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信她?
這****,莫然睡得極其安穩。醒來時身旁那個賴着自己的男人已經不在,莫然睜開依稀有些迷濛的雙眼,側頭朝外面看了看,卞昊天此時正靜靜地坐在桌邊,正低頭細心地爲她窗臺上的盆栽,修剪着枝葉。
窗外的晨光照在他的身上,顯得十分的朦朧,卻無比的溫和,莫然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男人竟然有一天也會如此靜默地坐着,別說體現出自己心中那種溫文儒雅的公子氣質,哪怕他就只是靜靜的坐着,就足以讓她心中某個地方,瞬間淪陷。
有種莫名的感動充斥着她的全身,莫然心裏突然有種感覺:這輩子,哪怕只是這麼靜靜地看着他,也會被那甜蜜的幸福感,膩到死!
“醒了?”
好似有着心電感應一般,莫然不過纔看着他幾瞬而已,他便已經放下手中的盆栽,用他從未在人前表露的柔和目光。溫文地看着牀上側身望着自己的女子,口中吐出那兩個簡單的字,也是無比的輕柔,充滿了愛意。
“嗯。”
將棉被掀開,莫然撐起身子坐起,卻不想卞昊天卻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動,莫然納悶地坐在牀沿,****就這麼懸空在了踏板之上,卻不想卞昊天就這麼徑直地朝自己走來,慢慢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繡鞋,輕輕朝她腳上一套,並細心地將後跟扯起,再繼續爲她穿第二隻鞋。
“以後,你的一切都由我來照顧。”
莫然心中盪漾着滿滿的感動,這個在外人眼中冷血嗜殺的男人,何時對人如此過?現在他卻爲了自己,放下身段不說,卻還如此深情款款地爲自己穿鞋,這古代的男人,做得到如此的,能有幾人?
“討厭,這大早上的想我流淚是吧?”
將心中湧出的陣陣感動泛成的水霧,逼退回肚子裏,莫然只是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將他所有的好,全部記在了心裏。此時只是故作輕鬆地拍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那就請風護衛,爲扶本小節過去小飲一杯。”
卞昊天只是淡笑不語,側身將她打橫抱起,在莫然驚聲還沒有叫出來之前,輕輕地將她放在了凳子上,再無聲地爲她斟上一杯暖暖的熱水:“早上喝點熱水暖胃,不要空腹喝茶。”
說不上爲什麼,此刻莫然眼前看着卞昊天,出現的卻是一副男耕女織的美好畫面,說不定自己還能與他逍遙地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真真正正地過上一番種田的日子,然後一幫子小天天小然然圍繞着自己,搶着要聽昊天與莫然的故事,那樣感覺似乎也不錯……
“對了!信!”
猛地瞧見了窗戶下小桌子上,曾經爲小樂折的紙飛機,昨夜瞿康派人送來的那封書信就這麼繞進了腦海,莫然立即站起身來,卻被卞昊天一手按下,疑惑地望向他,他卻已經走到了牀邊。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封依舊上着密蠟的信箋。
看着卞昊天有些沉的臉,莫然這才驚覺,不應該在他面前提及前夫寫給自己的密信,說不定是情書呢?囧……人家這輩子和上輩子兩世加起來都沒有收到過男人的情書,難免會有些雀躍嘛!
不過……再看向小天天那漸漸越來越冷、越來越黑的臉,莫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將信翻了翻,思考着要不要打開來看,萬一真有什麼****內容,那他豈不是要炸毛,會不會直接跑去將瞿康給咔嚓了?
“打開吧!”
呃……完了!人家說嫉妒的女人最可怕,這喫醋的男人也不能小視,現在只能在心裏默唸:天靈靈地靈靈,阿門聖母瑪利亞,這裏邊千萬別有違禁的東西出現啊!
無比龜速地打開了信封,再無比龜速地攤開了信紙,終究還是忍不住再次鼓動了幾下乾燥的喉嚨,因爲瞿康信上第一句就是:吾愛嫣兒!
莫然根本就不敢去看卞昊天,因爲她已經感受到了身旁那驟然下降的溫度,除了他喫醋爆發出來的寒意,還能是什麼原因呢?
此時,除了硬着頭皮繼續看下去,還能怎麼辦呢?
信上悉悉索索地寫着瞿康對自己的愛戀以及不懂珍惜的悔意,看得莫然渾身發毛,更別提她身邊那個男人了,莫然正準備放棄繼續看信,收起信紙的時候,卻被卞昊天一把握住了手。
“看看第二張說什麼,他不可能專程寫一封情信給你。定是有事。”
啥?莫然驚訝地看着卞昊天那依舊沉得好似吊了千斤大石的臉,險些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手卻聽從了卞昊天的提議,將信紙翻了過去,大致的瞄了一眼,卻驚喜的看到了一句話:說這麼多,不過是想徹底的讓自己放掉過去,我知道與嫣兒已經是徹底的斷了夫妻情緣,只希望以後見面不要太尷尬,此次其實是有求於嫣兒,還請嫣兒繼續看下去……
這千刀萬剮的瞿康,真該拉去凌遲了,沒事兒寫那麼多的告白話幹嘛,害人家擔心得半死,害人家的小天天平白喫了那麼多的飛醋,真是的!
繼續看下去,莫然才瞭解在自己離開了瞿府,後面發生了什麼事,瞿氏定是大腦了一場,見瞿康把自己關在房裏,任由她怎麼折騰都不給點反應,心中嗔怒便跑到了覃蓮香的房間,拿她出氣。
只是她沒想到。平日裏溫順委婉的覃蓮香,這時候也已經不依她了,她罵一句對方便以十句帶刺兒的話給頂了回來,瞿氏哪裏受到過這般對待,當即發了狂似得跑到了瞿康的房間,又吵又鬧完全失了平日裏那德高望重的形象,硬是逼得瞿康出面處理,誰知覃蓮香不但不願意道歉,還主動要求搬到後院去住。
家裏出了這等子事,母親自是不能再給她添堵了,真怕她身子撐不住。平生裏最愛面子,最看重聲望的她,這次被兒子媳婦兒先後反抗,若這次瞿康再爲了覃蓮香還要跟她對着幹的話,她肯定會崩潰,這是不由分說的。
那麼就只能找覃蓮香下手,可是她卻堅持說自己沒錯,說什麼都不願向瞿氏妥協,甚至丟出了一句讓瞿康怎麼都想不到的話:若是你真的對我這麼不滿意,乾脆一併將我也休了!
而瞿康此番修書一封,找莫然便是爲了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屈駕去一次他家,幫忙看看能不能解開這家裏的事,他已經頭疼了一天****,着實不知道要怎麼解決這女人之間的事,這纔沒辦法,希望莫然能藉着以往對覃蓮香的瞭解,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
看到這裏,莫然心裏忍不住唏噓一聲,這後院起火了,又想找自己去幫他滅火?敢情自己是個滅火筒?
“這瞿康這次真的是慘了,他找我根本就是瞎子摸瞎嘛,我哪裏瞭解覃蓮香?那個女人誰知道她在想什麼?我走了以後她不是更應該討好那兩母子,得到正室的位置嗎?兒子都生了,這位置也非她莫屬了!”
語畢,卻沒有等到卞昊天的回答,莫然禁不住側頭看去,卻瞧見了卞昊天那難得出現的深沉表情,心中也納悶了起來,瞿家翻了天他這麼緊張作甚?
“小然,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卞昊天那嚴肅的神色,弄得莫然也有些懵了,當即轉過身來認真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其實、那夜小樂被覃蓮香抱走,你睡着之後我有潛去覃蓮香那裏,準備將小樂帶回的。”
聞言,莫然驚得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卞昊天,直到他的手緊握住自己的,她才反應過來:“那怎麼沒跟我說?”
“是覃蓮香要求的。”
見莫然一臉的疑問,卞昊天不再斷斷續續地解釋,徑直說道:“當時我在外面,便瞧見她對小樂十分好,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般欺辱小樂,隨後進了屋,才得知了一些我們原本都不知道的事情。”
“什麼事?”
“左嫣當初本來是要被直接殺死然後棄屍的,是覃蓮香花了她所有的積蓄,將那兩個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人收買了,她則迷暈了左嫣,讓那兩個人將她丟到棄屍林,準備第二日前去救她。”
聽到這裏,莫然感到不太對勁,這覃蓮香****了左嫣的男人,爲的不就是在瞿家的地位嗎?再說如果真的有心要救何必讓對方將左嫣這個即將臨盆的人,帶到棄屍林?
似是明白莫然心中所想,卞昊天搖搖頭接着說道:“你以爲辦事的就只有那麼兩個人?你太小看晏書傑了!”
無意中提及了這個敏感人物,見莫然面上一怔,卞昊天立即柔聲道歉:“小然,我不是……”
“沒事,我懂,你接着說。”
“那人就算收了人錢財替人消災,也不可能做的那麼明目張膽,由覃蓮香將左嫣迷暈,再由他們帶出丟棄,這樣纔不會引人懷疑,可是至於左嫣爲何會斷氣,以及從你脖子上的於痕來看,左嫣是被人勒死的,對了、你生產時那穩婆說過,你曾經有長時間的窒息!”
“這肯定是那兩個人怕後面事情有麻煩,所以還是對左嫣下手了,不過下手卻是晚了一步,我纔有機會在左嫣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附到了她的身上。”
卞昊天點點頭,此時除了這個想法說得通之外,也沒有別的解釋了:“因此第二日覃蓮香偷偷溜出來,想要前來救你的時候,卻在棄屍林找不到左嫣,她心裏很忐忑,怕左嫣已經遭到不測,她也知道那兩個人不可能完全靠得住,可是那時候想要救你一線生機,除了他們她也找不到別人幫忙。”
後面的事情大概就可想而知了,只是莫然不明白的是,既然覃蓮香不是真心想至左嫣於死地,那爲何在瞿府裏的時候,她卻與瞿氏聯手,對自己那麼緊緊相逼呢?
“昊天,你真正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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