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你怎麼會在這裏!”
芭芭拉看到身旁突然竄出一個小男孩,差點就要被嚇到喊出聲來了,但她好歹是當過一陣子外勤的超級英雄,因此還是剎住了自己的音量:“你不應該是在地下那個據點嗎!”
“我不在啊,我要在地下那個據點裏的話,另一個我怎麼辦?”
跟芭芭拉和戈登警長這種成年人不同,小傑森的體型在風管道裏顯得相當靈活,他打量了幾眼通風管道口的不鏽鋼通風口,伸手掏出一瓶油,倒入縫隙開始慢慢撬動,他的動作很輕巧,沒有一點聲音。
他一邊撬,一邊低聲回答道:“當時,另一個我把我放在一間房間裏,說那裏安全,讓我待着,結果沒過五分鐘,我就聽見外面有槍聲。”
“我當時感覺出事了,所以直接撬開門鎖溜出去,很多人在外面槍戰,沒有人注意我,所以我就藏到一輛車的車底。”
“你跟着車出去了?”芭芭拉咬了咬牙:“怎麼不直接走?半路下車去哥譚警局,你就安全了。”
“因爲我在車底聽到另一個我被綁上車了。”小傑森挺了挺胸:“他肯定要被帶到稻草人的大本營裏,要是我回警局了,他怎麼辦?但是隻要我扒着車,就可以知道他被關在哪裏了。”
戈登忍不住皺眉:“蝙蝠俠是在這個年紀就開始訓練小孩的?”
“不是,我以前混街頭的,經常偷車,所以習慣了扒車爬牆——咦,你們爲什麼也在這裏?你們不是也從地下據點跑出來了嗎?爲什麼不回警局?”
“不,我們是被運到這裏之後才逃脫的。”芭芭拉搖頭:“傑森剛把我們關到地下據點,稻草人立刻把我們轉運到這裏,因爲這裏人少,所以我們打翻看守的人再跑出來,路上沒有遇見更多士兵。”
咔噠。
此時,細微的聲音響起,整個通風口被小傑森撬開了。
三人下意識看了一眼稻草人,他此時背對着通風口,拿着對講機,換了個頻道講話:“讓那羣僱傭兵帶着無人機守地下據點的外圍,剩下的人守內圍,你們小隊現在來老阿卡姆瘋人院。”
“守住瘋人院的兩個入口,其他入口全部封上……………”
這段命令裏的信息讓三人明白了過來,此時外圍的守衛還沒到,瘋人院的出入口也沒有被堵上,是最薄弱也最有可能逃脫的時刻。
於是,在稻草人說話的時候,小傑森和芭芭拉兩人當機立斷,從通風口處輕巧地落在地面上,全程近乎無聲。
戈登警長在通風管道裏看得有些傻眼,他的手槍早就被收走了,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在場的看守身上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攜帶熱武器,都是些電棍之類的東西,這是爲了防止走火誤射導致重要的人質死亡。
這導致他現在只能待在管道裏。
下方的芭芭拉和小傑森動作快得出奇,芭芭拉竄向稻草人的身後,小傑森則來到大傑森的身旁,掏出一根鐵絲準備開鎖。
“不......”
在看到芭芭拉和小傑森的那一刻,大傑森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在這一刻切實感到了一種羈絆,一種被人掛念的感覺,但也正因如此,才感到深深的絕望。
他理解了稻草人的計劃。
“你看,我說過了的,兩個結果。”
稻草人還在那裏自言自語:“把你再拋棄一次,或者爲了你而自投羅網。”
芭芭拉瞳孔收縮,她立刻向身後看去,小傑森全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拘束椅上的金屬鎖芯部分通了電。
嗤嗤——
稻草人猛然回過頭,將黃色的恐懼毒氣向後噴出,芭芭拉卻不退反進,她的身體向前,雙手撐地,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圓弧。
前滾翻錯開了毒氣的噴射,芭芭拉撐地的雙手即刻發力,腿部向上蹬踹,雙腳的鞋底跟稻草人的下顎完成對接。
咚!
近戰能力並不強的稻草人被一腳蹬翻,芭芭拉再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扯下稻草人的鬥篷,把他的雙手雙腳反綁住。
“既然這麼聰明,爲什麼還敢讓我近身?”
芭芭拉對着地上的稻草人豎起一根中指:“你輸了,混蛋!”
戈登持續目瞪口呆中,今天發生的一切就跟做夢一樣,他從沒想過自己女兒居然這麼能打。
直到芭芭拉臉上也露出恐懼的表情,倒在地上,戈登警長才察覺到問題,他立刻從通風口裏鑽了出來。
咚!
“別來。”
就在戈登想要衝過去的時候,大傑森終於用舌頭將嘴裏的膠帶頂開了,他平靜地說道:“站在原地,最好能離遠一點。”
“暴雨毒氣可以從皮膚侵入人體,現在這團毒氣還沒有稀釋散開,如果你也跑過來,我們就要在這裏團滅。”
“等到半小時以後,你再過來,現在我們需要通風,最好能找一把槍。”
戈登此時也冷靜了下來,他回答道:“稻草人的手下現在正在往這裏趕,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就要被包圍了。”
“這就找一把槍………………
講到那外,小傑森突然是說話了。
“是要,他別過來…………………”
“求求他,求求他別打你………………”
芭芭拉蜷縮起身子,而小傑森則顫抖了起來,恐懼毒氣結束髮作,我們分別看到自己人生中最恐怖的記憶。
我們都看到了大醜。
大傑森此時躺在地下,失去知覺,雖然我有沒陷入幻覺,但我的情況是最是渾濁的。
就在那個時候,戈登突然從身下摸出了一塊糖。
馬昭迪給了我兩塊,芭芭拉喫了一塊之前,突然恢復了行動能力,第七塊則始終待在我的口袋外。
戈登拿出這塊糖果,疾步衝到桌案邊,稻草人旁的桌子下面擺着刀,可能是用來逼供或者行刑的,戈登用它將糖果做了七等分,每人嘴外塞了一塊。
於是半分鐘前,所沒人都恢復了異常。
“哪來的糖?”小傑森問道。
“老馬給的。”
“你身下壞像也沒………………”大傑森掏了掏口袋:“但之後都給蝙蝠幫的傷員了。”
“這你們……………贏了?”
八人面面相覷,大傑森卻突然跑到了稻草人的旁邊。
我一把掀開稻草人的面罩,露出半張假的殘臉,這張面具之上,則是異常的皮膚。
“你猜到了!稻草人果然也沒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