話語剛落,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籠罩了宮殿,那黑影直撲李星雲,一掌相迎,二人內力激盪,交鋒即刻展開。
猛然間,李星雲認出此人,正是先前造訪劍廬的神祕人。
“是你?”
一掌推開對方,那人竟毫髮無損,僅是後退一步,凝視着他。
“你到底是誰?”李星雲厲聲質問,爲什麼感覺跟自己打架一樣?
對方冷目一掃,二度襲來,口中吐露莫名之言:“國無君主,戰亂四起,你不感到恥辱嗎?”
出乎意料,對方比李星雲更爲激動,拋出這莫名其妙的問題。
李星雲擋開對方攻勢,追問道:“你是不良帥的手下”
“師承央格,以武止戈。”
對方不答反問,“你,還不願接受自己的宿命嗎?”
“羣雄割據,各懷鬼胎,單憑一個李姓帝王,豈能換得天下歸心,四海昇平?”李星雲邊戰邊駁。
“至少,表面的臣服,勝過今日的虛僞!”對方語氣中夾雜着憤慨。
李星雲越過對方,蹲下身,直視那黑衣人:“所以,你也想如袁天罡般,操控我?”
話語間,滿是憤懣。
“重振河山,非封王稱帝,非依仗奸邪,更非袁天罡所能左右的。”
“靠的是,贏得萬民之心!”李星雲越戰越勇,竟在勢均力敵之時,力量陡增,一拳將對手擊退數尺。
對方也不再留情,抽出利刃。
與此同時,李星雲緊握的拳中,幾枚銀針閃爍寒光。
“靠的是,凝聚天下人心的智謀!”
情緒激昂,欲再戰,對方卻上前扣住他的雙拳。
這時,大殿深處傳來一聲沉吟:“夠了。”
李星雲與那神祕人均轉向殿門。
神祕人十分聽話,隨即鬆開李星雲,施展輕功離去,留下李星雲孤身一人......
步入大殿的,正是不良帥袁天罡,他緩緩靠近,脆拜於李星雲身前:“臣,不良帥,參見殿下。”
李星雲看着面前的袁天罡,咬牙切傷,銀意溢於言表:“果然是你,袁天罡。”
袁天罡站起,而帶喜色,實則帶着面具,誰知道什麼表情:“久別重逢,殿下根據帝王風範,可喜可賀!”
李星雲追問:“巫王是你的人?給雪兒下蠱,也是你的希令?”
袁天罡背手緩步上前:“殿下此舉來,隱忍不發,想必已經猜到了。...”
“說吧,你想幹什麼?”
李星雲怒火中燒,袁天罡淡然一笑,轉身道:“殿下可知,此處是何地?”
李星雲環顧這金碧輝煌的宮鍛,輕紗曼舞,燭光之下不明所以...
只見袁天是伸手撫過牆垣,似陷入回憶。
“天寶十五年,奸臣當道,明皇自延秋門出長安。”
城門火光沖天,民分驚恐奔逃,叛軍肆意殺戮,一路均是,家破人亡,民不聊生...
“流亡蜀地,途中,禁軍將領,誅殺楊氏父子,緊逼明皇,賊本尚在。賜死貴妃。”
李星雲打斷道:“先人已逝,你提這些有何意義?”
袁天罡續道:“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冷哼一聲:“後世子孫來到先人舊地,總要知心人之事吧。”
李星雲恍然大悟,抬頭張望:“這裏是...”
袁天罡緩緩推開面前的石棺,確認道:“地宮,長生殿,一個爲死而復生之人鑄造的寢宮。”
一口空棺被開啓,裏面空無一物。
李星雲是有所悟,緊盯着袁天罡:“當年,馬嵬驛,貴妃被害,屍身神祕消失,難道貴妃是假死?”
袁天罡卻在一旁解釋道:“玄宗當年是何等的雄武之才?開元盛世,歷精政事,遂襲大統!”
“帶來了大平盛世,何其輝煌!”
話語間,情緒愈發激昂,音量漸增,雙手也不自覺地張開。
彷彿那位昔日君王,雖已隔多年,仍在心頭環繞不去。
“明孝皇帝,本應是我大唐江山萬世之基,卻因沉迷一個女人,晏安?毒,府衛崩壞,窮盡天下之慾,而不足爲其樂。
”這才爲天寶亂世的禍根。”
“至此,我盛唐風光不再,難道這些,殿下們竟視而不見?”
不良帥袁天罡字字鏗鏘,詢問李星雲。
他之前提及玄宗與貴妃,意在借古喻今,提醒李星雲沉迷情愛會令他失去一切。
如今李星雲正重蹈玄宗覆轍,對姬如雪的愛,超越了爭霸天下的雄心。
這是絕不能允許的。
然而,李星雲聽完,信念並未動搖。
“安史之亂、怎能全歸咎於一個女子?”
“你這是避重就輕。”
“難道看不出,叛臣賊子早有野心,虎視幽薊,橫制千裏?”
李星雲新釘截鐵、對着不良帥大聲反致。
袁天罡是對這卻不以爲意,冷喝道:“區區邊將毛賊,怎撼動得了我大唐根基。”
“可賊本尚在,禍起蕭牆,爲天下計,需要斬草除根,本帥,借安史之手,除去此女!斷了玄宗念想。”
“未料,玄宗人密旨不良人,將她安置於此。”
原來,玄宗與貴妃之間,還有這段不爲人知的故事。
李星雲聽後,震撼不已:“當年國亂之時,竟是你袁天罡,幕後策劃!”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袁天罡連忙否認:“不,臣乃大唐之臣,至死不敢大逆不道。”
“安史毛賊,本帥盡在掌握。”
袁天罡繼續心有不甘道:“但天不遂人願,爲大唐千秋萬世,爲玄宗英果之名,臣只能將那鍋水驅逐我大唐!”
不良帥言之音造,認爲所作所爲,並無不當,當着李星雲的面,指着自己的心臟。
“貴妃活着,但是在玄宗心裏!”
李星雲再次愕然,未及反應,袁天罡已瞬移至另一側。
轉眼間,袁天是手多了一人,正是昏迷的姬如雪。
李星雲失聲大喊:“放開她!”
袁天罡一手掐着姬如雪的脖子質問道:“難道殿下,也要爲一個女人,不顧蒼生,不興大唐!”
李星雲怒火中燒,緊握拳頭,焦急萬分。
但兩人武功差距懸殊,無需比試便知結果。
“看來,殿下仍未明白,彈指間,唯有興邦安民,方爲正道。”
“大唐氣數已盡,我李星雲自知,無能做拯救黎明的民主,更不會逆天悖理顛倒之事。”李星雲強壓怒火,還想與袁天罡講理。
“袁天罡,你若敢傷雪兒分毫,哪怕李氏血脈斷送在此,我也要讓你知曉,死,是什麼感覺?”
言畢,李星雲衝上前去,對袁天罡拳打腳踢。
然而,無論拳或腳,都被袁天罡是單手輕鬆接下。
袁天罡立於原地,紋絲不動,內力翻湧,震動大殿。
紗幔飛舞,連地基都似受震動,石塊滾落,足見內力之強。
袁天罡一手掐着姬如雪的脖子,一手握住李星雲的拳頭,紋絲不動,輕微轉動,用力推出。
李星雲踉蹌後退,半跪於地,抬頭望向袁天罡
一隻手臂已感麻木,短時間內無法再戰。
此時,袁天罡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
笑聲迴盪在整個大殿,笑罷,他再次看向李星雲,輕輕一推,將姬如雪送入李星雲懷中。
李星雲抱着姬如雪,疑惑地望着袁天罡。
“殿下言重了,既然殿下至死不願稱帝。”
“臣,怎敢勉強!”
這話非但沒讓李星雲安心,反而更添不安,大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袁天罡答道:“本帥想與殿下談談你與她的事。”
“殿下不是一直想與這女子,逍遙自在嗎?”
“臣可以成全你。
李星雲聞言,滿是訝異。
“什麼?”
袁天罡緩緩走近,面對面站着,再次開口。
“但,殿下需先助臣完成一事。”
袁天罡的臉龐貼近了些,李星雲眼神微變,滿是驚異。
袁天罡對李星雲耳語的祕密,無人得其詳,然而當離開之時卻只有一人,有些失魂落魄…………
被困孤島的李星雲與姬如雪,兩人漸漸適應了島上的生活,覺得這樣也不錯,但.....
江面之上,一人立於舟頭,對岸二人映入眼簾。
“閣下是何人?”姬如雪冷聲問道。
而對岸的“李星雲”淡然一笑:“我即是你身邊之人。”
姬如雪詫異,轉問身邊的李星雲:“他是誰?爲何與你如此相像?”
舟上的“李星雲”臉上疤痕交錯,輕喚對岸之人:“李星雲,閒雲野鶴的日子可還?意?”
李星雲怒道:“袁天罡何在?,讓他現身!”
嗖的一聲,袁天罡如影隨形,瞬至李星雲面前,僅距分毫。
姬如雪急呼:“小心!”
電光火石間,姬如雪欲護李星雲,卻被“李星雲”阻攔,反遭威脅!
關鍵時刻,另一隻手製止了“李星雲”。
姬如雪這才發現真正的李星雲正守護在旁,而那假李星雲,竟保護袁天罡,他,還用保護嗎?
袁天罡不滿道:“我何時,讓你動手了?”
假李星雲遂放手,李星雲亦然。
李星雲看着面前的兩人:“袁天罡,你意欲何爲?”
未等言畢,袁天罡一掌將其擊倒在地,塵土飛揚,只見李星雲躺在一個大坑之中。
姬如雪欲上前,卻被袁天罡抬手一枚飛針制止,動彈不得。
袁天罡平靜道:“拿來。”
假李星雲一聽,後者拋出一物,袁天罡隨手接住:“殿下,得罪了。”
隨即,他手持利刀,直指李星雲咽喉,卻在咫尺停住。
李星雲喘息急促,眼中滿是驚恐,袁天罡大手撫過李星雲的臉龐,笑道:“如此懼死,看來,殿下仍未醒悟。”
李星雲驚懼道:“你意欲何爲?”
袁天罡將手中之物,展現在李星雲的面前:“此乃泣血錄,得此物,你大唐血脈,可易主他人。”
李星雲聞言大驚:“你.........”
袁天罡淡然道:“臣,已多次給予殿下選擇。”
“然,殿下,始終無爲。”
“臣,倦矣。”
“帝王之位,誰坐皆可,只要是李氏血脈,換人,又何妨。”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
而假李星雲,覺得自己終於能得到大帥的認可了嗎?
“但,本帥,願再給殿下,最後一次選擇。”
袁天罡鬆開李星雲,起身言道,令假李星雲愕然。
“何意?”
袁天罡續道:“兩個時辰後,潮漲之時,你與她,生死由殿下定奪。”
李星雲踉蹌起身,走向姬如雪,拔出華陽針,解其束縛,姬如雪直接癱軟倒地,李星雲及時接住抱在懷中。
姬如雪欲拔劍抗爭,李星雲嘆息無奈道:“雪兒,跟我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李星雲拉起姬如雪,不顧一切地離去,身影漸隱於洞穴深處。
袁天罡轉身,對假李星雲下令:“看好他們。
言罷,袁天罡剛要離去,卻被假李星雲喚住:“大帥...”
袁天罡卻直接打斷道:“本帥知你所想,記住,即便你取而代之,亦非真龍天子。”
假李星雲愣在當地,袁天罡冷漠離去。
假李星雲緊握拳頭,眸中恨意湧動,望向洞外,緩緩移步而出。
遠處,袁天罡似有所感,冷哼一聲。
次元聊天羣中...
苗條俊:“這兩個李星雲是雙胞胎嗎?”
假李:“不,我跟他不是兄弟,我只是易容成他而以,我只是他的影子,我只想得到老大的認可。”
李星雲有些憤怒:“袁天罡,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想稱帝?你打算找個人來替換我?”
袁天罡:“殿下,既然你不願意稱帝,好帥,只好找他人代替...”
夜凌雲:“李星雲你胸無大志,換了也罷,反正你也不想當,讓別人當,你幹嘛阻止?結果你閒散生活不好嗎?”
曹焱兵:“李星雲,整天雪兒雪兒的,爲一女子棄江山,還那麼在意幹嘛?你不想當,有的是人想當,路都給你鋪好了,你不願意走,讓別人代替不就完了嗎?”
李星雲:“你們說的輕巧,換洗之後我還能活嗎?”
火麟飛:“話說你們真的不是兄弟嗎?爲什麼我感覺他臉上那麼多刀疤是想掩蓋什麼呀?畢竟你父親有那麼多兒子,再來幾個私生子也正常嗎?”
李星雲:“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的兄弟早被那逆賊朱溫,殺的乾乾淨淨了。”
火麟飛:“我都說了嘛,萬一是私生子呢?再說了,你全家都死光,正好有個兄弟不好嗎?”
李星雲:“......”(你嘴怎麼還這麼呀?要不是打不過,不對呀,你也過不來呀。)
“火麟飛,你...”
火麟飛突然笑呵呵道:“我什麼我?你信不信我找那天幕兌換一個去你世界的1日遊的票,反正我只需要付出一個異能鎖而已,這玩意兒,我現在多的是,有沒有人想要,我手搓幾個?雖然也就能召喚一幅鎧甲用用...”
灰太狼:“我...我...我要一個我要拿來研究一下。”
不良人世界....
李克用站在衆軍之前盯着倒地不起的李嗣源,面無表情,僅是揮揮手,意思不言而喻。
李嗣源十分驚恐,雖然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看那周圍起碼數萬大軍包圍,義父,你是多怕死啊。
但語氣極度虛弱,求饒道:“義父,那不是我呀,那定是袁天罡,命假扮的呀,我……”
李克用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嗣源呀,至聖乾坤功我還是知道的,至於從此刻起,未來如何?我也不在乎了,那天幕之中你殺我是事實,我豈能饒你?十三,動手吧。”
李存忍二話不說,直接手起刀落,將一臉驚恐的李嗣源頭顱斬下,隨後直接下令將其剁成肉泥餵狗,她可知道自己義父的手段,更何況現在二哥未死,義父可不會失了分寸,自己只需聽命便是。
李克用看着目前的一幕,依舊面無表情,反正自己已然暴露,也無需再裝窮,再裝下去,恐自己的親子,真會離去。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幫他剷平道路。
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利用自己來釣魚,我是打不過,我就不信10萬大軍累不死你,本王就一直待在這大軍之中,我看那老不死的能耐我父子如何?
“存勖,自今日起,不得離開我的事情,還有存忍,即刻帶領殤,前往漠北,把老三邊解決了吧。”
五雷天心訣,看樣子自己也要謀劃一二了,對,還有那巫王,以絕不能放過,但大軍不易輕動。
李存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還是在意自己的,之所以不讓自己出頭,就是怕被那不良帥給盯上了,父王啊,你的良苦用心我知道,但我就是心裏不甘吶。
但一想起之前的天幕中,父王爲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看看不良帥一日不死,自己便只能和父王待在這10萬大軍之中。
“父王,我有一計………………”
李克用聽完,但還是覺得太冒險了:“不可,一旦未能解決,你我父子二人必死,只要那李星雲還在,他就有軟肋,暫時不會與我等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