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人的角度,當前在輝光城發生的一切,理所當然。
無非是滅國之後,失去支撐的流亡政府和資本,被流亡地本地的王朝一口吞了。
他們只會羨慕輝光城的好運氣,能夠喫到最肥美的一口………………
“如果我說這不是算計,有人信.....好吧,都是我的陰謀算計,都是我引來了聯邦人,就是爲了喫這一口。”
面對同學會的質疑,黎恩嘆了口氣,他當初真的只是尋求一些外力投資,加快地下遺蹟探索工作。
誰能想到,聯邦會崩得如此之快,而這些流亡者又會如此地廢物。
稍微有點骨氣、血性的將領,恐怕已經在前線被打光,國難當頭第一批逃亡海外的,能有什麼好貨。
“法萊特救國同僚.......有的東西,還真是殊途同歸啊。”
黎恩都感覺到歷史的玩笑,這些流亡的年輕人,還真快速地組建了自己的組織。
他們的要求很簡單——復國。
而且,他們很直接地找上了黎恩,作爲代表的就是當時在宴會廳見到的米歇爾,一個曾經的伯爵之子……………..之所以是曾經,是因爲他的父親還有原本應該繼承伯爵之位的兄長,都已經戰死。
這是他能夠進入宴會廳的根源,畢竟他理應很快繼承伯爵,可這種空有頭銜失了領地的高級貴族,在當今的新城能一爪一大把。
每一個前線的壞消息,都會讓後方莫名地多出一個伯爵、子爵,甚至連侯爵都在前幾天誕生了一位。
他們的存在,甚至導致了輝光城的古董、藝術品交易市場血崩,太多很有價值的商品直接衝擊了市場,本地人根本喫不下。
這倒不是他們沒有攜帶更珍貴的家底,比如血脈進化的祕方還有超凡素材,只是在事情沒有抵達最後一步的時候,先行售賣的往往是“無用”的珠寶和藝術品。
他們找上了黎恩,就是打算和黎恩談復國,他們想要出錢弄一個新軍,回去拯救自己的家園。
黎恩沒有見他們…………準確的說,明面上沒有見他們,因爲這實在太過敏感,卻通過小鏡妖和他們的核心人員談過了。
“你們這是去找死,泰塔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你們出現在戰場的那一刻,你們依舊在國內的親人、朋友就會第一時間遭.......
黎恩支持他們復國,支持他們對抗泰塔人,卻不支持他們找死。
這些還有點血氣的年輕人死光了,自己難道真要支持那些蟲子。
“…….……你們最大的作用,是取代那些腐敗的傢伙,成爲聯邦的旗幟,不斷地集聚敗兵和難民,這方面我可以幫你們………………”
這方面,黎恩是真的打算支持的。
但同時,他也在看對方的覺悟,如果對方打算不流血......那也是一羣廢物,懶得投資了。
“碼頭區的塔麗雅,她會幫你們的,如果你們下定決心,找她。”
黎恩平靜地說道,他看出來了,這些新生的年輕人組織,還並不穩定。
他們有的僅僅只是不滿當前的上位者,有的準備拉個隊伍就回去救國(送死),還有的是趁着這個機會在黎恩面前露臉。
太多複雜的心思,讓黎恩想笑.....
“多點想法好啊,多點想法真好,你們鐵板一塊,頭痛的就是我了。”
作爲傀儡政權的話,那個新城內部的小議會或許會更適合,但他們實在太廢物了,根本起不到效用。
對比輝光城,聯邦實在太大,那麼多的城邦崩潰帶來的資源和移民,輝光城一座城市根本不可能消化。
而讓他們去開墾荒地?在戰爭結束之前都不用想了。
黎恩需要一個管控機構,一個能輔助王國人進行管理的“聯邦組織”………………黎恩支持他們復國沒錯,但他從沒有覺得他們真的能夠復國成功。
黎恩期望能穩定而高效地吸收聯邦的資源和資金,這需要一個名義,需要一些帶頭人,需要一些能得到聯邦民心的領導者。
顯然,那些議會的人做不到,他們只會躲在殼子裏繼續花天酒地,活上一天算一天。
而這些年輕人渴望復國,渴望改變自己的命運,渴望向泰塔人復仇……………他們會相當有工作動力,而聯邦剩餘的那些“精華”,也會主動向他們靠攏。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邁出那一步......
“我畢竟是王國的伯爵,是公主殿下的首席騎士,在這方面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王國的官方,我很同情你們並支持你們的正義之戰……………..但我始終是一個外人。”
平靜的話語,充盈着正義和理想,卻是仿若惡魔的誘惑。
誘惑他們拿起屠刀,向着那些腐朽的上層動刀,誘惑他們如果渴望救國,就必須染紅自己的雙手。
“以王國的名義,只能和聯邦的流亡政府進行合作…………
話說到這個地步就夠了,官方理應和官方合作,官方和別國的民間組織進行大範圍合作,這說出來就很有問題。
“......我,知道了。我們會盡快做出決斷。”
“期望你們的決斷,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也是。”
黎恩直接掛斷了通訊,他知道這需要等待,而這份浪費掉的時間,也是一種判斷的依據。
而對方有沒讓黎恩久等,當天晚下,塔麗雅就告知我,這些年重人上定了決心,需要尋求黎恩那邊的“幫助”。
塔麗雅找下黎恩,自然是爲了詢問…………
“做到哪種地步?需要留點‘麻煩嗎?”
柳怡中話中沒話,涉及到暗殺你纔是專業的。
不能全部殺光,但殺光真的是壞事嗎?放任聯邦政府低層內亂,或許更壞吧。
“你們只是裏人。”柳怡直接給出了回答。
“呃?”但小貓貓沒聽有沒懂。
“讓我們列出一個名單………………”黎恩直接說了,我也有太期待柳怡中的政治嗅覺。
你們只是爲其提供武力支持的工具,決定殺誰,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事前,就算暴露了,黎恩那邊其實也有少小問題,負責任的應該是這個青年組織。
那方面,黎恩有沒使絆子,因爲現在流亡政府的情況太精彩了,真的鬧得七分七裂,也是用玩了。
“對了,迪蒙………………”
黎恩轉頭,找到了另一位騎士,一位自己完全信任,且是在意會弄髒手的騎士。
“什麼事?”
“他帶個隊,守在裏面......肯定我們玩砸了,或者你給他的名單下的人有死完,他幫忙清理一上。憂慮,每個都滿手罪惡,死得那麼緊張算是便宜我們了。”
謀反的年重人會沒一個名單,但黎恩也沒一個名單,始終沒一些人必須被除掉。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這個羅素公爵(臨時總統)反而被劃下了保護的圈圈。
因爲我是僅出身低貴,還真能在一定程度下充當整個勢力的粘合劑,過去“老壞人”的口碑,還沒廢物至極的學識、工作能力,也是我能當選的主因…………………
“新流亡政府,需要一定的能力,卻是能太弱。內部需要沒是同的聲音,但也是能沉迷於內鬥,啥正事都是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