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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8章 蝴蝶效應改名改命,差點翻車的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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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受培訓的軍醫都去研究院那邊。

方言他就沒有去了,而是直接跟着鄧老他們去機場,送他們回廣州。

順帶還給他們帶了一些本地的土特產送回去。

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而且還都是公司的技術股東,也都沒和方言客氣。

等到他們飛機起飛過後,方言纔打道回府。

首都機場路途還是比較遠的,這一來一回的時間耗費在路上就是兩個小時了,所以等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方言也就沒有去研究院那邊,而是在家裏準備喫完飯。

這會兒是暑假期間,家裏兄弟姊妹,還有老爹老丈人都在休假。

加上時不時還有些客人來,所以晚飯的時候家裏還算挺熱鬧的。

就比如今天晚上的時候,王安夫婦帶着他們家閨女也來了,朱麗葉王現在也改名字了,叫王茜。

這也是她考慮了好久才選的名字。

他們家三兄妹,大哥叫王烈,是爺爺取的名字,他和二哥出生的時候爺爺已經去世了,所以沒有取中文名字。

現在這個名字是這段時間她決定留下來發展後,詢問了不少人後才決定取的。

“茜”的本義是茜草,是中國土生土長、有上千年曆史的原生草木,早在《詩經》裏就有記載“縞衣茹,聊可與娛”,其中的“茹蘆”就是茜草。

她之前用西式名字“朱麗葉”,代表的是海外漂泊的人生;而選“茜”這個字,就是徹底的身份認同。

用中國千年文化裏的本土草木做名字,是認祖歸宗,告訴自己,也告訴所有人,她不再是無根的海外華裔,而是把根紮在中國的中國人。

同時茜草的生命力極強,旺盛生長,也暗合她的心境。

意思哪怕換了全新的環境,也能靠自己紮根、生長,闖出屬於自己的路。

不過這些意義她一個在國外長大的人當然沒這麼多講究了,這都是小老弟放假沒事兒才搗鼓出來的。

北大中文系的才子,還是全國知名青年作家,方晨在給人家取名這事兒上下了很大功夫。

不過他私下對方言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最開始被邀請幫忙想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姑娘是不是有大病,自己又不是她爹取什麼名字。

這倒是和方言當初的反應差不多。

後來人家說讓他取個名字做參考就行了,他就想到對方是美國回來的,美國就是西方嘛,那就取個西字不就好了。

然後他又感覺西不太好看,加個草字頭好一點。

所以最開始是這麼來的,後來寫出來後大家直接讀成了qian。

他這一想,也成啊!

王xiqian都無所謂。

反正王安肯定不會同意人家給自己閨女取名字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王安根本不管女兒取什麼名字,甚至知道後還表示挺好的,朱麗葉王也認爲合適。

經過討論一致決定就用這個名字了。

但是這下可給小老弟整不會了,趕緊去找這個字的含義。

最後才弄出這麼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解釋。

王茜!

這要是知道他名字是這麼來的,不知道本人做何感想。

晚飯的時候,從王安這邊知道了一個信息。

下學期朱麗葉王,也就是現在的王茜,即將轉學到燕京大學去繼續學業,她之前是讀藝術方面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這邊的節奏,不過大概率她也就是去混文憑的。

王安已經聯繫好學校,準備捐圖書館,教學樓,食堂,操場還有一批進口的計算機。

可以算是砸錢都要讓閨女進去。

不過他們兩口子都是聰明人,閨女的智商也不低,適應一下應該不會太難。

最主要後面王茜還是要安排在國內這邊,管理王家的商業版圖。

歷史就這麼在蝴蝶效應下轉了一個彎,發生了小小的改動。

王安現在的身體最近也調理的不錯,原來歷史上他可沒這些事兒發生。

今天晚上喫飯的時候,他還在和老胡還有方言聊關於僑商募捐的事兒。

方言這會兒根據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專門給他聊關於烈士家屬的一些情況。

有些家裏是幾兄弟都犧牲在戰場上了,或者是有的犧牲了,有的殘疾了,家裏爹媽還有病,欠着親戚的錢,烈士的撫卹,或者是傷殘的撫卹到手後,好多都拿去還賬了。

方言記得最清楚的還是上輩子看《高山下花環》裏演的一幕。

就是類似的情況。

這可不是亂演騙眼淚的,是正兒八經的有這種事兒。

所以方言就要給王安一家人說。

“我給他們這些戰士治病,聽過不少他們說的事兒人,有個山東的戰士,今年犧牲的時候才二十歲,家裏老母親臥病在牀,爹是殘疾,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妹妹等着上學。他犧牲後,450塊的烈士撫卹金剛寄到家,他娘第一件

事,就是拿着錢去還生產隊、鄰里的債——都是之前給老伴治病、給孩子湊學費借的,零零碎碎加起來,欠了快三百塊。”

“還完債,手裏就剩一百多塊錢,要撐着一家五口過日子。”方言的聲音沉了幾分,“還有個連長,犧牲前欠了戰友六百多塊錢,都是給家裏老孃治病借的,犧牲的時候,口袋裏還揣着一張欠賬單,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撫

卹金發下來,他媳婦抱着錢,先挨家挨戶給戰友還錢,還完錢,自己帶着剛滿週歲的孩子,連喫飯的錢都沒剩多少。”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前線下來的戰士,十個裏有八個,家裏都是雲貴川、兩湖兩廣的貧困農村,參軍前家裏就欠着債,撫卹金是他們家一輩子能拿到的最大一筆現錢,不先還債,在村裏都抬不起頭,連種地,借糧都

難。

這話一出,桌上徹底靜了。

王安手裏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他在海外漂了一輩子,見多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也見多了海外華人因爲國家積弱受的委屈,可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聽到這些年輕戰士和他們家屬的困境,一張儒雅的臉上,滿是掩不住的動

容和沉重。

報紙上報道的內容可沒方言講的這些,但是他相信方言說的話。

之前他也看到過那些傷殘的戰士們,一個個年齡還沒他兩個兒子大,都是年輕小夥子。

這還是傷殘的,那些犧牲的呢?

“我之前只知道戰士們犧牲了,國家會給撫卹,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王安嘆了口氣,聲音都啞了幾分,“我們在海外,捐錢建學校、建醫院,總覺得是爲國家出了力,可這些保家衛國的孩子,他們的家人連飯都快喫不

上了,我們這點事,做得還是太少了。”

他旁邊的王茜,手裏拿着筷子,低着頭,眼圈悄悄紅了。

她在美國長大,之前對戰爭的認知,只來自於課本和電影,從來沒想過,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拿着命守着國門,犧牲之後,家裏還要揹着一身的債,連活下去都難。

她剛改了名字,總覺得認祖歸宗,就是取箇中國名字、回到中國生活,可這一刻才明白,這片土地上,還有太多她不知道的重量。

加上她本來性格也挺能代入別人角度的,一聽到方言說的這些就給她整難受住了。

王安想了想說道:

“這樣,我個人再追加十萬,專門用來給家庭困難的烈士家屬清債務、補家用,另外,我再聯繫下美國那邊的華商商會,發動大家一起捐,多了不敢說,湊個百來萬出來,絕對沒問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光是錢。烈士的孩子,上學的學費、生活費,我認爲應該也包了,從小學到大學,只要有能力的,都管;家裏的老人,看病喫藥,全走我們王家的渠道,國內的藥、進口的藥,只要需要,絕不含

糊;還有那些傷殘退伍的戰士,想找工作的,我們在內地的工廠、門店,優先錄用,絕不讓他們流血又流淚。”

這話一出,桌上的人都驚了一下。

這投入進去,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老王同志的行爲讓方言想到了當初抗戰時候僑民們捐錢源源不斷地支援國內的事兒,可惜那些錢因爲孔宋兩家的關係,多數有些下落不明。

方言也愣了一下,隨即對着王安鄭重地的說道:

“王叔,那我替這些烈士家屬,謝謝您。”

“這話就見外了。”王安擺了擺手,語氣裏滿是懇切,“沒有這些孩子在前線守着國門,我們這些海外華人,在外面永遠抬不起頭;沒有你把我的身子調理好,我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機會爲國家、爲這些孩子做點事。這點

錢,算得了什麼?”

旁邊的方晨,眼裏滿是震動。

這頓飯談的錢是真大啊,他本來還想捐點自己手裏的稿費的,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是太少了。

等到方言他們談完了之後,他才接過話茬說道:

“哥,”方晨抬起頭,看向方言,“這些事,我想去看看這些烈士家屬,去聽聽他們的故事,把這些事寫出來,登在報紙上,雜誌上,讓全國的人都知道,這些英雄爲我們付出了什麼,讓更多人來幫他們。”

這時候的王茜也趕緊附和道:

“對對對,這事兒應該這麼辦!”

一旁的小姨子是學新聞的,她聽到後,看了看兩個人。

她反倒是沒激動,而是說道:

“這塊兒管很嚴的,不是想當然就能發的。”

她說的比較隱晦,周圍好些人都沒太聽明白。

但是方言聽到小姨子朱嫺的話,立馬就明白過來。

想到原來上輩子的時候,那會兒這段時間幾乎沒有正面,直接報道烈屬家庭經濟困難、負債、生活窘迫的內容,僅存在極隱晦的側面提及;這類真實困境的大規模公開報道,是1982年《高山下的花環》發表之後才逐步出現的

他就知道這話絕對是沒說錯,剛打完幾個月時間,宣傳口的風是宣傳什麼的?

這會兒你可以做捐款做幫助的事兒,但是絕對不能去破壞士氣。

朱嫺這話一出,桌上剛燃起來的熱乎勁兒瞬間頓了一下。

方晨舉到一半的杯子停在半空,臉上的激動還沒褪去,就多了幾分茫然。

他大學期間常年給雜誌社、報社投稿,懂些文字上的規矩,可涉及到部隊、烈士這種敏感題材,又是剛打完仗的特殊節點,他確實沒摸透這裏面的深淺。

王茜更是愣在原地,手裏的筷子輕輕放在碗邊,眼裏滿是不解。

她在美國長大,只知道媒體可以自由發聲,完全想不通“把真實的故事寫出來讓更多人幫忙”這件事,怎麼就“管得嚴”了。

桌上的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朱嫺,又轉頭看向方言,顯然都等着一個更明白的說法。

方言先對着朱嫺點了點頭,認可了她的話,這才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方晨和王茜,語氣平和的說道:“說的沒錯,這事不是想寫就能寫,想登就能登的。”

他頓了頓,給兩人掰碎了講這裏面的門道:“咱們這場仗打完,前線還有部隊在駐防,邊境的摩擦也沒徹底停。現在全國宣傳口的核心調子,是弘揚英雄事蹟、鼓舞軍民士氣,要讓老百姓知道我們的戰士有多勇敢,我們的國

家有多強大,要的是凝聚力,是士氣。”

方言看着方晨,說道:“你寫這些是想幫忙,但是敵對勢力看到了,會不會拿着這些事大做文章,抹黑我們?”

這話一出,方晨瞬間就醒了神,手裏的杯子慢慢放了下來,臉上的茫然褪去,多了幾分後怕和慚愧。

他只想着用自己的筆幫這些烈屬,卻完全沒考慮到,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他的一腔熱血,很可能會被人利用,捅出天大的簍子。

王茜也慢慢反應了過來。

這時候王安更是直接說道:

“對,這事兒不是不讓你們做,是不能這麼硬來。不是不能讓大家知道這些事,是要找對方式,找對渠道。”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太懂這種“做事要講分寸,講時機”的道理。

“這事不能自己悶頭幹,要找官方牽頭。之前廖主任不是答應了,僑辦來牽頭搞這個專項幫扶基金嗎?咱們把錢,把幫扶的方案都落到實處,由僑辦、民政部、總後一起對外發聲,咱們做的這些事,才能名正言順,也不會出

任何問題。”

“你們兩個孩子想做事的心是好的,但是不能急。方晨想寫,可以,咱們不寫苦、不寫慘,就寫英雄的事蹟,寫他們在前線怎麼保家衛國,寫後方的老百姓、海外的僑胞怎麼擁軍優屬、怎麼幫英雄的家屬解決困難,重點落

在‘軍民一心’上,這樣既能讓大家知道情況,又能鼓舞士氣,報紙自然願意登,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方晨也瞬間豁然開朗,點點頭:

“我明白了!我不瞎寫,我先跟着去走訪,先把英雄的事蹟摸透,把咱們幫扶的事做實,寫出來的東西,既要讓大家知道英雄的付出,也要讓大家看到,大家沒有忘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絕不給前線添亂,不給咱們自己人抹

黑!”

“這就對了。”老爹方正華坐在主位上,終於開了口,他當了一輩子老師,還經歷過那些事兒,太懂這裏面的規矩,對着兩個孩子點了點頭,“咱們做善事,也要講政治、顧大局,不能憑着一腔熱血就橫衝直撞。好事要辦好,

不能給國家添亂,更不能寒了前線戰士的心。”

這時候老丈人也端起酒杯,對着衆人舉了舉:

“誒,沒錯!先把正事幹紮實了!基金先立起來,錢先到位,該給烈屬還的債、該補的家用、孩子該交的學費,先一筆一筆落實了。等事情做紮實了,宣傳的事,跟着官方的步子走,穩紮穩打,絕對出不了錯!”

說完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家小閨女,學新聞的就是不一樣哈。

敏感性在這裏呢。

不像是方晨這小夥子愣頭愣腦的。

方言也發現小姨子現在更加現實派了,倒是小老弟在文學海洋裏有點遨遊得不知道天地爲何物了。

今天也算是給他長記性了。

接下來大家又聊了不少。

小老弟他們也不敢再說自己要去辦什麼其他事兒了。

剛纔的事兒越想越害怕。

還好有人提醒。

喫過晚飯過後,王安兩口子就回醫院去了,現在那邊已經習慣了,王茜則是安排到了隔壁老胡家裏住,他們那邊房間少一些,但是裏面面積更大,而且傢俱風格更偏向酒店風格,王茜住那邊習慣一些。

方言家裏這邊幾乎是完全中式風格,而且房間更小一些,她住美國大別墅習慣了大房子,這邊不太習慣了。

接下來,方言還找到小老弟聊了下,他暑假沒事兒,現在想去做點事兒,方言也不反對,但是讓他把握好尺度。

叮囑完畢後,方言纔回房間睡覺。

剛到房間裏的時候,就聽到媳婦兒對着他說道:

“快,你給我把個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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